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我滴,高桑滴幹活!

  下到二樓,林澤又去衛生間換了一身衣服。

  這回他紅色小西裝,帶著領結,搖身一變,成了服務生。

  順手從一處白色長桌上端了一盤酒水,從服務生的小樓梯上了三樓。

  上樓的時候還遇見一個醉醺醺的客人,林澤讓到一邊,低頭問好,然後繼續朝上走。

  貴賓休息室並沒有人,林澤大搖大擺推開門,找到那個通往包廂的暗門。

  暗門沒有鎖,但是走到盡頭,連接包廂的那處暗門是鎖上的。

  只是這種門鎖,別說林澤了,就連王小手都防不住。

  三兩下捅開,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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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包廂里只有程錫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

  這間包廂應該是給財大氣粗的程錫庚專門留的,甚至還有一張辦公桌,和一張小床。

  也不知道這孫子天天在這幹什麼。

  見有人推門進來,程錫庚大驚,轉頭一看,是個茫然無措的年輕服務生。

  當下沒去按通話按鈕,轉頭呵斥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林澤茫然無措,「對不起先生,經理說有一瓶很名貴的酒,讓我送來給客人嘗嘗。」

  程錫庚倒是好脾氣,皺著眉,看了看林澤手裡的托盤。

  來路不明的酒,他當然不會喝,但是以他的「涵養」,不肯輕易在下人面前發脾氣,不耐煩的揮揮手,「放桌子上,趕緊出去,你是新來的?以後這個房間要是鎖上了,不允許你們拿鑰匙開門!」

  林澤把托盤放到後面的辦公桌上。

  一眼就瞄見了桌上有一把鎏金的拆信刀。

  嘿,這倒是省事兒了!

  沒再多說話,抄起拆信刀,用力一甩!

  拆信刀插入程錫庚的後心,他努力想回頭看,可怎麼也轉不過來。

  最後頭一歪,死在沙發上。

  【叮!檢測到宿主惡意殺人,獎勵:高級開鎖術!】

  【高級開鎖術:身為一名惡霸,溜門撬鎖是必備技能,掌握高級開鎖術,不管是開鎖還是修鎖,您都無所不通!】

  統子這次很給力,林澤總算不用使自己學的那半吊子開鎖技術了。

  程錫庚死的很乾脆,對面,舞台上的歌聲還在繼續。

  「玫瑰玫瑰最嬌美,

  玫瑰玫瑰最艷麗,

  長夏開在枝頭上,

  玫瑰玫瑰我愛你!」

  林澤端著酒杯,靜靜欣賞歌曲。

  過了一會兒,白蝶一首歌唱完,林澤清清嗓子,找到在包廂里很常見的對外傳聲裝置,按下按鈕。

  程錫庚的聲音傳出去,「再打賞一千大洋!」

  「是!」

  「程行長打賞一千大洋!」

  台上的白蝶露出甜美的笑容,遠遠朝著包間揮手。

  隱隱約約的,她看著親愛的程行長低著頭,不知道在幹嘛,不由得撇了撇嘴。

  做完這一切,林澤把帶上來的托盤和酒杯都丟進空間裡,推開密道的門出去,把鎖恢復原樣。

  到了二樓衛生間,重新換上西裝,大搖大擺走出東方飯店。

  等他換回林澤的樣子,回到料亭的時候。

  東方飯店突然停電了!

  舞廳現場一片驚慌,經理趕緊安排人去打開備用照明設備。

  好不容易送上了電,經理趕緊拿著話筒,「各位賓客不必慌張,我們已經查明,只是保險絲燒了,給大家帶來不便,實在抱歉!今天會給大家免費贈送酒水!」

  緊接著,他做了個手勢,樂隊重新開始演奏。

  三樓包廂門口。

  剛剛停了一會兒電,程錫庚的保鏢總覺得不放心,想著程行長平時脾氣還不錯,壯著膽子敲了敲門。

  「行長,剛才停了一下電,現在好了,您有什麼吩咐嗎?」

  「行長?」

  「行長!」

  連叫幾聲沒有回應,保鏢顧不上許多,直接用力推開包廂的厚重大門。

  緊接著,一聲怒吼從三樓傳出。

  「都他媽別唱了!所有人都不准走!經理!!敬禮呢!」

  ............................

  回到料亭,林澤又給身上灑了一點白酒,叫過來小江大貴。

  「給老高打針了?」

  小江大貴小聲道:「給他打了點葡萄糖,又餵他吃了一粒牛黃清心丸。」

  「牛黃清心丸?」

  小江大貴豎了豎大拇指,「大夫說能解救,效果還真不錯,開始他還只是昏睡,現在都能坐起來了。」

  他娘的,小江這傢伙什麼都懂!

  林澤去了高昇平的房間,用力拍打著房門。

  「廳長!廳長!別睡,起來喝,咱們,今天,就是得........喝.....喝個盡興!」

  然後沒控制住力度,一下摔進房間裡。

  屋裡面老高正抱著桶吐呢,那味道,簡直了。

  弄得林澤直乾嘔,看他這樣,眼睛有點發直的老高嘿嘿一笑。

  「生民....生民,聽....哥哥一句勸,不能在再喝了,今天喝太多了,酒不能攙著喝!」

  說著,捂了捂額頭。

  腦瓜疼!

  林澤爬起來,坐在沙發上,「那什麼,我,我讓小江弄碗麵條,咱倆吃點,填填肚子。」

  吐了個痛快的高昇平一下翻到床上,長出一口氣,「這個可以。」

  「小江,小江!弄兩碗麵條!」

  話音未落,小江大貴驚慌失措跑進來。

  「林桑,高桑!松崎少將的電話!」

  林澤擺擺手,「什麼騎不騎的,不騎了,騎不動了!」

  掛了一瓶葡萄糖,又吃了一粒牛黃清心丸的老高確是回過味來。

  掙扎著站起來,強忍著天旋地轉。

  「誰....誰的電話!」

  「松崎少將啊!」

  老高覺得腦瓜更疼了。

  「快,帶我去!」

  踉踉蹌蹌到經理室,接了電話。

  那邊是松崎劈頭蓋臉的質問。

  「林桑!我打了那麼多電話才找到你!你是不是對程錫庚下手了!你啊你!衝動!你知不知道,你把他殺了,我們很被動!」

  「松....松崎,我滴,高桑滴....幹活!」

  「納尼!?」

  「納....納尼....什麼納尼,我滴,高桑!少將閣下,有何...吩咐?」

  松崎直人這個氣啊。

  「你們,在料亭等著我!」

  說完罵罵咧咧摔了電話。

  緊接著,北原蘭介的電話又來了。

  「林桑!你是不是把程錫庚殺了!老弟,衝動啊!我現在帶人去現場,你證據都銷毀了嗎?」

  「北原?我滴,高桑滴幹活!」

  「高你媽了個巴子!」

  北原蘭介也把電話摔了。

  又是一陣頭暈目眩,高昇平晃了晃腦袋。

  我擦,我剛才跟對面說什麼了來著?

  我記得我來接松崎少將的電話了啊!

  他們說什麼,誰把誰殺了?

  今晚,北平註定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