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黃大勇只在需要的時候叫陸沉過去當翻譯,其他時候陸沉都是在憲兵隊待著。
「嘶~牙怎麼這麼疼,一定是吃甜的吃多了。」
陸沉捂著左臉走出憲兵隊,在路邊小攤又買了一包壽桃糕。
這一個月的時候,鼠一的教導讓那五隻老鼠聰明了不少,這讓陸沉頗有成就感。
把幾隻老鼠教成這樣,雖然不是他親自教的,但他就是很有成就感。
接著胃口變的極其好,每次給鼠一帶回去的糕點他都要吃點,這才導致他現在有點牙疼。
「一個月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他們出去為自己收集情報了。」
這樣想著,陸沉從街邊買來好幾種糕點,回家的路上自己吃了點,在妹妹的抗議聲中給了一點給小瑤,隨後就走入房間。
妹妹陸秀蓮一般沒什麼事不會進入陸沉的房間,這也是老鼠一個月都沒被發現的原因。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吃完這頓,就該出去看看你們的成果了。」
糕點放在桌上,幾隻老鼠吱吱的叫著吃。
經過陸沉和小瑤之手,糕點已經沒剩多少了,不過對老鼠來說足夠了。
「吱吱。」
吃完糕點,鼠一叫了聲,隨後鼠二、鼠三等五隻老鼠像收到了什麼命令,順著窗戶爬出陸沉房間消失不見。
「唉,希望這次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吧。」
經過第一次的經歷,陸沉對老鼠收集情報的事不是很有信心。
不要這次又給自己找到什麼殘疾人、商人什麼的,他需要的是有價值,能讓他推進任務的情報啊!
直到天黑多時陸沉都沒有睡著,因為他總是聽到外面傳來爆炸聲。
「怎麼回事?那裡爆發戰亂了嗎?」
站在窗邊,陸沉能明顯看到遠處天邊泛著紅光,好像是火光。
爆炸聲很明顯,好像是炮聲。
「吱吱!」
正在這時,陸沉看到一隻老鼠順著水管爬到自己的窗台上。
「鼠二?」
這隻老鼠陸沉認識,是鼠二,這時候來找自己應該是探到有用的消息了。
「吱吱吱!」
鼠二站起身子對著陸沉叫了兩聲,陸沉轉身套上大衣,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在哪?」
看著從地上爬到自己肩膀上的鼠二,陸沉開口詢問。
「吱吱。」
鼠二叫了兩聲,陸沉聽懂了,這是讓他跟著它的指引走。
走出門時陸沉還帶了個帽子,壓低帽檐,躲開路燈隱藏在黑暗中,順著鼠二指引的方向走去。
「怎麼這麼多難民?」
白天的時候,這附近和平常沒有區別,只有行人和乞丐,可這晚上為什麼突然多了這麼多人。
街邊甚至是馬路上,都有人,這些人灰頭土臉,不少人還背著包袱帶著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是逃難的難民。
「大娘,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這副樣子?」
陸沉攔下一個路過的難民大娘,大娘還帶著一個小女孩,應該是她孫女。
「城外爆發戰亂了,我們來這城裡逃命來了。」
「奶奶我餓!」
大娘剛回答完陸沉的話,她那小孫女就說餓,隨即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唉,乖,這個時候,能去哪搞吃的。」
這個時代,就算是沒有爆發戰亂的時候,普通人家也難得吃上一頓飽飯,這爆發戰亂百百分之八十就只有餓死的份。
「大娘,你拿著,好好吃頓飯。」
陸沉於心不忍,拿出一百法幣塞入大娘手中,看了看街道上的人群。
「這世道......」
看著這些人,陸沉只覺得心中有些難受。
前世上課的時候,也只是在書本上聽過這一幕,可當這個場景發生在眼前時......
人太多了,就算陸沉有再多的錢也不可能每一個都幫上。
扯掉身上的大衣,隨手披在身邊路過的一個小孩身上,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
......
「是這裡嗎?」
「吱吱。」
陸沉來到華界中心區域附近,這裡有一個舞吧,在鼠二的指引下陸沉來到了這裡。
聽到鼠二的確定,陸沉裹緊身上僅剩的一件毛衣,跨步走進舞吧內。
舞吧內站滿了男男女女,隨著震耳欲聾的爵士樂舞動。
城外爆發戰亂,難民全部逃入城內,城內尋歡作樂,喝酒跳舞。
這一幕出現在陸沉眼前形成鮮明的對比。
「吱吱。」
鼠二叫了兩聲,隨後躲進鼠一所在的那隻袖子裡。
陸沉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個男人,男人穿的很得體,一手摟著女人,一手端著一杯酒。
就是這個人嗎?
從鼠二那裡陸沉得知,面前這男人有問題。
可看他的面貌好像是個華人,難道是漢奸?還是說老鼠又搞錯了?
陸沉從服務員端來的餐盤上拿過一杯酒,整了整衣服就朝那男人走了過去。
「川哥,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啊?」
「最近出去做生意了,這不賺了些錢就來找你了嗎。」
程景川在身邊女人身上上下其手,可眼神卻一直在舞廳內打量,好像在找什麼人。
見程景川這神態,陸沉也在場內環視起來,基本上都是華人,日本人也有幾個,不過很少。
「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就來。」
見一個日本人走進衛生間,程景川拍拍屁股站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吱吱。」
陸沉剛坐下就看到程景川站起身朝洗手間走去,從衛生間走出那人陸沉一眼就認出不是華人。
也就是這時,袖子裡的鼠二發出聲音,舞廳音樂震耳欲聾,鼠二的叫聲只有陸沉聽到了。
那人有問題!
「鼠一、鼠二,你們去......」
想到這裡,陸沉立馬果斷給二鼠發布任務二鼠收到後躲開跳舞的人群,鑽進洗手間內。
踏踏踏......
程景川剛打開洗手間門,像是見到什麼極其噁心的東西,面色立馬變得猙獰,關上門快速跑了回來。
「川哥怎麼了?」
女人奇怪的抱住程景川,怎麼一去就回來了?
「不知道怎麼了,廁所里有一大堆老鼠,噁心死我了,我還是等會再去吧。」
想到廁所滿地的老鼠,程景川就忍不住想吐,那場景實在是永生難忘。
陸沉扯起嘴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起腳進入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