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羅德，真正的龍騎士
暮色逐漸浸染天際，峭壁嶙峋的輪廓被染上深沉的金紅。
崖邊的風依舊帶著凜冽，但完全吹不散羅德和霜燼閒適的心情。
他與小龍女心安理得地坐在崖邊打醬油，享受著難得的放鬆時刻。
克羅恩正帶著那幾位黃金級軍官忙碌著。
他們帶來的鮮肉分給那些剛剛臣服的雷鷹，用餵食的行為來加強著雙方的信任。
霜燼坐在羅德身邊，已經晃了好一會兒的腿。
嘴裡還在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她的目光從遠處天空的日暮光影中移開，落到了羅德的側臉上。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映著天光，看上去分外有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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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羅德看了一會兒，忽然側過身，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
「老爺。」
「嗯？」
「事情都做完了。」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般的悅耳。
「我們不回去，好不好？」
羅德轉過頭看她。
「不回去？你想在這裡過夜？」
霜燼用力搖頭，銀髮像月光流淌。
「不是在這裡。」
她指了指遠方那片被暮色勾勒得無比壯麗、層層疊疊仿佛沒有盡頭的雪峰與山脊。
「我想和你一起飛。」
「就我們兩個。」
「像前段時間在海上那樣——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看看風景。」
她頓了頓，似乎自覺這個理由不夠充分，於是又補充道。
「我今天很聽話，真的把那些大鷹給凍住了哦！」
她用撒嬌式的口吻向羅德邀功。
羅德勾起嘴角，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也不由得心頭變軟。
馴服雷鷹的過程確實很順利，霜燼的表現堪稱完美。
從最初的龍語魔法進行束縛再到後來的威壓全場，都控制得恰到好處，沒有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這為羅德後續的計劃省去了大量麻煩。
而且近期緊繃著的神經也確實需要放鬆一下了。
更重要的是，他也有段日子沒有單獨跟霜燼享受翱翔了。
領地的事務、內防外戍的籌劃、還有層出不窮的項目計劃都讓他不得不把每天的時間安排得很緊湊。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
「好。」
羅德臉上露出笑容。
「今天你立了大功，是該獎勵一下。」
「所以你想去哪兒飛都行，只要別讓我一天內都回不了領地就行。」
他笑著打趣道。
霜燼在極速飛行的狀態下，時速至少超過了700公里，接近前世早期民航客機的水準o
而飛行續航更是要比獅鷲高出數倍來。
簡單來說，只要羅德願意，霜燼可以在幾個鐘頭內帶他飛到東域的卡林邦城。
聞言，霜燼的眼睛當場就亮了起來。
她立刻就要起身化龍，卻被羅德輕輕按住。
「別急。」說完他轉向不遠處正在餵食雷鷹首領的克羅恩，提高聲音吩咐道。
「克羅恩！」
訓鳥「大師」克羅恩連忙小跑著來到他身後。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帶著大家，還有這些雷鷹在稍後先返回黑灘鎮。」
「路上務必注意安全，並且與雷鷹群的溝通不能斷。」
「回到馴養場後按老規矩，先隔離觀察，然後再慢慢融入。
「具體安排，你回去後和負責治安兵團的盧西安男爵商量著辦。」
克羅恩先是一愣，看了看羅德，又看了看他身邊眉眼彎彎的霜燼，立刻明白了什麼，連忙躬身。
「是，老爺！」
「請您放心，我一定把任務完成好。」
「您和霜燼小姐——也請多加小心。」
他很識趣地沒有多問。
老爺和霜燼小姐經常會單獨外出巡視。
「去吧，趁天還沒完全黑，你們早點出發。」
克羅恩領命而去。
很快，平台上響起了獅鷲的低吼和雷鷹撲扇翅膀的聲音。
在克羅恩的指令和安撫下，三頭獅鷲率先升空，雷鷹群在那頭首領的帶領下，略顯生疏卻順從地跟在後面。
由此形成一支看上去怪模怪樣的飛行編隊。
它們校準方向，朝黑灘鎮飛去，逐漸融入漸深的暮色之中。
平台上很快就變得空曠蕭索，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崖下無盡的深淵。
羅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霜燼幾乎同時跳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拉住他的手，走向平台更開闊的邊緣。
「現在可以了嗎？」她仰著臉問，眸子裡全都是雀躍的神采。
「可以了。」羅德笑道。
柔和而明亮的冰藍色光輝自霜燼周身湧現。
這光芒帶著生命形態轉換時特有的韻律感。
光芒中，少女高挑的身影舒展膨脹，只是片刻就化為線條優美通體潔白的巨龍。
那十一米有餘的身軀在天光下流轉著冰雪般的光澤。
她的龍形態其實同樣很美，有著獨屬於上位種生靈的優美體態。
那對巨大的雙翼收攏在身側絲毫都不顯得突兀。
藍寶石般的龍瞳溫柔地望向他，順從地伏低了修長的脖頸。
羅德縱身輕躍，穩穩落在龍頸根部那片熟悉的位置。
雙手自然地抓住前方一小簇凸起的骨節，身體微微前傾。
身下傳來霜燼一聲歡快的龍吟。
旋即，強勁的氣流在原地猛地盪開，那對潔白的雙翼奮力一振。
白色的龍影如離弦之箭，倏然沖離懸崖，直刺向被晚霞和深藍暮色分割的天穹。
呼嘯的風瞬間就裹住了羅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但這股風壓很快就在霜燼有意的調整下消失了。
下方險峻的裂谷和雷鷹巢穴則迅速縮小直到化作一片模糊的暗影。
霜燼飛得很隨意。
她沒有刻意炫耀飛行技巧。
只是舒展雙翼，藉助寒霜堅壁複雜地形產生的上升氣流用一種優雅而舒緩的姿態滑翔著。
她載著羅德掠過一座座沉默的雪峰。
那些萬古不化的冰冠在暮色中泛著冷寂而神聖的光。
隨後穿過一道道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雲帶。
水汽凝結的冰晶在龍翼旁折射出細碎的虹彩。
她飛得很穩，特意將寒風給阻擋在自身彌散的冰霜氣息之外，只讓清涼的氣流拂過羅德的臉頰。
她的情緒透過意念傳來，讓羅德感受到了脫離束縛回歸天地本真的暢快。
她還有與羅德一同分享這片無限廣闊天地與自由的喜悅。
這情緒過於熾熱，同樣也在感染著羅德。
他連日以來所積壓的疲憊，在高空的浩瀚中一點點融化了。
他們漫無目的地飛著，任由霜燼憑感覺選擇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霜燼忽然調整姿態，朝著寒霜堅壁延伸處的一片山勢卻異常陡峭的牙峰群飛去。
那裡的牙峰並不是霜龍之牙那樣的萬米巨峰。
但是其中有幾座主峰的海拔至少也在六千米以上，它們峰頂尖銳，宛若巨獸參差不齊的獠牙，向著天空探出。
在平凡的日子裡待久了，有的時候羅德也會忘記去欣賞索拉斯大陸的壯闊。
霜燼選中了其中一座牙峰。
它在這片群峰中並不是最高的那一座，不過它的山形看上去非常奇特。
頂部有一小片相對平坦的岩石台地，背靠著更高處冰雪覆蓋的陡峭山體。
山峰主體面朝東南方向，視野極其開闊。
只見霜燼精準地控制著氣流，緩緩降落在台地邊緣。
巨大的龍軀落地時卻輕巧無聲，只是激起些許積雪和塵埃。
她優雅地收起雙翼，伏低身軀。
羅德翻身下龍，腳踏實地。
這裡的空氣清冽冰涼，對於擁有冰霜權柄、【高峰征服者】和黃金級體魄加持的羅德而言，這裡的低溫只是令他精神一振的涼意而已。
他環顧四周，台地大約有半個籃球場大小，上面覆蓋著經年不化的堅硬冰雪和少許耐
寒的地衣植物。
還有幾塊巨大的黑色岩石從冰層中裸露出來，凸出部分形狀詭譎。
霜燼周身再次泛起銀白光暈，龐大的龍軀迅速收縮重新化為銀髮少女的形態。
她眼睛比星辰還要閃亮，快活地在原地輕盈地轉了個圈，潔白的裙擺迎風揚起。
「這裡——」
她指著外側那無垠的夜幕雲海和下方如波浪般起伏延伸出去的黑色山脊。
「好看！」
羅德走到台地邊緣，極目遠眺。
暮色已近平沉沒，深藍色的天幕從頭頂蔓延開去與遠山模糊的輪廓融為一體。
近處，寒霜堅壁的群峰宛若沉默的巨神，它們在夜幕下披著星光與雪光共同交織而成的薄紗。
有一種蒼涼又無比自由通透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遠離人煙，遠離一切領地的喧囂與責任。
只有天、地、風、雪和純真的霜燼。
「確實是個好地方。」羅德讚嘆道。
羅德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純淨的空氣。
霜燼湊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深深吸氣。
然後像發現什麼似的，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
眸子突然望向平台側後方那片背風的岩石陰影。
「有肉的味道。」她說：「而且是好吃的肉。」
羅德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在小地圖上看到一個代表中立生物的小圖標。
那是一隻高地岩羊，正躲在岩石縫隙里。
它似乎被他們的降臨驚動，可又捨不得離開這處難得的避風所。
「晚餐有著落了。」
羅德笑了笑。
出來得匆忙，他儲物戒指里只有不少乾糧和清水，沒有什麼好吃好喝的。
不過調味料倒是帶得齊全。
新鮮的獵物配上合適的香料，再用炙烤的手法。
在這冰天雪地的高山上，那也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霜燼聞言，眼睛更亮了。
「我去抓！」
她話音未落，身影已如一道輕煙般飄出。
速度快得只在視線中留下殘影。
龍類的敏捷與力量，即使在人形態下也能遠超常人。
只聽得岩石陰影處傳來一聲短促的「咩」叫和輕微的碰撞聲。
只是片刻功夫，霜燼就拎著一頭體型健壯，脖頸已被乾淨利落扭斷的高地岩羊走了回來。
她的裙擺和手上都沒有沾上半點血跡，處理得乾淨利落。
每次霜燼獨自去溜達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帶些獵物回去。
上回是四眼蠻牛，之前甚至還抓了一頭長牙野豬回去。
逮住岩羊之後，接下來便是羅德的工作了。
他抽出隨身攜帶的精金匕首，頗為熟練地處理獵物。
對獵物進行放血、剝皮與筋肉分解。
霜燼安靜地蹲在旁邊看著，眼神很是專注，偶爾還會伸手戳戳鮮紅的羊肉，再摸摸那光滑的羊皮。
羅德就著岩縫中噴出的冰泉進行清洗，很快又升起了一堆簧火。
橘紅色的火焰驅散了高山的寒意，帶來溫暖的光暈。
羊肉切成大塊被串在削好的樹枝上架在火中。
羅德從戒指里取出鹽，還有幾種混合的香料粉末以及一小罐蜂蜜。
一邊炙烤一邊均勻地塗抹並翻轉，油脂滴落在火炭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在這個過程中。
濃郁的烤肉油脂香氣也伴隨著香料的風味釋放了出來。
霜燼的視線幾乎粘在了逐漸變得金黃焦脆的烤肉上，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這個小吃貨對高質量和高技藝烹飪手法做出肉食的渴望幾乎是天生的。
羅德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趣，於是便伸手撕下一小條烤得恰到好處、外焦里嫩的羊腿肉，遞到她嘴邊。
「嘗嘗。」
霜燼毫不猶豫地張嘴咬住，小心地咀嚼著。
對普通人而言這塊肉還有些燙，但對羅德和霜燼而言，篝火的焰流溫度甚至都不足在短時間內燙傷他們。
霜燼鼓著腮幫子嚼了嚼。
眸子幸福地眯了起來。
「好吃。」
她含糊地評價道。
等到咽下後才做了補充。
「比菲娜嬸子做的牛排香。」
對她而言，這大抵就已經是最高的讚譽了。
兩人就圍在篝火邊，分食著整隻烤羊。
霜燼的胃口是毋庸置疑的。
而羅德胃口其實也小不到哪去。
黃金級的體魄需要大量能量補充。
他們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交換一個眼神。
或是羅德寵溺地遞給她一塊更好的肉。
霜燼則把自己覺得最香的那部分撕下來，固執地塞進羅德手裡。
簡單的快樂，有時候就勝過一切珍饈美饌。
吃完後，羅德將殘骨和雜物隨手清理掉。
順手往篝火里丟了幾塊褐煤。
他的儲物首飾里啥都有。
即便流落到荒郊野外，手頭的物資也夠他獨自躺平一年半載。
吃飽喝足後，他靠在身後一塊光滑的岩石上。
霜燼則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銀色的長髮披散下來，有幾縷滑過羅德的手背，觸感格外的冰涼順滑。
夜空此時已徹底黑透了。
群星仿佛一顆顆被仔細擦拭過的鑽石，正密密麻麻地鑲嵌在天鵝絨般的夜幕上。
銀河如一道朦朧的光之河流，橫貫天際，壯麗得令人忍不住屏息。
這裡海拔高，空氣澄澈，沒有任何光污染。
所以星空也在一龍一人的面前展現出了最瑰麗的容貌。
就在羅德沉浸在這浩瀚星海之時，美麗的變化悄然而至。
從北方的天際起始，在逐漸靠近霜龍之牙方向的深邃夜空中，出現了一縷好似水彩暈染開般的淡綠光暈。
它起初並不起眼，但很快它就開始流動蔓延。
宛如有一張帶有色彩的光暈薄紗在天空中被輕輕攪動了起來。
隨後更多的色彩出現。
緋紅、淡紫、瑩藍紛沓而至——
它們互相交織纏繞，還不斷變幻著。
有時像是飄帶輕舞，有時又似潮汐在涌動。
演變到最後，居然大到像是一張帷幕那樣緩緩拉開，足足照亮了小半邊夜幕。
這是魔力共鳴造成的極光。
證明著遠處的高天之上，空氣中游離的魔力正在發生震盪。
瑰麗的光帶在頭頂旋轉，把整座牙峰台地籠罩在一種夢幻般的光影之下。
岩石、冰雪，乃至羅德和霜燼的身上都染上了不斷變幻的色彩。
星輝與極光在此交相輝映。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這磅礴壯麗的一幕。
霜燼抬起頭，眸子倒映著漫天流彩。
她的瞳孔在極光映照下，染上了淺淺的瑰麗色澤。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但羅德能感覺到，她靠著自己的身體微微有些繃緊。
極光越來越盛，很快就達到了某個頂點。
登時，無數的光帶匯聚旋轉。
就好似在蒼穹上打開了一扇通往神秘國度的門戶。
浩瀚的魔力震盪感也清晰可辨。
就在這光影與能量交織的巔峰時刻，霜燼忽然轉過了身。
她不再是仰望天空，而是面對著羅德。
極光在她身後流淌，為她銀色的長髮和瑩白的面容鍍上不斷變幻的光邊。
她的眼眸深深望進了羅德的眼底。
那裡面有對眼前奇景的迷醉，也有與羅德同享此刻的喜悅。
更有一種親昵的渴望。
「羅德。」她輕聲喚道。
聲音比平時更加溫柔。
她沒用「老爺」這個稱呼。
在這個遠離一切世俗藩籬、唯有天地見證的孤峰之上，他們相依而坐。
而她呼喚的是他本身。
羅德心中微微一動，似有某種預感。
他看著她在極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情感，點了點頭。
「嗯，我在。」
霜燼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冰雪般的清新氣息縈繞過來，還帶著篝火的暖意和煙火氣。
只見霜燼伸出手，輕輕環住了羅德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我————」
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嘗試著尋找最能表達此刻心緒的人類語言。
可是最終，她或許覺得任何人類的詞彙都顯得蒼白。
所以她仰起臉，直視著羅德。
「我們睡覺吧。」
「就像你跟謝莉爾姐姐那樣。」
這不是她第一次提出類似的要求了。
之前羅德總是覺得下不去手。
但此情此景，倒是抹去了他的遲疑。
他知道霜燼的心智在快速成長，不過某些方面的認知仍保留直率。
她沒有害羞，沒有扭捏，只是坦蕩地展示著自己的渴望。
就如展示她喜歡飛翔，喜歡烤肉一樣的自然。
而在這種自然的背後是毫無保留的交付。
羅德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除了灼熱，還有一絲緊張。
就像是在等待一個至關重要的判決。
他伸出手，撫上她冰涼光滑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
極光在她眼中流轉，一眼望去璀璨奪目。
「好。」
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這個簡單的字眼，打開了欲望的閘門。
霜燼眼眸中的情緒被更濃烈的情愫所淹沒。
她輕輕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羅德的唇。
這個吻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就變得熱烈而深入。
她的手臂環得更緊，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
羅德回應著她並引導著她。
他手掌撫過她銀絲般的長髮，然後又滑過了那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背脊。
篝火在一旁靜靜燃燒，映照著他們相擁的身影。
頭頂，極光依舊在蒼穹之上狂舞。
絢爛的光影成了他們最華麗的帷帳。
事情的發生順理成章。
衣物在不知不覺間就去了它們該去的地方。
霜燼的肌膚瑩白如雪，在極光和星輝下泛著玉石般的光。
而在肌膚的冰涼表象之下，涌動的又是生命的熱力。
羅德黃金級的體魄強韌無比。
每寸肌肉都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當那個時刻終於來時，整個平台都發出了地震般的顫動。
他們不僅完成了身體的契合，還有靈魂層面的共鳴顫慄。
兩股寒霜之力瞬間擴散，使得整個峰頂都化為一片冰封世界。
霜燼的指甲緩緩地扣進羅德後背的肌肉，在強韌的「黃金」之軀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傷痕。
在冰雪中，兩個人都有些忘乎所以。
契合度拉滿的冰霜魔力更是在此處糾纏碰撞。
此刻，羅德和霜燼只屬於彼此。
而羅德也成為了一位真正的龍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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