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鑰匙到手

    那些古老的兵刃破土而出,甚至在能量從鋸肉刀內傾瀉而出的瞬間,連眼前這座歷史悠久的血池都不能倖免於難,成千上萬的古兵器不斷填滿這座地下空間,恐怖的能量風暴更是在這處戰場肆虐開來

    地面上儘是鋸肉刀製造的血海,它們最初在與血池相融的時候,血池中的那些液體似乎還有些排斥它們,不過現在看來那些充斥在血池中的液體已經被鋸肉刀製造的「血」所替代。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這個戰場已經變得一片猩紅,連無色無味的空氣都被其沾染而變了顏色,若不是陳閒對這一招控制得當,估計顧仙棠與趙脂兒都免不得會牽扯其中

    怪物遭受了重創,至少在此刻看來,那個怪物應該是疼極了,成百上千的古兵器從它體內憑空冒出,如骨刺般不斷撕裂穿透它的身體表層,直接讓它在瞬間變成了一隻哀嚎的刺蝟。

    在怪物被那些古兵器釘死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同時,陳閒已經來到了顧仙棠與趙脂兒身邊,黑光寄生體瞬間從他肩部延伸而出變成了兩隻人類的手臂,一手一個將他們倆給提了起來。

    來到寶庫的東南角,這個距離怪物最遠的地方,陳閒這才將他們兩人放在地上。

    「鑰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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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閒毫不客氣地沖顧仙棠攤開了手,見他沒反應,還急切地催促了一句。

    「我都救你們一命了,再怎麼說也該把鑰匙給我了吧?」

    顧仙棠很猶豫,說他不後悔那肯定是假的,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他們借著權杖的能力遁入虛無之中,暫時避開了陳閒這個煞星,可那個怪物還在啊!

    任誰都能看出來,那個怪物只是受到了重創,但還不至於就此死在陳閒手裡,絕大部分的傷口都在自主癒合,說不定用不了兩分鐘它就能恢復如初了

    雖然這一次出手的人是陳閒,打傷了怪物的人也是陳閒,一旦怪物自愈如初,它十有八九也會將陳閒當做首要目標去打擊報復但是!

    陳閒可不一定會被這個怪物弄死,從崑崙會之初直到如今,陳閒展現出的能力已經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了,誰也不知道這個陳科長的實力極限在哪裡,若是戰鬥繼續被拉扯開來

    自己能夠倖免於難的機率有多大?

    顧仙棠思來想去,覺得答案終究都是個零。→

    「給你。」

    顧仙棠咬緊牙關將權杖遞給了陳閒,雖然心中滿是不甘,但他現在也只能這麼做。

    接過顧仙棠遞來的權杖,陳閒臉上的表情也不禁變得輕鬆了一些,或是說變得和諧了一些,對眼前這兩個鍊氣士的態度好了不少。

    「早這麼做不就行了麼」

    陳閒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目光複雜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兩人。

    「陳閒,我們既然都把鑰匙給你了,你也應該能感受到我們的誠意了」顧仙棠強忍著心中的屈辱,沉著聲音說道,「現在誰也過不了那扇門,誰也出不去想活下去,那就必須先解決那個怪物。」

    「誰說的?」

    陳閒不動聲色地反問道,轉過頭向入口處看了一眼。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那扇門雖然是金屬的,但防禦力可不一定能比上這個怪物,只要我們砸開門跑出去不就行了嗎?」

    「我父親說過,寶庫的門只能打開一次。」

    顧仙棠似乎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也十分無奈。

    「除了它自主打開之外,任何外力都不能影響其分毫。」

    「這麼說你爹進來過?」陳閒好奇地問道。

    顧仙棠沒有說話,但這種表現對陳閒而言就是一個標準答案。

    西崑侖的顧山主進來過,如果不是這樣,他不可能得到這麼多關於古遺蹟的情報,而且

    

    如果他沒有進來,這把鑰匙又是怎麼回事?

    「陳閒,我們之間雖然有點矛盾,但是我們能不能出去再說?至少現在我們能不能站在一條戰線上?」

    趙脂兒突然開口勸道,不得不說她說話明顯要比顧仙棠管用,也許是有顏值加成,也許是她說話的聲音好聽,起碼陳閒聽進去了,同時他也認真思考起了趙脂兒這番話。

    出去再說?

    這合適嗎?

    一開始的打算不就是幹掉他們然後再出去嗎?

    但是現在看來情況已經變得有些複雜了,雖然自己依舊很想幹掉這兩個鍊氣士,不過

    陳閒把玩著手中的古老權杖,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們動手,那麼大可以等到出去之後,我們找個地方私下切磋,生死不論也行」趙脂兒輕咬著嘴唇,眼裡滿是不甘,「就算要死,我也只想死在西崑侖上,我可不想在這座古遺蹟里給這個怪物陪葬」

    「要求還挺多。」陳閒嘟囔了一句。

    看著眼前一臉求生欲的趙脂兒,不知為何,陳閒突然想起了許雅南與木禾大男子主義害死人啊!

    陳閒心中長嘆,臉上滿是無奈。

    如果這個女人什麼也不說,直接跟自己硬碰硬的來,那麼陳閒下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有絲毫遲疑,可是現在她幾乎都是用央求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而且仔細想想,一直以來跟自己有矛盾有衝突的都是顧仙棠,對付一個弱女子也沒必要那麼絕。

    「行吧有什麼事出去再說」陳閒嘆了口氣,但同時也把自己的態度挑明了,「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面,這個寶庫只屬於我,這裡面的獎勵也只屬於我,如果你們非要跟我搶的話」

    「都依你。」趙脂兒無奈地說道。

    在這過程中,顧仙棠一直都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沒了說出口的勇氣,因為他已經逐漸意識到了陳閒有多麼可怕尤其是在近距離看見他與怪物過招的畫面,毫不誇張的說,顧仙棠都覺得自己回去之後會做幾次噩夢。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麼」陳閒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在外面跟我玩那麼多髒戰術做什麼我們無冤無仇的何必要在暗中偷襲我呢」

    聽見這話,顧仙棠幾乎要被氣得暈厥過去,連趙脂兒都有些忍不住了,心裡直罵陳閒不要臉。

    「是你先出手的!」趙脂兒氣得瞪了陳閒一眼,一口小銀牙都快咬碎了。

    趙脂兒是西崑侖的天之嬌女,論實力不比顧仙棠弱,論心態更是要比顧仙棠強了不止一籌,修行這麼多年她也從未與人急過眼,哪怕遇見某些事心裡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表現出來。

    但是這一次,她的確是破功了。

    雖然她見過很多次睜著眼說瞎話的人,但那些人的功力跟陳閒比起來簡直差了無數倍。

    陳閒這也太不要臉了!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陳閒一臉懵懂地看著趙脂兒,摸了摸頭問道,「我記得是你們先對我出手啊,是不是你們記錯了?」

    「」

    趙脂兒深呼吸了幾下,盡最大的努力平復情緒,緩了足足十秒有餘,這才再一次開口。

    「你要怎麼對付它?」趙脂兒問道。

    「我?」

    陳閒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地望著那隻正在慘嚎的怪物。

    「如果它不是通往古老之地的門,那麼我直接幾刀砍死它也就算了,但現在我是真的捨不得殺它」

    說罷,陳閒露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想去試試,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個怪物的審核,要是過了我不就賺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