「哎呀,你看看我真是糊塗了,你們怎麼不吃啊,咱們都是自己人,難不成還讓我對你們客氣麼?」看到周小逸吃了菜,莊婉玉才發覺她竟然直接把坐在那裡的唐澤易和楊春花忽略掉了!
唐澤易忙幫著莊婉玉打圓場:「小周,春花你們都不了解莊董,其實她是一個性子很直率的人,所以咱們犯不著拘束,來春花快點吃。 」
說罷,唐澤易就夾著菜,自己開吃了起來,一點客氣的樣子都沒有。
「滴滴,滴滴。」就在大家都準備開吃時,周小逸口袋中的大哥大忽然響了起來。
發覺是工地上來的電話時,周小逸的心忽然雀躍了起來。媽的,這頓飯吃的真是不得勁,還不如外面來碗涼皮來的實在!娘希皮最好那邊是有事找他!
周小逸對莊婉玉和唐澤易抱歉地笑笑,便站起來,在一邊接起了電話:「喂,你好,我是周小逸。」
「逸哥啊,葡萄種植工地這裡的地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開墾完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葡萄種植工地上的農民們,為了表達和周小逸的親密關係,都一個個熱情地叫周小逸逸哥。
「好的,那我馬上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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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逸剛剛掛了大哥大,莊婉玉就十分關心地問:「怎麼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周小逸不慌不忙把大哥大放在口袋中,十分抱歉地一笑,說道:「莊董,唐局,今天的飯怕是不能再陪你們吃了,葡萄種植工地那邊有些事情,我必須現在過去一趟。」
莊婉玉眼睛中的眸光立馬就暗淡了下來,要知道這可是她和她的兒子周小逸一起吃的第一頓飯啊。
「小周,能有什麼事情,讓你連一頓飯都吃不了嗎?」唐澤易察覺到莊婉玉眸光暗淡,立馬出聲挽留周小逸。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這樣吧,要不咱們下次再聚?」周小逸怎麼都不願意再留下來,和唐澤易、莊婉玉一起吃飯。
他媽的,勞資和你莊婉玉根本就不怎麼熟,還要讓我和你一起吃飯,他媽的,你莊婉玉難不成就不彆扭嗎?媽的!
「那好吧。.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莊婉玉終究還是不願意難為兒子,她笑著說:「那咱們就下次再聚吧。」
周小逸抱歉地笑笑,轉身就準備走。
看到周小逸走,楊春花也跟著站了起來,打了招呼準備離開。
可就在兩人走到門口時,莊婉玉忽然出聲阻攔:「別走。」
兩人身子一頓,詫異地看著莊婉玉,就連唐澤易也有些吃驚,莫非莊婉玉臨時改變了主意?
發覺大家都在看著她,莊婉玉無奈地笑笑,招來服務員:「把剛剛周先生點的菜都重做一遍,打包起來。」
「小周,你剛剛都沒有吃什麼東西,一會你就把這些重新做的菜拿著,路上吃一些。」莊婉玉憐愛地看著周小逸,似乎是要把他的樣子刻在自己的心裡。
本來要出聲拒絕,可話到了嘴邊,周小逸偏偏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一股暖流從他心中流過,這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媽的,這女人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於是,周小逸僅僅乾巴巴地說:「謝謝。」然後再無下文。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周小逸拿著飯菜很快就離開了。跟在他身後的楊春花疑惑地看了莊婉玉一眼,終究是什麼都沒說,就跟著周小逸快步走出了飯店。
「小周,咱們兩現在就要去葡萄種植工地嗎?」楊春花港行並不知道周小逸到底在大哥大中聽到了什麼,她隱約覺得,周小逸不過是想要找個理由逃開那飯局而已。
周小逸無所謂地聳聳肩,揚了揚手中的飯,說:「不是還沒有吃飯嗎?先找個地方把飯吃了吧。」
楊春花嘴角一揚,她果然是沒有猜錯,周小逸只是想要逃開那個飯局而已。
想到莊婉玉和周小逸隱隱約約的牽連關係,楊春花對周小逸的態度愈發好了起來。(-_-) (-_-)
她笑著走上去,溫柔的從周小逸的手中接過飯菜,說:「小周,還是我來提吧,你好好歇歇。」
周小逸還在思索剛剛莊婉玉的事情,也就順便把手上的東西一股腦全部給了楊春花。
他媽的,那個女人接近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早上沒有吃飯,飯菜的香氣剛剛撲來,就打斷了周小逸的胡思亂想。
到底是大飯店名廚做的飯菜,周小逸和楊春花兩人是胃口大開,兩人誰也不讓的開始吃了起來。
兩人吃完,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就直奔葡萄種植工地。
司機不熟悉,開錯了路,最後在周小逸的指點下,把車停在了兩葡萄種植工地的後門。
兩人剛剛來到門口,就聽見門內傳來惡劣的辱罵聲:「臭娘們,你在這裡什麼都幹不了,做個飯都做不好,還白吃白喝!」
周小逸詫異地望著種植工地的後門,有些疑惑。莫非這裡還有女工?
他正想著,一陣細微的哭聲就傳進了他的耳朵,仔細聽,會發現這哭聲是被壓抑,才會如此細微。
「哭什麼哭?!」男人剛罵完,便聽見咚的一聲,像是有人撞在了鐵門上,鐵門晃了好久,而那細微的哭聲也變大了起來。
「媽的,勞資告訴你,你今晚不幹完活,就別想吃飯!」鐵門內又傳來了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聽著鐵門內女人細微的哭聲,周小逸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媽的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真他媽地丟男人的臉!娘希皮,那人就不是個男人!
「給老子開門!」暴走狀態下的周小逸,直接走上去一腳踹上了鐵門。
楊春花擔憂地望著周小逸,也緊緊跟了上去。
周小逸這一腳,讓老舊的鐵門再次砰砰砰響個不停。
「小周這樣怕是不好吧?咱們其實可以先給種植工地的負責人打個電話,讓他過來處理不就好了?」楊春花生怕周小逸惹出事來,便上去勸說道。
周小逸一把打開楊春花的手,怒道:「欺負女人這種事怎麼可能不管!」
說罷,周小逸便把門拍得極響,說:「開門!快點!」
「你他媽是哪根蔥?!在這裡叫門!不知道這裡不准外人進來的嗎?!」裡面的男人聽到周小逸的罵聲,火氣也上來了,發狠地罵了回去。
「我看你他媽就不是個男人吧!有種你就把門開開啊!」周小逸也氣急了,直接把心裡話罵了出來。
作為男人,最氣得就是別人質疑他不是男人。
鐵門裡面的男人被周小逸這麼一激,直接扯開鐵門跟前瑟瑟發抖的張鳳霞,一把拉開了從裡面鎖住的鐵門。
看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周小逸毫不客氣一腳就踢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慘叫一聲,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腹部和臀部的痛楚一齊傳來,疼得男人冷汗直流。
可他還是不願意輸了氣勢,他捂著肚子,強硬地站起來,說:「你是誰?!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媽的,這裡是葡萄種植工地,勞資清楚的很!」他媽的,怎麼招來了一個這慫貨!只會欺負女人!
周小逸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男人的領子,狠狠地說:「你他媽的給我聽好了,你現在就收拾你的東西,滾!」
周小逸本就心疼張鳳霞,之前被她父親打周小逸都幫著出氣,何況現在被工地上的人欺負了。周小逸直接又上去了一拳,男人一聲慘叫。
似乎是聽到了喧譁聲,葡萄種植工地的人都圍了過來。
「逸哥!」級葡萄種植工地的負責人看到周小逸,驚叫出聲。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周小逸怎麼和工地裡面的工人鬧了起來?
被周小逸抓住的那個男人發覺抓住自己的人是周小逸後,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他顫抖著求饒:「逸哥,那個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我……」
周小逸冷哼一聲,手一摔,再次把男人扔在了地上。
「來起來!」接著,他又轉身對同樣跌坐在地上的張鳳霞伸出了手。
張鳳霞呆呆地看著周小逸,就像是看天神一般,周小逸寬厚的手心愈發讓她覺得不真實。
「快起來吧。」站在一旁的楊春花,發現張鳳霞馬上要拉住周小逸的手,心頭立馬不爽了起來,她搶先走上前,一把扶起了張鳳霞。
看到張鳳霞站了起來,周小逸便走到負責人身邊問:「劉園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園長是周小逸新請來的人,現在在這邊負責,也還算熱心腸。
劉園長擦擦額頭上的汗,嘆了口氣,說:「她啊,估計是不怎麼愛說話,所以這個新來的男人就想輕薄輕薄,畢竟這裡只有一個女的……」
周小逸凝視了劉園長一眼,沒有再問,只是說:「我知道了。」
就在劉園長表示要帶周小逸和楊春花去視察工地開墾的情況時,楊春花擔憂地望著在她身邊贏弱的張鳳霞,輕輕搖了搖頭,並且表示:「園長啊,你們這裡有沒有藥,視察工地你和小周去就好了,我還是先給鳳霞擦擦藥吧。」
沒有想到楊春花竟然會這麼做,讓周小逸心中小小的驚訝了一番。臥槽,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
於是他表示:「對,園長,視察咱們兩去就行了,讓她給鳳霞擦擦藥吧。」
想著楊春花是和周小逸一起來的,對周小逸來說必定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為了巴結周小逸,劉園長便讚嘆道:「真是許久沒有像楊小姐這麼善良的人了!」
楊春花只是矜持地笑笑,並未說話。劉園長又說了幾句,又吩咐讓別人給楊春花拿藥,然後就和周小逸一起去視察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