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場之人,連同顧耀東和錢鵬在內,不約而同的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在下意識的幻想著,若是身份對調,將自己換成周銘。
面對著眼前看起來斯斯文文,瘦瘦高高的杜晉忠那凌厲的一腳,能不能接的下。
然而無論幾人怎麼想,都得出了驚人一致的答案。
絕不可能...
眼前這個小子怕不是一個人形怪物吧!
一腳,僅僅只是一腳。
就將一名曾經的軍中悍將,現如今軍情處行動隊的上尉隊長,踹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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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錢鵬身後的幾名情報隊的隊長,皆是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心中更是將杜晉忠和怪物畫上了等號。
危險程度甚至比起處座也相差無幾!
「周銘!」
「老周!」
行動科的幾個隊長,連同顧耀東在內連忙搭手,將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周銘扶起上身。
一番折騰下來,昏迷不省人事的周銘嘴角不自覺的流出帶有血絲的口水。
但整個人卻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
見此情景,就連始作俑者杜晉忠也不禁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應該啊,自己確實留了力啊。」
杜晉忠勢大力沉的一腳是根據周銘揮拳的力度,並加以調整才踹出的。
按杜晉忠的猜測來看,即便周銘扛不住,也不至於昏迷不醒。
然而聽到杜晉忠的話,在場之人無不震驚。
就這還是留了力?
這小子絕對是怪物!
在眾人七手八腳查看周銘傷情時,發現什麼的顧耀東眼皮一跳。
並沒有繼續觀察周銘的傷勢,反而來到杜晉忠面前。
「杜晉忠?」
見顧耀東來到自己面前,杜晉忠馬上立正站好。
「顧組長您好。」
顧耀東雖然是行動科的組長,但對方無論是軍銜,還是職位都在杜晉忠之上。
面對顧耀東,杜晉忠還是需要以下官之姿面見上官。
「哎,顧組長,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
見顧耀東竟然不顧身份,親自找向了杜晉忠,錢鵬這時可看不下去了。
怎麼打了小的,還要來老的?
媽的,真當我們情報科的人都是泥捏的?
你顧耀東是軍人,怎麼我錢鵬就不是了?
錢鵬立刻小跑著上前擋住了想要繼續靠近杜晉忠的顧耀東。
然而顧耀東卻好像沒看見錢鵬一般,只是一個轉身便將阻攔自己錢鵬躲了開來,直面立正站好的杜晉忠。
行動敏捷之餘,不乏瀟灑之色。
由此可見,顧耀東絕對是一個身手極好的行動高手!
然而這一切也沒有逃過杜晉忠的雙眼。
杜晉忠有信心即便顧耀東突然發難,自己也可以將其攔下。
但要是和對方真正動手,杜晉忠礙於軍銜的差距過大,也只能接招不能還手。
然而來到杜晉忠面前半米左右距離的顧耀東竟然笑著向杜晉忠伸出手。
並不是出手偷襲,而是想要和杜晉忠握手。
杜晉忠雖然有些錯愕,但反應很快,連忙伸手與其手掌相握。
「我叫顧耀東,今天算是認識了,有機會一起喝酒,到時候我也想向杜老弟請教切磋一番。」
杜晉忠聞言連忙稱道不敢。
「顧組長您太客氣了,是晉忠太過年輕,下手沒輕重才傷了周隊長。」
「晉忠這點微末伎倆,哪裡值得組長您用請教一詞,但若是喝酒,顧組長有約,晉忠隨時奉陪。」
杜晉忠言語間態度不卑不亢,讓錢鵬也不禁很是滿意。
即便是顧耀東有心找茬,也挑不出杜晉忠話語之間的毛病。
而顧耀東也沒這個打算。
「哈哈,好,過些時日顧某相邀,杜老弟可不要推辭啊!」
顧耀東另一隻手拍了拍杜晉忠的手,哈哈大笑道。
「那...顧組長,您看今天的事?」
顧耀東聞言再次笑了笑,鬆開和杜晉忠相握的手,看著杜晉忠反問道。
「今天什麼事?」
「剛剛不就是我們兩個科室小組之間的切磋麼?」
「對對對,就是切磋。」
錢鵬見顧耀東願意將這件事就此揭過,連忙開口肯定道。
「那我這邊就先走一步,顧老哥多有得罪哈。」
錢鵬向著顧耀東拱了拱手,隨後擺手示意杜晉忠與何文濤幾人跟隨自己離開。
臨走前顧耀東深深看了一眼杜晉忠的背影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靜靜的注視著。
直到杜晉忠的背影消失在顧耀東眼中,他才重新看向依舊昏迷不醒的周銘。
動身來到周銘與其他隊長身邊,見其餘幾名隊長憤憤不平的樣子,顧耀東冷聲呵斥道。
「怎麼你們還不服?」
「組長為什麼不讓我上,老周剛才太大意了,才中了那個小子的暗算,要是...」
扶著周銘的其中一名行動隊隊長還沒說完,便被顧耀東冷聲打斷。
「就憑你?」
「恐怕就算是我,也不是那個小子的對手。」
回憶了一下杜晉忠那凌厲的一腳,顧耀東可以確認,根據杜晉忠身體的幅度,以及收腿的方式,這小子絕對沒出全力!
心中不禁暗自嘆了一口氣。
訓斥完仍有不服之意的幾名下屬,顧耀東的視線卻是看向了昏迷不醒的周銘。
「人都走了,還不趕緊給我起來!他娘的,怎麼還要老子親自扶你?!」
聽到顧耀東的話,一直昏迷不醒的周銘卻是立即睜開了眼睛。
「都看著我幹什麼?還不扶我起來。」
看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其餘行動隊隊長,周銘不禁罵道。
聽到周銘的話,其餘兩人方才有所動作,連忙伸出手將周銘一左一右給架了起來。
「咳咳。」
剛爬起來的周銘,因為行動過大,一時間咳嗽不止。
狠狠咳嗽兩聲,並且將一直含著的血水吐了出來。
「老周你沒事啊?」
周銘聞言不禁白了這個開口的同僚一眼。
「你看我像沒事麼?咳咳。」
「這小子的一腳當真是兇猛異常,我感覺自己的肋骨甚至都好像被踹斷了幾根...」
「所以你小子就裝暈,免得下不來台啊?」
另一名行動隊隊長恍然大悟,開口接過話茬,將事實說了出來。
周銘聞言不禁氣竭。
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唄,咋還說出來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與此同時。
錢鵬開著車正在返回軍情處,車內副駕駛上坐著杜晉忠,而后座則是坐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何文濤。
「說說你發現什麼線索了,還需要調動行動科的人手?」
錢鵬看了看後視鏡中何文濤的大腦袋,冷聲開口詢問道。
錢鵬可沒忘記一切事件的起因,正是因為何文濤這個蠢貨發現了一些線索,才調動行動科的人手從而引發了一連串的衝突。
提到案子,何文濤也來了精神。
原本一直耷拉著的腦袋也抬了起來,開口向組長錢鵬和副組長杜晉忠匯報起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