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遭遇刺殺

  (第二卷快完結了,下一卷就是畢業後去滬上了,接下來作者會將一些沒必要詳細寫的內容加快進度,儘量在兩到三章內寫完,算是過渡章吧)

  孩子是個男孩。

  至於孩子的名字,是陳立自己取的。

  叫藤原光復。

  當然這只是華夏語的讀法,寓意是光復祖國大好河山。

  之所以取這個,也是陳立考慮到這個名字在日語的讀音和解釋中不會顯得另類。

  哪怕有人問起來,也可以說是光復藤原家,沒毛病。

  當然,私底下陳立也沒忘了給孩子取一個華夏名字。

  就像他自己名字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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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夏。

  好吧,他不是什麼取名大師,只是希望孩子長大後能記得父親的祖國。

  在貴族家庭里,有繼承人和沒有繼承人是兩碼事。

  在陳立有了兒子後,他的這個少主的身份自然更加穩固。

  只需要等著過些年自然繼承家主之位。

  藤原光復的誕生,可真是讓藤原尤介高興的不得了,那種喜悅幾乎要從眉頭蹦出來。

  這種喜悅也是充斥在整個藤原家。

  不止是藤原家,還有其他前來送禮的也不知凡幾。

  這天,就在陳立剛剛協調完一些新京到華北的生意後,他前兩天參加的陸軍大學報名考試結果出來了。

  毫無意外,陳立成績合格。

  這意味著,他很快就會以陸軍大學49期學生的身份再次進行深造去了。

  (前文有個錯誤,1935年日本陸軍大學入學的應該是49期,已打補丁)

  陳立將鋼筆合上,深深地吸了口氣。

  接下來三年時間,他想要回到華夏的機會恐怕不多,陸軍大學的課程十分緊湊,涵蓋了各個領域的各種知識。

  還好,陳立也是提前有準備。

  他基本將新京的大部分權力都放給了藤野村樹。

  哪怕在第二聯隊,有陳立的名義,藤野村樹也有權力。

  至於警察廳,劉大膽是徹底歸心了,而且人有了家庭,也不一樣了,劉大膽也算是可靠了。

  而且這倆人手底下各自也有自己的權力網絡,基本上不會有問題。

  陳立只需要定期了解,批覆一些文件。

  話說,像陳立這種,以大佐軍銜入學的學生,那簡直就是就是前無古人。

  (不止前無古人,其實現實中不太可能,想成為實權大佐怎麼著也得熬個十幾二十年資歷,但小說嘛,嘿嘿,你們懂得)

  因為正常來講進入陸軍大學的最高也就大尉。

  整個49期學生里,陳立獨樹一幟。

  那些教官,實際上也就是中佐和大佐,甚至也不乏少佐。

  軍銜就不說了,就說權力,這些人還不一定有陳立大。

  主要是日本歷史上就沒有過這麼年輕的大佐。

  還是實權的,甚至是近衛師團內部的參謀長。

  再加上陳立那可是妥妥名人,整個東京誰人不知?

  再說說同期的其餘49名學生,其中還有兩個之前在近衛師團第二聯隊任職的...

  所以這就比較尷尬了。

  入學的第三天,就發生了足以載入史冊的一幕。

  這是新生入學第一課,戰史研究,分析日俄戰爭的課程上。

  在課程之前,教官當然要做自我介紹。

  而戰史教官堀場一雄中佐第一個做的,居然是來到陳立面前立正敬禮。

  「藤原長官!我是堀場一雄,是負責戰史課程的教官!請指教!」

  場面一度極其尷尬,剩餘49名學生齊刷刷的將頭轉過來,看著這離譜但又合理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恍惚。

  直到陳立也起身立正,然後微微點頭。

  「呦西!很有精神!繼續!」

  「哈衣!」

  堀場一雄尷尬的幾乎要用腳趾摳出個三室一廳。

  好在陳立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在做完自我介紹後,還是順利的開啟了課程。

  陳立在陸軍大學的學習還是十分順利的,這不是那些玄幻小說中廢材主角加入學府。

  事實上整個陸軍大學就沒有給陳立使絆子的,至少明面上沒有。

  直到這天。

  1936年2月26日晚,陸軍大學。

  窗外下著鵝毛大雪,顯得整個世界都寂靜無比。

  陳立正坐在自己的單人宿舍里辦公。

  兩個中尉學生突然衝到了陳立的宿舍前,他們手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到的手槍。

  正快步靠近宿舍門。

  「快進去殺了他!」

  門口,兩個衛兵見狀上山將人攔住。

  「八嘎!你們是什麼人?止步!」

  門口傳來叫嚷聲,宿舍里的陳立眉頭一皺,卻並沒有慌張。

  只因為衛兵面前已經出現一道黑影。

  這影子獨自站在黑夜中,渾身爆發的氣勢竟讓雪花都無法靠近。

  「快滾開!」

  兩個中尉罵罵咧咧的還想要舉槍,但下一秒,只見寒光閃過。

  在衛兵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那兩個中尉的手臂都整個都切了下來。

  「啊!」

  痛苦的慘叫聲從二人口中發出,手臂落地,鮮血噴涌,在冰冷的空氣中還冒出熱氣。

  兩個衛兵正要舉槍。

  「退下!」

  宿舍門打開,陳立負手站在那裡。

  兩個衛兵立刻鞠躬立正。

  陳立走到門口,此時,二人的兩條手臂早就已經掉落,其中一個人已經因為疼痛和失血休克了。

  另一個也是面色慘白,驚恐的看著陳立身邊那個持刀武士。

  那人正是藤田剛。

  陳立來到這人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手槍,眯起眼睛。

  這兩人是陸軍大學這一期的學員。

  「你想要殺我?為什麼?」

  陳立心中隱隱有點猜測,但不確定。

  地上那個中尉聽到陳立的話,眼中全是憤怒,只見他瘋狂的用頭捶地,額頭上那塊白布上還寫著「尊皇討奸,昭和維新」。

  他用力很大,白布被血染紅,口中還在怒吼。

  「你們都是奸臣,你們矇騙天皇陛下!你們都是奸臣!」

  「天鬧黑卡板載!!!」

  陳立皺眉,揮了揮手,藤田剛一刀落下,這個中尉人頭落地。

  真的是皇道派政變。

  陳立挑了挑眉,才想起來今天是36年2月26號,不就是226兵變的日子?

  之所以陳立之前沒注意,是因為歷史上近衛文麿似乎並沒有被刺殺。

  而且自從去年開始,近衛文麿幾乎就是一個無立場,純中立的態度,皇道派根本不可能找他。

  陳立一拍腦袋。

  是他大意了,他只知道皇道派不會找近衛文麿,卻忘了他自己當初在會議上有多出名...

  近衛文麿是中立,但他陳立可也算是當初壓制皇道派的推手之一啊...

  去年會議過後,皇道派失勢嚴重,許多軍官被統制派孤立,邊緣化,如今終於徹底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