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那你聽清楚了

  一大早就出發了,畢竟林逸塵可不想遲到,這古代的夫子脾氣可是大的很,萬一要是遇到個老古板,自己萬一哪裡讓他不爽了,自己可就有臉色看了。😾♛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林逸塵一個人去的,反正縣學他也認識路,林逸塵來到縣學門口的時候,此時縣學已經有了不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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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塵,你來了,我剛剛還在想著你怎麼沒來呢?」

  林逸塵剛到還沒來的及仔細看,就被一人給叫住了。林逸塵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凌。

  「司徒兄你怎麼來了?」林逸塵剛問完就知道自己問錯了。自己不該怎麼問的,這樣不就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司徒兄你別介意,我不是故意的。」林逸塵趕緊道歉,司徒凌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不想因為自己的無心之失,傷害了司徒凌還讓兩人產生意見。

  「沒關係,我都明白,況且我也從上次院試的失敗里走了出來,我不能老糾結過去,應該更加的努力備考下次,我這次是因為縣學生員不夠,所以加上託了些關係以佾生的身份前來縣學學習的。」司徒凌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原來如此。」林逸塵點了點頭,其實他問出來的時候就大概已經猜出了因為那天秦夫子跟自己說了一下佾生的事情,這是除了縣學公開招收規定之外大家也都認可的一種生員。

  不過這種生員是半個秀才,但是說到底也是童生,所以他們有的優惠就是下次童試可以直接參加院試就可以了,所以不能參加鄉試,也就有點類似於現代旁聽生的意思。

  一起學習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你不能參加升學考試。

  「原來是個佾生,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如此丟人的身份你也好意思來。」此時司徒凌身邊一人很是不屑的看著司徒凌開口說到。

  「你…」司徒凌當場就氣的不行,雖然這個身份比起那些沒考上童生,和一些不能來縣學學習的人來比也算是不錯了,可是在縣學裡面比,的確有些低了,畢竟縣學大部分的人都是屬於秀才的,屬於前面三種生員。

  「我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那人見司徒凌生氣,但是又不敢說什麼他就更加的得意了。

  「你這樣說話有些過了吧。」林逸塵皺眉,這又是什麼人,好端端的就嘲諷司徒凌,自己是司徒凌的朋友,況且又是因為自己的關係,司徒凌才會回答,結果被那人聽了去,才會嘲諷司徒凌,所以自己肯定不能夠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過了?我嘲笑一個佾生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那人不屑的看了眼林逸塵說到。

  很快那人就如同又想起了什麼一樣,「哦,我忘了,你是他的朋友,正所謂物以類聚,他是佾生那麼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了,看來我剛剛的話是把你也說進去了。」

  那人說完還很是大聲的笑到,那種嘲諷的意思不言而喻,那真的是再明顯不過了。

  「哦是嗎?既然這麼說,那麼馬上我們也是縣學的生員了,你說我們是佾生,是你看不起的,那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你自己又是個什麼東西呢?」林逸塵看著他開口說到。

  

  他媽的,老子是第一名都沒裝逼,你他媽裝逼裝到我面前來了,還跟我扯什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你…」那人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也氣的不行,因為按照剛剛的話來說這樣說也沒什麼毛病,自己豈不是自己砸自己的腳了。

  「我告訴你,我旬岩可和你們不同,我可是秀才,可不是你們這種半吊子。」旬岩開口反駁到,他怎麼可能會去承認林逸塵的話呢,這樣就是自打嘴巴了。

  「我告訴你,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逸塵可不是你可以侮辱的,我是佾生可他不是。」司徒凌也氣不過,頓時開口說到。

  「好了,司徒兄,沒必要和他爭什麼,這種人自以為考了個秀才就了不起了。」林逸塵拉住了司徒凌示意他沒必要再說什麼了。

  「逸塵,都是我,不然的話你也不會跟著一起被嘲諷。」司徒凌看著林逸塵有些內疚的說到。

  「說什麼呢,這事要怪我才是,如果不是我問你,你也不會被他嘲諷了。」林逸塵看著司徒凌開口說到,他沒有想到司徒凌竟然會把責任歸結給他自己。

  「走吧,我們進去吧。」林逸塵開口說到。

  「你們別走,把話說清楚了。」旬岩見林逸塵和司徒凌轉身進去了他也立馬跟了進去。

  「名字?」進了縣學,很快就來到了報名的地方,那登記的人看到司徒凌還有林逸塵便開口詢問到。

  「司徒凌。」因為司徒凌站的更前一點所以司徒凌聽到對方詢問便率先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不就是佾生,還真以為有什麼值得自豪的。」跟在後面追上來旬岩此時頓時抓住機會開口嘲諷到。

  司徒凌心中有氣,可是這又是事實,況且如今已經進了縣學了自然要守規矩,所以他只能忍著不發作,然後回答到,「是。」

  那人聽了司徒凌的話以後沒有說什麼,這樣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見了,別說不是秀才的佾生了,就是增生和附生被稟生嘲笑的都有不少。

  「你呢?叫什麼名字?」那人將司徒凌的信息確認以及登記好以後然後便再次開口詢問司徒凌身邊的林逸塵。

  「他能是什麼貨色啊,他和那個佾生一起,他當然也就是了,問他還不是白問。」旬岩再次開口嘲笑到,他可不會信之前司徒凌說的話,況且剛剛林逸塵的話已經讓他很不爽了。

  所以他必須要讓林逸塵難堪,讓他知道一個秀才都不是的人沒有資格在自己面前說什麼道理的。

  「說啊,把你的名字說出來啊,讓大家認識認識你這個佾生啊。」旬岩大聲說到,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都聽到,一起來嘲笑。

  「那你聽清楚了,我叫林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