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來自老希的驚喜

  奧黛麗赫本父親的名字是約瑟夫維克多安東尼赫本-羅斯頓。

  羅斯頓是他的原有姓氏,赫本是他一位親戚的姓氏,這個姓氏可追溯至幾世紀前的蘇格蘭和愛爾蘭歷史,羅斯頓認為這個姓氏很古老而且尊貴,便將自己的姓氏改為赫本-羅斯頓。

  赫本-羅斯頓先生除了擁有赫本蘿莉父親的身份外,還是一位銀行家,一位鐵桿的德國國家社會主義支持者,雖然他是一位英國人。

  上下打量亭亭玉立的奧黛麗赫本,赫本-羅斯頓一眼認出女兒身上穿的白『色』長裙是上好的絲綢材質,雙耳戴著的是閃亮的珍珠耳環,臉『色』紅潤,皮膚光滑飽滿,還有眉眼之間輕鬆幸福的神情,足以見得自己的女兒在這裡的生活過的非常優裕。

  「奧黛麗,比我上次見到你,你又長高了。」赫本-羅斯頓雙手撫著女兒的肩膀說道。

  赫本蘿莉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向父親比量著說道:「我前天剛剛測量過,長高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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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母親希望你增長的不僅僅是身高,還有知識。」

  「奧黛麗的功課一向很好,她上的也是柏林最好的芭蕾舞學校,你不用擔心她在這裡的成長。」陳道說道。

  赫本-羅斯頓先生感激地說道:「我能看得出來,她在這裡的生活很幸福,我我實在不知道應當用什麼樣的詞彙來感謝你們。」

  戈林走到他身邊,笑著撫慰他。

  「你為我們的國家社會主義事業四處奔走,一年也難得與家人團聚幾次,我們替你照顧赫本小姐也是理所應當的。」

  赫本-羅斯頓感激地向戈林夫『婦』和陳道再三致謝,又和瑪格麗特打過招呼,眾人隨後坐在沙發上天南地北地閒聊起來。

  話題很快便轉移到赫本蘿莉的身上。

  赫本挽著父親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複述自己在卡琳莊園的幸福生活。

  這裡有待人和善的戈林夫『婦』,有可愛的小艾達,有時常來串門的瑪格麗特姐姐,還有非常非常會講故事、非常非常會做美食的「怪蜀黍」海因茨。

  永遠吃不完的零食,還有款式永遠不會重複的漂亮衣服,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拼接成卡琳莊園五光十『色』,萬花筒一般的生活。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女兒炫耀自己的生活,赫本-羅斯頓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記得要多想想別人」

  「不要愛慕虛榮,要有平常心。」

  「記得要守時。」

  赫本-羅斯頓邊聽邊教導女兒為人處世的道理

  吃過一頓豐盛的午餐後,女人們各自回房午睡,陳道三人卻走上二樓戈林的書房。

  「我在阿姆斯特丹已經選好總行的地點,目前正在裝修,人手也正在招聘中,大部分都是我在銀行界認識的資深從業人員。目前,最主要的問題還是資金,不管是最基本的儲備金,還是開業所需的資金」

  赫本-羅斯頓滔滔不絕地向戈林和陳道匯報自己的籌備工作,整整用去五分鐘。

  「資金的問題你不必擔心,這裡是五十萬英鎊,你先拿去籌備開業。」戈林遞給赫本-羅斯頓一張支票。

  赫本羅斯頓掃了一眼支票的數額,又看過支票的開戶行,英國巴克萊銀行。

  等赫本-羅斯頓小心地將支票收進錢夾,放入懷中,戈林接著說道:「銀行的儲備金你完全不用擔心,開業前期,我會注入一千萬馬克。等你在德國的分行開業之後,我的很多朋友也會向銀行存款,都是超大額度。而且我現在至少有十個穩賺不賠的項目需要向銀行貸款,你不用擔心銀行會沒有業務。」

  赫本-羅斯頓說道:「我相信閣下的承諾,我不擔心業務方面的問題。如果一切順利,我們的銀行在九月份就能開始營業。」

  陳道默不作聲地聽兩人談完索倫集團的新業務,忽然問道:「我請你辦的另一件事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戈林的眼皮瞬間耷拉下來,神采飛揚的臉『色』也變得陰沉。

  赫本-羅斯頓敏銳地察覺到戈林臉『色』的變化,他先是坐正身子,隨後說道:「我已經和戴維本古里安先生取得聯繫,他答應會來德國與你見面,時間可以由你來安排。」

  陳道的臉『色』看不出是高興還是惱怒,只是淡淡地說道:「謝謝你的幫忙,等我訂好時間和地點,我會請你轉告古里安先生的。」

  三人又聊了幾分鐘,赫本-羅斯頓主動告辭,書房裡只留下戈林和陳道。

  「你為什麼想要和猶太人扯上關係,你難道不知道猶太人劣等民族,必須要加以消滅嗎?如果讓元首知道你在秘密與猶太人接觸,你的前途就全毀了。」戈林沉著臉說道。

  「消滅?怎麼消滅?是用毒氣還是用機槍?現在已經是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兩千年前的蠻族思維去思考問題?

  我說過很多次,政治的真諦是讓我們的朋友變得多多的,讓敵人的朋友變得少少的,你總是用這種蠻族式思維去思考問題,只會讓我們的朋友變得越來越少,進而讓德國的朋友也變得越來越少,而敵人卻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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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在我這裡說什麼都可以,我是不會揭發你的。重點是元首,無法說服元首,你什麼都辦不成。」戈林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是因為現在沒有必要,如果有必要,你以為我不會去找元首?」

  戈林瞬間瞪圓眼睛,指著陳道的鼻子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干傻事,更不要熱血上頭去元首面前談論你的理想主義。」

  「錯,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實用主義。猶太人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相當強大的資本力量,我們最好是將這股強大的力量拉到我們這邊,利用這股力量為德國的復興做貢獻,而不是將這股力量推到敵人那邊去。」

  「剝奪猶太人所有的資產,讓他們一無所有就是對德國最大的貢獻。」

  「不不不,你的這種行事作風,太過於簡單粗暴,一點美感都沒有。如果我們能夠利用好猶太人的力量,它將成為對付蘇聯,對付美國的利器,而且也是我們積累財富的加速器。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麼一股強大的力量被白白浪費,我們必須要在元首的最後解決方案執行之前將這股力量拿到手。」陳道說道。

  「你想怎麼做?」戈林聽陳道稱猶太人是積累財富的加速器,精神立刻振作起來,「讓他們做免費工人?無償為我們的工廠做工?」

  「方法有很多,但是無論如何總要先說服元首,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先去元首那裡,試探元首的態度,然後再制定策略。總之,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一大筆寶貴的財富在我們眼前白白丟掉。」

  戈林思前想後,覺得這是對自己商業素養一次重大挑戰。

  在陳道面前,自己必須要維護自己商業之神的形象,不能讓陳道看輕自己。

  「好吧,我們下午就去見元首,在元首面前,你看我眼『色』行事,不要胡說八道,尤其是關於猶太人。」戈林叮囑道。

  兩個小時後,陳道和戈林送瑪格麗特回總理府,順道拜訪希特勒。

  希特勒見到戈林和陳道格外高興。

  「瑪格麗特的氣『色』比去卡琳莊園前好多了,難道是見到海因茨的緣故?」希特勒對瑪格麗特和陳道打趣道。

  「海因茨給我講了一個哈利波特的故事,非常的有趣。可惜海因茨非常繁忙,這個故事又是那麼長,我今天只聽到一個故事的開始,要想聽他講完全部故事,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瑪格麗特說道。

  「哈利波特是什麼?故事的主人公?」希特勒見瑪格麗特滿面遺憾,好奇地問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希特勒接著說道:「讓海因茨有空的時候把這個故事寫下來,我們一起分享。」

  敵不過希特勒和瑪格麗特的請求,陳道只得勉強答應下來。

  幾人又閒聊幾句,希特勒讓瑪格麗特通知管家準備晚飯。

  等瑪格麗特離開,三人走進希特勒的辦公室,戈林隨即做起匯報。

  「在華沙的猶太人隔離區內,猶太人數量已經達到近五十萬人,奧斯維辛地區的集中營數量也達到三十座,多的可以住下全歐洲的猶太人。我認為該到給《最後解決方案》做定論的時刻了。」戈林說道。

  「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盟友會全力配合我們,將那些老鼠、蛀蟲統統送到波蘭。赫爾曼,你的工作效率很高,我很欣慰。對《最後解決方案》你有什麼建議?」希特勒問道。

  「我認為我們應該按照原定方案,將他們流放到馬達加斯加島,讓他們在島上自生自滅。」戈林不假思索地說道。

  作為戈林的老搭檔,陳道聽出戈林言不由衷,只是在試探希特勒的反應,便坐在一邊冷眼旁觀,等著看西特勒的回答。

  「馬達加斯加那只是我們原定的計劃,那裡實在是太遠了,而猶太人的數量又是那麼多,全歐洲大概有1100萬人,即使是單純的流放也會花費很高的成本。

  黨衛隊的海德里希在上個月召開了一個會議,會議的結論是還是從肉體上消滅猶太人比較經濟。

  波蘭總督漢斯弗蘭克認為我們在波蘭的占領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黑市貿易。

  他覺得幹掉當地的猶太人是解決黑市問題的最佳手段。

  波蘭的猶太人不需要被運送到其他地方,我們可以很容易地就地解決波蘭的猶太人,而歐洲其他各國的猶太人也可以運送到波蘭的集中營集中解決。赫爾曼,你怎麼看待這件事?」希特勒問道。

  「波蘭總督府的人難道都是白痴嗎?漢斯弗蘭克那個傢伙法學博士的學位難道是作弊得來的?怎麼會提出這麼幼稚可笑的建議?」陳道冷冷的聲音在戈林身邊響起,聽起來格外刺耳。

  希特勒『揉』著自己顫動的左手,扭頭看向陳道。

  「海因茨,你竟然當著我的面對我們的波蘭總督發動人身攻擊,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合適理由?」

  「說他是白痴,說他幼稚可笑已經是給他面子,如果按照他的建議來解決猶太人,他在我眼中將是德意志的罪人,我會毫不猶豫地去華沙刺殺他,幹掉這個踐踏德意志榮譽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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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問我為什麼?答案很簡單,時代不同,對象不同,做事的方法也要跟著不同,現在不是大航海時代那個通訊落後的時代,猶太人也不是美洲的印第安人。如果我們按照弗蘭克那個白痴的建議,為了制止黑市交易這種可笑的理由而進行種族滅絕。用不了多久,這個醜聞就會傳遍世界,而我們的子孫後代也會為之蒙羞。

  東方有句古老的諺語,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我們幹了壞事,遲早會敗『露』,尤其是在現代這種通訊發達的時代。」

  戈林自然不會胳膊肘向外拐,尤其是聽到陳道攻擊他一向看不順眼的漢斯弗蘭克時。

  「弗蘭克那個傢伙的建議絕對不能聽,我認識他有二十年,從沒聽到他說出一條對我們的黨有利的建議。看看現在的波蘭,遍地的游擊隊、黑市泛濫、投機倒把分子橫行,他身為波蘭總督不去反思自己的無能,反而將責任推到猶太人身上,真是太可笑了。」

  「元首,我只想說一句,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國家,獲得好名聲很困難,需要堅持不懈的努力,但是要想獲得人人喊打的惡名卻簡單的很,如果我們按照弗蘭克的建議的來辦,我們的子孫後代將會永遠在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對陳道和戈林的慷慨陳詞,希特勒反應極為冷淡,只是面無表情地說道:「指責別人很容易,但是如果把你放到他的位置上,你可能幹的還不如他。換做是你,你會怎麼處置猶太人?」

  「很簡單,按照原定計劃,流放他們,而且還是不花一分錢的流放。流放之前,他們會為我們創造無數的利潤;流放之後,他們也將為我們創造無數的利潤。只是要想達成目的,我們需要一名優秀的波蘭總督。可惜,如果是漢斯弗蘭克的話,再好的計劃在他手裡也會變成笑談,或是醜聞。」陳道說道。

  「哦?」希特勒動容問道:「你有什麼計劃?說給我聽聽。如果你的計劃真的符合德國的利益,我會任命你做波蘭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