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開始行動(4K,二合一)

  第166章 開始行動(4K,二合一)

  大院,一個小茅屋中。

  蘇硯秋雙手被綁著,靠在牆邊看著屋頂出神。

  她已經被關了兩天了,也沒有人虐待她,就只是綁著她不讓她逃跑。

  她知道這幫人應該不會殺自己,要殺早殺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所以也沒想過要逃。

  如果自己逃了,那才真是危險了,那些槍可不長眼睛。

  她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不過看起來不像壞人,倒像一些軍人。

  有組織、有紀律,自己多次給自己送飯的人搭話,結果對方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這可和她之前見到過的士兵不一樣,那群人平常到鎮上只知道蹭吃蹭喝,結果土匪來的時候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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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硯秋之前並不是洛陽城中的人,而是附近一個小鎮的人,家境還算不錯。

  但是突然有一天土匪來了,把鎮子上有錢的人家全搶了,而人更是見到就殺O

  當時她去了臨縣僥倖躲過了一劫,等她回來的時候自己的家人全沒了。

  也就是她比較堅強,換成其他人可能直接瘋了。

  之後她只能跟著流民的隊伍來到洛陽城中也成為了一個流民,她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假小子免受無妄之災,靠著變賣自己身上首飾的錢勉強度日。

  後來她機緣巧合拜在一個扒手門下,便干起了這個勾當。

  她恨土匪,也想過要報仇,可惜她一個弱女子想活命都難,報仇更是不可能。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哪個山頭的土匪殺的她的親人,心中只想著所有的土匪都死絕了就好了。

  但是洛陽城中的流民卻越來越多,她知道那些土匪根本沒人治。

  慢慢的,她把當官的、當兵的也都恨了起來。

  但是,也就只能恨而已。

  「吱~」

  木門打開,蘇硯秋回過神來,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是之前那個年輕的男人,對方好像是這群人的頭頭。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年輕人能當頭頭,難道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沈逸此時來到蘇硯秋面前,說道:「怎麼樣,住的還習慣嗎?」

  「還——還行。」

  蘇硯秋還是有些怕沈逸的,小聲的說道。

  「想不想出去?」

  蘇硯秋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想!」

  沈逸見狀笑道:「想出去沒問題,但是你得有價值。」

  「之前你說你師父和聞成德很熟,是真的嗎?」

  蘇硯秋連忙點頭:「應該是真的,我師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河洛盟的盟主將火車站那片最好的地方給我師父負責,這肯定有內情。」

  她平常並不和師父住一起,師父也沒給她仔細說過,所以對這事知道的也不多。

  沈逸覺得蘇硯秋說的有道理,不過就是不知道她師父是不是鼴鼠了。

  有這個可能性,不過應該不大。

  而且就算是,也是一個小角色,遠比闡成德那邊好動手。

  沈逸蹲下身,說道:「帶我去找你師父,事成之後我就會放了你。」

  蘇硯秋聞言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事成之後是什麼意思?你們會不會把我師父怎麼樣?」

  「我想要查到你師父是誰並不難,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沈逸說道。

  「來找你只不過是想省些事罷了,如果你師父沒有問題,我不會把他如何的。」

  「什麼才叫沒有問題,你們到底要查什麼?」蘇硯秋問道。

  沈逸看著蘇硯秋,覺得這妮子還不算太傻,相反,還挺聰明。

  「你如果不告訴我,就算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帶你去的。」蘇硯秋繼續說道。

  沈逸能找到是他的本事,她不帶沈逸過去是她的原則,她不會因此就把師父給出賣的。

  「你確定?」

  沈逸說著已經掏出手槍,抵在了蘇硯秋的腦袋上。

  蘇硯秋看到手槍嚇得閉上了眼睛,但是依舊閉口不說。

  不過她略微顫抖的眼皮,表明她此時還是很害怕的。

  沈逸看著蘇硯秋這個樣子,心中有些欣賞,一個普通人這個時候能做到這種地步還是很難見的。

  「如果你師父和日本人沒有關係,我不會把他怎麼樣。」

  說著沈逸將槍放了下來,蘇硯秋感覺到腦門上的冰涼消失,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日本人?你們是對付日本人的?你們是特務?」蘇硯秋疑惑道。

  「你還知道特務?」

  「聽——聽說過。」蘇硯秋說道。

  隨後她看向沈逸,說道:「闡成德和日本人有關係?」

  「你的問題太多了。」

  沈逸說罷也沒什麼耐心了,準備轉身離開。

  就像他說的,他想查還是能查到的,只不過是費些時間罷了。

  蘇硯秋見狀連忙說道:「好,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我師父。」

  她知道自己的師父雖然不算什麼大好人,但是絕對不可能和日本人有關係。

  「明天早上出發。」

  沈逸沒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

  第二天,清晨。

  沈逸帶著蘇硯秋走出茅屋,他並不擔心這傢伙逃跑,一個小蟊賊還不至於能讓他失手。

  兩人來到院子裡,沈逸讓岳修帶上幾個人,然後拿上一個箱子,帶著蘇硯秋走出了門。

  兩輛車離開馬胡同之後一直開到了大同街,車子停下之後,沈逸和岳修押著蘇硯秋走下車,同時也把箱子拿了下來。

  隨後他讓其他的手下在附近警戒,自己則和岳修一起帶著蘇硯秋來到一個屋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過了一會兒,門才打開一條縫,露出了一雙眼睛。

  對方在看到蘇硯秋之後眼睛猛的睜大,然後將門給打開了。

  「小秋,這兩天你跑哪去了?」

  而隨著蘇硯秋整個進入到對方的視線中,她身後的岳修和沈逸也被發現了。

  聲音戛然而止,岳修直接掏出槍抵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蘇硯秋的師父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真名蘇硯秋也不知道叫什麼,大家都稱呼他李伯。

  李伯有些瘦瘦的,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連忙舉起了手。

  蘇硯秋雖然對這一幕早有預料,但是還是擔心的伸手想要攔住岳修。

  不過她自己卻被沈逸押著,就這樣幾人走進院子,沈逸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你——你們是什麼人?」李伯說道。

  「李伯放心,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只是想讓你幫個忙而已。」沈逸笑道。

  說罷沈逸給岳修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拿著箱子將李伯給押進了屋裡。

  而沈逸則和蘇硯秋在小院裡等著。

  蘇硯秋雖然擔心師父的安全,但是她現在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幹等著。

  她扭頭看向沈逸,見對方看向自己之後便立刻害怕的撇過頭去。

  沈逸見蘇硯秋這個膽小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

  「那個箱子裡是什麼東西?」蘇硯秋還是沒忍住好奇,問道。

  「能讓人開口的東西。」沈逸說道。

  蘇硯秋聞言更感覺疑惑,但是她見沈逸並不想解釋,也就沒敢再問。

  沒過多久,岳修就從裡面出來了。

  他來到沈逸耳邊,小聲說道:「組長,人應該沒什麼問題,還沒上刑就被嚇尿了,也都交代了。」

  「他和闡成德確實比較熟,在闡成德做巡警時兩人就認識了,他被對方抓到過一次,用美酒買通對方放了自己。」

  「後來他偷的東西都會給闡成德分一些,沒事的時候也會一起喝酒,一來二去的就熟了。」

  「再之後闡成德就開始升官,這傢伙成了對方的一個線人,幫了一些忙,即便到後來聞成德成了副局長,也會來找他喝酒,不過次數沒之前那麼多了。」

  沈逸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他能不能把闞成德釣出來了?」

  岳修說道:「應該可以試試,他說闡成德特別喜歡喝酒,而他正好有幾罈子珍藏多年的美酒,闡成德一直想喝,不過都被他以年份不夠還需要在地下珍藏幾年給拒絕了。」

  「他說如果用這個藉口的話,應該可以把闞成德約過來。」

  「好,那就開始行動吧。」

  「是!」

  。。。。。

  早上九點,聞成德剛吃過飯,準備先去局裡一趟,然後再去找幾個殺手,儘快把事情給辦了。

  正想著呢,一個下人就跑過來通報。

  「老爺,外面有個人說是李伯的人,說李伯想讓您去那邊一趟,他今天要把那幾罈子酒給挖出來,說還有事需要和您商量一下。」

  「把酒挖出來?」聞成德聞言有些驚訝。

  他可是知道這老傢伙把這幾罈子酒看得很重,自己好幾次想買下來,結果對方愣是不答應。

  沒想到現在竟然要挖出來,這是有什麼事要求自己?

  闡成德並沒有懷疑什麼,他一直覺得這老傢伙留著那些酒就是為了等機會求些什麼,現在很明顯已經到時候了。

  闡成德這個人沒什麼特別持久的愛好,唯有喝酒這件事他一直喜歡。

  現在聽了這個也不想去警局了,正好他還要找殺手,可以去向李伯打聽一下,這傢伙還是能信任的,不至於把自己給賣了。

  想到這裡,闡成德便不再耽擱,起身離開了。

  走出門外,他看到李伯的那個手下,和之前找自己的人是同一個,隨手賞了點錢便把他給打發走了。

  隨後他來到車上,命司機開車,慢悠悠的朝著大同街開去。

  。。。。。。

  大同街。

  闡成德從車上下來,然後帶著司機走向了李伯的房子。

  司機立刻上前敲門。

  「闡局長,您來了。」

  李伯打開門,一臉笑眯眯的看著闞成德說道。

  「嗯。」

  闡成德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而司機也緊隨其後。

  兩人剛一進門,藏在牆邊的沈逸和岳修就立刻暴起出手。

  沈逸負責司機,而岳修則負責闡成德。

  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沈逸覺得聞成德身邊的人可能會有大問題。

  當他想要上前控制住司機的時候,司機卻反應很快就要閃開。

  可沈逸比他更快,他用腿鞭撻司機的小腿,直接將對方踢跪在了地上。

  隨後他迅速上前,嘞住司機的脖子,同時手掌狠狠的斬向對方的胸膛。

  沈逸快速摸向著司機的領口,從中發現了一個小藥片。

  氰化鉀!

  還真是日諜!

  他一掌打在了司機後脖,將對方直接打暈了過去。

  相比於沈逸這邊,岳修那邊就輕鬆了許多。

  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闡成德給押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在兩人動手的時候,李伯就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目睹全程的蘇硯秋震驚的看著沈逸,她沒想到沈逸如此年輕身手竟然這麼好。

  剛剛沈逸出手迅速,動作狠辣,如果換成她,一下都堅持不住。

  她此時無比慶幸自己在來的路上沒有逃跑的想法,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愣著幹什麼呢?過來綁上。」

  沈逸看向蘇硯秋說道。

  「是——是。」

  蘇硯秋聞言這才反應過來,拿著一個麻繩連忙走了過來。

  「唔——唔唔!」

  闡成德的嘴巴被堵住,滿臉驚恐的看著院子中的幾人。

  而李伯也很識趣的拿著一個麻繩走了過去,三下五除二就綁好了,手法比蘇硯秋要好上許多。

  「押進去。」沈逸說道。

  「是!」

  岳修將闡成德押進了屋裡,蘇硯秋也有樣學樣的要把那個司機也押進去。

  李伯見狀連忙從蘇硯秋手上接過來,說道:「小秋你在這老實呆著,一會絕對不能進去。」

  隨後他便將司機押了進去。

  蘇硯秋聞言有些疑惑,從之前師父出來到現在,根本就不讓她進屋,也不知道屋裡有什麼。

  沈逸沒管蘇硯秋,讓她在院子裡老實待著,然後便走了進去,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他並不擔心蘇硯秋逃走,現在這個院子周圍全是他的人。

  只要對方敢踏出去一步,迎接她的只有子彈。

  沈逸也相信蘇硯秋不會傻到那種程度。

  來到屋內,此前岳修已經布置好了一切,一件件的刑具放在桌子上,看著很是瘮人。

  沒錯,之前他們帶來的箱子就是從金陵總部帶來的各種刑具。

  沈逸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刻,所以特意帶了過來。

  畢竟還是老傢伙事用著比較順手。

  此時闡成德已經被綁在了一個椅子上,他也看到了那些刑具。

  他的嘴巴被布死死的堵住,看著那些刑具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一直發出「唔——唔」的聲音。

  沈逸拿起一旁的一個鐵簽子,一臉笑容的走到闞成德面前。

  「闞局長,我們又見面了。」沈逸笑道。

  「實在抱歉,這裡畢竟不是特務處,布置的有些粗糙,還望你多多擔待。」

  說著,沈逸也沒問什麼,而是直接將鐵簽子插入到了闡成德的手指中。

  「唔!」

  即便是塞著布,闡成德的聲音依舊不小。

  後面的岳修見狀立刻上前捂住了闡成德的嘴巴。

  而站在一旁的李伯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但是通過指縫他還是能看到具體的情況。

  他此刻心中無比慶幸:還好剛剛自己老實,不然就慘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