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啊!」
「我的眼睛!」
銳利的箭矢不斷的落下,擁擠在河道里的南方軍士兵不斷的中箭落水,慘叫聲此起彼伏。░▒▓█ ❻9Ⓢʰ𝔲᙭.ς๏M █▓▒░
許多落水的南方軍士兵撲騰掙扎著,試圖游到岸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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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可是不斷的有箭矢落下,他們很快就被射成了刺蝟,渾身扎滿了箭矢。
鮮血順著創口不斷的瀰漫了出來,很快一圈圈的朝著四周擴散。
僅僅片刻的功夫,河面上就飄滿了南方軍士兵的屍體,河水也變得一片赤紅。
南方軍的船隊在狹窄的河道內擁擠著,咒罵聲和慘叫聲交織成了一片。
無數裹著火油的箭矢落在了船隻上,易燃的雜物紛紛的燃燒了起來。
不多時,許多船帆雜物就騰起了熊熊的烈焰,許多南方軍士兵也被大火吞噬。
身穿將軍盔甲的南方軍水軍艦隊副將的親衛也是死傷慘重,他們在船隊的前邊,壓根就沒有辦法調頭。
他們的這一艘船較大,受到了重點的照顧,船隻在烈焰中燃燒著,濃煙滾滾。
「副將大人,快走啊。」
在親衛的簇擁下,他們試圖跳到一條小船上逃走。
可是咻咻的箭矢飛掠而來,南方軍水軍副將驚慌失措的躲避,撲通的一聲掉進了水裡。
「副將大人,副將大人!」
「快救副將大人!」
看到副將大人落水,親衛們也都紛紛的大喊起來。
聽到這些親衛的喊聲,躲避在蘆葦盪內的水匪們也都注意到了,更加密集的箭矢攢射而去。
副將的親衛紛紛的中箭身亡,副將也中了好幾箭,差點當場陣亡。
他奮力的游著,試圖去抓住另一條船上扔下去的繩索。
可是周圍都是嗖嗖的箭矢,加之他穿著厚重的盔甲,河水浸泡後,越發的變得沉重。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將他拽入水裡一般,越是撲騰越是往下沉。
雖然這名副將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是游泳的好手,可是現在他養尊處優導致的肥胖,以及身上厚重的盔甲卻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僅僅撲騰了一會兒後,這名副將就沒有動彈了,幾支箭矢覆蓋過去,他的周圍都是紅彤彤的鮮血。
南方軍水軍的船隻在河道內擁擠在一起,在箭矢的幾輪殺傷以及火箭的打擊下,許多船隻也燃燒了起來。
一些南方軍的士兵被迫棄船逃命,他們很多剛跳進水裡就被箭矢射殺。
還有一些奮力的游到了岸邊,可是凶神惡煞的水匪們早已經等待多時了。
面對那些明晃晃的刀刃長矛,這些曾經囂張不可一世的南方軍士兵們也是驚慌失措。
他們跳水的時候就丟掉了兵刃,面對撲殺來的水匪,手無寸鐵的他們很快就被砍翻在了河灘上。
「饒命啊,饒命啊。」
「我投降,投降。」
看到同伴不斷的被水匪砍翻在地,一些南方軍士兵嚇得渾身抖如篩糠,急忙的跪地求饒。
倘若是他們遇到的是清河軍士兵的話,他們放下武器投降,倒也能夠求得一條活路。
可是他們面對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水匪,這些水匪痛恨南方軍水軍艦隊。
現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復仇的好機會,雪亮的刀刃劈砍而下,血肉飈飛,成片的南方軍士兵被砍翻在地,他們的首級將會成為水匪們邀功的證據。
一些在後邊的南方軍船隻倒是調頭了,可是水匪們已經鑿穿了一些船隻,堵住了他們的後路。
面對這些兇惡水匪的絞殺,這一支足有兩百多艘船的南方軍水軍部隊僅僅支撐了不到半個鐘頭就宣告全軍覆沒。
水匪們因為想要拿這些首級去邀功,所以這一戰沒有俘虜,南方軍士兵全部陣亡。
雖然水匪們剿滅了這一支南方軍水軍部隊,可是南方軍水軍部隊垂死掙扎,水匪們也有一些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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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了五個多鐘頭打掃戰場後,所有被點燃的船隻被燒成了灰燼,還有一些船隻成為了戰利品。
那些陣亡的人都被集中掩埋掉了後,清河軍第十九旗團長洪波這才帶人凱旋而歸。
「將軍,洪旗團長他們回來了。」
當他們的船隊回到了游龍港的時候,有人第一時間向駐紮在這裡的陳子昂進行了稟報。
「走,我們去迎一迎。」
陳子昂沒有想到洪波他們這麼快就消滅了南方軍部隊回來了,也是準備親自迎接。
剛打了勝仗的洪波也是高興不已,因為他將曾經陷害過他的同僚戰場上殺死了,心裡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旗團長大人,將軍在碼頭。」
洪波的船隻剛靠岸,就有人提醒著,陳子昂已經帶人在碼頭迎接了。
洪波看到肅立在游龍港碼頭的陳子昂等人,也是心裡感動不已。
倘若不是陳子昂的話,他現在還是悶悶不樂的借酒消愁呢,又怎麼能夠報仇呢。
看到陳子昂這位清河軍第二軍團長親自的迎接,他感動之餘,則是激動。
「將軍,我幸不辱命,消滅了他們兩百多條船,兩千多人。」
洪波跳下了船,大步的走到了陳子昂的跟前,挺身行了一個軍禮。
「洪旗團長旗開得勝,壯我軍威,我已經吩咐準備酒菜,我要為你們慶功!」陳子昂笑著道。
「多謝將軍!」
洪波聽到陳子昂的誇獎後,也是忍不住的咧嘴笑了起來,他的心裡是由衷的高興。
在陳子昂的命令下,游龍港殺豬宰羊犒勞這些得勝而歸的水匪們。
水匪們打了勝仗,現在看到清河軍又如此熱情的款待他們,自然是興奮不已。
當夜眾人吃的是滿嘴流油,許多水匪更是醉的不省人事,當真是熱鬧了一場。
第二天一大早,陳子昂正在吃早飯的時候,第十九旗團長洪波就到了陳子昂臨時居住的小院內。
「洪旗團長,還沒吃早飯吧,一起吃。」
看到洪波到來,陳子昂邊邀請他們落座,邊吩咐親衛隊長杜劍去給他盛一碗粥。
洪波身為軍武之人,倒也沒有客套,徑直的坐了下來。
「洪旗團長,找我有事情嗎?」
陳子昂看到接過粥邊吃邊望著自己,幾次都是欲言又止,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將軍,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洪波猶豫的開口。
「有什麼話只管說。」
「當初您答應水匪們斬殺南方軍水軍首級有賞,不知道您還是否記得?」洪波試探性的問。
「自然是記得。」
「我懇請將軍立即兌現承諾,因為倘若是我們不兌現承諾的話,這些水匪可能一鬨而散不再幫助我們,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攻打我們。」
「我們的部隊剛組建還沒辦法參戰,現在還需要他們幫助我們對付南方軍,還請將軍從長遠計。」
洪波擔心陳子昂耍賴,所以也是忍不住的過來提醒陳子昂。
因為他們斬殺的首級太多,洪波也是擔心陳子昂不願意掏錢。
在這個時候,他們還需要穩住水匪們,所以他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他們的重要性。
「我當是什麼事情呢,你放心,賞金我已經準備好了,吃過早飯後,我就會派人核實發放。」陳子昂笑著道。
「多謝將軍!」
看到陳子昂如此的爽快,洪波也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因為只有陳子昂的賞金髮放到位了,他這才好率領水匪們繼續的去作戰。
要是陳子昂不發放賞金,人心散了的話,部隊就不好帶了,好在他遇到了一個信守承諾的好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