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領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
方昊的傳聞他是聽說過的，大殺器，可以爆炸可以遠距離把人身上打個洞，可以從天上攻擊。
之前拒絕方昊提出購買馬，他也是心頭猶豫了好一陣。
並不是想故意得罪方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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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馬，是整個九州大陸上最好的，即便大秦人來買，草原人也從未賣過。
戰馬是草原人立於不敗之地的唯一優勢，必須保住，才能生存。
雖然此次方昊才帶來一千人，他也沒有輕敵。
反而慎重的想了想，說，「金牙，你帶兩千個騎兵，先去探一探對方實力。」
「不要直接開戰。」
「向方昊說明我們的態度，勸退最好。」
「勸不退，就動手吧。」
「一定要發揮機動性優勢，不許蠻幹。我們草原的戰馬雖然多，也不能白白浪費。」
「是，大首領。」小頭頭金牙領命。
五百里地的距離，騎兵兩個時辰後輕鬆到達。
金牙長得粗壯異常，是一個極為彪悍的將領，曾經為茂鈳立下不少戰功。
此番，他根本沒把方昊放在眼裡。
大首領的謹慎是他理解不了的，再厲害的武器，也抵不過機動優勢。
以往的大戰無數次證明。
打不過可以跑，跑了再回來打，一點點消耗對方。
這個戰術百試不爽。
踏踏踏！馬蹄聲傳來。
方昊馬上示意穆辰，把隊伍停下來。
「讓所有神機營槍手炮營炮手準備。」
現在神機營裝備了後裝單發槍，比之前的燧發槍，實力強悍許多。
裝彈速度快，射程遠準星高。
射程即便達不到一千米，幾百米也是沒問題的。
在對方弓箭的射程外，即可擊斃敵人。
之前天煞那一次，若不是手中有後裝單發槍，他方昊也干不掉天煞，打不中他的額頭。
神機營的實力，現在至少強悍十倍。
金牙把兩千騎兵停頓於距離方昊隊伍一千米之外。
他一人一騎，進入一百米範圍。
明顯，是來談判的。
方昊也站出來，站在五百個神機營槍手的正前方。
黑洞洞的槍口統統瞄準了金牙。
一個臉上帶著傷疤，殺氣逼人的彪悍男子。
「你就是方昊？」金牙勒馬停下。
「正是！」方昊直視過去，不客氣的說。
「你要是來賣給我這兩千匹戰馬的，我們可以談一談，若不是，那就把命留下。」
此話一出，金牙被氣樂了。
「好大的口氣！」
掃了一眼，金牙看到神機營極為奇特的兵器。
金屬被打造成管狀，比笛子細很多，單看著打造工藝，便覺得極為不簡單。
還有另一種，也是圓筒狀，粗得多短得多。
但，他還是不服。
騎兵速度極快，一千米衝過來，也就一晃眼的時間。
他能打死幾個？
金牙聲音傲慢的說，「你莫要說大話，我奉茂鈳之命，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現在趕緊離開，既往不咎。」
「這麼說，我們是話不投機了？」方昊眼中的銳氣頓顯。
「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
還沒等金牙離開，方昊朝三十門迫擊炮擺擺手。
馬上，炮手迅速裝彈。
轟轟轟！
砰！
這聲音把金牙的戰馬，驚得抬起前蹄，差點掀翻了金牙。
遠處，兩千個騎兵懵逼了。
炮彈攜帶者尖嘯聲划過，落地爆炸，正中的騎兵立馬血肉橫飛，衝擊力把旁邊的人馬掀翻，流彈片又射中附近的人和馬，深入肉中，鮮血流出來。
第一輪三十個炮彈，瞬間乾死了上百人騎。
其他人的坐騎驚了，發出恐懼的嘶鳴，甚至於把騎手掀翻。
金牙看得心驚肉跳！
一千米距離，在冷兵器時代，是足以保證安全的。
弓箭最遠也就一兩百米。
把騎兵留在一千米外，他金牙足夠高估方昊了。
然而，他還是錯了。
混亂中，其他穩住坐騎的騎兵，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金牙沒回來，沒下任何命令。
炮火又暫時停了。
一個個征住了。
方昊得意的笑了，說，「金牙，怎樣？現在你還想好好談談麼？」
胡蘿蔔加大棒，這才是方昊來此的策略。
殺死茂鈳沒必要。
戰馬的生意一直要做，打服了他們，花錢買即可。
反正他方昊有的是錢。
錢能解決的問題，全是小問題。
愣是好一會兒，金牙才從驚恐中，穩住了心神。
無疑，他低估了方昊。
這種實力，比傳言還要厲害。
但他怎會輕易屈服？甚至於心中燃起怒火。
死掉一百騎，不是小數目。
「方昊！剛才是我一時大意，我就不信，你一千人，能對付得了茂鈳大首領幾萬騎兵。」
「你是嘴硬？還是真不服？」方昊冷笑著。
幾萬人算什麼，蜀軍十八萬大軍，不也被他方昊幹掉了。
「我不想殺你，你回去告訴茂鈳。」
「若他再不肯賣馬給我，我會直接幹掉他的大帳。」
「現在回心轉意還來得及。」
從心裡，方昊是捨不得再攻擊的。
戰馬全是金燦燦的金幣，又漂亮得不像話，他方昊是真的喜歡。
「哼！」金牙不服氣。
「你的一輪爆炸，才殺死百人，我還有一千九百人。」
「我也讓你看看真正的騎兵實力！」
金牙也朝空中擺擺手。
這是一個進攻的暗號，剩下的騎兵看到後，馬上縱馬奔來。
速度之快，猶如離弦之箭。
真的是千里駒。
個個千里駒。
見金牙這般，方昊心裡這個堵，這是逼他出手呢。
殺死千里駒戰馬，作孽啊。
但也沒別的辦法，朝迫擊炮營和神機營擺擺手。
五百支後裝單發槍發射，同時，迫擊炮攻擊，火炮聲槍響聲震天動地。
轟轟！
砰砰！
聲音響徹幾里地範圍。
許多戰馬嚇得抬起前蹄，朝空中嘶鳴。
子彈穿梭在空中，看不出一點痕跡，倒下的人或者馬撲倒在地上。
又因為倒地太突然。
後面的戰馬撲上來，接著跌倒。
炮火中心，騎兵被炸飛燒焦，血肉橫飛。
衝擊力更是掀翻一片。
速度，本來被金牙引以為傲的速度，現在被炸彈和子彈衝擊帶來的恐怖，遲緩了。
再優秀的戰馬，也被這一驚恐的場面，嚇得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