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傾盆,遠山近林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霧中,道路也變得泥濘難行。♨😂 69𝕊𝕙ỮЖ.℃๏ᵐ 😺ൠ
所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民軍第二十兵團下午走了不到一個鐘頭就遭遇到了暴雨傾襲。
民軍第二十民團士躺著泥水行軍,渾身濕透不說,還得處處提防清河軍那神出鬼沒的襲擊,弄得他們是身心疲憊。
民軍第二十兵團在泥濘中緩慢地挪動著,行軍的速度宛如蝸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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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軍的攔截部隊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面對突如其來的暴雨,缺少雨衣的他們也都渾身濕透。
「這個賊老天,怎麼說下雨就下雨,弄得我渾身都濕噠噠的。」
清河軍旗營長王明陽躲避在一顆大樹下,邊擰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邊抱怨著。
在遠處的行省公路上,大批的清河軍士兵正在冒雨作業,試圖破壞道路。
「我看這是老天爺幫咱們的忙呢,我們應該感謝老天爺才是。」
旗團長周霸擦著臉上的雨水,非但沒有絲毫的怨言,反而滿臉的高興。
「我說大人,此話怎講?」
旗營長王明陽也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暴雨讓我們難受,恐怕民軍冒雨趕路,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周霸笑著解釋道。
經過周霸這麼一提點,旗營長王明陽也是恍然大悟,旋即咧嘴露出了笑容。
「那咱們還忙個屁啊,暴雨讓道路泥濘不堪,也省得我們去破壞了。」
「你小子還不算笨,讓弟兄們撤回來吧,別淋出病了。」
看到遠處冒雨在破壞道路的清河軍士兵們,周霸下令他們撤回。
周霸他們原本想以破壞道路的方式遲滯民軍第二十兵團撤退的步伐。
現在突如其來的暴雨直接幫了他們大忙,道路變得泥濘不堪,直接省去了他們的忙活。
的確如同周霸所預料的那般,大雨的確是加重了民軍第二十兵團的負擔,延緩了他們行軍的速度。
「將軍,雨太大了,不如等雨停了再走吧。」
面對瓢潑大雨,民軍的將領們也是咒罵連連,請求停止前進。
道路被無數雙腳踩過,後邊的士兵完全就是在泥漿里行軍。
看到這一幕,驍騎將軍秦風也是面色凝重,不得不下令,停止前進。
難道老天真的要亡我?
秦風抬頭望著烏黑的天空,也是心情沉重。
現在秦風只是期待著談判能夠順利一些,那樣的話,他們才能有一條活路。
民軍第二十兵團因為大雨不得不停止行軍,與此同時,一名民軍的參將也被羈押到了副軍團長李朗設在山林的軍帳內。
這一名民軍參將肩負著談判的重任,秘密的前來清河軍,企圖勸說清河軍放他們一條生路的。
驍騎將軍秦風原本以為依靠著近二十萬大軍可以直接平推清河軍,迅速的收復雲溪府。
只要他收復了雲溪府,依靠著這個滔天的戰功,到時候再手握重兵,就能問鼎江北行省總督之位,成為名副其實的封疆大吏。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二十萬大軍還沒打到雲溪府就損失慘重。
而且現在面對實力強橫的清河軍,他們甚至連自保都成為了問題。
面對困頓的局面,秦風也是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面子,派人去找清河軍談判,希望換取一條活路。
秦風現在已經知道他們失敗的原因所在,那就是兵力雖多,大多都是新募之兵,內部將領也大多尸位素餐之輩,戰鬥力卻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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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清河軍這一次能夠放他回去,他回去整頓兵馬,下次絕對能夠殺得清河軍片甲不留。
清河軍第二軍團副軍團長李朗聽聞民軍派人來了,所以也是親自接見,想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我家將軍說了,願意同你們化干戈為玉帛,只要雙方停兵休戰,我家將軍願意上奏朝廷,任命陳子昂將軍為雲溪府提督。」
這名民軍參將也知道他們的處境,所以並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
「哈哈哈哈——」
聽聞民軍參將的話後,副軍團長李朗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聽你這意思,以後我們家將軍還得向朝廷稱臣不成?!」李朗冷笑道。
「我們家將軍不是這個意思,只要你們願意,就將雲溪府割讓給你們了,從此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民軍參將急忙解釋道。
「真是笑話!」
李朗冷聲道:「現在雲溪府已經是我們清河軍的地盤了,何須你們割讓給我們?」
「那好,那你們要多少銀錢才肯休兵罷戰?」
民軍參將也是覺得自己一開始的姿態太高了,反而弄得處處被動,所以拿出了自己的第二張底牌。
「五千萬金幣,少一個枚都免談。」
看到民軍第二十兵團現在已經被逼迫的拿錢買路了,李朗知道,他們已經快撐不住了。
「你這是獅子大張口——」
「我就是獅子大張口怎麼了?」
「你——」
「回去告訴秦老頭,你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還可以免得一死。」
「第二,我幾十萬大軍已經將你們團團包圍,不日就將發動總攻,屆時人畜不留!」
「你別嚇唬我,你們壓根沒有幾十萬大軍。」民軍參將忍不住的開口。
「愛信不信。」
「這位將軍,還是聽我一言,放我們一條生路,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倘若是你們執意的要魚死網破的話,我們第二十兵團拼力死戰,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既然你們想打,那我們清河軍奉陪到底,就看看到底誰能笑道最後!」
聽到民軍參將言語中的威脅之意後,李朗也是態度強硬。
李朗不等民軍參將繼續說話,直接揮揮手道:「送客!」
雙方的談判破裂,民軍參將氣鼓鼓的返回了民軍第二十兵團。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驍騎將軍秦風覺得自己已經放低姿態妥協了,清河軍竟然還不放過他,也是氣的七竅冒煙。
「爹,現在我們怎麼辦?」
隨著談判的碎裂,民軍第二十兵團的處境變得更加的艱難,因為雙方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現在我們沒有退路了,唯有殺出一條血路!」
驍騎將軍秦風的目光從幾個兒子的身上掠過,滿臉的絕然。
「爹,我麾下還有數千精銳老兵,就算是死光了,也定會殺出一條血路,護送你安全回去。」
老二秦雲也是破罐子破摔,殺氣騰騰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