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邱吉爾躺了 英國跪了

  六月八日下午四點,美國首都華盛頓,白宮前的草坪上。

  數十名警衛散布在白宮的屋頂或是草坪四周,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在草坪散步的三人護在中間。

  羅斯福端坐在輪椅上,他的秘書在後面推著輪椅,哈利法克斯子爵走在輪椅的右側。

  「很抱歉,總統先生,我打擾了你的周末休息。」哈利法克斯說道。

  「沒關係,子爵先生。」羅斯福說道。

  三人走至草坪上粗壯的紫杉樹樹蔭下,羅斯福支走秘書,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知道你的來意,子爵先生。前天,我和一些部長還有將軍們開了一次小規模會議,我在會議上詢問他們是否有必要對軸心國宣戰,討論的結果依舊是很不樂觀,反戰派占了上風。

  他們的態度很大程度上反映的是國會和國民的態度,很抱歉,我不能冒著違背輿論,甚至是國家分裂的危險帶領美國走入戰爭。」

  最終還是這種結果,哈利法克斯心頭湧上一股無力感。

  英國真的成了孤軍作戰,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肯在這個時候幫助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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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無法說服羅斯福,哈利法克斯及時轉變策略。

  「總統先生,我十分理解你的難處,我也不希望你違背民意。首相先生想讓我問問你,美國對英國的租借法案與護航運輸能否繼續得到保證?」

  「可以,但是運輸量可能會有縮減,更多的會集中在民生物資上。」羅斯福說道。

  美國已經對戰爭的前景失去信心,他們想抽身了。

  哈利法克斯感到局勢更加不妙。

  「總統先生,日本占領東南亞之後,極有可能會發動對澳大利亞的戰爭,到那個時候,不僅僅英國,就連美國在太平洋的利益也無法得到保證。據我對日本的了解,他們的野心是永遠無法得到滿足的,美國與日本必將爆發戰爭,希望您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哈利法克斯說道。

  羅斯福抬起頭,陰鬱的目光在哈利法克斯臉上掃過。

  「謝謝你的提醒,子爵先生。」羅斯福冷淡地說道。

  哈利法克斯見羅斯福不因自己的挑撥而表態,心中不禁有些失望,正要再說話,忽然看到遠處走來兩個人。

  一個是剛剛離開的秘書,另一個是一身戎裝的將軍。

  似乎是那位阿諾萬將軍,為什麼總是他來攪局?哈利法克斯怨憤地想到。

  羅斯福陰鬱的目光盯著悻悻離開的哈利法克斯子爵,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看向阿諾萬將軍。

  「那件事有新進展了?」羅斯福問道。

  「我剛剛收到的消息,前天上午,四國外長又在德國外交部舉行會議,會後莫洛托夫帶著手下匆匆離去,似乎是有急事。」

  「他們的談判出現了重大分歧,還是有了重大突破?」羅斯福問道。

  「我個人認為,時隔近二十天,四國突然重啟會談,不會是出現重大分歧,而是在這二十天的時間裡解決了在過去會議中產生的分歧。」

  「我們的看法一致,如果真是這樣,對我們的英國盟友,將是一場莎士比亞式的悲劇,希望邱吉爾先生能夠承受住這次沉重打擊。」

  翌日上午,英國倫敦,唐寧街十號。

  艾登剛剛走進邱吉爾的辦公室就幾乎被熏出一個跟頭。

  只見邱吉爾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惡臭撲鼻。

  看著滿身菸酒臭氣、頭髮蓬『亂』、眼泡浮腫的邱吉爾,艾登痛心地說道:「你一夜沒睡?」

  邱吉爾茫然地點點頭。

  艾登拎起一個空酒瓶問道:「喝了一瓶威士忌?」

  邱吉爾依舊是茫然地點點頭。

  「下午就是投票了,無論投票結果是什麼,你總要在公眾面前『露』面。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在公眾面前『露』面?」

  邱吉爾看過手錶,大著舌頭說道:「時間還早,我還有時間洗個澡睡一覺,然後去威斯敏斯特宮,我先去睡覺了,再見。」

  艾登看著搖搖晃晃推門離去的邱吉爾,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最後只得一跺腳離開唐寧街十號,等待下午再見。

  三個多個小時後,邱吉爾被秘書從睡夢中喚醒。

  邱吉爾一張嘴,一股酒臭撲面而來,熏得秘書呲牙裂嘴。

  「首相先生,該起床了。另外,還有封電報需要你過目。」

  「拿過來,我在這裡看。」

  片刻後,邱吉爾靠在床頭,醉眼惺忪地看完兩封緊急戰報。

  第一封電報是個噩耗,港島(和諧)英軍無法抵抗日軍的進攻,決定向日軍投降。

  第二封電報是個准噩耗,日軍正在馬來半島橫衝直撞,現在已經進攻到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吉隆坡一旦失守,馬來半島淪陷不過是眨眼間的事,而馬來半島被占領,意味著馬六甲海峽被封鎖,日本聯合艦隊主力隨時可以進入印度洋,與德意海軍會師。

  「先收起來,等我從威斯敏斯特宮回來再處理。」邱吉爾『揉』著自己微痛的腦袋說道。

  不信任投票在下午兩點舉行,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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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吉爾拖著笨重的身軀起床洗漱一番,穿戴整齊,正要出門,艾登忽然闖進客廳,將一封電報送到他手上。

  「這是哈利法克斯子爵發來的電報,美國人還是不肯參戰,而且你自己看吧。」

  「美國人要削減運輸量,而且只保證民生物資的運輸?」邱吉爾看完電報苦笑著說道「我早猜到他們會這麼幹,而且,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催我們還帳,我們租借的那些物資可不是免費的。」

  「我們應該怎麼辦?」艾登問道。

  「等我從威斯敏斯特宮回來再說。」邱吉爾『揉』著自己脹痛的太陽『穴』說道。

  十幾分鐘後,邱吉爾和艾登的轎車先後停在威斯敏斯特宮門前。

  邱吉爾看看時間,一點四十五分。

  「你進去吧,你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不會有事的。」艾登好心地開導邱吉爾。

  邱吉爾『揉』了『揉』自己依舊疼痛的腦袋,沉聲說道:「沒關係,我不會有事,我們稍後再見。」

  邱吉爾說完大步走進威斯敏斯特宮,直驅會議室。

  迎著議員們各種揶揄嘲諷的目光,邱吉爾剛剛走進會議室大門便停住腳步。

  「首相先生,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一封緊急情報,軍情六處送來的。」他的秘書小跑著追上他,將一封電報交到邱吉爾手上。

  又出什麼事了?邱吉爾強行忍耐著頭部的劇痛,拿起電報看了起來。

  十秒鐘後,在秘書和議員門驚恐地目光中,邱吉爾肥碩的身子晃了晃,翻著白眼失去骨頭般軟倒在地,電報也從他手中飄落在地。

  會議室先是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隨後大『亂』起來。

  幾個和邱吉爾私交莫逆的議員衝上前來,和他的秘書共同架起邱吉爾來到旁邊的休息室,隨後叫來醫生。

  混『亂』之中,邱吉爾的老對頭沃德洛議員撿起地上的電報。

  今天上午,蘇聯與德國分別自北部與西部邊境攻入伊朗,目前正在向伊朗首都德黑蘭前進。

  沃德洛對著電報發了一陣呆。

  蘇聯與德國聯手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大約三個小時後,醫院傳來消息,邱吉爾首相突發腦溢血,經過搶救,目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是餘生無法生活自理,更無法再履行首相義務。

  掌璽大臣、樞密院議長委員會『主席』克萊門特理察艾德禮在眾望所歸下擔任代理首相。

  翌日,邱吉爾腦溢血的新聞通過廣播與報紙在世界各國飛速傳播,引發了一場場哀嘆與一陣陣歡呼。

  在美國,羅斯福惋惜地對幕僚們感嘆道:「他果然沒能承受住蘇德聯盟這個噩耗的打擊,實在是太不幸了。我們必須及時調整對德國和英國的外交策略,爭取避免在大西洋與太平洋兩線作戰。」

  在義大利,與邱吉爾因國家利益而戰鬥,但是私交卻是不錯的墨索里尼同樣惋惜地說道:「我的老朋友,你竟然就這麼倒下了。我真的搞不清,你到底是出於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將英國、也將你自己毀滅到這個地步,我真的不能理解。」

  在日本,日本首相近衛文麿興奮地對天皇裕仁說道:「陛下,邱吉爾重病,新首相上台,英國國內人心惶惶,殖民地各處軍隊戰力必將銳減,大日本帝國建立大東亞共榮圈,實現陛下八荒一宇之夢想指日可待,陛下萬歲。」

  裕仁依舊『露』出他貌似高深的微笑。

  「近衛卿辛苦,記得把有功之臣的名單報上來,我要親自為他們頒發勳章。」

  在德國,希特勒與戈林等人彈冠相慶,希特勒說道:「邱吉爾的下場就是榜樣,任何與德國作對的人都要以此為戒。」

  等希特勒和戈林等人的喜悅之情漸漸平息,陳道規勸道:「元首,我認為我們應該派一個有足夠分量的大人物去探望邱吉爾,不過是在英國投降之後,你認為我的建議怎麼樣?」

  「勝利者應該大度,我同意。」希特勒不假思索地說道。

  在英國,新任首相艾德禮先是探望過人事不省的邱吉爾,隨後便順應民意,發布了第一道首相命令,與德國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