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府戰爭學院,五十多名年輕的清河軍軍官正專心致志的在聽課。🎉👑 6➈รⓗ𝔲ˣ.C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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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十多名軍官均為清河軍在同民軍第二十兵團作戰過程中,表現優異,戰功卓著的年輕軍官。
他們這一批年輕軍官均是良家子弟,而且也都是文武會外圍組織鐵血堂成員,所以清河軍也是著重的對他們進行培養。
除了他們這一個班五十名年輕軍官外,這一次清河軍抽調了數百名年輕骨幹前來戰爭學院學習深造。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你們是我清河軍的年輕軍官,我希望你們記住,不能僅僅會打仗,打仗只不過是我們最後的一個選項。」
「我們要學會動腦子,學習謀略,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而不是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寬敞明亮的課堂上,一名熟讀兵書戰策的年輕人正在侃侃而談,給這些年輕軍官們灌輸著軍事理論。
「老師,照您這麼說,我們就應該放棄戰爭,而去打口水仗算了,要我們這些當兵的幹什麼。」
一名年輕的軍官聽到這個理論後,也是憤憤不平,因為他們都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
現在年輕的老師竟然說要他們不要動輒打打殺殺的,要去學習謀略,讓他當即開口反駁了起來。
「我只是打仗是最後一個選項,那是迫不得已的時候才使用的,並沒有說不用,還請不要誤解。」
「你們是我清河軍的年輕軍官,也是棟樑之才,你們以後要統帥千軍萬馬的,無數的士兵生命攥在你們的手裡,你們得為他們負責。」
「所以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最好,要是實在是謀略,談判都解決不了問題,我們也是可以用拳頭的,不過要慎之又慎,因為一旦爆發戰爭,將會血流成河。」
另一名年輕的軍官開口道:「我們不能為了打仗而打仗,而是要以戰止戰,目的是打出一個天平盛世,而不是屠戮蒼生。」
「對,你理解的很好,我們就是要以戰止戰.」
當年輕的老師在課堂上和這些年輕的軍官們彼此交流討論的時候,一名佩戴著憲兵袖章的軍官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
「周庭請出來一下。」
這名憲兵軍官對著年輕的老師微微的點頭後,這才面向軍官們點名。
坐在第二排的一名身材挺拔的年輕軍官周庭也是滿腹的疑惑,不過他還是站了起來。
在清河軍中,憲兵也是一個獨立的存在,直接隸屬於軍法司。
憲兵戰場上衝鋒在前,平日裡訓練也均是眾人的表率,不過他們對普通的士兵也是非常的苛刻。
現在各級軍官和士兵均對憲兵是又愛又恨,因為只有文武會成員,戰場殺敵勇猛,忠誠可靠的人才能成為憲兵。
能夠成為憲兵的均是百里挑一的精銳,只要戰場上有憲兵在,士兵們感覺都踏實許多。
可是憲兵執行軍法也是格外的冷酷無情,讓士兵們也是畏懼。
現在周庭在課堂上被憲兵點名叫了出去,眾人都是議論紛紛,不知道周庭犯了什麼事情。
因為一旦離開了戰場,眾人是不願意和憲兵打交道的,但凡被憲兵找,准沒有什麼好事情。
周庭跟著步伐鏗鏘有力的憲兵軍官走出了教室,也是心裡忐忑不安。
他大腦在飛速的轉動著,思索梳理了一遍自己最近做的事情。
他們身為清河軍年輕軍官,早已經對軍規倒背如流了。
他反覆的想了想,的確想不出來,自己犯了什麼事情。
憲兵軍官也是渾身透著一股子冷意,讓周庭也不敢多問,一直跟著他沿著走廊出了院子,而後又進入了竹林深處。
竹林深處可是戰爭學院授課老師們居住的地方,周庭跟著憲兵軍官走,也是滿頭霧水。
周庭好歹也是年輕軍官中的佼佼者,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平日裡這邊各處站崗守衛的均為戰爭學院的學員兵,負責輪流的站崗執勤。
可是現在周圍出現了許多陌生的面孔的軍兵,他們每有人的袖口都紋著紫色的紋路,均是文武會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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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全部均為文武會成員的,周庭估摸著是哪個大人物到了,也是心裡猜測了起來。
不過當他被憲兵軍官領著進了院子,看到坐在亭子內的陳子昂時,也是錯愕不已。
陳子昂可是高高在上的驃騎大將軍,縱使他是年輕軍官中的驍楚,卻也和陳子昂八竿子打不著。
上次立功受獎的時候周庭親自從陳子昂的手裡接過了獎賞,倒也記得清楚,亭子裡的的確就是陳子昂。
「將軍,周庭已經帶到。」
憲兵軍官在亭子外站立,挺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朗聲開口。
「周庭見過將軍!」周庭也急忙的挺身行軍禮。
「好了,你先忙去吧。」
陳子昂還了一個軍禮後,對憲兵軍官道。
「諾!」
憲兵軍官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看了一眼周庭後,旋即大步離開了。
「周庭,坐下說話。」
陳子昂自己在石凳上坐下後,示意周庭也到亭子內入座。
「屬下不敢——」
「執行命令——」
「諾!」
周庭硬著頭皮上了台階,到陳子昂對面的石凳上坐下了,只不過僅僅坐了半個屁股,顯得很拘束。
「你娘的病情好點沒有?」
周庭坐下後,陳子昂給他倒了一杯水後,關切的問。
周庭也是一愣,沒有想到陳子昂這位大將軍,竟然知道自己的娘親的病。
「回稟將軍,上次請王軍醫開了方子,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周庭急忙道。
為了給自己的娘看病,周庭請了軍中醫術高明的軍醫,他現在心裡也是忐忑不已。
「將軍,您責罰我吧,我以公謀私,請了王軍醫給我娘看病」周庭站了起來。
「坐,坐下說話。」
陳子昂擺擺手,示意周庭坐下。
「沒有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孝子呢,百善孝為先,我又怎麼會責怪你呢。」陳子昂笑著安慰道。
「我們軍中網羅了各地醫術高明的人,能夠幫助軍屬不算什麼,畢竟你們可是在戰場上拼過命,留過血的。」
「不過以公謀私的事情,下不為列。」陳子昂笑著糾正道。
「諾!」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下了命令,以後但凡軍屬,均可打報告,帶家人到軍醫處瞧病,每日都有軍醫專門負責給軍屬瞧。」
聽到陳子昂非但沒有怪罪他,反而下達了命令,以後都可以為他們這些當兵的軍屬瞧兵,周庭的心裡也是感動不已。
他覺得遇到陳子昂這樣的好長官,真的是三生修來的福分,就算是死了都值了。
「你還有一個弟弟吧?」
「對,他叫周山,現在留在家裡伺候老娘,而且現在家裡分了五畝地,他可是種莊稼的好手。」
想到自己的弟弟,周庭也是滿臉的驕傲,要是沒有自己的弟弟負責操持家裡,自己也沒辦法安心的當兵。
「兩兄弟好啊,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嘛。」陳子昂感慨的道。
「只不過可能你們兄弟兩要分開一段時間了,我這邊有個任務想交給你,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
陳子昂和周庭寒暄了一番後,也是說出了自己單獨召見他的來意。
「將軍,只要您一聲令下,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周庭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周庭信誓旦旦的道。
「你就不擔心家裡?」
「家裡老娘有弟弟照應著我不擔心,而且有土地,餓不著而且就算是我死了,撫恤金就夠他們生活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