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域中有著修為限制,沙琥那時候才是武將境,而那時候耶律天武的修為早就遠遠的超過了武將境,試煉大會上可沒有修為限制!」
「那時候沙琥還是武將境,現在可也不是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耶律天武的修為肯定也更強了!」
「…………」
很多人這樣議論。
沙琥和耶律天武在古神域中早就交手過。
而且沙琥可沒少蹂躪霸天宗的人。
就連霸天宗的長老化龍宗師白希鋆,也被沙琥蹂躪過。
大家猜測。
這一次試煉大會上,耶律天武肯定不會罷休,一定還會找沙琥。
有人支持沙琥,覺得沙琥才是真正的無敵至尊。
也有人支持耶律天武。
畢竟眾所周知,耶律天武的修為更高。
而在試煉大會上,可不像是古神域中會壓制修為境界。
隨著試煉大會的日子靠近。
中域上那些距離比較遠的勢力宗門已經開始提前出發。
整個中域也都在關注著試煉大會。
………………
戎域。
金雲城杜家。
大殿內。
杜鑫和不少杜家長老護法在坐。
一個杜家天驕從天衍宗回來了。
那八個在天衍宗的天驕俊彥中領頭的那一個青年。
嚴格地說起來。
他是被天衍宗的人直接送到了戎域地界上。
同時地上,此刻還有七具屍體。
這青年天驕此刻面色慘白,氣息虛弱,面如死灰。
八個人,只有他一個人在天衍宗天衍衛七個統領的手中堅持到了最後。
他是活著了,可最後也難逃被廢了丹田,從此成為了一個廢人。
「天衍宗欺人太甚!」
大殿內,有杜家長老怒氣沖沖,怒目圓瞪!
天衍宗愁東流和常平安大鬧了杜家不說,八個俊彥天驕死了七個廢了一個,還直接送回了戎域,這是何等的欺人太甚!
「杜少陵還活著,他讓我帶話。」
天驕青年帶回了杜少陵的話,望著杜鑫和大殿內的長老護法,跪地道:「族長,諸位長老,你們要為我們報仇啊!」
這青年目光目光怨毒,恨意滔天。
他本是杜家的天驕,前程似錦。
他有朝一日會成為杜家的核心強者,能夠成為整個戎域上的一方巨擘。
但現在他成為了廢人。
這在杜家這樣的修行家族,他一個廢人,以後等待他的生活可想而知。
「不可能,不可能還活著!」
杜鑫神情驚變,眼中湧出金光,這讓他無法相信。
「藥石無效,必死無疑,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杜家那些知情的長老一張張老臉上也都震驚著。
金皇血脈被奪,血液乾枯,這是必死無疑的,那杜少陵怎麼可能還活著。
杜鑫目光直視在天驕青年的身上:「你確定嗎?」
「的確還活著,而且一切正常!」
天驕青年說起了自己所見到的一切,那杜少陵一切正常,甚至都不像是有著傷勢的樣子。
「如果他還活著,那會是大麻煩!」
有杜家長老眉頭皺起。
杜少陵已經回到了天衍宗,天衍宗是武道聖地了,杜少陵似乎地位在天衍宗極為不簡單。
師父愁東流和師兄常平安一個比起一個恐怖。
如今杜少陵真要是恢復,不知道金皇血脈有沒有恢復。
若是杜少陵的金皇血脈也恢復了,那會是杜家的大禍。
「查清楚一切!」
很快,大殿內傳出了這樣的命令。
沒多久。
杜鑫見到了杜琻。
「真的還活著嗎!」
斷了一臂的杜琻難以置信。
這段時間的療傷,他倒是恢復了不少。
此刻杜琻無法相信,那杜少陵的金皇血脈已經被奪,這怎麼可能還活著!
「查清楚一切,如果真的還活著,那絕不能留!」
震愕之後,杜琻眼中殺意瀰漫。
若是杜少陵真的恢復,那已經很可怕,遲早會是杜家的心腹大患。
如果杜少陵的金皇血脈也一併恢復了,那會更可怕!
隨即。
杜琻單獨到了一處石室內。
簡單的石室內金光瀰漫,這整個石室都是不一般的金屬性靈石,密密麻麻。
石室內瀰漫著古老秘紋,居中有著一方金屬性靈石的石台。
那神秘青年在石台上盤膝而坐,一襲金色修身長袍下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極為俊美。
杜琻開口:「叔公,杜少陵可能還活著。」
「可確定?」
金色光輝映照下,襯托的這青年宛若一尊少年聖子,肌體之上有著一種金色符文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應該是還活著。」
雖然消息還未曾得到再次的確定,但杜琻估摸著應該不會有假。
「居然還活著,倒是有意思,倒是有趣了。」
青年開口,雙瞳泛起金光,如是宛若蘊含著萬古滄桑,像是一眼就能夠看穿一切,看透世間萬物。
「如果那杜少陵真的還活著,極有可能也會恢復金皇血脈,到時候……」
杜琻目露凝色。
那杜少陵雖然說一開始只是天驕之姿,但實在過於妖孽。
一個個杜家天驕被擊殺,不堪一擊,上百杜家鐵騎和九個杜家金衛聯手也被殺,那一幕幕讓杜琻此刻都難以忘記。
若是杜少陵還恢復了金皇血脈,背後還有天衍宗。
那以後一旦徹底成長起來,那將是杜家的心腹大患!
「金皇血脈!」
青年抬眸,眼中金光更盛。
「他的金皇血脈的確已經完全覺醒,我完全融合還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就算他恢復了金皇血脈也沒什麼。除了戰帝谷和瑜瑤仙境還有日月神宗那些大教道統外,九域之上只有那闕月宗的沙琥能夠真正入眼,如果這當世真有人能夠有阻擋我的資格,九域之上應該也只有他了。」
話音停頓了一會,青年望著杜琻問道:「最近可有那沙琥的消息?」
「回叔公,最近沒有沙琥的消息,那沙琥在闕月宗似乎極為低調。」
杜家一尊老祖,此刻在這青年面前如此恭敬,甚至是敬畏。
這要是讓人知道,哪怕是讓杜家的人知道,也定然會震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