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戰俘

  「徐兄弟,陳兄,你們看此事如何處理?」

  一番對峙後,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真相大白了,繼續問下去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  💝🐻

  首領張大元及時的開口詢問雙方,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弄得雙方都下不了台。

  「雖然徐江有錯在先,但是陳子昂也將徐賢侄打成重傷,我看這件事情,雙方都有過錯,他們的打架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不如各打二十軍棍,以儆效尤如何?」

  陳儒撫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笑著將目光投向了陰沉著臉的徐福。

  徐福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再看到完好無損的陳子昂,心裡氣就不打一出來。

  可是現在他們理虧,既然人家給了他們台階下了,他卻不得不順著台階往下走,否則就顯得他小肚雞腸。

  徐福道:「就按照陳兄說的辦吧,等我兒傷好後,再打他軍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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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為公平起見,這次的軍棍先給他們記下,等徐賢侄的傷好後,再執行軍棍。」

  陳儒看到徐福耍滑頭,他自然也不想當眾打自己的愛將。

  徐福本來是想藉口自己兒子受傷,免去這一次的軍棍,誰知道陳儒也不是善茬,一句話,就直接讓陳子昂也免打了。

  倘若是自己以後提起這件事情的話,豈不是自己的兒子同樣也要挨軍棍。

  徐福吃了一個啞巴虧,心裡憋屈的厲害,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我軍務繁忙,告辭了。」

  徐福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鬧到最後反而弄得灰頭土臉,也沒想繼續待下去,站起來直接拂袖而去。

  而徐福的那些手下也都尷尬不已,帶著受傷的徐江,灰溜溜的離開了。

  雖然事情得到了解決,但是看到徐福氣呼呼的離開,首領陳儒的眉頭卻緊皺了起來。

  他們這一支起義軍本來就是三股隊伍為了壯大實力而聚集在一起的,在同遠東王朝軍隊的作戰中同進退。

  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加之以前積攢的各種問題,讓他們這支起義軍隊伍的矛盾進一步加深了。

  可是事已至此,陳儒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因為這一支起義隊伍,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雖然他們打了勝仗,但是倘若是他們就此分家的話,實力將會被削弱,面對遠東王朝軍就沒有勝算了。

  為了在對陣遠東王朝軍隊中占據優勢,同時也為了抱團取暖,他們現在雖然有了隔閡,但是卻不得不維持現狀。

  陳子昂替弟兄打抱不平,揍了徐江等人,消息迅速的傳開了。

  許多人聽說陳子昂揍了囂張跋扈的徐江後,都是暗自的給陳子昂樹立起了大拇指。

  陳子昂這個昨天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的青年軍官,再次的進入了眾人的視野。

  他就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星辰一樣,在他們這支起義軍隊伍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子昂,徐江雖然平日裡驕橫,但是畢竟是徐福的兒子,你今日打了徐江,可是徹底的得罪了他們,以後見到他們能避就避吧。」

  在事情解決後,首領陳儒將陳子昂叫進了他的軍帳內,語重心長的叮囑陳子昂,擔心他再次惹事。

  在陳儒看來,陳子昂屬於那種文武全才,是不可多得的一個優秀青年軍官,不然的話,他也犯不著為了陳子昂,得罪徐福。

  「今日的事情為首領大人增添了麻煩,還請首領大人恕罪。」

  陳子昂自然明白陳儒的好意,因此姿態也放得比較低。

  「什麼恕罪不恕罪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注意就是。」陳儒並沒有責怪陳子昂的意思。

  

  「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番,晚上記得參加慶功宴。」陳儒笑著道。

  「諾!」

  「那卑職告辭了。」

  陳子昂對著陳儒又挺身敬了一個軍禮後,這才轉身離開。

  可是他剛出軍帳的時候,突然軍帳外邊就衝進來了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一頭撞進了陳子昂的懷裡。

  陳子昂站立不穩,直接被這個溫軟的身子給撞翻在地了,兩個人滾在地上。

  陳子昂抬起頭這才發現,撞翻自己的竟然是一名穿著束身皮甲,英姿颯爽的姑娘。

  這個姑娘並不是別人,而是陳儒的養女陳筱鈺,軍職為千人將,是一個較為潑辣的豪爽的丫頭。

  「你沒事吧?」

  陳筱鈺尷尬的爬起來,不好意思的詢問陳子昂。

  陳子昂上下打量著這個女軍官,開口道:「無妨。」

  「丫頭,你怎麼總是冒冒失失的。」

  陳儒看到自己這個養女,頓時忍不住溺愛的責備道。

  「阿爹,我這不是有急事要找你嘛。」

  陳筱鈺說著就上前抱住陳儒的一個臂膀,開始撒起嬌來。

  「說吧,什麼事情啊?」

  陳儒拿自己這個寶貝女兒沒辦法,只能笑著妥協。

  「阿爹,我們昨晚俘虜了一千多名王朝士兵,他們要全部斬殺,我這不是向您求情來了。」

  「斬殺俘虜的王朝軍士兵是我義軍的慣例.」

  「阿爹,他們都放下武器了,能不能放過他們一次啊,算是女兒求您了。」

  「丫頭,不許胡鬧,要是放過了他們,怎麼對得起陣亡的義軍將士?」

  「再說了,我們的軍糧不足,留著他們也是浪費糧食。」

  「阿爹.」

  「此事不要再說了。」

  「首領大人,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看到陳儒對陳筱鈺板著臉,站在門口的陳子昂忍不住的開口了。

  「子昂,你說吧。」

  陳子昂戰場上兇猛無比,而且還腹有韜略,陳儒對陳子昂的意見倒也很看重的。

  「首領大人,我覺得這位姑娘說的對,不能斬殺俘虜。」陳子昂一本正經的說。


  「為何?」

  「首領大人,在戰場上那些王朝軍士兵和我軍廝殺,那是各為其主,而且他們也是聽令行事,所以我方將士的陣亡,也不能全怪他們。」

  「他們現在已經放下了武器,表明他們心裡已經不願意和我們作對了,倘若是我們再將他們斬殺,就會顯得我們不近人情,有傷天和。」

  「再說了,我軍雖然勝利,但是損失較大,倘若能夠將這些戰俘編入我軍,就能極大的補充我軍的戰損。」

  「同時,我軍收編戰俘的先例一開,那麼以後和王朝軍作戰,他們也不會拼死和我們打了,畢竟只要放下武器,就能夠免死,倘若是我們所有戰俘都斬殺的話,他們恐怕就算僅剩一個人,也會困獸猶鬥的」

  陳子昂站在那裡侃侃而談,讓陳筱鈺的美目也是一亮,沒有想到他還能說出這麼多道道。

  而陳儒原本也沒怎麼在意的,但是聽到陳子昂說完後,也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