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雖是副帥徐福之子,平日裡囂張跋扈,實際上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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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殺氣騰騰的陳子昂等人,徐江不想吃眼前虧,心裡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可是面對滿臉挑釁的陳子昂,他又心裡咽不下那口氣,況且他要是這麼當了縮頭烏龜,以後他也沒臉混了。
正當徐江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名傳令兵沿著各營一路飛馳,邊走邊扯著嗓子大喊。
「大帥有令,所有營將以上將領速去帥帳聽令!」
傳令兵的吆喝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是紛紛的猜測,是不是要打仗了。
「姓陳的,今日我就放你一馬,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江也是借坡下驢,扔下了一句狠話後,不等陳子昂回話,就帶著一幫跟班逃也似的跑了。
「老子等著你!」
看到急匆匆離去的徐江等人,陳子昂忍不住的扯著嗓子譏諷道。
徐江也就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雖然他爹是副帥,可是陳子昂依然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真是一個慫貨!」
「徐副帥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傢伙,簡直就是給徐副帥丟人嘛。」
親兵百人將李長青他們看到灰溜溜逃走的徐江等人,也是充滿了鄙夷色。
「多謝陳將軍解圍,民女謝過陳將軍。」
沈秀秀有驚無險的逃過一劫,此刻對陳子昂也是充滿了感激,上前道謝。
「沈姑娘別見外,我們都是自己人,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儘管報我的名字。」
看到俏麗的沈秀秀一雙明亮的眸子望著自己,陳子昂這才發現,這姑娘的姿色還真不賴,難怪被那個色胚徐江給盯上。
沈秀秀也是被陳子昂這麼直勾勾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面頰上騰起了兩團紅暈,低下頭滿臉的嬌羞。
陳子昂也意識到的自己的失禮,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啥.李長青!」
「卑職在!」
親兵百人將李長青挺身而出。
「派兩個弟兄護送沈姑娘回去。」
「諾!」
「沈姑娘,告辭。」
陳子昂對著沈秀秀拱拱手後,轉身直奔行大帥的帥帳方向而去。
沈秀秀看到快步離去的陳子昂,一雙明亮的眸子愣愣地看著,仿佛入了神。
「沈姑娘?」
看到愣愣著盯著自家參將看的沈秀秀,兩名留下來的弟兄對視一眼,均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當沈秀秀回營的時候,陳子昂等將領則是急匆匆的趕往了清河軍大帥的帥帳。
當陳子昂抵達了帥帳的時候,已經有十多名將領先一步抵達了,正在帳外等候。
「兄弟,怎麼大帥突然召見?」
陳子昂湊到了一名先抵達的參將身旁,詢問情況。
「陳兄,我也不清楚。」
這名參將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並不知情,這讓陳子昂更加的疑惑了。
僅僅片刻的功夫,留在行省首府的幾十名參將和副將都到齊了,旋即被召進了帥帳內。
清河軍雖然占領了行省首府,可是大帥張大元僅僅在城內巡視了一圈後就出來了,這些天一直住在城外的軍營。
陳子昂他們進入帥帳內,按照各自軍職的高低站成了四列縱隊。
「大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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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挎刀衛兵的一聲大喝,張大元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副帥陳儒和徐福緊跟其後。
「拜見大帥!」
「拜見副帥!」
幾十名副將,參將面色肅然,紛紛的挺身握拳橫胸行軍禮。
張大元站定,嚴肅的目光環視了一圈眾將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副帥,將情況告訴大家吧。」
張大元轉頭對面無表情的副帥陳儒吩咐道。
「諾。」
陳儒上前一步,也沒拖泥帶水,直接向陳子昂等人通報了軍情。
「探馬急報,清水河以南的慶陽府地區發現大股的王朝軍輕騎,我軍負責攻掠慶陽府的副將王大錘部隊被擊潰,參將周山部隊全軍覆沒,參將周山陣亡。」
聽到副帥陳儒的話後,大帳內的將領們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副將一般率領的至少都是三個營以上,至少一萬五千人的部隊,而參將也率領了至少一萬人。
而現在他們去攻掠慶陽府的兩路部隊竟然短時間內都被擊敗了,那麼來攻的王朝軍隊實力不可小覷。
「副帥,這一路王朝輕騎有多少人?」有副將當即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副帥陳儒回答道:「斥候回報,這一路王朝軍大約一萬餘人,全部是一人雙馬的輕騎,打著黑騎軍的旗號。」
陳子昂他們可是和黑騎軍交過手的,王朝黑騎軍的營將率領五千黑騎軍,匯同行省警備部隊一起,試圖將他們起義軍剿滅。
可是陳子昂在戰場上斬將奪旗,加之數萬起義軍浴血苦戰,最終反敗為勝,贏得了那一場戰事的慘勝。
陳子昂對於那些彪悍的黑騎軍可是有著很深刻的印象的,對方可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遠非一般的王朝軍隊可比。
其餘的將領們也都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人面露不屑,也有人面色凝重,還有人目光中有些慌亂。
「肅靜!」
看到嗡嗡聲一片的帥帳,大帥張大元忍不住的開口呵斥,眾人再次的安靜了下來了。
「諸位,王朝軍來勢洶洶,你們有何破敵之策,但說無妨?」張大元詢問著眾人。
「大帥,我軍有十餘萬人,而王朝軍僅僅萬餘輕騎,我們何不整頓兵馬以逸待勞呢,只要他們敢來,保證他們有來無回!」
副將羅大剛倒是寵辱不驚,甚至沒有將這一路王朝軍放在眼裡,言語中滿是狂傲。
「對,我們有十餘萬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將他們淹死!」
「大帥,王朝軍都是輕騎,善於野戰,我軍應該堅守城池,避其鋒芒。」
「堅守個屁,你要當縮頭烏龜裝慫,老子可不奉陪!」
軍帳內的將領們紛紛的開口建言,有人建議以逸待勞,有人建議堅守城池,也有人要求主動的出擊。
看到將領們各執己見爭的面紅耳赤,陳子昂沉默的站在那裡,閉口不言。
「喂,你覺得這一仗我們應該怎麼打?」
營將陳筱鈺看到陳子昂一個人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忍不住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壓低聲音問。
陳子昂轉過頭看到一身戎裝的陳筱鈺,滿臉凝重的說:「你覺得王朝軍一支輕騎就能擊敗我們嗎?」
陳筱鈺也是一愣,旋即搖了搖頭:「我們可有十餘萬人,一萬輕騎怎麼是我們的對手。」
「那就對了,我覺得這一萬輕騎恐怕只是他們的先頭部隊,我們恐怕有麻煩了。」陳子昂面色凝重的道。
「你的意思是,這一萬輕騎後邊有更多的王朝軍部隊?」陳筱鈺驚訝的問。
「現在我們所知道的情報太少了,這僅僅是我的猜測。」陳子昂聳聳肩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