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也急忙朝別墅跑去,都希望能來得及阻止那小子去作死。.•°¤*(¯`★´¯)*¤°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蕭弋宸進入別墅,到處沒有看見兩個人身影,一股恐慌和妒火頓時衝上頭頂。
他只要一想到舒默雪對那個男人投懷送抱,他就忍不了,恨不得將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別墅內很大,但是早上的時候小四已經跟他介紹過,所以他知道那個是舒默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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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猶豫都沒有,蕭弋宸直衝上樓跑去舒默雪房間,房門緊閉他推了下沒推動。
竟然在裡面鎖上了,他們真的大白天……
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憤怒衝散,他抬手就朝門鎖處猛力一拍。
一聲輕響,門鎖自裡面斷裂,蕭弋宸推門而入。
「舒默雪,你不可以……」
衝進門的蕭弋宸陡然頓住腳步,後面的半截話也憋在嗓子眼兒,表情有些難以形容。
房間裡並沒有發生他所想的那種一幕,也沒有男人,只有舒默雪。
舒默雪好像是要換衣服,衣服脫了一半,因為蕭弋宸的動作太快,即便她聽見房門響,也沒來得及再把衣服穿好。
女人手裡拿著衣服,上身只穿一件黑色內衣,和她如雪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又出奇的美。
蕭弋宸忘記了轉身,也沒有閉眼,眼前的那一幕對他極具誘惑,突然很想化身為狼撲過去把她吃了。
「你看夠了嗎?」
舒默雪冰冷陰鷙的聲音打斷了男人的浮想聯翩,蕭弋宸臉上立刻出現一抹慌張。
他剛才太猥瑣了竟然盯著她看,還出現了那種想法,她一定看出來了。
下面她會怎麼辦?罰他再也不許出現在她面前,還是乾脆殺了他?
「對不起,我是男人。」蕭弋宸鬼使神差說了這句話。
他是男人,看到這麼美麗的畫面難免會多看一眼,希望她不要生氣。
舒默雪慢條斯理地又把衣服穿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好像也沒有要暴怒的意思。
「對啊,你也是男人,天底下最可靠的男人都靠不住了,更何況是你。」
聲音並不大,輕輕柔柔的,裡面卻摻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悲切居多。
蕭弋宸眉頭輕皺,她說的最可靠的男人是「蕭弋宸」?
「我不是他,我不稀罕看別的女人。」蕭弋宸語氣堅定認真,隱隱還有些怒氣。
舒默雪系扣子的指尖一頓,扭頭看向他,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舒默雪每次看這個男人的時候,都會從他身上看到蕭弋宸的影子。
他們除了眼睛相同,長的一點都不像,可她就是總能把他看成他。,-*'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樓下那個男人,而除了那張臉再也找不到最初的蕭弋宸的痕跡。
兩人對視良久,舒默雪回神移開視線,繼續系扣子。
「你來找我有事?」
蕭弋宸心裡有些歡喜,她竟然沒生氣,是不是說明她心裡其實沒有那麼討厭他?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他試探著得寸進尺。
舒默雪微嘆,語氣如冰「以後再說這種話,就在赤焰門抄門規抄到死。」
蕭弋宸訕訕,摸了下鼻子,果然又是他想多了。
「沒事就出去吧。」
「……是。」
蕭弋宸不情不願轉身,他真的想跟她多待會兒,哪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也好。
舒默雪抬頭的時候蕭弋宸已經朝門口走去,她看著他的後背眉頭一蹙。
「站住。」
蕭弋宸陡然站住轉身,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笑「夫人是不是想要我陪你說說話,我非常樂意。」
舒默雪「……」
這傢伙,怎麼總是記吃不記打,懲罰也沒用,訓斥也沒用,門規都被他吃了是不是?
「不需要,就是想問你傷口怎麼不處理,你打算流血而亡?」
蕭弋宸這才意識到後背疼,他的外套剛才抽菸的時候因為煩躁給脫了,白襯衫染血當然會明顯。
「我還想陪在夫人身邊呢,當然不會想死……」
察覺到舒默雪倏然冷了的臉,蕭弋宸再不敢打諢,忙道,「去醫院處理過,就是今天忘記上藥了。」
舒默雪懶得看他,他忒喜歡貧嘴,尤其用那把嗓音跟她貧,她胸口總是悸動。
「那你下去找小六上藥吧,我這兒沒事了。」舒默雪轉過身。
蕭弋宸一臉失落,才說兩句話,又要趕他走。
這時蕭弋宸的手機自褲子口袋響起,他煩躁地拿出來看見是小四。
才幾分鐘不見,給他打什麼電話?
「什麼事?」
舒默雪默默吸了口氣,這該死的,就不知道出去接嗎,果然門規都讓他給吃了。
「你和小六都去了?」
「嗯,好,放心吧,有我在能出什麼事。」
「再見!」
蕭弋宸掛了電話,發現舒默雪正在看著他,他這才發現自己又不尊重門主。
「我下次注意。」
說完就要跑,爭取在她說出「滾回去抄門規」之前。
「他們去哪兒了?」舒默雪突然問。
蕭弋宸停住腳,陰陽怪氣道「那個男人要去赤焰門視察,把他倆都帶走了。」
舒默雪蹙眉,倒是沒說什麼。
「那你自己去醫院處理傷口吧,到下面隨便找個人帶你去。」
「不用了,小傷而已。」
看到舒默雪投來不解的目光,蕭弋宸笑道「我得保護你呀,不能讓你離開我的掌控範圍。」
舒默雪有點無語「我在家裡還能出什麼事?」
「那可不一定,保護你是我的職責,而且這點兒小傷真的不算什麼。」
男人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那點兒傷真的影響不到他。
雖然很無語,但不可否認舒默雪心裡還淌過一抹異樣。
赤焰門鞭刑是酷刑之一,二十鞭怎麼可能不算什麼,偏他從始至終都若無其事一般。
這樣超乎常人的忍耐力著實罕見,讓她想起在京城那次商場襲擊,她第一次給蕭弋宸處理傷口,那麼重的傷他也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衣服脫了,到沙發上去。」
舒默雪輕聲說,人朝著裡間走去。
蕭弋宸愣住,定定地看著舒默雪的身影,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麼。
當舒默雪從裡間拿著藥箱出來的時候,看到蕭弋宸還在原地站著,還一臉痴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