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逸塵知道,其實白俊毅也就是在他和韓嫣離開後才進了巧巧和金老漢的攤子,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不過當然了,現在林逸塵是不知道的,他吃著面,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還好早上吃了東西,而且中午是偶爾吃麵,不然的話,真怕自己會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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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現在林逸塵才會這樣想,其實他不知道如果換做穿越之前的條件,中午想要吃麵都是一件難事。
不過也正是此一時此一時,林逸塵不僅有現代人的習慣和觀念加上作為一個傳統南方人本來就是偏愛米飯,米飯才是主食。
「白公子,我可是聽說你拒絕了,縣學夫子的邀請,他們可是破例讓你現在進入縣學,這是不是真的?你為什麼不去?」陳嚴是吃著東西也堵不住嘴的傢伙,所以一邊吃一邊開口詢問到。
不過這也正好,陳嚴詢問到的這些問題,也正是林逸塵自己也好奇的,現在由陳嚴來問自己也正好省事了。
「這事情倒是真的,不過這縣學錄取的人都是要經過童試的錄取的人,雖然幾位夫子看重,願意破格提拔倒是這畢竟不符合規矩,若是日後被有心人利用的話,那將會是不小的麻煩。」白俊毅看著陳嚴仿佛一點也不介意他的詢問一般,然後開口回答到。
林逸塵聽了白俊毅的話後,他也是一愣,這白俊毅真不簡單,說實在的,自己之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沒有去想這個,可能也是因為不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沒有在意的原因。
但是人家白俊毅此時卻考慮到了這一點,不管怎麼說這份心思就遠超同齡人。
不過林逸塵覺得白俊毅這話雖然說的在理,但是倒也不能夠完全說沒有漏洞,因為這雖然是應該考慮的一部分,但是縣學的人,他們也不是傻子。
看看秦夫子就知道了,他都懂得趨利避害,懂得明哲保身,縣學的夫子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或許真的從明面上來說不符合規矩,但是人家竟然敢開條件,也就是說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雖然可能說起來有白俊毅說的後果,但是在實際上卻是不用擔心。
「林公子,你的事情白某可是聽說了不少,來私塾之前,我還在想你是怎麼樣一個人呢,會不會很難相處,現在看來不用擔心。」
「你來之前就聽說過我了?」後面還有半句話林逸塵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已經打算接近我了。
因為林逸塵也不敢說這是不是自己多想,再說了,就算是有什麼,這個自己也不能直說,不能讓白俊毅察覺到自己的警覺。
「自然是聽過,那日中秋園會,妙玉坊玉兒姑娘,一曲新鴛鴦蝴蝶,白某至今都是意猶未盡呢,之後一打聽才知道,這新鴛鴦蝴蝶夢也是林公子的作品,真是讓人嘆服。」白俊毅一副我很佩服你的樣子開口說到。
「當時這傢伙教玉兒姑娘的時候我也在場,怎麼沒有人提起我呢?」陳嚴有些不爽的開口說到。
「這個…這個白某倒是沒有聽到,不過陳公子你當日在私塾門外大發神威教訓一個對私塾不敬的人事情白某倒是聽私塾里的人提起過。」白俊毅看著陳嚴開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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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陳嚴一臉的興奮,「你說的應該是新鴛鴦蝴蝶夢之前,也就是我教訓王明遠的時候,這傢伙就是欠教訓。」
說到後面的時候,陳嚴還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再把他一頓的樣子。
林逸塵聽了卻是皺眉,也就是說無論是之前的事情,還是之後的事情,他白俊毅都知道,可是為什麼自己卻不知道白俊毅,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太不關心這些事情了嗎?
可是陳嚴多少也算一個小的八卦愛好者了,可是為什麼連陳嚴都會不知道呢。
看來自己有必要好好查查這個白俊毅了,倒是要看看這個白俊毅到底是何方神聖,難道比自己一個穿越者還神秘不成。
既然他白俊毅這麼有名,肯定會有人知道,自己肯定是哪裡有問題,所以自己才會一點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這白俊毅,劉千仁知道多少,算了不管了,到時候有時間去問問劉千仁。
哪怕是劉千仁沒有關注到,知縣應該也會知道吧,不過如果白俊毅是安遠縣裡的人,那麼肯定就會有人知道,不會劉千仁都沒有聽過。
肯定沒有那麼神秘,他又不是籍籍無名的小人物,這種人物才有可能讓劉千仁還有知縣不知道。
畢竟白俊毅可是縣學都願意破例提前錄取的人,這種不說在大明算不算學霸天才,但是在安遠縣同齡讀書人中絕對算是出類拔萃的人。
「好了,大家也都吃好了吧,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也該回去了。」林逸塵看著白俊毅還有陳嚴也都吃完了,便開口說到。
白俊毅和陳嚴自然也都沒有什麼意見,因為本來就要回私塾,這只是一件小事罷了。
三個人付了錢,然後和巧巧以及金老漢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離開了麵攤,便直接回了私塾。
再回去的路途中,除了陳嚴偶爾說上幾句,林逸塵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同樣白俊毅除了簡單的回了陳嚴幾句同樣也沒有多說什麼,至於他有沒有在想什麼,林逸塵他們也同樣不知道。
「白公子,你怎麼和林逸塵他們一起,我還想著中午請你吃飯,表示歡迎呢。」剛回到私塾,迎面走來的張紹興看著白俊毅說到。
林逸塵倒是無所謂,這個張紹興安分了這麼久已經算是難得了,不過現在他也只能是過過嘴癮了。
「多謝你的好意,不必了,況且我和林公子他們處的也很不錯。」白俊毅看著張紹興說到。
至始至終臉上都掛著淡淡的微笑,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樣想的。
「既然如此那麼也就只能說是遺憾了。」張紹興聽了白俊毅的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