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血祭神劍(二)

  第253章 血祭神劍(二)

  藍綾有些意外斗笠男沒有離開,任務已經完成,他不是應該回武凌國去麼?

  難不成等著她付路費?

  藍綾走到斗笠男面前,在腰間摸了摸,摸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他旁邊的茶桌上,道:「斗笠.。咳咳.少俠,多謝這一路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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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人家也一日三餐沒讓她餓著,且替她擺平了追殺她的殺手,她怎好叫人家「斗笠男」?

  少俠,中聽的稱呼,江湖人士比較受用。

  斗笠男連頭都沒抬,也沒看一眼藍綾手中的一百兩銀票,很冷酷的說道:「廂房。」

  廂什麼房啊?

  藍綾愣了一下,很快意識過來,斗笠男是在問她要廂房,他這是.想要留下來幫她?

  為了證明心中所想.。

  「少俠,你是想要留下來幫我麼?」斗笠男的厲害,她見識過的,若能留下來幫她,再好不過了。

  「廢話。」斗笠男很拽,且惜字如金。

  「放肆,你怎麼和主子說話呢?想吃教訓了是不?」有人敢說主子廢話還得了?杜子騰跳了出來。

  斗笠微微動了,一雙赤黑冰冷的眸朝杜子騰看了一眼。

  離得近,藍綾透過斗笠的黑紗能看到裡面大概的人臉,可她失望了,黑紗之內,還有層層黑紗掩住他的容顏。

  看看又不會懷孕,遮那麼嚴實做什麼?

  宋玉拉了杜子騰手臂一下,後腳一跨,上前一步,擋在杜子騰前面,對斗笠男抱拳道:「子騰魯莽了,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少俠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杜子騰心有餘悸,那戴著斗笠的黑衣人是誰啊?一個眼神就那麼可怕?

  「壞人,壞人,可怕,可怕。」小白唯恐天下不亂,對著斗笠男叫道。

  這一路,小白沒吃一塊肉,這都是拜斗笠男所賜,當然,小白嘴賤,雖然吃不到肉,可沒少給斗笠男氣受。

  當然,小白是有倚仗的。

  只要藍藍在,小白天也不怕,地不怕。

  而且,斗笠男眼神可怕,但不會真的傷害它,小白也知道這一點。

  藍綾真是拿小白沒有辦法,眼看斗笠男冰冷的視線朝小白射來,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宋玉,你幫我照顧一下小白,我帶少俠去廂房。」

  小白自然想要耐在藍綾肩膀上,宋玉長臂一身,極快的速度捉住小白:「是,主子。」

  小白眼瞅著藍綾和斗笠男離開,尖著嗓子叫道:「鳥爺不喜歡小玉,鳥爺要藍藍,鳥爺要藍藍.。。」

  小玉?

  多秀氣的女子之名?

  宋玉額頭滑下三條黑線,他像小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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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盞油燈,照亮整個房間。

  三更天了,藍綾卻毫無睡意,這裡不是她的廂房,而是笛兒睡覺的房間。

  藍綾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腦中想著事情。

  過了一會兒,門被推了開來,來人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藍綾,微微一怔。

  藍綾手指離開下巴,直起身來,看到進來的笛兒一身是血,她驚的站了起來,快步朝他走去。

  「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藍綾緊蹙著眉頭,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沒看過我麼?愣著做什麼?」

  笛兒被藍綾這麼一罵,回過神來,心中暖暖的,被她扶著坐在了床上,嘴角扯起一抹很淺的笑。

  「傷成這樣,還笑的出來?英雄啊!」藍綾譏諷,又何嘗不是在意他傷的這麼重?

  「林鳳嬌呢?」那個少年和笛兒一起去的,怎麼沒看到他回來?

  「綾不用擔心,我沒事,鳳嬌也沒有大礙,回來之後,被子騰扶進房間休息了。」

  「被扶著進去還叫沒大礙?難道躺著進去才叫有大礙?」雖然知道他們這次行動沒有錯,但看到他們渾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她很不舒服。

  不過一會兒,又進來一個人,是宋玉。

  「總掌柜,您要的水和藥都來了,宋玉幫你處理傷口吧!」宋玉看到藍綾,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道:「主子,您也在這裡?」

  「東西放下吧!宋玉,你出去。」笛兒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可是,總掌柜,你身上的傷.。」

  「讓我來幫他處理吧!宋玉,現在天色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戰要打。」笛兒進來到現在沒提到墨尚,不用問,也知道這次營救失敗了。

  現在墨尚唯一的生機就是明天九重寶塔血祭之前。

  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墨尚這麼年輕的生命被拿去血祭。

  宋玉還想說什麼?被笛兒一喝,他只能乖乖的退下,並且把房門關好。

  藍綾從懷中掏出一粒上品丹,給笛兒,蹙著眉:「傷這麼嚴重,為何不服丹止血?」

  笛兒吞下上品丹,傷口的血很快就止住:「上次帶回來的上品丹,我分給那些小子了。」頓了一下,又道:「他們比我更需要上品丹。」

  「所以,你一個上品丹也沒留?」藍綾問道。

  笛兒低垂著頭,不語。

  這是默認了?

  「為了他們快速的提升玄力,值得嗎?」那些上品丹不是用來提升玄力的,而是救命的。

  「值得。」這次,笛兒沒有絲毫猶豫,說的乾脆。

  藍綾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幫你處理傷口,上藥吧!」

  笛兒心中一顫,抬頭的瞬間,纖長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我.。自己可以.。」

  藍綾不耐煩的打斷:「行了,你可以個屁啊?若是不想我給你處理傷口,那我就把宋玉叫來了啊!」

  「不,不要.。」

  房門外,一個帶著斗笠的黑衣人悄然無聲的站著,他的周身寒氣肆掠,修長的手指已經快要伸到門上,眼看就要把門推開。

  房內。

  藍綾已經把笛兒身上帶血的衣服脫了下來,本完美無暇的身子上幾乎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這些傷是割傷,就好像是無數個刀片同時襲來,產生的傷口。

  藍綾拿起處理傷口的棉布,放在水中,捏的半干,輕輕的替笛兒受傷的傷口擦拭,水中放了藥材,藍綾一嗅便知是為了防止傷口細菌感染髮炎的草藥。

  「疼嗎?」這種草藥泡過的水雖然能很好的處理傷口,擦在傷口上卻比撒鹽好不了多少。

  「不疼。」笛兒搖了搖頭,可額頭冒出的冷汗出賣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