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周小逸睡得相當好,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老子這是在哪啊?昨晚怎麼就喝斷片了?」周小逸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肩膀。傷算是痊癒了,但還是會有點疼。
這昨晚也不知是怎麼睡的,這肩膀一下又有點疼了。
周小逸沒有注意究竟是誰的房間,只是迷迷糊糊地摸下了床,剛走了幾步,想拿衣服穿上,一看,不對啊!自己的房間什麼時候不見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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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這是什麼地方!天色還比較暗,但是周小逸一下發現了自己身處之地不是自己平時的房間。要不是自己的,這裡究竟是哪裡?
「唔……小周,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周小逸正在想自己在哪的事,身後的床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嬌滴滴的,帶著清晨的一種朦朧感,周小逸一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臥槽!這是……這是牛曉麗的聲音!
周小逸的內心猛地被狠狠一擊,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一邊,一下按著了牆上的電燈開關。
「牛曉麗!」屋中一下亮堂,周小逸一眼就看到了床上了人,除了牛曉麗還會是誰?
「你怎麼在這裡?不對!我怎麼會在這裡!」周小逸舌頭一打結,雙手抱胸趕忙退到了一邊。
床上的牛曉麗剛剛還在睡夢之中,現在被周小逸開了燈,只捂著自己的眼睛:「小周你快把燈滅了,我眼睛疼。」
「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周小逸沒有管牛曉麗那一句嬌嗔,不依不饒,就想問出個所以然來。
這昨晚自己明明和姜超一起去喝酒了,現在怎麼回想都沒有記得有牛曉麗出場,怎麼自己一覺醒來就在這裡了?
「哎呀,你不記得了?昨晚還是我幫你收拾的呢。」牛曉麗一點也不害臊,直接就說了出來。
娘希匹的!什麼叫老子不記得了?媽的!老子壓根就沒有讓你幫我收拾啊!敢情都是你自己黏上來的!
「小周,我都說完了,你快把燈關了吧,現在還早,再睡一會吧。♤🎃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誰你媽個大頭鬼!周小逸狠狠唄了一口,也不管自己上身還裸著,直接拿了桌上的鑰匙就出去了。睡睡睡!要睡老子也自己一個人睡!
「小周你去哪啊?」見周小逸頭也不回地出了頭,床上的牛曉麗也沒有了睡意,一下起來,還想著要挽留一番。
周小逸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想和牛曉麗都廢話,不等牛曉麗從床上起來他就已經開了門出去了。
門被重重關上,那隨後而來的牛曉麗被嚇得一下愣在了原地。
媽的!平時說說那個老娘們已經夠了,誰知道她還那麼不要臉,竟然趁著自己酒醉,直接就將自己帶回了她的宿舍。
還沒有問過老子的意思呢?趁著酒醉做這樣的事,還真是昧著良心!這是多久沒有讓男人那個了,這麼的如狼似虎。
周小逸一邊罵一邊往樓上走去,到了姜超的門前,周小逸也不知怎麼回事,估計是覺得這事姜超也參與了一半,於是二話不說,狠狠砸了姜超的門一拳。
裡面的姜超還在睡覺,這個點,除了周小逸所有人都在睡覺。那重重的一拳直接就將裡面的人砸醒了,姜超眯著眼來開門,已經進了隔壁的周小逸聽到他在門邊問誰呀,但是周小逸沒有回答。
這件事本一看就知道是姜超故意的,喝酒的時候還一直問自己和牛曉麗的關係,自己一直強調不是男女朋友,但感覺姜超就是不信。所以,現在這事,說不定就是姜超故意的。
「媽的!虧老子還當他是哥們,竟然這樣就出賣了我!」周小逸自言自語,狠狠一聲。關了門進屋,他也沒有要再睡的心情,於是只在床上坐了下來。
這屋中昨晚牛曉麗已經打掃了一番,一眼望去十分的整潔。但是周小逸還是覺得不爽,這樣的擺設,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入侵到這裡過,陌生的感覺,讓他難受異常。
「煩死了!真是多事的娘們!」周小逸又嘀咕可一聲,之後就開始坐著等天亮。🐯🐝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其實也沒有再等多長時間,等天亮起來也就是半小時的事。周小逸早早就去洗漱了,在洗漱間正好遇到姜超。
「小周啊,你今天早上聽到有人敲我門麼?那麼響,我還以為是誰呢?出來一看沒人,邪門啊!」姜超睡得迷糊,只當早上的那件事是什麼邪乎之事了。
周小逸冷眼看了他,轉過頭時才喃喃了一句:「你才邪乎!」
「哎?你這話什麼意思?」聽周小逸這麼說,姜超的腦子一下轉了過來,「要不是邪乎的事,難道還是你做的?」
這句話原本是開玩笑,誰知道周小逸竟然供認不諱:「沒錯!就是老子乾的!」
說著,手中的毛巾重重一甩,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姜超看著周小逸
的背影大惑不解。怎麼?這樣的態度是惹到他了?
哼!這何止是惹到,還是惹得深了!
周小逸回了自己的房間,匆匆收拾一下,換了衣服,也沒有等姜超,自己先去了局裡。
因為昨晚的那件事,周小逸心中還是留下了芥蒂。其實別的事都沒事,關鍵是這事兒關係到牛曉麗。自從牛曉麗來,不停地纏著周小逸,周小逸的頭早就是一個兩個大了。
偏偏這樣的事姜超不安慰倒是真,現在還來落井下石,說什麼是男女朋友,真是可氣!
做到辦公室的時候,周小逸特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鐘。現在還早,只有六點多些。周小逸看時間還早,於是索性在座位上看起報紙來。
「咚咚咚!」
沒過一會,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周小逸一聽,直覺告訴他就是牛曉麗,於是口氣也有點不善:「進來吧。」
門小心地被推開,周小逸猜的沒錯,就是牛曉麗。
「怎麼?有什麼事嗎?」周小逸的態度冷冰冰的。
「我想和你談談昨晚的事,其實我……」
「你不用說了。」周小逸直接打斷了牛曉麗的話,「這樣的事要是再發生第二次,牛曉麗,你不要怪我翻臉。」
周小逸實在是不想再和牛曉麗這麼不清不楚地下去,有些話他老早就想說了,而且的確也是說了,但是牛曉麗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就是聽不進去。
好啊!說一遍不行可以,再說第二遍!
「牛曉麗,我很早就說過了,在安溪市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但是你不聽,現在來到了這裡,我可以理解你想和我接近,但是你要清楚,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周小逸毫不留情地說著,昨晚的事直接就成了他的爆發點,這會說起來是都沒有一點委婉之意。
「你……」牛曉麗反應了良久才終於說出了話。只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驚愕不已。
「沒什麼事我要開始工作了。」周小逸說完,一下就下了逐客令。
牛曉麗沒有什麼理由再留下,想說些什麼周小逸卻沒有給她機會,於是乎只能沒好氣地往外走。
這麼一走,一天都沒有來。倒是沈凝,在周小逸午休期間突然出現在了周小逸的辦公室。
正好周小逸也沒有在睡覺,沈凝來的時候周小逸正好和她打了一個照面。沈凝除了昨日給周小逸安排了工作,之後就又沒見到了。
周小逸原以為又要很久沒見到了,誰想今天這沈凝又來了。
「沈主任。」周小逸恭敬地喊了一聲,沈凝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之後,沈凝依舊是不發一言,把手中一疊表格扔在了周小逸的桌上,然後便轉身往外走。
周小逸嘆了一聲,看了看桌上的表格。
那邊的沈凝放下東西就走了,到門邊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輕聲問了一句:「你的傷,好點了麼?」
「什麼傷?」周小逸脫口而出,然後才抬頭看到沈凝。
我去!原來是在問我啊?周小逸心中一陣爽。
從上次出事到現在,沈凝就好像對自己避之不及的,也不知具體是什麼原因。周小逸現在想想,覺得很有可能,沈凝在計較那天救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看到了她那副樣子的事情。
想想,這沈凝平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特別的周小逸還是一個新來的人,那形象是更加重要了,出了這樣的事,她的臉上也是無光。
周小逸原以為這女人不會再搭理自己了,畢竟這麼久都沒有和自己說過話,誰知道這會兒竟然說了。
還是問傷有沒有好這樣的事!真是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了。
「哦,傷啊……已經好多了。」反應了一會周小逸才回答。
門口的沈凝又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看周小逸,最後也沒說什麼,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哎?不是來關心我的嗎?怎麼這麼問一句就沒了?這也太沒有誠心了。
周小逸在心中嘀咕著,最後也沒有在意,直接做起手邊的工作來。
今天一天還算是平和,只是到了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外面有人進來說,樓外面有人找。
有人找我?周小逸一愣,這局裡面除了同事還會有人找他?真是奇了怪了。
收拾了下東西,正好趕上下班,周小逸也沒有在意那麼多,直接就出去了,去看看那個說要找他的人。
此時正值下午,確切的可以說是傍晚。周小逸剛出了樓下的大門酒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人。
不高不瘦,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從周小逸的視角望過去,只覺得這男人眼熟,但具體是誰還真是想不起來。而在那男人的身邊,站滿了一大幫的人,而且個個面帶不善。
我擦!這又是個什麼陣勢?敢情是來干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