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斯楞統帥的狼騎兵對帝都的進攻持續了一個星期,可是他們除了損兵折將外,一無所獲。😲♧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帝都城牆外的屍體密密麻麻的一直綿延到了狼騎兵的營地邊緣,曾經驍勇善戰的狼騎兵,現在成為了冰冷的屍體。
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爛的惡臭,戰鬥的殘酷遠超想像,以至於狼騎兵無力去收攬堆積如山的屍體。
前些日子還叫囂著大進帝都活捉遠東皇帝陳子昂的狼騎兵們在一個星期的殘酷血戰中,早已經不復之前的意氣風發。
將軍巴爾虎走在陰雨籠罩的營地中,看到那些面色麻木,士氣低落的士兵們,心情也是格外的糟糕。
在持續的進攻中,巴爾虎的老本都折進去了,他的部落子弟陣亡超過了八成,余者也是個傷痕累累。
要不是元帥阿爾斯楞及時的給他整補了士兵,他現在已經成為光杆司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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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雄偉堅固的帝都,將軍巴爾虎覺得那宛如天塹一般難以逾越。
「我們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要是再繼續攻城的話,恐怕就算是打下了帝都,我們的人也會拼光的。」
將軍巴爾虎聽到那些傷兵痛苦的哀嚎聲,心煩意亂的道。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去觸元帥大人的霉頭。」
將軍阿拉坦指了指不遠處的旗杆道:「那些傢伙的腦袋的血跡還沒幹呢。」
付出了慘重的傷亡還無法攻下帝都,讓元帥阿爾斯楞也是暴跳如雷。
已經有三名萬騎長和十多名千騎長因為作戰不力被元帥阿爾斯楞下令斬首示眾了。
想到已經打紅了眼的元帥阿爾斯楞,將軍巴爾虎也是忍不住的長嘆一口氣。
帝都的地位和影響力的確是很大,可是拿狼騎兵的性命去攻打,值得嗎?
他們攻掠遠東的目的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地盤,更多的糧食和人口,讓生活變得更好。
可是現在的這一場仗已經打成了消耗戰,消耗的是他們驍勇善戰的狼騎兵。
巴爾虎和阿拉坦聯袂抵達了籠罩在陰雨中的中軍大帳,別的將軍都已經到了。
小桌上擺滿了酒肉,只不過眾將都是沉默的坐在哪裡,中軍大帳內的氣氛卻顯得格外的壓抑。
畢竟一向自詡天下無敵的他們現在遭遇到了重挫,讓他們恨不得逃離這個修羅場一般的血肉戰場,誰也沒有心思再去喝酒吃肉了。
巴爾虎和阿拉坦坐下後不久,元帥阿爾斯楞就大步的走進了中軍大帳。
「諸位將軍,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元帥阿爾斯楞看著士氣低落的將軍們,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封信。
將軍巴爾虎等人也都是目光投向了阿爾斯楞,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是昨夜帝都城內一名遠東高官送出來的信,他說現在城內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了,會配合我們攻取帝都。」阿爾斯楞高興的道。
「遠東的高官?」
聽聞元帥阿爾斯楞的話後,眾將也都是露出了將信將疑耳朵神色。
「元帥大人,敵人狡詐多端,還是小心為上。」將軍巴爾虎委婉的提醒說。
「據我多方的了解,此人對遠東的朝廷不滿已久,他此番願意投降協助我們攻陷帝都,應該有七八分可信。」
面對慘重的傷亡,元帥阿爾斯楞已經準備放棄了進攻帝都,轉而進攻其他地區了。
可是在這個時候,偏偏城內有遠東的高官主動的送信報告城內的情況,而且願意協助他們,自然是讓阿爾斯楞重拾了信心。
只要能夠攻入帝都去,到時候他們就算是前期付出了慘重的傷亡也值得了。
要知道占領了遠東的帝都,相當於滅了遠東,其戰略意義是巨大的。
「元帥大人,會不會是陰謀?」將軍那日松也對此充滿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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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遠東人有著一種天然的不信任感,因為對於他們而言,遠東人可是敵人。
現在敵人主動的對他們投降,這讓他們不得不心生警惕。
「就算是陰謀也無妨,只要能夠入城,以我軍的戰鬥力,占領帝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們狼騎兵站立無雙,可是偏偏對高聳堅固的城牆束手無策,這也是他們的短板所在。
要是入了城白刃廝殺的話,他們自詡不會輸給遠東的軍隊。
「那遠東高官將會如何協助我們?」將軍阿拉坦好奇的問。
今天午夜我們將會以火光為號,只要我們進行回復,那就算是答應了他的條件,那麼後天的深夜,他們將打開帝都的西門,協助我大軍入城。
聽到此話後,士氣低迷的將軍們也都是精神一震,要是順利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們後天就能攻陷帝都了。
「所以無論他是否真心實意的向我們投降,我們都要試一試的!」
阿爾斯楞的軍隊在帝都碰的是頭破血流,他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的撤軍的。
現在既然有攻陷帝都的希望,他自然也是不願意放棄,想嘗試一番。
「所以即刻起停止對帝都的進攻,養精蓄銳,靜待後天深夜進攻!」
「屆時只要城門打開,不惜一切代價攻進去!消滅遠東軍,活捉陳子昂!」元帥阿爾斯楞惡狠狠的道。
「遵命!」
眾將打了這麼多天也是累得夠嗆,聽到這個好消息後,又重新的精神抖擻起來。
當城外的草原狼騎在為新一輪的進攻而緊鑼密鼓的準備的時候,帝都城內,情報調查院的院子杜劍著冒著朦朧的細雨,秘密的進入了皇宮。
「沒有想到啊,他竟然會投敵。」
在得到情報調查院院長杜劍的稟報後,陳子昂也是臉上露出了失望色。
「陛下,除了他向城外送信外,他還去幾位大人的府邸走動了一番,不過具體他們談了什麼,不得而知。」杜劍面色凝重的道。
「都去誰的府邸走動了?」
「宋總長和王副總長的府邸。」杜劍如實稟告。
「陛下,是否派人將他們抓起來?」
看到陳子昂沉默的沒有開口,杜劍又補充了一句。
「派人監視即可,不可輕舉妄動。」陳子昂想了想說。
正當杜劍在向陳子昂匯報重大情報的時候,內務大總管袁浦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陛下,兵部王副總長求見。」
聽聞袁浦的話後,陳子昂和杜劍也是彼此的對視了一眼。
「你先回去吧,密切的監視,有任何的異動,第一時間向朕稟報。」
陳子昂指了指大殿的側門,對情報調查院的院長杜劍道。
「諾。」
杜劍應了一聲後,這才從側門離開。
陳子昂整理了一番儀容後,這才召見冒雨趕來的兵部副總長王成。
「王愛卿,可是守城戰事有變?」
李七夜去東北戰區坐鎮,所以現在兵部是由副總長王成主持。
「陛下,外邊開始下雨,狼騎兵已經停止了進攻,戰事稍歇,而且由李統領坐鎮,倒也無虞。」王成恭敬的說。
「那王愛卿所來何事?」陳子昂又問。
「微臣,微臣有一件事想向陛下稟報。」王成猶豫了幾秒後,這才開口。
「哦,什麼事讓王愛卿犯難?」
「今日有人到我府上遊說,許以高官厚祿,讓我開城投敵,微臣覺得此事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