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消耗戰

  南方軍氣勢洶洶的進攻西田府,可是面對清河軍遠程武器的輪番蹂躪打擊,很快就敗下陣去。💚💎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看到驚慌失措潰敗下來的士兵們,南方軍大將黎宏和一眾將領們都是面色陰沉,很不好看。

  畢竟首戰就失利,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這還是黎宏親自率部和清河軍硬碰硬,對方的強悍超出了他的預料。

  可是他統領數萬大軍到了這裡,即使清河軍很強,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否則的話他不僅僅威望顏面受損外,也無法向鎮南將軍交代。

  「賊軍武器犀利,數量卻是不多,只要一鼓作氣衝上去廝殺,賊軍必敗無疑!」

  黎宏身為統兵大將,眼光自然也是毒辣,面對一眾心生畏懼的將領們,強自鎮定的出言安慰。

  「沈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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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在!」

  「你去整隊,再攻!」

  「諾!」

  黎宏點了一名將領的名字,命令他去整隊再次發動攻擊。

  這名叫沈強的將領雖萬分的不情願,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在經過了半個鐘頭的重新整隊後,敗退下來的南方軍步兵再次集結成了幾個森嚴的軍陣。

  「賊軍就在眼前,沒有命令擅退者,無論官兵,一律格殺勿論!」

  副將沈強看到集結起來的隊伍,他親自策馬到跟前,重新軍令。

  「攻!」

  現在將軍黎宏等人都在後邊看著呢,副將沈強也沒廢話,旋即下令再攻。

  「第一排,上!」

  執勤官令旗揮舞,第一排三百餘名南方軍士兵扛著沙包,率先的撲了上去。

  「第二排,上!」

  第一排的士兵剛跑出去二十步的距離,第二排士兵也扛著木板沖了出去。

  方才南方軍士兵聚集在一起,讓投石機和箭矢射殺了不少。

  所以這一次副將沈強下令部隊拉著散兵線往上沖,以避免遭遇覆蓋性打擊。

  看到一排排往上撲的南方軍士兵,站在城頭觀戰的清河軍第十二旗團副旗團長田昌傑也是忍不住的點頭。

  「看來南方軍也不全都是酒囊飯袋嘛。」田昌傑笑著道。

  幕僚長笑著道:「無論他們怎麼沖,不付出代價,休想靠近西田府。」

  「這一次你們幕僚處記大功。」

  「多謝大人。」

  在西田府外圍構建防線就是一幫幕僚想出來的主意,目的就是消耗南方軍,挫殺他們的銳氣。

  現在南方軍還沒靠近西田府外圍的塹壕柵欄就損失不小,讓田昌傑也是心裡高興。

  當田昌傑他們在城頭談笑的時候,那些扛著沙包,抬著木板的南方軍士兵已經迅速的推進到了外圍防線附近。

  在嗖嗖的箭矢破空聲中,守衛在外圍防線的清河軍弓兵開始發力。

  強勁的箭矢精準度嚇人,不斷有南方軍士兵跑著跑著就一頭栽倒在地,然後再也沒有爬起來。

  可是這一次南方軍士兵也不敢擅自的逃回去了,雖然同伴不斷的倒下,可是周圍的士兵卻腳步不敢停留,埋頭狂奔。

  他們覺得只要他們跑得足夠快,箭矢就射不中他們,事實上的確如此。

  面對快速移動的目標,即使清河軍弓兵的箭法不錯,卻也只能望而興嘆。

  那些扛著沙包的南方軍士兵奔到了那些陷阱壕溝前,將一袋袋泥沙給扔了進去。

  許多剛才跌落進去受傷沒死的士兵還在裡邊,面對不斷投擲進去的沙包,也是氣的破口大罵。

  →

  因為南方軍沒有去救援他們就算了,竟然還想用沙包將他們給活埋了。

  可是戰爭就是如此的冷酷而無情,為了奪取勝利,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

  無數的沙包扔進了壕溝里,許多抗沙包的南方軍士兵剛將沙包扔進去,自己就中箭倒地了。

  在軍官的冷喝聲中,那些中箭倒地受傷士兵也被扔進了壕溝里,負責填平壕溝,為大部隊推進鋪平道路。

  「將軍,那些弟兄不能扔進去啊,會影響士氣的。」

  有軍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覺得眾目睽睽下將受傷的士兵扔進去填壕溝太殘忍了,跑去向副將沈強抗議。

  「不用他們填壕溝,難道讓你去?」

  面對這名軍官的抗議,副將沈強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一句話就懟了回來。

  「都給老子聽好了,攻不下西田府,統統斬首!」

  看到周圍那些於心不忍的士兵們,副將沈強大聲咆哮著。

  「將軍,老沈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在後邊觀戰的將領們也是於心不忍,想要大將黎宏出面干涉一下。

  「只要他能夠攻下西田府,管他怎麼幹,我只需要結果。」

  黎宏才不管沈強怎麼幹呢,他在乎的只是結果,至於過程他才懶得干涉呢。

  「慈不掌兵,你們要是都是軟心腸的話,是對付不了兇悍狡詐的賊軍的。」

  看到將領們臉上的表情,黎宏忍不住的補充了一句,提醒著這些將領們。

  畢竟他們養尊處優的生活過的太久了,現在可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南方軍在付出了數百人的代價後,總算是填平了那些插滿了尖銳毛竹的壕溝。

  「攻!」

  在副將沈強的咆哮中,一批青年軍官親自的拎著戰刀盾牌為先鋒,率部撲向了西田府的外圍陣地。

  雖然清河軍箭矢如雨,衝鋒的南方軍隊伍中不斷有人倒下。

  可是面對心狠手辣的副將沈強,這些士兵們沒有人敢後退,只能祈禱自己能夠活著走下戰場。

  「殺啊!」

  南方軍士兵們踩著用沙包和同袍屍體填平的壕溝,很快就撲到了第一道柵欄前。

  他們奮力的去劈砍著木樁和纏繞的鐵絲,試圖將其破壞掉。

  「刺!」

  守衛在這一道防線後邊的清河軍士兵們紛紛的舉起了銳利的長矛,狠狠的朝著他們捅了過去。

  「噗哧!」

  「噗哧!」

  長矛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些砍木樁的南方軍士兵給捅翻在地,他們的身上留下了無數鮮血淋漓的血窟窿。

  可是第一排的南方軍士兵剛被捅翻在地,後邊的南方軍士兵迅速的填補了空缺,繼續的破壞木樁和鐵絲網。

  從一些縫隙中,南方軍的長矛兵也不斷的捅著清河軍士兵,清河軍士兵也有人慘叫著倒在了壕溝里。

  在飛濺的鮮血中,木樁柵欄旁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道人牆。

  清河軍的長矛兵甚至不需要瞄準,只要一長矛下去,鐵定能夠刺殺一個人。

  可是南方軍的士兵太多了,許多南方軍士兵渾身都是血窟窿,已經死透了,被人擁擠著,無法倒下去。

  面對無數南方軍士兵的擠壓,木樁柵欄鐵絲網組成的防線很快一小段竟然被壓坍塌了。

  許多南方軍士兵也翻滾在地,不等他們爬起來,蜂擁而入的南方軍士兵就踩著他們的身軀湧入了防線內。

  那些倒地的南方軍士兵硬生生的被自己人給踩踏而亡,成為了墊腳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