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怎麼在這,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我渾身都酸痛,感覺人要散架了?」丁輝醒來,剛轉身就發現自己渾身都痛的。🏆♤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沒事,你喝多了,然後出了點事情。」林逸塵開口說到,一臉的淡定。
媽的,難道要我告訴你,昨天我把你拉開以後,溫業滿腔怒火都發泄到了你的身上嗎?
不過林逸塵是沒有任何的愧疚,反正都是這死胖子活該,不過說起來自己還虧了,跟著他一起丟人結果最後還要自己照顧他。
「哦?原來是這樣,我早就該想到了,不過林兄你放心這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丁輝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開口說到,一副很不在意習以為常的樣子。
林逸塵剛給自己倒了杯水,剛喝一口聽了這話差點沒嗆死自己。
絕了,這丁輝簡直就是奇葩中的戰鬥機,他的這一身肥肉還真的是不是白來的,看來他是個肉盾啊,抗打,耐打,這種人應該是個肉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林逸塵看著胖子丁輝開口說到,不過就連林逸塵自己也不知道這話是在安慰丁輝,還是安慰自己。
不過林逸塵覺得還是安慰自己的可能性更好點,畢竟自己要去習慣這丁輝還真是不容易啊。
想到這,林逸塵有點兒對丁輝的父母感到敬佩,也不知道他們二老是怎麼習慣過來的,唉,不過哪有父母不愛子女的,真是讓人感動啊。
「丁胖子,以後你回去了可要好好對你的爹娘,他們真心不容易啊。」林逸塵非常認真的開口說到。
「林兄你怎麼突然說這個?不過既然咱們是兄弟了,你說的我會記住的。」丁輝看著林逸塵說到。
林逸塵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這樣也好,胖子這人雖然不靠譜。雖然奇葩一些,不過心地還是不壞的,如果自己說的一些話他能夠聽進去,也不是壞事。
「那就好,既然你沒事了,那我也就先回自己房間了,你先休息吧。」林逸塵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丁輝本來是想叫住林逸塵的,但是一動就感覺全身都是痛的。
林逸塵回到了自己住的柴房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就睡覺了,畢竟自己也累了。
「丁兄,你的事跡我們也聽說了,真是太讓我們刮目相看了。」
第二天林逸塵和丁輝一起在樓下吃飯的時候,有幾人上前開口說到,不過言語之中嘲笑之意那是不言而喻的。
「過獎過獎,那都是酒後之事,無意為之,無意為之。」丁輝厚著臉皮笑著說到。
林逸塵則是當做沒有聽見,閒事少管,反正現在丁輝自己也醒了,他都不介意自己還是別管了。
他們說了幾句以後,見自己的嘲笑就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樣,丁輝根本就不在意,他們也就覺得無趣了。
「呦,這不是住柴房的那位嗎?真是沒有看出來你和丁胖子的關係那麼好。」其中有人又將矛頭轉向了林逸塵。
「怎麼?這位兄弟是想和我換換房間嗎?」林逸塵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德行,肯定就是見丁輝如同滾刀肉一樣,所以他們覺得無趣,所以想拿自己找樂子。
𝟨𝟫sɥnx˙ɔoɯ
林逸塵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從打扮上看那幾個人論家境肯定沒有丁輝那麼好,可是丁輝卻如同滾刀肉一般,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不在意他們取笑。
如果換了別的公子哥,他們不反過來欺負別人就已經算好了。
「換?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一樣傻嗎?」那人如同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開口說到。
「既然不是,那麼沒事就別在這裡礙眼。」林逸塵開口說到,他可不會慣著他們。
「好小子,你夠囂張啊,你一個住柴房的人竟然敢這麼囂張。」那人頓時就不樂意了,他之所以敢上來嘲諷丁輝,那是因為丁輝在客棧住了一段時間了,所以他們了解。
他們現在主動挑釁林逸塵那是因為在他們看來林逸塵住柴房肯定是因為窮,既然是一個窮小子,那麼大家都是來參加院試的,這樣一個窮小子住柴房那麼晦氣肯定沒有出息。
「你反咬一口的本事還挺溜的,你是不是經常欺軟怕硬所以就受不了了。」林逸塵不屑的開口說到。
「姓林的,還真是看不出來啊,怎麼,你是想在我們面前裝你很有骨氣嗎?」另外一人也開始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又不是我你怎麼會知道我是不是裝的,以己度人。」林逸塵冷聲開口說到。
「你…」
林逸塵看了那人的反應,頓時知道這傢伙估計也就是個死讀書,其實這句話還真的有點強詞奪理的感覺,無論是誰說不都一樣嗎?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反過來你不是我又怎麼知道我不知道你呢。
「消消氣,別和他一個住柴房的人過多的計較了,免得我們沾染了他的晦氣。」旁邊一人,見自己這邊用一句話給堵住了頓時開口說到。
「說的也是,我們走吧,他們一個厚臉皮的胖子,一個住柴房的晦氣小子,我也怕沾染了晦氣。」說完看了林逸塵和丁輝一眼便離開了。
林逸塵也不揭穿他,不過找了個台階順著下罷了。
畢竟林逸塵也不是那種找事的人,人家不得罪自己不主動找事自己是不會去糾纏不放的。
一向林逸塵都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
「林兄你又何必呢?」
「什麼何必,你難道沒看出來他是拿咱們找樂子嗎?就你這體型你用的著怕他們嗎?」林逸塵看了眼丁輝開口說到。
「其實我也知道,只是我並不想過多的去爭執什麼,如果不是我這樣的性格或許我已經不在了吧,林兄你不知道,我雖然滾刀肉一般,但是也正是這種性格保護了我。」丁輝突然難得正常的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或許是吧。」林逸塵沒有去爭辯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畢竟家庭環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