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密布的天空下,一隊清河軍斥候輕騎正在森林小道內策馬緩緩而行。░▒▓█ 6➈ѕĤ𝔲χ.ⓒσ爪 █▓▒░
長滿了雜草的林間小道略顯荒蕪,兩側都是黑褐色的黑鐵樹,鬱鬱蔥蔥的樹冠遮天蔽日,讓森林內顯得昏沉沉的。
清河軍斥候輕騎目光邊警惕的盯著周圍那些纏繞著古木的藤蔓,邊手摁在刀把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情報調查司從當地村民的口中得到消息,在這一片森林附近,出現了一隊兵馬。
清河軍現在主力部隊駐紮在魯陽行省首府,距離這一片森林僅僅百餘里。
在得知這一片地區出現了旗號不明的兵馬後,第二軍團統帥部第一時間派出了斥候輕騎過來查探。
只不過清河軍的斥候輕騎在森林的外圍並沒有任何的發現,所以他們只能冒險深入森林的深處,試圖搞清楚情況。
斥候兵們沿著林間的小道仔細的搜索前進,森林內到處都是古木狼藤,視線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除了偶爾從樹冠上方傳來的鳥鳴外,瀰漫著潮濕霧氣的森林內,透著詭異般的安靜,似乎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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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當清河軍的斥候輕騎在沿著林間小道小心翼翼的搜索前進的時候,突然一名老兵迅猛的抽出了戰刀,朝著前方劈去。
「噗哧!」
一名斥候輕騎只是感覺到頭頂一陣勁風襲過,然後就感覺到有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
當他看清楚落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竟然是一條被斬為兩截的大蛇,也是嚇得一個激靈,忍不住驚呼出聲。
「別一驚一乍的,一條蟒蛇而已。」
老兵看到驚魂未定的這名輕騎,朝著周圍瞅了一眼後,將自己的戰刀重新的插回了刀鞘。
老兵俯身將已經被斬為兩截的大蛇從地上撈了起來,然後掛在了自己的馬鞍旁。
這一條足有人小腿粗的大蛇就藏匿在小道旁的一顆樹上,本想襲擊那名斥候輕騎的,誰知送了命。
「回去可以燉一鍋蛇羹了。」老兵嘿嘿的笑道。
「我才不吃這玩意兒。」
那名受到了驚嚇的斥候輕騎對於爬行的大蛇有著天生的畏懼,所以急忙的擺手。
「這可是好東西,平日裡想吃還吃不到呢。」另一名斥候輕騎低聲的笑道。
當這名斥候輕騎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剛才的那名老兵突然打了一個手勢,眾人都是立即的閉上了嘴巴,警惕的看向了周圍。
寂靜的森林中,傳來了枯枝被踩斷的咔嚓聲,聽到這聲音,清河軍斥候輕騎兵都下意識的將他們腰間的戰刀抽了出來。
他們剛抽出了自己的戰刀,在他們前方兩百多步的地方,有人影從高聳的大樹後走了出來。
看到這些宛如幽靈般擋住了他們去路的人,清河軍斥候兵們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這些身披紅色戰袍,帶著猙獰狼頭面罩的人看不清面容,他們就那麼突兀的出現了,靜靜的盯著這一隊斥候輕騎。
「裝神弄鬼!」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可是看到他們佩戴著狼頭面罩,有老兵忍不住的唾了一口,緩解心裡的緊張。
「沿著原路退回去!」
帶隊的斥候軍官摸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又是在這地形複雜的森林內,他僅僅思索了幾秒後,就打了手勢,準備帶人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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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後邊也有人!」
可是還沒等他們調轉馬頭的時候,一名弟兄指了指後邊,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樹林裡也有人!」
很快,他們發現在兩側的森林內,影影綽綽的,也有不少身穿紅衣的人拎著刀出現了。
看到這些悄無聲息出現的紅衣士兵,這一隊清河軍斥候輕騎都是面色變得很難看,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帶隊軍官。
他們這些斥候輕騎在曠野上來去如風,可以說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誰知道第一次進入森林搜索敵情,卻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直接讓人給包了餃子。
「第一隊斷後,第二隊突圍!」
雖然陷入了重圍,可是帶隊的斥候軍官也是一名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了,臨危不亂,沉聲下達了命令。
斥候輕騎們在得到了命令後,沒有絲毫的遲疑,第一隊橫刀擋在了路上,第二隊迅速的調頭朝著身後的敵人衝去。
看到這一隊清河軍的斥候輕騎想要突圍,一名身穿紅色戰袍的軍官臉上閃過了一抹猙獰。
「留一個活口,其餘的殺了——」
隨著這名紅衣軍官的一聲令下,佩戴著狼頭面罩的紅衣士兵們也沒言語,直接拎著刀子迅猛的撲了上來。
這些紅衣士兵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殺!」
負責斷後的這十名清河軍斥候看的這些紅衣士兵撲了上來,他們不退反進,沿著林間小道策馬迎了上去。
「轟!」
戰馬在狹窄的小道上和那些猙獰的紅衣士兵狠狠的撞上了。
還沒等紅衣士兵的雪亮戰刀砍到戰馬的身上,戰馬已經將他們狠狠的給撞的倒飛了回去。
好幾個被撞飛的紅衣士兵的身軀在空中翻滾著,落地後就骨頭都斷裂了,慘叫聲響了起來。
「噗哧!」
「啊!」
在另一端也響起了戰刀入肉的沉悶聲和慘叫聲,突圍的清河軍斥候輕騎也和堵截的紅衣士兵絞殺在了一起。
清河軍的斥候輕騎都是精挑細選的弟兄,他們戰鬥力彪悍,現在雖陷入重圍,卻絲毫不懼。
那些紅衣士兵雖訓練有素,可是卻沒有清河軍輕騎這股子狠勁,一交手就吃了一個暗虧。
可是這些紅衣士兵也不是吃素的,畢竟在林間小道上,戰馬施展不開。
有紅衣士兵突然從大樹上跳下,將馬背上的清河軍輕騎給撲落馬下。
猝不及防的清河軍斥候輕騎重重的摔滾在地,感覺渾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鏗鏘!」
凌厲的刀鋒劈砍下來,被清河軍斥候輕騎揮刀格擋開了。
「噗!」
可是還沒等他將戰刀收回來,斜刺里的突然一支鋒利的長矛宛如毒蛇般出現,狠狠的扎進了這名清河軍斥候的心窩子。
這名斥候兵忍著劇痛,一刀砍斷了長矛的木桿,反手一刀將一個試圖上來撿便宜的紅衣騎兵給幹掉了。
他劇烈的喘著粗氣,掙扎著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肩膀上又重重的挨了一刀,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啊的發出了一聲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