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內鬥白熱化
「山哥,您,您這不為難我嗎?」陸玉喜苦巴著臉陪笑道。
「為難?
「喜子啊,你這官是越做越大,腦子是越來越蠢了。
「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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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咱們下回還來這撈。」
陸橋山拿起外套,起身準備離開。
他心裡是真窩火。
李涯坑他就算了。
自己養的一條狗,現在也欺負到頭上來了。
陸玉喜最近光從倒爺手裡拿的回扣,就置辦了兩處新宅子,還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
一根金條,還特么小的。
這不是打發叫花子嗎?
再不給上點手段,這傢伙跟李涯一樣,狗尾巴怕得翹天上去了。
「山哥!
「山哥,我撈!」
陸玉喜一咬牙,抬手大喊道。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情報的事。
陸橋山今天這一走,兩人關係肯定就掰了。
沒有山哥。
就稽查隊那幾個吃喝嫖賭的鳥手下,他想立功,門兒都沒有。
「撈!」
陸橋山抬手道。
「山哥,我錯了。
「你,你再給我次機會。」
看著冒著氣泡的湯鍋,陸玉喜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撈!」陸橋山大喝道。
「好,我撈,撈!」
陸玉喜深吸了一口氣,滿頭冷汗的往鍋里緩緩伸出手去。
滾燙的氣息,翻騰的羊肉片。
手上傳來一陣火辣。
指頭剛接觸到沸湯,他便嗤的縮了回來。
「山哥,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咱們是同鄉,是兄弟。
「求求你,放過我吧。」
陸橋山不說話,只是陰冷的沖他發笑。
陸玉喜見沒轍,再一次衝著鍋,滿臉恐懼的伸出手。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陸橋山猛地抓著他的手,按進了鍋底,像魔鬼一樣猙獰的大叫了起來:
「我讓你特麼瞎了狗眼。
「老子幫你升官發財,你就這麼對我?
「一根金條!
「你特麼打發叫花子呢!」
「啊!」陸玉喜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疼嗎?」陸橋山盯著他,狠狠問道。
「疼,疼。
「山哥,我知道錯了,我,我把唐山路的宅子給你。」陸玉喜跳腳大叫。
「就這?
「想清楚了再說,要不你的狗蹄子就該熟了。」陸橋山冷笑道。
「我再孝敬您十根金條,大的,兩千美金。
「山哥真的。
「我就剩這點家底了,都給你。」
陸玉喜大叫道。
陸橋山這才鬆開手。
陸玉喜縮回手,眼淚花子都流了出來。
「做人不能太貪了。
「老天有眼,什麼都想要,會遭報應的。」
陸橋山道。
「明白,明白了山哥。」陸玉喜抱著手連連點頭。
「下午三點,馬王鎮馬家祠堂,九十四軍有人走私軍用物資,你準點帶人到。
「記住九十四軍很狂。
「你抓了領頭的,扣了物資立馬走,不要與他們發生糾纏。
「李涯的人會在三點半到。
「只有半個鐘頭的時間,懂了嗎?」
陸橋山冷冷叮囑道。
「知道了,謝謝山哥。」陸玉喜連連點頭感激。
「今天的涮鍋不錯。
「你慢慢吃。」
陸橋山用筷子把那根金條夾了出來,往衣服口袋裡一裝逕自而去。
什麼玩意。
就這慫樣,還想吃獨食。
呵呵。
……
下午兩點半。
吳敬中批示文件。
洪智有閒著無聊,回到總務科的新辦公室,倒了杯茶拿份報紙打發時間。
等了大概十分鐘。
電話響了。
洪智有拿起電話:
「是我。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老許的計劃就要實施了。
情報處在九十四軍有眼線,那還是張四爺活著的時候,陸橋山利用當時打成一團的關係安插進去的。
老許其實早就知道。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利用這個暗線把情報透給了陸橋山。
叮鈴鈴。
電話又響了。
洪智有接了,「好的,站長。」
掛斷電話,他直奔李涯的辦公室。
李涯正在看德宏樓的菜譜,想著晚上能吃點啥。
他現在急需要一頓美味大餐。
近來太不順了。
大的行動次次撲空,讓稽查隊占先手。
原本還對他寄予厚望的吳敬中,最近見他臉上就沒掛過笑。
再不干票大的。
只怕德龍客棧就要轉手了。
「李隊長,站長讓你去一趟。」洪智有叩了叩門提醒道。
「知道什麼事嗎?
「老弟,實不相瞞我最近是真怕,也沒臉見站長。
「打吃了你頓餃子開了張。
「到現在都快過年了,楞沒幹成一樁事。
「我昨晚聽說,站長去德龍客棧視察了,這就跟陸橋山當時的起火一樣,不就燒了床被子麼?
「隨便挑點啥刺,客棧不就又轉手了嗎?
「我現在沒薪水,全靠這點外快活著。
「哎!」
李涯嘆了口氣道。
說著,他指了指身上的深色中山裝:
「連連丟手藝,我現在連西裝都沒臉穿了!」
「現在搞情報的山頭很多。
「政學、黃埔、CC,還有黑市。
「稽查隊資金足,渠道來源自然就更準確。
「李隊長,別著急,你這就叫流年不利,總有時來運轉的時候。」
洪智有笑著寬慰他。
「希望吧。」
李涯苦笑了一下,抬手往外邊走去。
到了站長室門口。
洪智有打開門,沒跟進去。
李涯一進去就看到陸橋山正和站長喝茶,兩人有說有笑的,心頭百般不是滋味。
該死的小人。
攪黃了他的副站長。
又害他丟了一車白糖。
說是血海深仇也不過分了。
遲早盤他!
「陸處長也在啊。」
李涯表面和氣的笑了笑,「站長,您找我有事嗎?」
「李涯來了,快坐。
「橋山這邊剛剛得到了新情報,橋山你跟李隊長說一下。」
吳敬中說完,抱著胳膊笑盈盈的看著兩人。
這一幕可太精彩了。
「李隊長,是這樣的。
「近期來軍用物資盜竊十分猖獗,牟軍長已經請求站長協查失竊物資。
「有人舉報九十四軍有軍官在馬王鎮的馬家祠堂倒賣物資。
「主要嫌疑人現在可以確定,跟三十六團底下一個巡守分隊長有關。
「這人叫林鞠聖,只要他值班駐軍倉庫必然丟失物資。」
陸橋山語氣溫和,不緊不慢的說道。
「抓,必須抓。
「為何紅匪日漸勢大,黨國的利益不就是被這些蛀蟲給禍害的嗎?」
李涯皺眉道。
「是。
「根據我們的情報,林鞠聖夥同一批軍官,今天下午三點半會在馬家祠堂進行物資交易。
「時間上還足夠。」
陸橋山看了一眼手錶,對李涯笑道:
「李隊長,這可是牟軍長和陳長捷司令官親自點名督辦的案件,要能偵破必然是大功一件。
「祝你順利。」
「謝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李涯一看手錶,心裡直罵娘。
三點半的事,現在才通知。
趕過去還得一段時間,布控什麼的都很緊張啊。
「李涯,注意安全。
「九十四軍很狂,儘量別發生衝突。」
吳敬中提醒道。
「知道了。」
李涯扭頭走了出去。
「李隊長這次要立大功了。」陸橋山笑容燦爛極了。
「橋山,李隊長這個人對工作還是很認真、積極的。
「站里需要這麼一號干苦力的能人干將。
「之前副站長的事已經過去,他現在被一棍子打到底,沒法跟你爭了。
「都是一個站的,你是建站的老人了,得多幫幫他。」
吳敬中淡笑指點道。
「是,是!」陸橋山翹著腿點頭道。
「站長,其實真不是我針對他。
「只是李隊長太過分了。
「裝備室說了歸餘主任管,他還跟以前一樣,想拿就拿,也不簽字。
「比如說監聽設備,錄音機,那都是我們情報處不可或缺的裝備。
「他拿去了也不交還。
「余主任都催幾次了,就是把在手裡,跟他家祖傳元寶似的,直接捂死了。
「哦,投靠了鐵血青年團了不起啊。
「建豐也沒教他拿東西不還,強占內部資源吧。
「這人真是……哎。
「我手下那些情報員惱透了他,好多掌握了消息都不上報,就等著看他笑話呢。
「不過這月余來,笑話倒也看了不少。
「也就李隊長臉皮厚,換我早就待不下去。」
陸橋山吐槽之餘,連連搖頭冷笑。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我早說過,家庭即團體,同仁即手足。
「他有不對的地方,你這當老大哥的多跟他溝通,內部矛盾內部消化。」吳敬中皺眉道。
「是,是。
「我有空了好好跟李隊長談談。
「站長,那裝備的事?」
陸橋山敷衍了一句,轉移到了正題。
「占就占吧。
「不就是幾套設備麼?
「冷藏倉庫也沒少掙,回頭你擠點營收,自個兒專門設一套不就得了。」吳敬中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陸橋山眼一圓,人傻了。
老子就這麼點小金庫,還得上交唄?
李涯是你親兒子吧!
「站長,我看昨天毛局長發的各站通告,關於補全編制的事。
「咱們站里還缺一個副站長。
「上次李涯砸了手藝,失去了申請資格。
「這次該換換人了吧。
「您看您日理萬機,白頭髮比剛來時多了不少。
「是時候找個人分擔下你重擔了。
「要不老這麼操勞,大家於心不忍啊。」
陸橋山按住火氣,放下二郎腿湊近些諂笑勸道。
「是啊。
「毛局長早上還在打電話催這事。
「很頭疼啊。」
「橋山,你覺的誰合適?」
吳敬中皺眉問道。
「這有啥頭疼的。
「李涯已經沒戲了。
「副站長人選,按照保密局的規矩最低也得是中校軍官。
「站里就老侯和我了。
「您還不隨便挑嘛。」
陸橋山笑容更燦爛了。
吳敬中站起身,背著手走到了窗戶邊:
「橋山,你也知道我和鄭局長的關係。
「我倆是同學兼老搭檔,可謂同氣連枝,一榮俱榮。
「你跟他是同鄉,算得上是自己人。
「你也知道上次我保舉的就是你,是建豐和毛局長干預,這才報的李涯。
「這次我本想保舉你。
「也該當你做這個副站長。
「但運來昨晚找說願意擔當副站長一職,替我分憂。
「他可是臨澧班出來的。
最⊥新⊥小⊥說⊥在⊥⊥⊥首⊥發!
「軍銜、資歷也夠,關鍵在站內口碑好,人脈好。
「這讓我很為難啊。」
吳敬中轉過身手,拍打著手心蹙眉道。
「侯運來想當副站長?」陸橋山人麻了。
就老侯那打三棍子悶不出一個屁的性子。
他躲還來不及呢。
怎麼可能去做副站長找罪受呢?
狗鈤的老吳,分明就是在找藉口,不想讓自己上位啊。
都是老狐狸,陸橋山倒也心知肚明。
自己有鄭介民做靠山,吳敬中怕他上位。
再者張四爺的事,兩人結了要命的梁子,這事不可能真正解開的。
難啊。
「站長,那要不問問鄭局長,看他什麼意思?」
陸橋山笑容依舊和煦。
「橋山,你怎麼就不懂呢?
「上次李涯副站長一事,建豐、鄭局長、毛局長都卷了進去,上邊已經鬧的很不好看了。
「你這時候再去問鄭局長,不是讓他左右為難嗎?
「還有,你別忘了上次毛局長可是堅定支持李涯的。
「我把你報上去,他能不能簽字還是一碼事。
「當然,要報我也是不反對的。」
吳敬中一本正經的做起了陸橋山的工作。
「那就報吧。」陸橋山知道繞不過老狐狸,直接說道。
「我的意思是,按站內投票。
「讓大家來選。
「民主制嘛,美佬最愛幹這套,底下人選出來的,毛局長也不會反對。
「你看如何?」
吳敬中眼眸黠光一閃,說道。
「投票。」陸橋山吞了口唾沫,緊張了起來。
「怎麼,就你這資歷,建站元老。
「投票還怕選不過一個侯運來?」
吳敬中笑問道。
「我……」陸橋山一時間被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民意即所向。
「真要全站都支持你,毛人鳳也挑不出理來。
「大家也心服口服。
「不管如何,我這一票先投給你了。」
吳敬中笑道。
「行吧,那就選。
「謝謝站長。」陸橋山無奈苦笑道。
「你先回去休息,等李涯回來,一塊過來慶功。」吳敬中道。
「好!」
陸橋山轉身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國華,把侯運來叫進來。」吳敬中吩咐。
很快,侯運來走了進來。
「運來,坐。」吳敬中抬手,笑容親切極了。
「吃水果。」
他把果盤擺上,給侯運來拿了塊西瓜。
「站長,這個季節還能有西瓜啊。」侯運來受寵若驚。
「東南亞空運過來的。
「嘗嘗。」
吳敬中道。
侯運來很不好意思的吃了兩塊,一抹嘴忠厚笑道:
「站長,您找我有事嗎?」
「聽說你想做副站長?」吳敬中笑問。
「沒,站長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非分……」侯運來嚇的彈身而起,滿臉驚慌的解釋。
他不愛攢尖,不代表蠢。
相反,他站在暗處把站里看的一清二楚。
這站里誰都是外人。
馬奎、陸橋山、李涯一個個斗的頭破血流,那不都被站長玩弄於鼓掌之間嗎?
真正這站里的鐵三角只有吳、洪、余。
除了洪、余誰想當副站長,都是自尋死路。
這要命的事,侯運來能不慌嗎?
「運來,可你是中校啊!」吳敬中目光一凜看著他。
侯運來愣在了原地。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站長這是要他強行跟陸橋山打擂台。
「副站長只有你能做。」吳敬中手指叩桌,語氣不容置疑。
「可我……爭不過陸橋山的。」侯運來道。
「試試。
「全站投票,陸橋山未必能投的過你。」吳敬中道。
「屬下領命,全聽站長安排。」
侯運來應道。
「嗯,去吧。」吳敬中滿意點頭道。
「老師,靠侯運來,我看八成沒戲。」洪智有走了進來,拿了塊西瓜邊吃邊道。
「我知道。
「鄭介民已經提名了陸橋山。
「你別忘了,他還是二廳的廳長,據說明年三月份可能要升任國防部常務次長。
「到時候保密局就真成他的下級單位了。
「毛人鳳猜透了我的心思。
「他想讓毛萬里來,不就是覬覦這塊肥肉嗎?
「既然現在一時吃不上。
「他就一定會挺陸橋山,把津海站攪亂,甚至讓我和陸橋山、鄭介民去打擂台,斗個兩敗俱傷。
「到時候他坐收漁翁之利。
「我之所以讓侯運來跟陸橋山去爭,不過是亮明態度:老子不喜歡陸橋山!
「即便他上來了,也不會客氣。
「這個時候你再客氣,回頭出矛盾了,人家就會挑你的刺,說你有意破壞團體。
「老子現在刀就架在這。
「你硬要扶他上來,就別怪不講情面。」
吳敬中手一指,霸氣十足。
「老師聖明。」洪智有還真沒考慮到這一層。
「智有,我跟你打個賭。
「陸橋山一定會去恐嚇侯運來,甚至動用髒手段。
「不出三日,侯雲來就會請假。」
吳敬中信然笑道。
「老師的意思是……」洪智有像是琢磨了一點。
「咱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李涯要是能扳倒陸橋山。
「陸橋山恐嚇侯運來,日後就是釘他的罪證之一。
「凡事要先謀劃,成不成,給他先挖個坑等著。
「跳不跳,那是後邊的事。」
吳敬中沉眉笑道。
「學生受教了。」洪智有點了點頭。
……
陸橋山回到辦公室,立即給鄭介民撥了電話:
「鄭局長,是我,橋山。
「我今天跟吳敬中提了副站長一事,他讓……
「好的,知道了。
「先上來再說。
「謝謝您的指點,再見。」
掛斷電話,陸橋山在房間裡踱步。
鄭局長的意思是一切要穩妥起來。
這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局。
別小看這個內部選舉。
一旦真選上了別人,萬一能在國防部甚至侍從室遞上話的,指不定神不知鬼不覺就上去了。
關鍵毛人鳳這種小人極善臨時變卦。
這種事是不能冒險的。
還有,就算侯運來被兩位局長否了,再重新申請,指不定還有多少糟心事。
不行。
機會只有這一次,必須得抓緊了。
想到這,陸橋山四下看了一眼,進屋拿了包咖啡豆往侯運來辦公室走了去。
侯運來此刻正忐忑不安。
剛坐下,懸著的心還沒放下來,陸橋山就走了進來,笑盈盈問道:
「老侯,不忙吧。」
「陸處長,快坐。」侯運來起身恭敬迎他入座。
「老侯,我聽站長的口風,你要競選副站長?」陸橋山森冷笑問。
「我,我是有這個想法。」
侯運來心頭暗自叫苦,硬著頭皮回答。
「你說你,每天收收電報多清閒。
「這副站長一職,要乾的活太多了,勞心勞力的,下面還有李隊長這種愛找事的茬子。
「這裡邊的水太深了,聽哥一句勸,你把握不住的。
「小心到時候淹死你啊!」
陸橋山拍了拍他的肩,眼神狠厲道。
「老陸,你還不知道我嗎?
「我是真的……」
侯運來不敢明言,連連搖頭嘆氣。
「我知道你不想做副站長。
「是有人想讓你做。
「但不做的方法有很多,比如生病了,比如出車禍了,家裡死人了。
「你總得挑一個吧。」
陸橋山是真急,說話自然也就直白了些。
「陸處長,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侯運來有些慌亂道。
「你怎麼想都可以。
「我話撂這了,這副站長我是做定了,誰敢插手,委座也保不了他!」
陸橋山冷笑道。
「我,我知道怎麼做了。」侯運來道。
「知道就好。
「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不希望還能看到你。
「懂我的意思嗎?」
陸橋山湊在他耳邊道。
「懂,我懂的。
「我向你保證,在你當上副站長之前,不會再見不到我。」
侯運來點頭嘆息道。
「好。
「老侯,那就改日見。
「回家嘗嘗咖啡,人要與時俱進,否則遲早會被淘汰的。」
陸橋山暗示一句,笑著離開了。
待他前腳剛走。
肖國華就從樓道另一側拐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侯運來:「錄了嗎?」
「錄了,錄了。」
侯運來趕緊把放在一旁用布子擋著的收音機交了出來。
「肖科長。
「看在平日你我的情分上,給我指條明路吧。
「兄弟們現在真難啊。
「陸橋山話里話外,只要我敢去爭副站長,他就會對我下黑手。
「他在津海的根子比我深。
「尤其是跟幫派的關係。
「再待下去,我就沒活路了。」
侯運來一臉哀求道。
「那就按照他說的辦。
「站長會準的。」
肖國華說完,轉身而去。
回到辦公室,吳敬中聽了一遍錄音,對洪智有道:
「看到沒?
「坑剛挖好,他就急著跳了。
「人在利益面前,很容易沖昏頭腦,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說著,他把磁帶鎖進了抽屜。
「老師,李隊長也該回來了,我去叫陸處長過來。」洪智有笑了笑,起身道。
「去吧。」吳敬中點頭。
洪智有知道,一處真正的好戲。
一根點爆這場內鬥的導火索,就要燃燒起來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