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美奈子驚訝問道:「什麼好消息?」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消息,能比跟馮舜堯達成協議,更加的有意義!」
王成提醒說道:「本田小姐,你不要忘了。」
「跟我們競爭中歐旅館採購權的,除了馮舜堯,還有一位近藤繁司!」
「此人是林業大亨,背靠『滿鐵』。」
「雖然他背後的大人物已經離開了,但是他的權勢,比起普通人要厲害百倍!」
本田美奈子看著王成,思索說道:「我就奇了怪了。」
「近藤繁司有了新冰旅館,已經擁有了一隻生金蛋的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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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還要收購中歐旅館?」
王成解釋說道:「本田小姐,貪婪就是原罪啊!」
「擁有了一個,就想擁有更多。」
「近藤繁司欺負了波蘭人『格瓦利斯基』一次,把他林場的經營權全部買斷了。」
「現在他又看上了格瓦利斯基的旅館,想要把它吞併。」
「據我分析,馮舜堯就是恨近藤繁司這種貪婪和不擇手段的行為方式,才站出來跟他斗的。」
白楓美慧眼神閃爍,看著王成說道:「王桑。」
「你說的好消息,跟近藤繁司有關?」
「難道說......」
王成微笑點頭說道:「是啊,我剛剛接到夏韜的電話。」
「他說,格瓦利斯基剛才給他打了電話。」
「近藤繁司跟格瓦利斯基聯繫,放棄了這次中歐旅館的競標資格!」
「換句話說,中歐旅館,已經被我們握在手中了!」
王成的話,讓兩個日本妞,同時愣住。
本田美奈子不可置信叫道:「這怎麼可能!」
「一夜時間,風雲變幻!」
「你跟馮舜堯做交易,取得了他的同意,這我可以理解。」
「可是,近藤繁司為什麼要放棄競標權?」
「你雖然有厲害的背景,可是近藤繁司,他不是易與之輩!」
「而且近藤繁司是日本人,他天生就比你,具有更高的勢勢和背景!」
王成看著本田美奈子。
本田美奈子說道:「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你是個智者,想必不會陷入可笑的情緒之中吧?」
「在滿洲,日本人的話語權,高於滿洲人,這是明擺著的。」
「而且近藤繁司,他是第一批最高等級的拓荒者,擁有相當的商業權限!」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把格瓦利斯基的林場生意搶走!」
王成想了想:「我也覺得很奇怪呀,近藤繁司怎麼沒有戰鬥,就舉起了白旗?」
「我本來還想跟他過上幾招呢,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退出了戰鬥!」
白楓美慧看著王成說道:「王桑,你怎麼做到的,介紹一下吧?」
王成搖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呀~」
白楓美慧冷笑一聲:「王桑!中國有句古話,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如果你不說,等到我們特調課和特高課聯手調查出來,小心我們追究你的責任!」
「欺負人,欺負到日本人頭上了!」
「你好大的膽子!」
王成還想隱瞞,可是看著白楓美慧那張冷笑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個女人,是瘋的。
如果得罪了她,她真的可能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才不管你是朋友還是敵人!
王成只好說道:「這件事,我還真的不太知道細節。」
「夏韜怎麼做的,我也沒有顧得上細問。」
白楓美慧冷笑一聲:「夏韜這個土匪,膽子是很大。」
「但是他的腦子是愚蠢的,想不出什麼可怕的奸計。」
「近藤繁司不是紙糊的,他縱橫江湖幾十年,能搶到滿洲所有的林業生意,並不是無能之輩。」
「一下把近藤繁司嚇得交出收購權,你肯定幹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老實交代,我很想知道!」
本田美奈子說道:「王桑,你就說一下嘛。」
「我們這是在正經的開會,你就要實事求是的說。」
「要不然,我們的判斷或許會出現偏差!」
兩個女人,一起使勁。
王成只好說道:「昨天上午,夏韜來找我,格瓦利斯基傳話、近藤繁司不準備放棄競爭。」
「夏韜就氣得夠嗆,準備去綁架近藤繁司的家人,以此逼他就範。」
白楓美慧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果然是土匪,蠢驢。」
「在冰城綁架近藤繁司的家人,整個冰城都會鬧翻天。」
「一旦出了事,不但夏韜要低頭,旅館的交易、我們也要被迫讓出來!」
王成說道:「可不是嘛,我當時就嚴詞否定了夏韜的決定。」
「與其幹掉近藤繁司的親人,不如直接幹掉他、效果還更好一些。」
「至少,沒有人在中間攪和了~」
本田美奈子大聲說道:「王桑,你這麼說,太不妥當了!」
「你就是這樣草菅人命的嗎?而且他還是個日本人!」
「是個『滿鐵』庇護下的日本人。」
「你要殺了近藤繁司,你就死定了!」
「我們這幾個特勤單位,沒有一個能保住你!」
王成笑道:「所以我就斷然否決了嘛。」
「不過你說的也有點太嚇人了,其實無聲無息幹掉一個人很容易,未必能查出是我乾的。」
「我只是怕麻煩而已,並不是珍惜近藤繁司的生命......」
白楓美慧說道:「不要在這個話題上再浪費時間了,讓大家心裡不快。」
「畢竟近藤繁司並沒有死,你告訴我,你是怎麼逼近藤繁司就範的?」
兩個女人炯炯的眼神,讓王成只好說出了事情:「我昨天調查了一下。」
「近藤繁司這個傢伙,喜歡養馬。」
「他天價買了一匹汗血寶馬,想要跟其他的母馬配種、建立自己的優質馬群。」
「我想著,綁架、殺人,終究是不太好的行為。」
「不過,如果把近藤繁司的汗血寶馬殺了,他是不是會有點害怕呢?」
本田小姐和白楓小姐,交換一個眼色。
白楓美慧問道:「殺馬?這一招倒是很有創意。」
「而且,也在我們的心理底線之上。」
「王桑,你做的不錯。」
「不過,殺一匹馬,真的能嚇到近藤繁司嗎?」
「剛才也說了,近藤繁司他是闖江湖的,輕易不會被小小伎倆嚇倒!」
王成說道:「我也考慮了,只是殺馬,近藤繁司可能體會不深。」
「不過,如果把馬頭砍下來,然後放到近藤繁司的枕頭邊,那威懾力可就上升了一個級別!」
「近藤繁司肯定會想,能進到我的臥室,把馬頭放到我的枕邊。」
「那他們要是想殺我、不就跟殺死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
「你們想想看,一個血淋淋的馬頭,就那麼跟自己並枕而眠。」
「這樣的視覺衝擊力,別說小小的近藤繁司。」
「就算是你們二位大日本帝國特勤人員,心態也會有一點點的震動吧~」
本田美奈子大聲叫起來:「你閉嘴!你怎麼這麼野蠻!」
「你怎麼能想到這麼毒辣的招數,簡直是在挑戰人類的心理底線!」
「王成,你就是個大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