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逼入絕境 (一)
藍綾幾乎不敢不看那具躺著不動的女屍,生怕自己這麼一看,會心痛的無法呼吸。
軒轅浩看了一眼女屍,從她面門上撕下一張濺了血的紙,放到藍綾眼前:「小東西,別傷心了,她不是你母親。」
藍綾含淚的眸子看到了紙上的血字。
若想救你母親,明日卯時,孤身一人來斷崖。
短短的幾個血字,讓藍綾緊繃的心放鬆下來,太好了,娘親沒事。
當藍綾抬起頭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具女屍時,心微微一震,老夫人?
她雖然和這位老夫人接觸不多,但娘帶著她在破舊的屋子裡無人問津的時候,這位老夫人還是每日派人來送吃的,若非這位老夫人,或許,何慧娘也撐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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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夫人死不瞑目的眼睛,藍綾心中發酸,伸手撫過老夫人的面,她道:「老夫人,安息吧!這仇,由我藍綾來替你報。」
血染藍族,除了趙七還會有誰?
趙七,你今日血染藍府,將我母親抓去,我只要有這麼一口氣在,就絕不會放過你。
逝者有魂,藍綾的話剛說完,老夫人的眼睛就閉上了,兩滴淚水從老夫人的眼角流了下來。
藍綾看著,鼻頭一酸,眼淚也跟著滴落下來,藍府,雖然她在這裡受盡了委屈,卻這裡始終是她的家啊!有母親的家啊!
藍綾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感觸會那麼大?仿佛她就是逝去的「藍綾」,「藍綾」經歷過的一切深深的融入了她的血骨之中,連她有時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
次日,斷崖。
兩個男人站在斷崖上,迎風而立,他們雙手環著胸,像似在等什麼人?
斷崖邊的一棵百年老樹上,掉著一個昏迷的中年婦人,她腳下懸空的位置,沒有寸土,深不見底。
陳洛楚看了看微明的天色,說道:「七少,現在快要卯時了吧?藍綾怎麼還沒來?難道她不管自己母親的死活了?」
陳洛楚和趙七早就認識,京城的圈子就這麼大,貴族子弟之間接觸是肯定有的,平常也不過點頭之交,卻因為這次有了共同要對付的人,藍綾,他們走到了一起。
趙七嘴邊銜著一根狗尾巴草,冷笑道:「楚少放心,藍綾誰都可以不管,唯獨這位母親是她最放不下的,她就是自己死,也不會不顧她母親的死活。」
大壯和大粗不僅是他的左膀右臂,還如親兄長一般,藍綾殺了他們,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他就要送藍綾下地獄,給大壯和大粗報仇。
陳洛楚看了趙七一眼,眸中疑惑,趙七以前不過是個吃喝玩樂的公子哥,玄力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否則,趙老爺子不會派兩個高手護他左右。
可如今。。趙七的修為何以精進的如此之神速?
他到底用了什麼法子?還是服用了什麼神丹妙藥?
陳洛楚實在沒忍住,問道:「七少,我很好奇一件事,你的修為何以進步的這麼神速?真是闊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趙七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眼睛沉的沒有一點生氣,像死人一樣,陳洛楚看了心中一駭。
這是人的眼睛麼?為何他看著像屍體的眼睛?
難道趙七練了什麼邪功才有今天這修為?
「楚兄真的想知道?」
陳洛楚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是點了一下頭。
趙七忽然古怪的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你吸了別人的玄力占為己有,你也能進步神速。」
陳洛楚大駭,吸食別人的玄力占為己有?天下間盡有這等邪功?
陳洛楚驚訝的張大嘴巴,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嬌小的白影出現了。
「來了。」趙七看著那抹白影,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
她就是藍綾?
陳洛楚微微一怔,沒想到藍綾竟是這麼美的一個女子,比起笛兒姑娘,絲毫不遜色,可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笛兒姑娘,無論藍綾再美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她敢挑撥他和笛兒之間的關係,就該付出血的代價。
藍綾看到被吊在古樹上昏迷不醒的何慧娘,一隻手斷了,連骨頭都能看見。
藍綾心中絞痛,幾乎不能呼吸,她很想馬上飛過去把何慧娘救下來,但現在卻不能,趙七他們離何慧娘太近,她只要輕舉妄動,何慧娘就會葬身斷崖深淵,粉身碎骨。
這就是趙七選擇斷崖的目地吧?
「我來了,放了我娘。」藍綾用內力說道。
斷崖四周是山谷,一波波的回聲傳來。
「想要放了你娘可以,現在就給本少爺跪下,打自己三個耳光。」趙七死沉的眼中浮出陰冷和興奮。
「還要邊打邊罵自己是傻逼。」陳洛楚看著藍綾,這是她羞辱他妹妹的話,今天,他要羞辱回來。
藍綾視線轉向陳洛楚,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縮放:「你是陳蓮兒的哥哥,陳洛楚。」這不是疑問,是肯定。
若非陳蓮兒的哥哥,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蓮兒的哥哥,當初,你在凌氏集團羞辱蓮兒,還挑撥我們和笛兒姑娘之間的關係,我要你為當初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陳家沒有誰是好欺負的,笛兒姑娘是他的真命天女,他不會允許任何人阻礙他和笛兒姑娘之間的交往。
不過,這「交往」也只是陳洛楚自以為是的想法,笛兒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別說笛兒是男子,就算真的是女子,也不可能喜歡上陳洛楚這樣和自己親妹妹亂|搞在一起的男人。
這種男人不是人,是畜生,只有畜生才不分兄弟姐妹,隨地亂來。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哥哥就有什麼樣的妹妹,說出來的話都那麼神似,沒有一點道理可言。」藍綾冷笑:「陳蓮兒被羞辱,是她咎由自取,我挑撥你們和笛兒的關係?笑話,你們在笛兒眼裡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我挑撥?」
陳洛楚和陳蓮兒還真看得起他們自己!
陳洛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氣到不行,抽出腰間的劍,指著被掉在古樹上的何慧娘:「藍綾,你娘的命在我們手中,你休得狂妄,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跪是不跪?打是不打?說是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