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你認識蘇榮茂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馬漢敬盯著劉貿強。
但凡劉貿強說個「不」字,他就立即將劉貿強帶回江城站。
劉貿強十分淡然的說道:「自然認識!」
馬漢敬略略有些失望。
他又繼續問道:「近期蘇榮茂托關係弄特別通行證的事情你知道嗎?」
馬漢敬的詢問十分直接,他帶著四個人堵在劉貿強面前,料想劉貿強也是插翅難逃。
馬漢敬自然不可能告訴劉貿強,他的情報來源是章幼營。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蘇榮茂從江城站總務科科長顧青知那裡鎩羽而歸,難道你不知道?」
劉貿強眉頭一挑,興奮道:「這事兒是不是和抗日分子有關係?」
「你知道?」馬漢敬忽然來了興趣。
劉貿強深吸一口大煙,縮了縮脖子,忌憚的說道:「我可不知道,這年頭,誰敢和抗日分子有關係啊?」
馬漢敬饒有興趣的看著劉貿強,他知道劉貿強絕對是在他面前演戲,可他卻無可奈何。
「劉先生,希望你能明白,包庇抗日分子是要殺頭的,誰也保不住你。」
劉貿強敲了敲煙槍,說道:「馬科長,你不用嚇唬我,想抓我,恐怕你還不夠格。」
馬漢敬臉色難堪,他的確不敢輕易抓捕劉貿強,除非章幼營或者季守林替他撐腰。
難道江城還有特務們不敢調查的人?
這是自然!
就算馬漢敬明知道劉貿強是「抗日分子」,他想抓劉貿強,也必須要有上級的命令。
否則,他極有可能在抓捕劉貿強之後,被上層當成背鍋俠。
這些幫派中人,成分複雜,與日本人之間的關係攪和的很深,遠比那些單純的商人難以對付。
更何況,馬漢敬可是知道朱清風有好幾個磕頭拜把子的好兄弟,而且能量都不小,到時候隨隨便便一句話,他很有可能就會被解職。
一旦他失去現有的權力,這些人想弄死他,跟弄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劉先生,你好自為之!」
「馬科長,想從我嘴裡套話,你最好再好好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馬漢敬冷哼一聲:「走!」
他帶著四個特務離開煙雲會館。
回頭怔怔的盯著煙雲會館四個字,馬漢敬心中憋著一股怒火。
「科長,為什麼不抓他?」
馬漢敬冷聲說道:「沒看見門外有日本人幫他撐腰嗎?」
特務們仔細回想,發現的確有日本人站在外面看戲。
馬漢敬早就察覺到了劉貿強的不簡單,尤其是他有恃無恐的模樣,絕對不是朱清風能夠保的住他。
所以,劉貿強必定有更加強勁的外援。
馬漢敬相信自己的判斷。
所以,他沒有貿然動手。
「科長,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盯著劉貿強,將他近期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統統記下來。」
「是!」
……
「劉桑,你比我想像的表現的要好很多。」
小泉次郎走進劉貿強的包間,笑著對劉貿強說道。
劉貿強嘴角微微一抽,他對日本人向來沒什麼好感,只是迫於現實得到壓力,他不得不與日本人虛與委蛇,當年在太平會的時候,他沒少與當時在江城的日本浪人打交道,暗地裡也曾經對日本人動手。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敵強我弱,劉貿強還是能分清的該如何對待日本人的。
小泉次郎是特高課的特務。
劉貿強見過於占文之後,便直接來到了煙雲會館抽大煙,也正是在他過來之後不久,小泉次郎便找打了自己。
並且,小泉次郎知道自己與於占文的生意,這讓劉貿強心中有些忐忑。
誰也不會想到,小泉次郎竟然支持劉貿強繼續倒騰特別通行證。
劉貿強知道,對方一定是想順藤摸瓜。
「小泉先生,您明明可以給我弄來特別通行證,為什麼還要我繼續倒騰呢?」
小泉次郎笑道:「劉桑,難道你天真的以為他們不會追查特別通行證的來源?」
劉貿強恍然大悟。
「那您覺得從誰手裡能搞到?」
小泉次郎笑道:「我覺得這位馬科長手裡必定是有的。」
「您的意思是……?」
劉貿強詫異的看著小泉次郎,小泉次郎微笑著沖劉貿強點點頭,劉貿強心中所想就是小泉次郎要說的事。
「那我剛才豈不是得罪他了?」劉貿強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敢不給馬漢敬面子,並不代表他對特高課的日本人不害怕。
「無妨,只要你後續慢慢吸引他上鉤便可以……」
劉貿強點點頭:「我明白,小泉先生放心吧!」
……
小泉次郎布置好任務之後,便回到煙雲會館的三樓。
佐野智子此時站在三樓某個房間中。
「課長,都安排好了。」
佐野智子點點頭,淡淡的說道:「盯緊他們,我要用他們釣上大魚。」
佐野智子從自己的線人那裡獲得了最新情報,傳言有一位軍統的神秘情報員潛伏在江城。
孫益安被軍統制裁案,就是此人提供的情報。
佐野智子一直以來都在暗中調查當初忽然出現的「子鼠小組」,可不論她如何調查,她都無法獲得更多的情報。
孫益安雖然死在了江城,但這也為她指引了一個調查方向,佐野智子堅信那位潛伏的軍統情報員就在她身邊,甚至她還有可能見過這位情報員。
所以,她悄悄的找上劉貿強,就是要利用這件事,達成自己的目的。
「課長,這是江城站的線人調查的事情經過,孫益安案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季守林和孫一甫,這兩個人愚蠢的人,將自己的計劃搞得十分混亂,導致他們被抗日分子鑽了空子……」
佐野智子將情報內容拍在桌子上,眉頭緊皺。
「支那人,始終是靠不住的!」
「課長,我搞不明白,為什麼要將這些管理權力還給愚蠢的支那人?」
佐野智子看了一眼小泉次郎,淡淡的說道:「高層的決定,你我奈何不了,只能在現有的權利範圍內,做好自己的事情!」
「哈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