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銀面火氣沖天,沒想到這個混蛋這麼蠻橫難纏。•]••´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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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銀面就揮拳朝蕭弋宸砸過去,只見男人微微一側頭,輕鬆躲過了他的攻擊。
這敏捷的一躲讓銀面不由吃驚,他也有意試探這個男人虛實,所以剛剛這一拳他用了八成力道。
不曾想這個男人竟輕飄飄就避了過去,接下來再試探也沒有意義。
他已經得出結論——自己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
在他不是這人對手的情況下,他想把舒默雪帶走是不可能的。
銀面收手,咬牙問「那你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帶她走?」
「很簡單,等她醒了,只要她親口說認識你,說你是他的家人,我絕不再阻攔。」
「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自詡正義的人。」
「……」
段思語的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流轉,總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有股莫名的火藥味兒。
銀面吸了口氣,故作一副『不想和他計較』的冷蔑神情。
「好,那我就成全你的正義,但是你得保證不許將今天這件事說出去。」
蕭弋宸語氣淡淡「我沒有那麼長的舌頭。6͎9͎s͎h͎u͎x͎.͎c͎o͎m͎」
「嘁!」
輕嗤了聲,銀面搬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臥槽~」
他毫無心理準備地摔在了地上,他剛剛正準備坐的椅子被男人扯到了一邊去。
「你特麼有病啊,拽我椅子幹什麼?」
蕭弋宸不緊不慢「你不能坐在這兒。」
「為什麼?」
「若你是她的仇人害她怎麼辦?」
「……」
憋了半天,銀面覺得自己簡直是遇上了克星,如果他有把握打死這個男人,他絕對不會受這憋悶氣。
「好,看在你救了小雪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
修長的食指惡狠狠地指了指蕭弋宸,銀面轉身去了沙發上坐下。
蕭弋宸看了沉睡的舒默雪一眼,眼中閃過精光,嘴角一絲隱隱的弧度。
救了她,這是個好藉口。
兩個男人都在沙發上坐下,一個神情氣憤,一個臉色漠然,由於都是絕色出塵倒是形成了一副別有韻味的畫卷。
「哈~」段思語疲倦地打了個哈欠,朝著大床走過去。𝟨𝟫sɥnx˙ɔoɯ
「你幹什麼?」
就在段思語走到床的另一邊打算躺床上的時候,銀面不悅的出聲。
「睡覺啊。」段思語懶得理他,這大半夜他們不睡她可是又累又困。
銀面霍地站起來「你離她遠點兒,萬一傷到她怎麼辦?」
段思語眼睛眨了眨,活見鬼似的道「我沒長獠牙沒長利爪更沒拿武器,我能傷到她什麼?」
「誰知道你睡覺老不老實,踢了她或者打了她呢?」
「……」
眼看著段思語就要跳起來跟銀面拼命,蕭弋宸突然開口「思語,你過來這裡睡,她喝醉了耍酒瘋會傷到你。」
段思語的火氣被壓下,立刻接受了蕭弋宸的意見,下床到旁邊的長形沙發上睡。
躺下之前還對銀面做鬼臉「你以為本姑娘喜歡睡那裡啊,我還怕她耍酒瘋傷了我呢。」
看著段思語那欠揍的鬼臉,銀面胸口又憋了一口悶氣,扭過頭不看她。
段思語也嫌棄地收回視線,落在蕭弋宸身上頓時變成喜悅。
「大福,還是你對我好,我都沒想到那個女人會耍酒瘋呢。」
蕭弋宸抿了抿唇,沒說話。
小姑娘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兩個男人也互不相看,整個房間一片安靜。
翌日清晨。
六點半,即便沒有鬧鐘叫響,舒默雪也準時醒了過來,這一年來的兢兢業業已經形成了生物鐘。
她坐起來,抬手撐著發暈的腦袋,然後倏然繃緊神經朝前面看去。
不遠處的沙發上有三個人。
兩個男人分別坐在一張沙發的兩側,手肘杵著沙發扶手,支著腦袋,在淺眠。
另一邊的沙發上有個姑娘在呼呼大睡,睡相不太好,腦袋枕著沙發邊沿,一條腿甩到了沙發背上。
蕭弋宸和銀面都是剛剛打了一會兒盹兒,聽見動靜一齊睜開眼朝舒默雪看過去。
「小雪,你醒了。」
兩人又一同起身,但是銀面大步朝舒默雪走了過去。
蕭弋宸漆眸一黯,內心升起深深的嫉妒。
他也想第一時間過去她身邊,問她醒了,問她喝了那麼多酒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問她餓不餓,想吃什麼……
但是他沒資格,本欲抬起來的腳偏偏像生了根一樣。
舒默雪有過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很快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看著走過來的銀面,俏臉一片漠然。
「小雪……」
銀面朝舒默雪伸過去的手被她避了過去,舒默雪翻身下床。
「我怎麼會在這兒?」
她記得昨天她擺脫了跟著她的小四小六,然後買了一箱啤酒到天橋上去喝。
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一點都不記得。她是跟人打架了嗎,身上關節都有些疼。
「你昨天喝多了,跳橋自殺,是我救了你。」蕭弋宸終於不甘寂寞地發出聲音。
舒默雪身體猛地一僵,霍地朝蕭弋宸看過去。
剛剛她看到這個男人了,但是並未在意,甚至沒有仔細瞅他。
他的聲音怎麼和蕭弋宸一模一樣,是她幻聽了嗎?
大概是因為被聲音吸引,然後仔細看了一眼,只一眼又被他漆黑深邃的眸所吸引。
他的眼睛竟然也像極了蕭弋宸的。
舒默雪不由看的有些痴,視線全然定格在蕭弋宸的眼睛上,太像了。
被舒默雪用那麼深情的視線看著,蕭弋宸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很顯然她又把他當成了別人,難道他現在的這張臉和那個人真的很像嗎?
「小雪!」銀面擋在了蕭弋宸和舒默雪中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
被擋住視線的舒默雪驀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盯著一個陌生男人看的發呆。
收斂心神,臉色再度恢復冷漠,她抬眼看向銀面。
「你沒有生你什麼氣,我氣的只是我自己,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白痴,虧我自以為多麼愛他,卻連是不是他都分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