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我反對這門親事
蕭雅妃側顏很美。
正面更美。宛若一個大號的瓷娃娃。
五官精緻。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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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幼惜和秋山葵子也是瓷娃娃。但是小一號。蕭雅妃個子更高。
一雙寶藍色的大眼睛,讓張庸感覺十分新奇。
始終不明白,某些印度美女的寶藍色眼睛,到底是怎麼產生的。確實魅惑啊!
果然,要開眼看世界。
世界那麼大,美女那麼多,經常多看,有益身心健康……
「詹姆斯·張?」
「你好。」
「張先生,介意我來坐莊嗎?」
「你們連幾百美元都輸不起嗎?你這麼快就親自下場了?玩不起就別玩。」
「如此說來,張先生,你是害怕了嗎?」
「我餓了。」
「那咱們到貴賓廳裡面去吧!裡面有精美的點心……」
「但是我只會玩大小。」
「貴賓廳裡面也有玩大小的。」
「請。」
張庸站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卻之不恭了。
貴賓廳裡面不但有點心。還有非常多的黃金標誌。
蕭雅妃在前面帶路。
張庸在後面,看著她修長的脖子。悄悄用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
隨後發現不對。暈死。自己又邪惡了。
梅婉君在背後掐他腰。提醒他不要被對方迷了心智。
進入貴賓廳。
張庸看看四周,嘖嘖稱讚。
我草。沒文化真是糟糕。居然不懂得如何形容裡面的奢靡。
只能暗暗的怨念,等自己以後有錢了,也要搞一個這樣的宮殿。帶著自己的女人住進去。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
金器好多……
感覺什麼器皿都是金的……
連水果碟都是金燦燦的……
在最裡面的一張檀木桌子上,甚至放著一堆金錠。
好傢夥。這是真的金錠啊!
地圖已經幫忙做出甄別了。
金錠被巧妙的架構起來,恰似埃及的金字塔。
厲害!
佩服!
羨慕!
好想據為己有。
憑什麼別人那麼有錢,自己那麼窮……
好不容易,才看到點心。
眼睛都被金燦燦吸引了。對點心也沒興趣了。
「張先生喜歡黃金?」
「喜歡。」
「那你就要多多努力了。」
「怎麼說?」
「每贏一把,張先生都可以隨意挑選一樣金器帶走。」
「如果輸了呢?」
「誠惠一百美元。」
「真的?」
張庸頓時大喜過望。
看對方是越來越順眼了。覺得這個美女可交。可深交。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務必將那個金字塔贏回去。
那是真正的金字塔啊!是用金錠堆砌而成的……
「每個金錠算一次。」
「這么小氣……」
「如果你能夠連續贏我七把。我就將金字塔送你。」
「好吧……」
張庸裝出勉為其難的樣子。
又看看自己隨身背包裡面的美元。好像能支撐幾百局?
行。那就沒事了。
開局。
「張先生,我們玩豹子。」
「什麼?」
「豹子。三個骰子都是相同的點數。」
「誰贏誰輸?」
「你如果猜對了。就是伱贏。如果猜錯了,就是我贏。」
「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你猜對了,可以拿走一件金器。猜錯了,只要支付一百美元。」
「如果不是豹子呢?」
「那就是我輸全部。」
「好……」
張庸點點頭。
然後開始津津有味的吃點心。
奶油司康……
可可雲朵吐司……
菠蘿派……
蘋果包……
不管有的沒的,大的小的,主打一個往嘴裡塞。
梅婉君:……
蕭雅妃:……
要不要這樣。一看你就是故意的。
明明沒有這麼粗俗的。故意裝粗俗,還以為別人看不出來。真是的。暗暗鄙視。
「啪!」
「啪!」
驀然間,外面傳來兩聲槍響。
張庸神色不動。
是白朗寧M1935的槍響。他能分辨出來。
同時,在監控地圖上,也出現了一個火花的標記。似乎是在標明槍響的地點。
好神奇……
蕭雅妃也是神色不動。
她伸出修長纖細的手腕,笑語盈盈。
開始搖盅。
張庸默默的閉目養神。
其實,他不確定自己能否「聽到」對方的意識。
然而,他也不緊張。
一切,全部交給系統來處理。
最多找藉口閃人。
丟臉?
沒事的。無所謂。
他本來就沒什麼臉。沒什麼可丟的。
骰盅輕輕落下。
「三……」
一個空靈的聲音傳來。
張庸內心篤定。沒事了。系統能聽到。贏定了。
「猜?」
「三個三。」
「確定嗎?」
「對。三個三。」
「再猜?」
「三個三。」
張庸點點頭。
蕭雅妃於是輕輕開盅。
沒錯,的確是三個三。
這傢伙……
有點邪門啊!
聽力這麼好!
她判斷張庸閉目養神,就是為了聽骰子的聲音。
「我贏了。」
「你贏了。」
「我可以挑一件金器。」
「對。」
「那我不客氣了。」
張庸高興的站起來。準備去拿金錠。
但是,忽然間又改變主意。好像那個純金的果盤,似乎更值錢?
猶豫……
忽然發現不對,急忙拔槍在手。
地圖顯示。有一堆白點迅速的向這邊移動。都有武器。身份不明。來勢洶洶。
蕭雅妃秀眉輕蹙。跟著又是眼前一亮。
張庸居然帶有槍?
她還真的沒發現。
不錯。
這個張庸,確實有本事。
在看到張庸的第一眼,她就已經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你做什麼?」
「有人硬闖。」
「什麼意思?」
「來了……」
張庸迅速的退後,同時將蕭雅妃推到自己面前,然後蜷縮到角落位置。
氣勢洶洶闖來的白點,有五個人。估計都不是善茬。
梅婉君發現情況不對,也拔槍戒備。
「你們……」
蕭雅妃欲言又止。
她已經聽到腳步聲。果然是有不速之客。
果然,片刻之後,貴賓廳的檀木門,被粗暴的撞開。五個俄國壯漢衝進來。
都有槍。
還是湯姆森衝鋒鎗。
非常違和。
一群俄國人,端著湯姆森……
話說,你們俄國人有自己的波波沙啊!為什麼不用波波沙?
索米也行……
「張庸,出來!」帶頭的俄國壯漢厲聲吼叫。
用的是漢語。
帶著濃郁的東北口音。
「尤里,你要做什麼?」蕭雅妃不高興了。
「沒你的事。」那個叫做尤里的沙俄壯漢暴躁的回應,「我們來找張庸。」
「這裡是我的地盤。是埃德諾專門劃給我的。」
「我們又沒在你這裡惹事。」
「你們氣勢洶洶的闖進來,還說沒有惹事?」
「沒有。」
「你們是準備不守規矩了?」
「張庸!」
尤里不耐煩的叫喊著。
張庸躲在蕭雅妃的背後。握著槍。無動於衷。
原來這裡是蕭雅妃的地盤啊!
果然是超級富婆!
「拿來!」
尤里朝外面叫喊。
馬上又有一個沙俄壯漢快步進來。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布口袋。有公文包大小。看起來脹鼓鼓的。
尤里接過布口袋,然後朝張庸扔過來。
「拿錢!跟我走!」
張庸:???
什麼情況?
朝我扔錢?
那就是沒有惡意了?
原來是請我去做事?
條件反射的伸手,將布口袋接著。
也不虛偽。當場將布口袋打開。發現裡面都是亂七八糟的鈔票。
有美元,有英鎊,有法郎,還有日元。
隨手抓起一把。
呵呵。是真的。
但是美元和英鎊的面值都不大。
美元幾乎都是1美元或者2美元。英鎊也是1英鎊或2英鎊。
感覺都是散錢?
滿滿一袋散錢?
這麼隨意的扔給自己,然後……
好吧。
也算是先禮後兵。
「稍等。問一下。你們找我去做什麼?」
「找人。」
「找什麼人?」
「兇手。」
「剛才?」
「對。」
「不是。才剛剛響槍不久。你們不自己找找?」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呢?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給你錢不要,想要吃槍子?」
「裡面有多少錢?」
「不知道。你自己數。」
「我要加錢。」
「什麼?」
「加錢。一千美元。」
「你敢。」
「說了。加錢。一千美元。」
「你找死!」
尤里頓時暴怒。但是很快又強行冷靜。
他這才發現,張庸的手裡也有槍。還是大口徑的白頭鷹柯爾特M1911,威力十分恐怖。
即使是他這樣的壯漢,挨上一槍,也得去見上帝。
頓時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該死的!
張庸什麼時候帶有槍?
他上船的時候,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沒有槍的。
是誰給他的槍?
還是柯爾特M1911這樣的大殺器。
果然,這個張庸,是有一些邪門。難怪日本人會在他面前屢屢吃虧。
「沒有問題。」尤里立刻改口。
張庸沉默。
直覺告訴他,對方還有條件。
果然,尤里跟著說道:「只要你加入我們金帳汗國復興會……」
「等等!」張庸舉手。
金帳汗國?
什麼東西?
復興會?又是什麼?
是那些舊沙俄貴族想要復國的組織嗎?
「等什麼?」
「金帳汗國是什麼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我們給你錢。你拿錢辦事。」
「辦什麼事?」
「抓東瀛人。」
「嗯?」
張庸歪頭看著對方。
東瀛人?就是小日子?沙俄人要抓小日子?
等等……
他需要捋一捋。
土肥原好像在船上。你們抓他啊!
「為什麼?」
「我們組織裡面有隱藏的東瀛人奸細。」
「隱藏?」
張庸又歪著頭。眨眨眼睛。
大哥,你們都是金髮碧眼的。長的好像北極熊似的。
你說你們的組織裡面,有東瀛人潛伏,我是不信的。
一隻綿羊如何隱藏在一群老虎裡面?兩者是完全不同的好吧。你們是不是眼瞎……
又或者是智商負數……
「他們有自己人被日本人收買了。」蕭雅妃忽然插話。
尤里的臉上頓時變得難看。
打人不打臉。
家醜不外揚。
他們一定要找張庸,就是要秘密解決此事。
誰知道,蕭雅妃心裡不爽,於是故意將此事捅出來。也算是故意給他們一點教訓。證明她不是好惹的。
「你們自己人被收買?」張庸立刻搖頭,「那我也辨認不出來啊!」
頓了頓,張庸著重強調,「我只能辨認日本人。如果是被日本人收買的其他人,我是辨認不出來的。」
「我們就是要你抓到那些該死的日本人。然後嚴刑拷打。問出奸細。」
「土肥原不是在船上嗎?你們去抓他。」
「不。我說的是,那些偽裝成其他人的日本人。比如說,偽裝成你們華夏人這樣的。」
「哦……」
張庸心想,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
不過,這些舊沙俄貴族,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和他們做事,乃是與虎謀皮。
隨時都會翻臉。
隨時都會沒命。
國際舞台,刀光劍影,波譎雲詭,他還沒完全做好準備呢!
小萌新,底子差,又沒什麼背景。又沒什麼引路人。一頭摸瞎的撞進來,隨便被人拿捏。未來的路,還很曲折啊!
「加錢。」
蕭雅妃忽然又說道。
張庸:???
咦?這句話為什麼那麼熟悉?
但是等等。是蕭雅妃說的。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這裡是我的地盤。而且……」
「而且什麼?」
「我準備招張庸做上門女婿……」
「蘇卡!」
尤里突然暴躁起來。
飈俄語。不是漢語。
張庸聽不懂。但是感覺他是在罵髒話。
果然,蕭雅妃臉色漲紅。
張庸正要說話,忽然地圖提示,又有大量武器標誌靠近。
隨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船員到來。
清一色的衝鋒鎗。好像也是原版的湯姆森?果然,芝加哥打字機最受社團歡迎。
哦,是義大利人。
這是船上的守衛。也是僱傭兵。
他們不僅僅是義大利人。也有可能是其他國籍的精銳。
「我會要你付出代價的。」
「皮茲達。」
尤里悻悻的嘟囔著。
張庸判斷又是髒話。但是聽不懂。
那些僱傭兵出現以後,尤里的囂張氣焰頓時下降。
看來,惡人自有惡人磨。
雖然,這些沙俄人很兇殘。但是,他們也有害怕的對手。
其中一個對手,就是來自西西里島的那些人。
帶隊的僱傭兵首領是個大塊頭。他進來貴賓廳以後,眼神居然首先落在張庸的身上。
張庸:???
不是。你盯著我做什麼?
發生衝突的又不是我。我完全是無妄之災好吧。
「你就是張庸?」
「是。」
「按規則辦事。」
「什麼?」
「海王星遊輪是講規則的。大家都要遵守規則。如果有人違反,我們會嚴懲不貸。」
「明白了……」
張庸機械的回答。其實不明所以。
規則?什麼規則?
誰能告訴我,海王星遊輪有什麼規則?
我是小萌新。第一次出現在國際舞台,有點緊張。在線等。著急……
「交出來。」
帶頭的僱傭兵伸手。
尤其等人只好悻悻的將武器交出去。
五把湯姆森,全部被收繳。
然後,一個僱傭兵來到張庸的面前,伸手。
「我沒有武器。」張庸舉起手。
僱傭兵直接搜身。
然後……
沒有發現。
「他有武器!他有武器!他有武器!」尤里大聲叫起來。
「你真是蠢貨!」蕭雅妃冷冷說道。
「那個女人也有武器!」尤其指著梅婉君。
梅婉君輕飄飄的張開手。
自己拍打身上。表示自己沒有隱藏。
尤里:???
什麼情況?
剛才明明有武器的。
張庸手裡有一把柯爾特M1911,梅婉君手裡有一把瓦爾特PPK……
怎麼忽然間就不見了?
邪門……
見鬼了?
「我是守規則的。」張庸平靜說道。
「你!」尤里悻悻閉嘴。
「蠢貨!」蕭雅妃又冷冷的說道。
僱傭兵轉身離開。
他們來得快,走的也快。
除了收繳武器,好像也沒有做別的。
但是,尤里等人看起來,已經是非常沮喪,估計後面還有懲罰。
畢竟,這艘船,主人是義大利人。是來自西西里島的。
「你剛才說什麼?」
張庸忽然後知後覺。轉頭問蕭雅妃。
蕭雅妃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她說,她要招你做上門女婿。」梅婉君恰到好處的補刀。
張庸:……
蕭雅妃:……
沉默。
隨後,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反對這門親事!」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