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毒計!

  「狂妄小兒,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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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臨,副帥宅邸內,徐福大發雷霆,將房間內的東西摔了一個稀巴爛。😝🍬 6❾ѕнⓊⓍ.ⓒỖм ✎♩

  副帥府上的所有親衛和下人看到徐福發火,都是躲得遠遠的,擔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徐福身為一名堂堂的副帥,清河軍的三號人物,可以說是位高權重。

  但是在和陳子昂的交鋒中,他卻處處的落在了下風,現在就連本家的侄子都人頭落地。

  他身為堂堂的副元帥,可是卻連本家侄子的性命都保不住,可以說是威嚴掃地。

  而這一切都是拜陳子昂所賜,以至於徐福現在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以解心頭之恨。

  怒火中燒的徐福並不知道,他和陳子昂其實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不過是他的面子在作祟而已。

  倘若當初他能夠不為闖禍的兒子徐江強行出頭的話,也不會和陳子昂結下樑子。

  可是他卻一步錯步步錯,總是想置陳子昂於死地,以挽回自己身為副帥的顏面。

  可是陳子昂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一來二去,雙方的矛盾越來越深。

  他雖然身為清河軍的副帥,可是面對狡猾狠厲的陳子昂,卻一次次的敗下陣來。

  這一次更是搭進去了他本家侄子的性命,讓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老爺,你可得為我那苦命的侄兒做主啊,他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人就這麼沒了.」

  徐福心裡在窩火的時候,他的夫人張氏則是哭哭啼啼的,滿臉的委屈。

  「哭個屁啊,要不是你縱容管著他,他能闖這麼大的禍嗎?!」

  徐福也是被張氏哭哭啼啼的樣子惹得心煩意亂,忍不住的呵斥了起來。

  「好哇,你竟然凶我,當初要不是我張家出錢出力幫你募兵,你又怎麼能有今天,你這是過河拆橋啊,我不活了,死了算了.」

  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起來,說著就要往旁邊的柱子上撞。

  「行了,行了。」

  看到張氏要去撞柱子,徐福不得不將她一把給拉了回來。

  「我不活了,我那苦命的侄兒啊」

  張氏雖然被拉了回來,可是依然在嚎啕大哭,讓徐福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別哭了,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

  徐福看到張氏哭的傷心的模樣,也是心中不忍。

  「老爺,你可是清河軍的副帥,要是就這麼算了的話,那以後就沒有人將你放在眼裡了,必須要把那姓陳的給殺了,以祭奠我那侄兒的在天之靈。」張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惡狠狠的道。

  「我身為副帥,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殺了他吧,人家好歹也是有戰功在身的,你別哭了,先去休息吧,容我好好謀劃謀劃。」徐福寬慰道。

  「老爺,那我等你消息。」

  「行,你先去歇息去吧。」

  徐福此刻也是心煩意亂的,揮揮手讓夫人張氏離開了。

  徐福背著雙手在房間內來回的踱步,可是越想心裡越是氣憤,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來人啊。」

  很快,徐福就停下了腳步,朝著門外喊了起來。

  「副帥有何吩咐?」

  一名躲避在遠處的親衛迅速的奔進了屋子,俯首聽命。

  「去將張先生給我請來。」

  「諾!」

  很快,一名青衫文士被請到了副帥的書房內。

  「張先生,你足智多謀,還請你幫我出一個主意,如何除掉那陳子昂,不殺此人,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徐福向這位青山文士求教。

  這名青山文士看到心情糟糕的徐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一把火足矣。」青衫文士笑著說。

  徐福也是一愣,沒有明白青衫文士的意思。

  「還請張先生明示。」

  →

  「陳子昂現在掌管城西糧倉,倘若是城西糧倉被燒了的話,那他恐怕萬死難辭其咎。」青山文士解釋說。

  徐福聽到這話後,頓時恍然大悟,他的侄兒因為倒賣一點軍糧就被斬首示眾,倘若是整個城西的糧倉被燒了,那麼陳子昂恐怕就真的活不成了。

  「張先生果然高明。」

  徐福忍不住的讚嘆了一聲,他怎麼就沒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呢。

  可是徐福還是面露猶豫之色,覺得這個辦法雖然好,卻也是後果嚴重。

  「倘若是城西的糧倉被燒,我清河軍的將士恐怕就會餓肚子了。」徐福擔憂的道。

  青衫文士笑著道:「俗話說無毒不丈夫,只要能夠報仇,前線將士餓肚子算什麼。」

  「再者而言,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糧食燒了可以再去徵集,可是機會錯失了,就再難尋覓。」

  聽聞青衫文士的話後,徐福咬咬牙,臉上閃過了一抹狠厲色,堅定了報復的決心。

  在送走了青衫文士後,徐福立即將自己的親衛千人將召集了過來,秘密的布置了一番。

  後半夜,在夜幕的掩護下,徐福的親兵千人將帶著二十多名喬裝打扮的親兵出了副帥府,直奔城西的糧倉而去。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去城西將糧倉一把火給燒了,最終嫁禍給陳子昂。

  城西的糧倉已經被陳子昂的第9營給接管了,一改先前的鬆懈狀態,戒備格外的森嚴。

  糧倉各處都有披堅執銳的士兵守衛,同時巡邏隊,明哨暗哨遊動哨一應俱全。

  負責執行放火任務的千人將帶著人轉悠了半晌,硬是沒有找到一個潛進去的地方,讓他們也是大為惱怒。

  「副營將大人,暗哨發現了一夥鬼鬼祟祟的人,他們好像想要進入糧倉。」

  當這些放火的人還沒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布置在暗處的暗哨發現,並且迅速的匯報給了當夜執勤的副營將李朗。

  「將他們全部抓起來!」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懷有什麼目的,但是李朗還是決定抓起來審問一番。

  當這群人還在圍著糧倉轉悠的時候,一群軍兵就從黑暗中鑽出來,將他們給抓了一個正著。

  李朗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並且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了火摺子,頓時明白了他們此來的目的,然後迅速的報給了陳子昂。

  陳子昂得到了消息後,也是心裡的火氣直往外冒,自己白天剛敲打了徐福一番,卻沒有想到他依然賊心不死。

  「狗日的,真是蹬鼻子上臉啊。」

  陳子昂還以為白天的敲山震虎達到了效果,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敢玩陰的,竟然想要來放火燒糧庫。

  一旦糧庫被燒掉的話,關乎清河軍的吃飯問題,那麼他陳子昂的腦袋十個都不夠砍的。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朗也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面色凝重的看向了黑著臉的陳子昂。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敢派人燒糧庫,那老子放火燒了他的宅子!」陳子昂想了想後,惡狠狠的說。

  「啊?」

  李朗聽到陳子昂的話後,也是愣住了,這簡直就是意氣用事嘛。

  「大人,要不要回頭請徐副帥吃頓飯,看能不能化解這個恩怨,這麼鬧下去,總不是一個辦法。」李朗勸說道。

  「再說了,他可是副帥,我們這可是拿雞蛋和石頭碰,是要吃虧的。」

  「你覺得這是一頓飯能夠解決的恩怨嗎?」陳子昂搖了搖頭。

  「他明面上是對付我,實際上卻是針對我身後的陳副帥的,我要是去和他吃飯,到時候兩頭不討好。」

  「再說了,我陳子昂可不是嚇大的,他徐福既然破壞了規矩,那也怪不得我陳子昂不講道義了。」

  「可是要是真的放火燒了副帥的宅子,大帥肯定會震怒的。」李朗擔憂的說。

  「這你就不懂了,放心吧,大帥絕對不會追究的。」陳子昂胸有成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