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快回來,那是林澤啊!

  「嗯?」

  林澤看了一眼王小手,示意他把話說明白。

  以王小手的性格,能自己親自安排林澤吃飯的機會,怎麼會拱手讓給別人。

  王小手撓撓脖子,有點不好意思。

  「那什麼,林爺,我跟謝全兒這傢伙也算一個鍋里吃飯,前前後後處了一年多,也是有感情的,再者說,我們都是給您辦事兒的,能拉他一把,當然就得拉他一把。」

  林澤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怎麼,謝全兒在自衛一團乾的不順心?他不好意思給我說?」

  王小手連連擺手,「不不不,也不能算乾的不順心,謝全兒比我強多了,自衛一團的那些人怎麼是他的對手,他辦事又公平,不喝兵血,下邊的人都服他,就是那個團長,糾集著一幫人,處處跟謝全兒作對,謝全兒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我幫著出了幾個主意,也不管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林澤放下心來,這樣看,謝全在那乾的還挺好的。

  經常擔任空降領導,尤其是空降副職領導的朋友都知道,想干一番事到底有多難。

  下面的人怎麼樣且不說,就那些平級的、級別比你高的,他們的不配合都不能叫使絆子,那種主動給你出陰招的,才叫使絆子。

  因為人家不配合是正常的,憑啥配合呢?

  林澤站起身來,回到裡邊的套間,板板正正換上警署的制服。

  出來大手一揮,「走著!」

  王小手湊過來,活脫脫一個狗腿子,「林爺,要不要叫上駐巡所的弟兄們?」

  林澤搖搖頭,「謝全是駐巡所出來的,叫以前的同事去新單位耍威風,影響不好。」

  王小手沒敢反駁,心說您去了指定要找茬,還擔心什麼影響不影響。

  林澤出門走到走廊上,大喊一聲,「蘇宏才!」

  老蘇在樓下,一下沖了出來,敬了個禮,大聲道:「署長,您吩咐!」

  「點二十個弟兄,跟我出去吃飯!」

  「是!」

  王小手一豎大拇指,點二十個人,還出去吃飯,論說話,那還得是署長,多離譜的言論,從人家嘴裡說出來,壓根兒不帶違和的。

  很快,蘇宏才挑了二十個人高馬大、殺氣騰騰的小伙子。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那個小鬍子buff生效了,林澤總覺得這些人的精氣神有了很大提升。

  一個個站的筆挺,背著槍,就跟隨時要出去拼命一樣。

  「老蘇,去調輛車,我先去買點東西,等會就出發!」

  老蘇去廳里要卡車了,林澤跟王小手坐了鈕三兒的車,去買點東西。

  既然是自衛團看謝全兒,那就不能空著手去。

  從羊肉床子弄了四隻羊,又在黑市的倉庫里弄了一扇豬,這就行了。

  黑市的生意規模現在愈發的大了,林澤估計,這地方都快成了全北平乃至附近地區最大的物資集散地了。

  旁的不說,連冰庫都建起來了!

  誰家的黑市還帶冰庫的?

  等都準備好了,一輛小轎車,一輛卡車,從左安門開出了城。

  還是拜林澤所賜,自衛團不允許隨意進城。

  以前這個約束對這幫兵痞來說就是放屁,自從林爺當眾槍殺了一名副團長之後,這條規定變成了自衛團人人都牢記在心的紀律。

  出了城往南走不到二里路,就看到一片營房。

  說是營房,也不是那種帳篷,畢竟是治委會手裡唯一的力量,不能整的太寒酸了。

  士兵住的是小土房,軍官則住在後面的幾排磚房裡。

  同樣的,團部也在後面。

  到了門口,林澤順著車窗一看,哨卡什麼的還像模像樣。

  主動下車,跟門口站崗的小伙子客氣道:「這位老總,麻煩你通傳一聲,我找你們謝團長」

  這小伙子應該不是什麼兵痞,不然也不能乖乖在這站崗。

  看著散發著上位者氣勢的林澤,再看看他身上的制服,又看看後面那輛卡車和摩拳擦掌的巡警們。

  小伙子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您是.........?」

  王小手上前一步,「這位是憲兵司令部反諜處特別行動小組中尉組長、京師警察廳外三區警署署長、北平聯防會副會長,林爺!」

  門口的小兵肅然起敬,倒是沒有倒吸一口冷氣,連忙進去通傳。

  不多時,謝全兒帶著幾個人到了門口。

  一見到林澤,連忙敬禮,「署長!您來了!」

  林澤笑笑,「行了,快讓人把我帶來的這些羊啊豬啊,弄伙房裡去,天熱,放不住。」

  謝全兒趕緊安排下去,一行人往裡面走。

  有幾隊人在校場上操練,但比較乍眼的是,校場旁邊的小平台上,幾個軍官模樣的人,歪戴著帽子,敞著懷,叼著菸捲在打葉子牌。

  林澤停下來,看著他們。

  謝全趕緊低聲介紹道:「這裡面有一個是治委會新提上來的副團長,剩下的都是底下的營長,我現在負責隊伍的訓練,他們很不服氣,每次底下的士兵在訓練,他們就在這玩樂,弄得人心浮動,團長劉建章表面上批評他們幾句,實際上,這就是他搞的鬼,我查了帳,給士兵多發了津貼,劉建章他們很不滿意。」

  林澤也沒吭聲,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在小平台上打牌的那幾個人。

  他這一停下,跟著的人都停下來。

  二十幾個人,都靜靜的看著這幾個人。

  過了幾分鐘,幾個軍官實在是讓看毛了。

  那個被新提起來用來制衡的副團長,罵了一聲,把牌摔在地上,翻身跳下了小平田。

  「狗日的謝全兒!誰讓他往軍營里領人的!」

  後面一個營長仔細看了看,頓時嚇得目瞪口呆,連忙低聲喊道:「回來,快回來!那是林澤!是林澤啊!」

  副團長罵罵咧咧,腳下根本不停。

  「這什麼天兒啊!他媽的,熱的我一身汗,都坐不住,還是溜達好啊,嗯,溜達。」

  然後麻利的繞了一個圈,又跳回了平台。

  一個營長還恭維的,「還是您腦子靈,有辦法!」

  副團長這回的汗是真下來了,不是熱的,是嚇得,「艹!剛才我幸虧沒說什麼阿貓阿狗,話都到嘴邊兒了,不知道為什麼,愣是改成什麼人了,這真是祖宗保佑,謝全兒怎麼把這個殺神弄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