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財神爺入我懷抱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民國:我,諜戰之王》的冒險。
行動科的動作很快,拿著戴春風的命令直接將毛人風的人都給抓了。
一時間,特務處亂了套了,全都在議論這件事。
而沈逸沒受傷的消息也傳開了,並且他還坐上火車抓毛人風去了。
這還真是讓特務處的眾人感覺有些魔幻。
這才短短一天時間而已,他們已經被震驚了好幾次了。
且不說沈逸假受傷的事,毛人風等人暗通紅黨就夠他們驚掉下巴了。
要說最近一段時間誰是特務處的紅人,那必然屬毛人風莫屬。
結果現在直接一個紅黨的帽子安了上去,連帶著所有手下都被牽連。
徹底從雲端跌落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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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副處長鄭傑民都忍不住說道:「沈逸真是犀利咯!」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特務處,連帶著電訊科的一幫女人也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我就知道沈科長沒那麼容易受傷的嘞,這不,立刻就活蹦亂跳的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呀,沈科長這一看就是計策!」
「你急什麼,是不是看上沈科長了,我和行動一組的人認識,我去給你說說吧。」
「還說我,我看你也差不多!」
「……」
幾個女電訊員說著說著就打鬧了起來。
沈逸年輕權重,在特務處的女人中可是吃香的很。
而此時角落裡的一個女電訊員則是暗暗咬牙。
她名叫柳白薇,是一個新人,去年年底特務處擴招時剛剛加入電訊科。
同時她還是一名地下黨。
此時她心中大駭:
「毛秘書是我黨的人?真的假的!?沈逸還去火車上進行抓捕?他們坐火車去幹什麼了?」
她越想越是心急,覺得有必要立刻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白薇,你想什麼呢?」
此時,一旁的姐妹紀冉拍了她一下。
「沒…沒什麼,就是好奇她們說的那個沈科長。」柳白薇找了一個藉口。
紀冉聞言笑著看向了柳白薇,說道:「怎麼,你沒見過沈科長?」
「還沒有,只聽說過他的事,你見過?」柳白薇問道。
「那當然,我之前在食堂遠遠的看到過一眼。」
說著紀冉就露出了一副回味的表情。
柳白薇只感覺有些誇張,她確實沒見過沈逸,這段時間沈逸一直在外出差,而且行動科和電訊科也沒什麼合作。
「小冉,你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紀冉聞言趕忙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哪有,你別亂說。」
「好了好了,今晚還要值夜班呢,先去吃飯吧。」
「走吧走吧。」
說著,兩人手挽手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裡,柳白薇朝著大門看了一眼,發現門口已經被行動科的人給封鎖住了。
不過一些位高權重的人依舊可以出去,畢竟現在正是下班的時候,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關在處里。
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她,柳白薇一時間有些犯了難。
直到她看到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偵聽組組長喬志才,立刻有了辦法。
即便剛來不久,她也是聽說過對方的名聲。
隨後,柳白薇捂住肚子,做出了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紀冉發現異常,連忙問道:「白薇,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好像來事了。」柳白薇輕聲說道。
「啊?來事了?」
紀冉下意識的朝著柳白薇後面看去。
柳白薇輕輕點了點頭,「我記得是後天,好像有些提前了。」
這玩意提前一兩天都是正常的,紀冉也沒懷疑,連忙說道:「那你先回去,我去給你打飯吧。」
「小…小冉,我沒帶衛生棉。」柳白薇說道。
這個時候大多數女性用的都是月帶,但是並不衛生,衛生棉在二十年代就傳入了中國,不過由於價格比較貴,一般只有中產家庭才用的起。
紀冉摸了摸自己的兜,「我好像也沒帶。」
這時,喬志才已經走了下來,發現兩人之後立刻走過去詢問道:
「你們怎麼了?」
柳白薇做出害羞的表情不想說什麼,而大嘴巴的紀冉直接說了出來:
「喬組長,白薇來月事了,需要衛生棉。」
喬志才聞言皺了皺眉,「衛生棉?醫務股有沒有?」
「應該是沒有,我上次去問過。」紀冉說道。
柳白薇心中感謝好姐妹的助攻,同時小聲說道:「我沒事的。」
喬志才最見不得如此,更何況他早就注意到了柳白薇這個新來的電訊員,只不過他現在另有目標才沒有出手。
此時可是一個好機會,於是他立刻說道:
「那怎麼行,我帶你去西藥房去買。」
本來他只想帶柳白薇自己的,結果紀冉順勢就坐上了車,「得有女生跟著才行,我跟你一塊去。」
喬志才見狀也不能說什麼了,於是上了駕駛位,開車朝著大門駛去。
不出所料,車子在大門口被守著的方偉帶人攔住了。
「方隊長,是我。」
喬志才立馬探出頭去,隨即把事情解釋了一下。
方偉聞言看了一眼車裡,注意到了面露的痛苦的柳白薇。
沈逸之前交代過,對電訊科的人要客氣,更何況他還知道喬志才和沈逸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於是他揮了揮手,「放行。」
「多謝方隊長了。」
喬志才拱了拱手,這才開車離開了特務處。
方偉則對著一旁的手下說道:「把人記上。」
「是!」
手下立刻把人名寫在了一個本子上,而此時本子上已經有了好幾個名字了。
。。。。。。
火車上。
一個包間內,沈逸正抽著煙,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毛人風。
此時毛人風已經醒了,不過頭上的血還沒被擦掉。
他抬頭看了一眼沈逸,說道:「沈科長,能給我來一根嗎?」
沈逸低頭瞥了毛人風,笑道:「毛秘書菸癮還挺大。」
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點上,然後塞進了毛人風的嘴裡。
毛人風猛吸了一口,不過並沒有吐出煙,而是直接咽了下去。
隨後,他這才說道:「沈科長在天津時就發現了我的計劃了吧?」
沈逸不置可否,笑道:「毛秘書,你隱忍一生,這次太心急了。」
「若是不急,我可能永無翻身之日!」毛人風說道。
「處座早就對我不信任了。」
沈逸聞言蹲了下來,笑道:「那你就不好奇,處座為什麼不信任你嗎?」
毛人風聞言思考了一會兒,隨後眼睛猛地瞪大,嘴裡的煙也掉在了地上,濺起了幾個火星。
「也…也是你做的!?」
「為什麼!為什麼!我此前從未得罪過你!」
毛人風咆哮了起來。
「毛秘書啊,你著相了,你的出現就已經得罪我了。」
沈逸說著站了起來。
而毛人風聞言也安靜了下來,看著窗外不斷往後退的風景,再也說不出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