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霸成功的擺脫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不用再管著後勤輜重,充當邊緣角色。💘☜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陳子昂也是念在他先前任勞任怨,勤勤懇懇的份上,將其任命為了第一旗團副旗團長,成為了李朗的副手。
畢竟周霸也是老人了,雖然出身土匪,縱使在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離開,也算是忠心耿耿了。
陳子昂自然也不會虧待了這樣的老人,所以讓他擔任了副旗團長。
陳子昂也是想周霸能夠跟在李朗的身旁,多學習學習,將來能夠獨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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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清河軍雖然打了不少的勝仗,可是因為他們現在可是朝廷眼中的賊軍,除了一些活不下去的莊稼漢和流民外,以至於大多數的讀書人對他們不屑一顧。
導致陳子昂他們現在幕僚制度遲遲的建立不起來,衝鋒陷陣的人不少,可是能夠識文斷字,擁有大局觀獨當一面的人太少了。
陳子昂不得不自己從內部的培養,凡是識文斷字的人,哪怕就讀過幾天私塾的人,也都成為了重點的培養對象。
李朗現在不僅僅能夠獨當一面,而且學習也是頗為的刻苦,所以陳子昂也希望,周霸能夠跟著李朗有所進步。
因為他們這一支軍隊未來要發展壯大,僅僅憑著一些大老粗可不行,必須要有大量懂戰略,懂謀略的將領。
當然,目前這是他們清河軍的一大缺陷,畢竟他們本來最開始就是一群百姓組織起來的。
現在相對於原來的烏合之眾的模樣,已經朝著正規化方向前進了不少。
陳子昂他們的這一次的軍官擴大會議足足的開了一整天,嘉獎擢升了一批人,又宣布了整軍計劃,同時開始了上層的總結大會。
在會議結束後的第二天,按照整軍的計劃,各級軍官和士兵們也都按照名單的要求,組建了新的部隊。
第一旗團下轄的五個旗營的弟兄大多數都是京畿行省和河中行省的士兵組成。
並且他們在投軍的時候,很多都是在行軍途中的各城鎮招募的,所以當時編入部隊的時候,也是一個鎮子,或者一個村子的人在一起。
這樣的好處自然是能夠短時間內形成戰鬥力,畢竟一個作戰單位的都是老鄉,彼此也熟悉。
可是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容易抱團取暖,在部隊中形成一個個的山頭。
這一次陳子昂借著整軍的機會,徹底的打破了原本的這種狀態,來了一次大混編。
雖說短時間內會對部隊造成一定的影響,削弱部隊的戰鬥力。
但是從長遠來看,卻是直接將山頭主義消滅在了萌芽的狀態中,避免了以後尾大不掉的情況按時。
陳子昂在軍中的威望高,而且各級軍官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擢升,所以也都配合,所以這一次的混編得到了很好的貫徹執行。
「我不去第三旗營,我就要在這和我同鄉在一起!」
雖然大多數的士兵都按照要求到了新的部隊報到,可是還是有一些士兵思想問題沒有得到解決,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小圈子。
畢竟一個小圈子裡的人都是熟悉的同鄉,彼此可以互相照應。
「我說兄弟,第三旗營和咱們第五旗營都在第一旗團,你們還是可以經常見到嘛,何必違抗軍令呢?」
面對這些不願意接受混編的士兵,軍官們也是苦口婆心的勸說。
「對啊,都是兄弟,在哪都一樣嘛。」
「反正我哪兒也不去,我就要待在這裡!」
雖然軍官說的口水都幹了,但是執拗的一些士兵,就是不願意和自己的同鄉分開。
「我說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的話,那就是違抗軍令,可是要挨軍棍的!」
好說歹說,就是勸不動這些不願意接受混編的士兵,有軍官也是火了,不得不出言威脅。
「要是不讓我和同鄉待在一起,這個兵我不當也罷!「
聽到軍官的威脅後,一名刺兒頭當即脫掉了身上的軍服,氣憤的說出了脫離清河軍的話。
「我們也不幹了,我們回家去!」
有了人帶頭,又有二十多名士兵主動的脫了軍服。
「你們想當逃兵?!」
看到這些士兵一言不合的就脫軍服不想幹了,讓這名軍官也是面色變得很難看。
「我們不是逃兵,我們想要回家。」這些士兵辯解道。
「將衣服給我穿起來,否則以逃兵論處,可是要掉腦袋的!」軍官惡狠狠的威脅道。
「你別嚇唬我們,我們可不是嚇大的!」
這些士兵也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渾身有著一股子戾氣,壓根不買軍官的帳。
「來人,給我綁起來,今天我要執行軍法!」
眼看著自己的權威受到的挑戰,這名軍官也是心裡很惱火,決定殺雞儆猴。
如狼似虎的士兵撲了上去,將這二十多名士兵統統的繳械了,然後摁倒在了地上。
「狗日的,你敢動我們,我們和你沒完!」
「趕緊放了我們!張百將可是我們的同鄉!」
看到這些被摁在地上又在掙扎怒罵的士兵,這名軍官也是面色陰沉。
「將這些逃兵押過去,砍咯!」這名軍官也是被氣到了,要立威。
很快,這二十多人就被羈押到了他們營地外邊不遠處跪在了地上,負責行刑的士兵也是拔出了雪亮的戰刀。
這些弟兄沒有想到他們的長官真的要殺人立威,面對雪亮的戰刀,也是慌了神。
「百將大人,我們錯了,剛才開玩笑的,您別當真」一名膽小的士兵試圖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這名軍官剛才被人當面的頂撞,挑戰了他的權威,所以也是心裡窩火,所以露出的了冷笑,準備殺雞儆猴!
「別求他!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一個疤!二十年後咱們又是一條漢子!」在這個時候,還是有人滿臉的不服氣。
「我就看你嘴硬還是老子的刀子硬!」軍官揮揮手,準備下令斬立決。
「怎麼回事?」
看到這裡圍了一圈人,正在巡視整軍工作的陳子昂剛好撞見了,帶著十多名親衛走了過來。
「第五旗營第三千人隊百將羅浩拜見將軍!」
這名軍官沒有想到陳子昂這位將軍巡視到了他們旗營,急忙小跑過去見禮。
「他們怎麼回事?」
陳子昂點了點頭,對著被綁在跪在地上的二十多名士兵,詢問道。
「將軍,他們違抗軍令,拒不接受整編,還脫了軍服想當逃兵,我準備執行軍法,對這些逃兵進行斬立決!」百人將回答道。
「將軍,冤枉啊,我們沒想當逃兵,那都是氣話,我們只是不想和同鄉分開而已」
看到陳子昂到來,這些已經面如死灰的士兵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的大喊了起來。
「他們可曾私自逃出軍營?」陳子昂問百人將。
百人將回答道:「這倒不曾,他們只是嘴上說說,將軍服給扒拉了下來。」
陳子昂點了點頭,開口道:「既然如此,他們就算不得逃兵,不用斬立決,留他們一條命吧。」
「可是將軍,倘若是不嚴懲他們,人人效仿違抗軍令,這豈不是亂了套?」百人將面露猶豫色。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關他們五天禁閉,以儆效尤。」陳子昂想了想吩咐說。
「將軍,這禁閉算是什麼懲罰?」
這名百人將也是滿臉的疑惑,覺得這是陳子昂故意的放他們一馬。
「禁閉就是單獨的將他們關押起來,不許任何人同他們交談,也不許任何人探望.」陳子昂解釋了一番。
「都是自家弟兄,以後但凡犯了死罪的弟兄,也要層層上報經過我的批准,沒有我的准許,不許任何人判定斬立決。」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