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就一直毫不掩飾的嘲諷旬岩的那人。6⃞ 9⃞ s⃞ h⃞ u⃞ x⃞ .⃞ c⃞ o⃞ m⃞
林逸塵頓時都好奇了起來,因為他好奇這個人是誰,為什麼如此嘲諷旬岩一點都不掩飾,難道也是有什麼過節。
「你…」旬岩忍不住了想要發作,不過他剛開口就被旬勛給打斷了。
「這比試之事有勝有負又何必在意,如今林逸塵你雖然贏了一局,可是既然旬岩有其他的才華想比,也不是不可以啊,所以你們可以再比比,反正是切磋交流。」旬勛打斷了旬岩的話然後開口說到。
「既然夫子都這樣說了那麼逸塵也就只好聽從了。」林逸塵看著旬勛開口說到。
對於旬岩提出來,旬勛會幫忙說服自己,想辦法讓自己答應,這一點自己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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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因為自己旬岩可以說又小小的丟了一個臉,林逸塵相信至少旬岩和旬勛會這樣認為,所以他們肯定就會是想要找回這個面子來的。
「朋和友二者有何不同?」旬岩直接開口詢問到,似乎是急著想要一雪前恥一樣。
「周禮有雲,同師曰朋,同志曰友,一同求學的男子之間可以稱作朋,而志同道合者便是友。不知道我說的可對?」林逸塵開口回答到。
自己雖然不敢說博覽群書但是自己這古漢語專業可也不是白學的,對於古代一些書籍自己也多少是看過的。
因為穿越後記憶力比尋常人都要強,所以自己自然也記得了,甚至以前覺得模糊的自己現在都記得了。
「哼,算你答對了,現在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了。」旬岩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林逸塵的這個回答的確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聽著,都說意見不同叫做意見相左,那麼為什麼叫做意見相左,而不叫做意見相右呢?」林逸塵開口說到,這個也是以前他逛貼吧的時候看人開的貼問吧友,然後自己進去看了,因為當時自己也很好奇。
旬岩一聽,他就無語了,為什麼每次林逸塵問的自己都不知道呢。難道真的是自己不如林逸塵?
「你這算什麼簡單的,我看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旬岩想了一會兒,然後很是不服的開口看著林逸塵說到。
「我自己出的題目,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林逸塵笑著說到,看來這旬岩是答不出想要耍賴強詞奪理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和人有關係,眾所周知大部分人的右手比左手靈活,右手給人一種靈巧幫助的感覺,但是左手卻有一種笨拙違逆的感覺,從而引伸出來,就產生了意見相左的說法。」林逸塵將當時自己看的答案說了出來。
因為很好記,所以他自然也就記住了,就算記憶力沒有加強他也能夠記住。
「你這分明就是刁難於我,這哪裡是簡單的問題。」旬岩聽了以後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你想要簡單的是嗎?」林逸塵看著旬岩笑了笑,「好,那我就滿足你,問你一個更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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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蛋雞蛋,那麼敢問旬公子這是先有雞呢,還是先有蛋呢?」林逸塵看著旬岩笑著說到,要簡單的是吧,這個蛋疼的問題夠簡單吧。
「當然是先有…」說到這旬岩就突然間不說了。
要是先有雞的話,可是雞又是從蛋裡面孵化出來的,可是說先有蛋的話,但是蛋又是雞下的。
何止是旬岩眾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管怎麼答好像都是錯的,可是林逸塵說這個是簡單的問題,這個好像也沒錯,因為提到的都是常見的,都見過的東西。
這下眾人也都明白了,這個問題哪裡簡單了,看起來簡單,可是卻進了一個循環的死胡同,如果自己解釋不清楚,那麼就根本沒有辦法回答。
「怎麼樣?旬公子簡單吧?雞和蛋你都見過吧,沒見過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到時候雞歸我蛋歸你。」林逸塵故意笑著說到。
他一看旬岩這樣子,他就知道旬岩陷入了那個死胡同。小樣,這種蛋疼的問題,我要多少有多少,跟我玩,那就開心點吧。
「林逸塵你…」旬岩又怎麼會不知道林逸塵是故意奚落他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林逸塵攤開雙手,表示我是實話實說我是無辜的。
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眾人都笑了,他們雖然也答不出來,可是現在出醜的人又不是自己,他們自然是樂的開心了。
看了這麼久他們也都明白了,這旬岩是和林逸塵有過節,所以他根本就不是想和林逸塵和解,只不過他想藉此奚落林逸塵,結果現在卻是反過來自己丟臉了。
「林逸塵你這算什麼問題,這問題可和科舉無關,而且你這問題根本就沒有答案。」旬岩又開始了自己耍賴的功夫,然後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逸塵,你這問題看起來簡單,但是實則是刁鑽了些,就連夫子我都不知道答案。」齊夫子看著林逸塵也開口說到。
如果說林逸塵一開始問的意見不同為什麼叫意見相左他是知道的,可是這個雞蛋的問題他的確也是不知道,所以也好奇了起來。
「是啊,你自己倒是說說看,若是你自己也說不出來,那麼這個問題根本就不作數。」旬勛也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雞蛋雞蛋當然是先有雞,後有蛋了,如果先有蛋再有雞豈不是成了蛋雞,那可就不是我說的雞蛋了,怎麼樣,我都說了這個問題簡單了,可是旬公子還是不知道。」林逸塵看著旬岩笑著說到。
「林逸塵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旬岩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他感覺自己不僅智商受到了侮辱,而且還受了林逸塵的耍騙。
「我可沒有強詞奪理,我可是事先就告訴了你是雞蛋,我可沒有告訴你是蛋雞,恐怕這個是你自己理解的吧。」林逸塵看著旬岩笑著說到。
「林逸塵你欺人太甚了。」
「旬公子別動怒,我在問你一個問題吧,君甚吊,家翁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