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兩難絕境

    「那個女人,她要不是夫人,我……我就……」

    大鵬氣的胸口起伏,想要放狠話卻說不出口。💋♩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大鵬是真的敬畏蕭弋宸,奉為神祗,所以即便打個比方他也無法詛咒爺的夫人。

    小四小六微嘆,一邊一個拍住大鵬的肩膀。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大鵬哥,你還不了解情況,你若是知道了就不會這麼生氣了。」

    「是啊,現在集團的事對爺來說確實沒有夫人重要。」

    大鵬一臉難以置信,怒氣一下子轉移到了小四小六身上。

    他衝著小四小六怒不可遏地叫道「你們也糊塗嗎,夫人現在好好的能有什麼事,這次油田事故若處理不好,你們知道集團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境地嗎,你們跟我說沒有陪伴夫人重要?」

    「那如果夫人沒有幾天可活了呢?」小六冷不丁反問。

    大鵬陡然愣住,整個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看著小六。

    好半晌,他找到了自己的舌頭,訥訥地問「你……你說什麼?」

    沒幾天可活了?沒幾天可活了是什麼意思?

    小六不做隱瞞,「夫人腦袋裡的晶片出現變化了,不取出來夫人隨時都可能瘋掉或者死亡,而做手術的話,也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率,你說爺現在還有心情去管什麼爆炸的事嗎?」

    大鵬瞠目結舌,比剛剛被雷劈了的表情還要震驚,仿佛靈魂出竅一樣。.•°¤*(¯`★´¯)*¤°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又過了好半天,大鵬才回過神來,臉上的憤怒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焦慮。

    「夫人前天逃跑不是說已經好轉了嗎?」

    「那只是最初的猜測,昨天早上夫人發痛,檢查過後發現夫人的腦神經已經大面積受損。現在只有手術取出晶片夫人才有一線生機,但是希望渺茫。

    爺之所以到現在還不同意,也是怕夫人……下不了手術台,可能爺覺得……這樣至少還能和夫人……多待幾天。」

    小六的語氣沉重極了,他對舒默雪也是極為敬重的。

    「大鵬哥,集團的事爺肯定是顧不上了,你就多費費心吧,有需要兄弟的地方就說話,咱們無法幫爺守不住夫人的命,至少要幫爺守住集團。」

    小四也不復以往的隨性灑脫,是從內而外流露的無奈,沉重。

    大鵬扶了下眼鏡,內心複雜而迷茫。

    在赤焰門爺是他們的主子,更是他們的主心骨。

    而眾所周知爺深愛夫人,要說夫人是爺的命也不為過。

    若夫人真有個不測,不知道爺……

    大鵬閉眼深深嘆了口氣,旋即他睜眼,冷眸微微眯起,眸光堅定。

    「放心吧,大不了用非常手段,我一定讓集團度過這次危機的。」

    ……

    與此同時,阮家旗下的醫院。

    阮易天的腿已經宣告殘廢,阮立雄這兩天一直在醫院守著,原本烏黑的鬢角不知不覺也染上幾處斑白,飽含滄桑之色。

    「天兒,沒事的,你的腿很快就能好了。」

    這樣的話阮立雄這兩天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但都是為了安慰兒子,希望兒子不要想不開。

    阮易天從醒來就一直沒有說過話,也沒有吃過東西,就好像沒有靈魂的人一般。

    阮立雄大概還不知道,院長在跟他說阮易天腿不可能再站起來的時候。

    

    昏迷的阮易天就已經醒了。

    而且剛好清清楚楚聽見了院長的那句話。

    只是他震驚地忘了睜眼,他們就把他當成傻子一樣騙著。

    看吧,他的爸爸還在欺騙他,像哄小孩子一樣。

    床上的阮易天目光空洞地看著屋頂,聽著阮立雄的話眼底掀不起一絲波瀾。

    阮立雄心疼兒子,尤其看著兒子這雙沒有色彩的眼睛,就更加憎恨蕭弋宸。

    那個男人太心狠手辣了,又沒把舒默雪怎麼樣,竟然真的要他兒子一雙腿。

    這個仇,他阮立雄一定會報的。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紅玉夫人一臉憂色地走進來。

    「老公,易天還是不肯說話嗎?」紅玉夫人關切的問。

    阮立雄嘆氣,點了下頭。

    掃到紅玉夫人手裡的保溫盒,阮立雄指了指「這是什麼?」

    「哦,我在家裡煲的大骨湯,拿來給易天喝。」

    阮立雄欣慰,握住紅玉夫人的手「你有心了。」

    「一家人說什麼見外的話。」

    紅玉夫人抽回手,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柜子上,打開盒蓋頓時肉香四溢。

    她小心地盛出一碗骨頭湯,看向病床上的阮易天柔聲道「易天,紅姨煲了湯,你喝一點。」

    紅玉夫人坐在床邊,慈母一樣眉眼溫柔,舀起一勺湯送過去。

    但是她的湯勺剛送到一半,阮易天就猛地揮出手臂,將湯勺和湯碗全都打了出去。

    啪嘰!

    「啊!」

    「紅玉!」

    三道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翻飛的湯碗落在地上摔碎,湯汁撒了紅玉夫人一手,滾燙的湯汁還冒著熱氣兒。

    阮立雄趕緊拉過阮紅玉的手,發現她皙白的皮膚燙紅了一大片,不禁心疼不已。

    扭頭想要斥責兒子,欲脫口而出的責備卻不受控制地噎住。

    因為看到兒子的模樣他也下不去口,只好按了呼叫器。

    「紅玉,疼不疼?」

    阮立雄看著紅玉夫人,又看她的手,那心疼的模樣恨不得那碗湯是撒在自己的手上。

    紅玉夫人搖搖頭,勉強微笑道「沒關係的,一點兒都不疼。」

    可她糾結的眉眼不是這麼說的,明明疼得很還強忍著,阮立雄看的更心疼了。

    醫生聽到呼叫火速趕來,還以為是阮易天發生了什麼事,結果是紅玉夫人的手被燙了。

    「趕緊給夫人處理。」

    有什麼可處理的,只是燙紅了很快就好了。

    但是老闆發話醫生也不敢怠慢,心裡吐槽歸吐槽還是把紅玉夫人的手給上了藥。

    醫生又看了下阮易天的情況,確定沒有什麼事就退了出去。

    病房裡又剩下一家三口,氣氛不太和諧。

    不和諧是因為阮易天的眼睛終於不再空洞,而是厭惡地盯著紅玉夫人。

    紅玉夫人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眼神,她並不在意,就仿佛沒看見一樣。

    「易天,你好好養傷,等出院了就搬回家來住,你爸爸一直都很惦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