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怕的噩夢

  第11章 可怕的噩夢

  「不錯,這麼短時間就能破了本君一層的玄力。」軒轅浩眼中毫不吝嗇的讚賞。

  神馬?

  他一成的玄力?某小狐狸差點暈倒,她剛才還以為自己武功突飛猛進了呢!

  「小東西,當心了,這是二層玄力。」說罷!軒轅浩掌心聚起一團光芒比之前甚一些玄氣,再次朝小狐狸擊去。

  矮油!

  原來暴君不是真的要殺它,而是在試探它武功啊!

  小狐狸心中的不舒適瞬間煙消雲散,看到襲來的白芒,它精神一震,不敢半點掉以輕心,它也想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有幾分能耐。

  大約半刻鐘,小狐狸破了軒轅浩的二層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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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為軒轅浩還會使出三層玄力,誰知,他沒再繼續,鬼魅一般的玉手把小狐狸撈入懷中。

  小狐狸一抬頭,對上軒轅浩讚賞加滿意的眼神,他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頓了頓,他朝自己受傷的手背看了一眼,又道:「現在,本君該和你算一算這手的帳了。」

  某小狐狸知道暴君剛才沒有殺它,定然不會再對它下毒手,心中倒也沒有了多少害怕,不過,傷了暴君終究是它不對,小狐狸捧起軒轅浩的手背,伸出舌頭在傷口上舔了舔,高聳的大尾巴討好似的左右搖晃。

  暴君,狐狸的口水是可以療傷的,看在姐懺悔的份上,饒了姐這次唄!

  軒轅浩黑眸中閃過連他都沒發現的笑意,俊容板的正經,沒理會小狐狸討好的萌態,抱著它直直朝殿外走去。

  「帝君。」嬌嬌柔柔的聲音從軒轅浩背後響起。

  軒轅浩腳一頓,側目看了一眼鮫人:「有事?」

  「奴叫笛兒。」她嬌羞的說:「望君憐惜。」

  小狐狸從軒轅浩懷中探出一個狐狸腦袋,瞅著水缸裡面帶桃花,聲音柔美的鮫美人,又瞅了瞅抱著自己的男人,他俊臉冷冷清清,沒有半點對美人的痴迷。

  某小狐狸心安了,又縮回腦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老實的待在軒轅浩懷中。

  軒轅浩抱著它回了住處,二話沒說,拎起小狐狸的大尾巴,在它屁股上抽了兩掌。

  他出手的速度太快,小狐狸一個沒防備,屁股中招,立即彈跳起來。

  暴君,你瘋了?打姐屁股?

  某小狐狸一惱,鋒利的爪子立即揚起,看到軒轅浩黑眸泛著冷光,它爪子顫了顫,又縮回來。

  算了,她不和暴君一般見識。

  「下次若再敢撓本君,本君就剝了你屁股上一層皮。」打完,軒轅浩冷著嗓子說道。

  暴君,你變態啊?剝狐屁股上的皮子?

  小狐狸沒鳥軒轅浩,從他懷中竄了出去,登上自己睡覺的小窩,懶洋洋的趴著。

  軒轅浩也沒繼續為難小狐狸,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褶皺,從抽屜中拿出一瓶傷藥,面無表情的灑在手背的傷口上。

  小狐狸從窩中抬起腦袋,看了眼軒轅浩冷酷如斯的俊容,視線又落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背上,心中微微一動,軒轅浩這男人其實也不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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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府。

  藍天河的房門被推開,趴在床上的他抬起頭,看到進來的女子,立即抱怨道:「姐,我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這傷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完全癒合?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下床?」

  藍若錦端著黑色藥汁來到他的床前,疼惜的拍拍他的肩膀:「天河,再忍耐忍耐,這藥是父親請求皇宮御醫為你開的方子,你快把它喝了,相信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

  藍天河嫌棄的看了一眼藍若錦碗中的黑汁:「喝了那麼多的藥也沒用,這藥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姐,你把這苦藥倒掉去,我不喝。」

  藍若錦沉下臉:「天河,不可任性,父親為了你的傷已經多日愁眉不展,母親更是以淚洗面,你怎可讓他們兩老擔心?」

  藍天河自小就有些怕藍若錦,看到她臉色沉下來,就是不想喝這苦藥,還是捏了鼻子,把黑色藥汁吞了下去。


  藍若錦知道弟弟這次受了大罪,不聽到那小畜生慘死,心有不甘,安慰道:「天河,你覺得它進入了九幽帝君的地盤,還有命活著回來?」

  藍天河眼中射出陰毒:「若它有命回來,我定讓它生不如死。」

  藍若錦道:「好了,姐知道你恨極了那小畜生,這兩日姐就出高價派人去九幽宮把那小畜生的屍體給帶回來消你心頭之恨好不好?」

  藍天河臉色轉霽,陰冷的說道:「等那小畜生的屍體帶回來後,我要把它屍體大卸八塊,四塊餵狗,四塊剁成肉泥送給那賤人的母親去吃,不知何氏那老賤人吃了自己親生女兒的肉之後,又是怎樣一種反應?」

  陰森森的笑聲在房中響起。

  藍若錦看著藍天河扭曲猙獰的模樣,有那麼一瞬間失神,自己這個弟弟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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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十分,小狐狸猛的從夢中驚醒。

  夢中,她看見「藍綾」的屍體被藍天河、藍若錦剝了皮,並殘忍的割下頭顱,四肢,倒出五臟,更恐怖的是,藍天河居然割下「藍綾」的肉,將其做成一道菜,送到一個冷清破舊的院子裡。

  那院子裡骨瘦如柴的婦人正是「藍綾」的母親。

  這夢,好可怕,好殘忍,仿若身臨其境一般。

  軒轅浩睡眠很淺,聽到響動,立即睜開黑眸。

  「小東西,怎麼了?做噩夢了?」長臂一伸,把小狐狸從窩中撈了過來。

  小狐狸一鼻子撞進軒轅浩懷中,彈性十足的皮膚,光滑如綢的觸感,那麼真實的抵在它的鼻子和狐狸嘴上。

  「都出冷汗了呢!做什麼噩夢了?說出來本君聽聽。」大掌順了順小狐狸的毛髮,薄薄的一層濕氣,還有那趴在他胸口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極為不安。

  軒轅浩眉頭蹙了蹙,黑眸漸漸變深,到底是什麼人讓他的小東西如此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