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修院在另外一座島嶼。
飛艇上。
杜休看向窗外。
帝國修院由七大一小,八座空中島嶼構成,島嶼之間,有近千艘飛艇來回穿梭。
修院解封以來,各個修院的學生經常亂竄。
其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去往藥劑修院。
大部分人去購買藥劑,也一些人打著愛情的名義,忽悠藥劑師當冤種「藥票」。
隨著時間推移,飛艇抵達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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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休走出停泊點。
按照邀請函上的地點,搭乘了一輛空中懸浮列車。
車窗外,藥劑修院內的景色匆匆掠過。
「藥劑修院確實比戰爭修院熱鬧的多。」
戰爭修院內,各種娛樂休閒設施較少,大部分學生都在上課或是修煉。
反觀藥劑修院,商業氣息比較濃郁。
一方面因為藥劑學是腦力活,藥劑師整日待在調配室,難免會覺著枯燥,需要一些釋放壓力的場所。
另一方面因為藥劑修院財團派掌權,商人趨利的本性,驅動著藥劑修院的商業化進程。
兩方面原因導致藥劑修院內,各類商場街、小吃街、影城、虛擬樂園等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頗有燈紅酒綠花花世界的感覺。
杜休心中感慨一番。
到站後,他隨著區域網導航,走向一處綜合性大樓。
外面的LED屏幕上,滾動著「歡迎各大修院藥劑天才蒞臨」紅色字體。
見此,杜休心中瞭然。
這些年,藥劑修院財團派越來越過分,將平民藥劑師壓的喘不過來氣。
藉此機會,各大修院都或明或暗的招收了一些藥劑學天才。
例如神裁修院、原修院,今年就招進了不少好苗子。
此次藥劑修院召開座談會,其目的應該是「秀肌肉」,試圖吸引其他修院的藥劑師轉院。
排隊之時。
門口處出現一陣騷動。
一位年輕人梗著脖子道:「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快滾,沒邀請函的不讓進!」
「我導師就在裡面講課,前兩天你們財團派找導師時,明明許諾他名下學生都可以進去的!」
「前兩天是前兩天,現在是現在,別在這妨礙別人,快滾!」
「你們財團派的還講不講理了?說變就變,一點臉都不要!」
「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門口守衛的隊長,衝著一旁的黑衣原修道。
「放開我!你們別欺人太甚!」
年輕人不停掙扎,但藥劑師身體羸弱,被兩個黑衣原修輕鬆架起,丟到一旁空地上。
「好好好!你們給我等著!」
年輕人狼狽的站起來,指著黑衣原修,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隊長嗤笑連連,毫不在意,衝著門口排隊的藥劑師道:「都是一幫刁民,讓各位見笑了,大家繼續排隊入場!」
人群中。
階級,在任何圈子都存在。
起碼門口這些排隊之人,與被趕出去的年輕人就不一樣。
擁有邀請函的人,皆是來頭不小。
其背後,或是藥草富商,或是千年大族,或是某位強者......
所謂的藥劑師財團派與平民派之爭,他們沒有任何感覺。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杜休升起一絲複雜。
他出身於荒野,淋過雨,自然知道底層人的不易。
帝國這個龐大的戰爭機器下,掩藏了太多的不公與醜惡。
十幾分鐘後,輪到杜休。
「您好,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門口處,傳來一道女子聲音。
聞言,杜休忽覺熟悉,看到女人面孔時,不禁錯愕。
女孩一頭短髮,穿著一身漂亮的緊身短裙,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胡翠。
呼延烈的弟子,在伯特城時,經常向他請教藥劑學問題。
她怎麼會成為迎賓小姐?
杜休臉色怪異。
胡翠給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經常通宵待在調配室內,鑽研藥劑學,極為認真刻苦。
平時的形象也是素顏朝天,衣著樸素。
如同堅韌不拔的野草,安靜的趴伏在雪地泥濘中,汲取養分,等待自己的春天。
如今再看對方,臉上畫著精緻妝容,身上衣服極為露骨,面對陌生人也不再自卑,比以前漂亮很多。
「您好,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見杜休上下打量自己,胡翠擠著笑容,再次說道。
杜休拿出邀請函,胡翠檢查一番,確認無誤後,彎腰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露出一抹雪白。
杜休微微皺眉,沒有言語,邁步進入。
剛沒走多遠,大廈內的黑衣原修搭訕道:「兄弟,看上那個迎賓美女了?」
「你是誰?」
「我是帝都張氏的人,你要是對她有意思,兄弟給你安排!」黑衣原修擠眼,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杜休轉身,平靜的看著他:「我看對方不是那種人吧?」
「兄弟真是好眼光啊!這娘們還是一個雛,但沒關係,帝國內,我們張氏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成的。」黑衣原修隊長言語之間,帶著一絲炫耀。
隨後,又道:「此次座談會持續七天,你若是感興趣,晚上可以去旁邊的伯爵大廈,兄弟給你安排,不過嘛,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與我們簽一份合同。」
「哦,我沒興趣。」
杜休說完,轉身離開。
「呵呵。」
黑衣原修隊長看著杜休的背影,面帶譏諷。
旁邊一人上前道:「隊長,『魚餌』上鉤沒?」
「還沒,不過我覺著有戲,這些藥劑師,人前都是正人君子,背地裡不知道多下流。」黑衣原修隊長叮囑道,「不過,這一批女孩別輕易送出去,一定要搞清『魚餌』的實力,挑有價值的送。」
這些貌美嬌柔的迎賓女孩都是藥劑師,各個堡壘城市的天之驕女。
也唯有此,才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在帝國權貴圈子內,屬於高檔貨。
「隊長,咱們可沒給這些女孩說要干那種事啊!」
「她們的意願重要嗎?」
黑衣原修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