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大本營的密電

  在屋裡跟孩子們玩鬧了一陣,林澤發現他們都開朗許多,爭著給林澤看他們學會的字。

  過了不到一個鐘頭,唐婉兒端進來幾盤菜,還給林澤溫了一壺酒。

  扭捏道:「我手藝不好,您將就著吃點。」

  林澤問道:「這裡不缺什麼東西吧?」

  唐婉兒趕忙道:「錢也不缺,糧食也不缺,鈕三兒送的很多,都吃不完。」

  林澤點點頭,「都來一起吃,快點,孩子們,多吃飯,才能有力氣,回頭還要教你們練武呢!」

  唐婉兒也聽話坐下,給林澤倒了一杯酒,眼裡滿是開心。

  .........

  接下來幾天,林澤偶爾化了妝去余公館附近轉悠,但是除了見到余晉和的車上班時間出去,下班時間回來,並沒有發現余晉和去過別的地方。

  就在他想到北平市公署看看的時候,北原蘭介卻打來電話,讓他趕緊到司令部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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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司令部,林澤卻在北原蘭介的辦公室里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喜多誠一。

  他來這裡幹什麼?

  「北原君,有什麼吩咐?」

  林澤沖喜多誠一點點頭,但沒打招呼,而是看向了北原蘭介。

  「林桑,喜多部長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喜多誠一,給自己安排任務?

  他就是特務頭子,幹嘛要找自己啊。

  林澤心中警惕,臉上露出點惶恐的表情,「喜多部長,您有什麼吩咐?」

  喜多誠一嚴肅道:「林桑,北原君很推崇你的能力,希望你這次能完成好任務,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盯緊這個人,尤其是這個友藤真一,你要親自盯著!」

  說著,喜多誠一遞過來三張照片和一些資料。

  林澤接過來,喜多誠一特別交代讓他親自盯著的那個友騰真一,竟然是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一個參謀,另外兩個人,也都在方面軍任職。

  「喜多部長,只是盯著就可以嗎?」

  喜多誠一點點頭,「只是盯著就可以,千萬不能打草驚蛇,一旦發現任何不正常的事情,你都要第一時間給我匯報,這是我的電話。」

  說著,喜多誠一又遞過來一張卡片。

  林澤迅速做了判斷。

  方面軍司令部肯定是出了問題,這三個人肯定是特務部經過內審之後認為不可靠的,而且這個問題還不小,否則喜多誠一不會選擇藉助外力,他自己就能安排人進行盯梢。

  之所以選擇向憲兵司令部借人,說明喜多誠一不太信任自己人了。

  看著林澤,喜多誠一心裡有點無奈。

  儘管眼前這個年輕人在此前的越中谷司事件中表現的很可靠,也立了功,但不是萬不得已,喜多誠一絕對不會讓憲兵司令部看笑話的。

  之所以選擇這樣做,實在是這次的問題太棘手了。

  大本營那邊竟然發來電報,說他們在東京發現了一個非常可疑的人物,經過暗中調查,這個可疑人物竟然跟許多部隊都有聯絡,其中就包括華北方面軍。

  大本營認為,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龐大且隱蔽的間諜網絡,要求喜多誠一在查出藏在暗處的間諜以前,最好藉助憲兵或者聯合特高課的力量進行調查,以免有內鬼,導致調查失敗。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喜多誠一很敏銳的把這件事跟之前第五師團的作戰計劃被泄露一事聯繫起來。

  很快,他進行了簡單的內審,找到了三個最可疑的人。

  然後又向北原蘭介借人,毫無意外的,北原蘭介推薦了林澤。

  北原蘭介嚴肅道:「林桑,一定要高度重視這次任務,務必要嚴格按照喜多部長的要求執行。」

  「北原君,喜多部長,請您二位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執行任務!」

  離開北原的辦公室,林澤去找了自己那幾個屬下,把另外兩個人的盯梢任務安排下去。

  林澤心想,這個友騰真一,不會是油津俊介那傢伙的手下吧!

  回到警署,林澤告訴鈕三兒自己這幾天有任務,不用每天接送。

  隨後換了身衣裳,出門找地方化妝,這次並沒有完全變了一個模樣,而是按照基本的化妝技巧,讓自己容貌的特徵做出一些簡單的改變,然後直奔方面軍司令部附近。

  按照喜多誠一提供的資料,友騰真一每天晚上都會出來吃飯,飯後則回到司令部的宿舍休息,暫時沒發現他接觸過什麼可疑的人。

  到了傍晚,友騰真一果然從方面軍司令部出來,去了離的不遠的一處小酒館吃飯。

  林澤不想浪費時間,要真跟個十天八天的,那自己也別干其它事兒了,只要確定這個友騰真一的身份,他到底有沒有異常行為就不重要了,自己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一看追蹤卡還有好幾張,果斷使用了一張。

  【叮!追蹤卡已啟動。追蹤目標:友騰真一。身份:近衛氏家臣,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參謀部參謀。狀態:飢餓。】

  這傢伙的確有問題,他竟然是寺內壽一的死對頭,近衛宰相的家臣!

  那麼,喜多誠一要找的,就是近衛宰相埋在華北方面軍的棋子?

  林澤隨後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這麼簡單的話,喜多誠一不會從憲兵司令部借人,查這種人不怕打草驚蛇,因為這是站隊的問題,有時候,越是大張旗鼓一點,反而越能收穫震懾效果。

  這個友騰真一應該只是因為可疑行為引起了喜多誠一的注意,但並非喜多誠一要找的人。

  .........

  診療所。

  油津俊介正和這裡的醫生國保悠人低聲交談。

  「國保先生,您已經決定了?」

  「俊介啊,我早已經為此做好了準備,更何況,現在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與其死在病床上,還不如做點更有價值的事情吧!」

  油津俊介顯然有些猶豫,「如果堅持治療的話......」

  「俊介,你我都是醫生,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治療已經沒什麼意義了,無非是早死幾天和晚死幾天的差別,東京那邊,先生的處境已經很困難了,我們必須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