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你膽子現在越來越大了,你就不怕仲華知道了和你翻臉,你居然敢調戲我?」謝赫洋雖然是佯作生氣,但是內心裡還是很激動的,小心臟跳動的不是一般的快。6̷9̷s̷h̷u̷x̷.̷c̷o̷m̷
「我何止是膽子大。」
「哼,鬆開手,再不鬆手車就要停了」。謝赫洋說道。
「停就停了唄,人生這一路上風景很多,你要是一上來就掛一個快檔,一路疾奔,其實你可能是最快到達終點的,那你這輩子多虧啊,走慢點,走的時間長一點,路上的風景多看看,豈不更好嗎?」
「你這麼做對得起仲華嗎?他可是你的領導」。謝赫洋再一次提到了仲華,也終於將車停在了山間的路邊。 .🅆.
「他對的起你嗎?說實話,他的事我真的是一無所知,不然的話,我不會不告訴你,我剛才說了,從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在夢想有一天會……」
看著謝赫洋盯著自己的大眼睛,丁長生不敢再說下去了,他怕真的出事,自己確實是有心理障礙的,這麼做確實是對不起仲華,雖然仲華和謝赫洋已經沒有了半點關係,可是他們是夫妻這件事是抹不掉的。
「你說啊,夢想什麼?」謝赫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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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說,也說不出口」。丁長生道。
「慫包蛋,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是不是?」謝赫洋嘲笑般的白了丁長生一眼,伸手去啟動汽車,但是這句話確實是刺激到了丁長生,還沒等謝赫洋的手夠到鑰匙,丁長生一個轉身,抱住了謝赫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住了她。∙∙·▫▫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除了仲華,還真是沒和哪個男人這麼零距離接觸過,所以當被丁長生撲倒駕駛座上時,她的第一反應是不斷的推打丁長生,可是仍然被丁長生死死的壓在放倒的駕駛座上。
在這種糾結的心態下,最後的結果是謝赫洋逐漸放棄了抵抗。
因為這一刻需要明顯的意識到,和女人在一起,即便是再有情緒,也比不上和男人在一起的一半。
「放開,放開……」
「怎,怎麼了?」
「腰扭著了」。丁長生道。
「就你這本事,沒那本事就不要到處留情,否則你下次死的會很難看」。謝赫洋不由得吃吃的笑起來。
「呵呵,那個,這個地方也不太小了,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試試」。丁長生繼續沒臉沒皮的說道。
「滾,我不告你騷擾就不錯了,我可告訴你,剛才是我措不及防,下不為例」。謝赫洋說著猛然啟動汽車,在丁長生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的一下竄了出去。
「哎哎,你慢點啊,這可是山路,你不要命了,我可還沒活夠呢,還有多少女人等著我呢,哎呦……」
在丁長生的鬼哭狼嚎中,謝赫洋終於把車停了下來,丁長生從來沒有因為坐車而暈過車,但是剛才真是被丁長生顛的五臟六腑全都倒了個,等著謝赫洋一停車,丁長生推開門出去就吐開了。
看到丁長生的狼狽樣子,謝赫洋不由得感覺到很解恨,和劉香梨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差點都被劉香梨洗腦了,雖然丁長生一來她就感到很窩火,可是當剛才和丁長生那一陣糾纏之後,她頓時感覺到,女人之間無論怎麼好,那種感覺還是趕不上男人,這是她唯一的感受。
或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冤孽,當仲華背叛時,她對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失去了信心,但是當劉香梨在她面前說丁長生怎麼好怎麼好時,她感到很反感,可是這所有的堅持就在剛才冰雪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