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也知道自己一直率軍在外征戰,的確是冷落了陳筱鈺她們,所以心裡有些愧疚的。♚♞ 🐻💝
「筱鈺,我對不住你們,讓你們受苦了。」陳子昂自責的開口道。
然而陳子昂的話剛說出口,陳筱鈺就伸出手指放在了他的嘴邊。
「夫君,你別這麼說,你也是為了黎明百姓和天下太平,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和楚月妹妹也不會無理取鬧的。」陳筱鈺伸手環抱著陳子昂說。
「你們理解就好。」
看到自己的夫人如此的善解人意,陳子昂也是滿臉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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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怎麼你想著到前線來看我?也不派人告知一聲,我好派人接你。」
坐下後,陳筱鈺給陳子昂倒了一杯茶水醒酒,陳子昂喝了一口後問。
陳筱鈺依偎在陳子昂的懷裡道:「這不是擔心你在前線分心嘛,所以就沒告訴你。」
「要是早知道你來了,我就不去參加慶功宴了,早點回來陪你。」
「他們都是你的生死兄弟,你們凱旋歸來自然是要慶祝一番的,我怎麼能夠因為個人而影響你們慶祝呢,所以我就沒讓他們告訴你,想給你一個驚喜。」
看到陳筱鈺如此的貼體入微,陳子昂也是覺得娶了她是自己三生修來的福分。
「楚月妹妹也來了。」陳筱鈺道。
「啊,她人呢,怎麼沒有看到她?」
聽到陳筱鈺的話後,陳子昂也是滿臉的驚訝色,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夫人都來了。
「方才還在呢。」
陳筱鈺旋即對外邊開口道:「芸兒,知道二夫人去哪裡了嗎?」
「夫人,二夫人說今夜去野戰醫院幫著救治傷員,明天回來。」丫鬟芸兒捂著嘴笑道。
「這妮子——」
陳筱鈺自然是明白了楚月的意思,頓時俏臉一紅,她知道楚月故意的走開,就是不想打擾她和陳子昂的好事。
「要不,我將楚月妹妹叫回來吧。」陳筱鈺抬頭看著陳子昂道。
「這麼晚了,說不定人家都已經歇息了,不如我們也早點歇息吧,一路顛簸我也是累得夠嗆。」
陳子昂看著滿臉通紅的陳筱鈺,將其環抱了起來,哈哈大笑道。
陳子昂率軍在外征戰,稍有不慎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所以一直高度緊繃著神經。
此刻回到了安全的白馬關,又看到了自己的夫人,所以整個人也是放鬆了下來。
這一宿陳子昂也是睡得格外的踏實,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這才被吵醒。
「夫君,筱鈺姐,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該起床了。」
楚月早早的就回來了,看到還在熟睡的陳子昂他們,也是忍不住的調侃了起來。
「你這妮子,昨晚上跑得倒是快。」
陳筱鈺看到楚月回來了,也是幽怨的責怪了起來。
「這不是怕打攪你們的好事嘛。」楚月捂著嘴笑道。
「月兒,可曾想念我啊?」
看到站在哪裡亭亭玉立的楚月,陳子昂也是心生憐愛之心。
「我才不想你呢,這一次我是率領野戰醫院的醫護兵過來救治傷員的。」楚月撅起嘴嬌嗔道。
楚月以前擔任情報調查院院長的時候,那可是雷厲風行的一個女強人。
自從嫁給了陳子昂後,開始與陳筱鈺一起,負責野戰醫院的組建和醫護兵的培訓。
不用費心費力的去投身於情報調查院的工作,楚月也開始梳妝打扮了,少了幾分幹練,多了幾分女人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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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昂美美的睡了一覺,起床洗漱後,也是感覺到神清氣爽。
在兩位夫人的陪伴下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也是讓他感覺到了家的溫馨,所以這一頓飯也是吃得其樂融融。
「殿下,李總長到了白馬關。」
吃過早飯後,陳子昂原本還想和兩位夫人單獨的待在一起聊聊天呢,親衛稟報,軍務總長李七夜到了。
「夫君你先忙去吧,我們也要去野戰醫院負責救治傷員了。」
看到陳子昂想去見軍務總長李七夜,又想陪她們,陳筱鈺也是開口給了陳子昂一個台階下。
「那我去去就回。」
陳子昂現在可是清河軍的統帥,各種事情千頭萬緒,所以也是感覺冷落了自己的兩位夫人。
「夫君去吧,不用管我們。」
好在陳筱鈺她們也是頗為善解人意,對於陳子昂也是很理解的。
陳子昂很快就去了大帳,軍務總長兼任幕僚總長李七夜已經等候在大帳內了。
「李七夜見過殿下!」
看到陳子昂大步的走進了大帳,坐在哪裡喝茶的李七夜也是急忙的起身行禮。
「七夜不必拘禮,什麼時候到的?」
看到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已的李七夜,陳子昂也是招呼他坐下。
「回稟殿下,我剛到不久。」
李七夜現在身為軍務總長和幕僚總長,也是位高權重之人。
陳子昂統帥大軍主力在東邊和瀚海王朝征戰廝殺的時候,李七夜與副帥蒙建波則是坐鎮遠東境內,負責統籌軍務。
此刻李七夜趕赴到了白馬關面見陳子昂,一方面是進行工作的匯報,另一方面則是商討神聖教廷入侵的問題。
陳子昂和李七夜寒暄了幾句後,很快就將話題轉入了正題。
「殿下,現在我大軍都集中在北面和東邊,遠東各個行省又是剛占領不久,守衛兵力薄弱,加之殘留的一些王朝餘孽煽風點火,所以各行省流寇,匪徒有增多的趨勢。」
「最近的兩個月,各行省報告的人數超過五千的匪徒就就三十多股,有二十多個縣城被攻占,西南政務府和北方政務府下轄各行省局勢尤為嚴重。」
聽到遠東境內的局勢有惡化的趨勢,陳子昂也是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為何不派兵征剿?」
倘若是不消滅掉那些匪徒的話,地方上就一團糟,新政也實行不下去。
「我已經以軍務處的名義下達了命令,要求他們派兵清剿那些匪徒流寇,可是收效甚微。」
「我們新組建的地方治安部隊作戰經驗不足,兵力捉襟見肘,而那些匪徒流寇卻都是一些曾經的散兵游勇和積年悍匪,加之一些王朝世家餘孽的支持,所以他們的戰鬥力很強,單靠我們新組建的治安部隊無法勝任清剿任務。」
「而且這些已經形成了規模的匪徒倒不是我最擔心的,只要我們派出野戰軍隊出戰,少則數月,多則半年就能將他們徹底的消滅掉。」
「現在最讓我擔心的是各個行省都有報告,以前曾經與我們交過手的冥火教現在勢力比那些明面上的匪徒更對我們有威脅,他們散布在民間,初步的統計,他們的核心教徒已經發展到了幾十萬人。」
清河軍以前光顧著和各路勢力征戰了,壓根就沒注意到暗中默默發展的冥火教。
現在聽到他們核心教徒都發展到了幾十萬人,讓陳子昂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教徒不僅僅有當地有名望的人,更多的則是當地的普通百姓,人數太多了,倘若是我們此刻對他們出手的話,勢必再次的引起時局動盪。」
李七夜正是因為對於處理這些事情拿不定主意,所以不得不向陳子昂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