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不如抓阿芙蘿

  第799章 ,不如抓阿芙蘿……

  「我不想死。♡💣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日諜似乎老老實實的解釋。

  張庸感覺不意外。

  日寇也有軟慫的。

  或者說,是比較惜命的,比如說大阪師團。

  雖然絕大部分的日本人都很狂熱。但是偶爾有一兩個比較冷靜的。也不奇怪。比如說柳曦。

  「那就有問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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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除了火曜會和蔦蘿,還有什麼信息?」

  「讓我想想……」

  日諜似乎非常配合。低著頭。仔細思考。

  張庸注意到,這個日諜的眼神,又開始閃爍了。如果沒意外,這個傢伙肯定又在編故事。

  都是高手啊!

  又的日諜負隅頑抗,死不開口。

  眼前的這個日諜則是另外一種。問什麼回答什麼。不知道就編。

  一時間,也沒辦法判斷對方情報真假。

  「黑島龍丈來上海了……」

  「誰?」

  張庸心臟抽搐一下。

  然後暗暗的鄙視自己。一點定力都沒有。

  不就是黑島龍丈嗎?

  不就是三十萬美元嗎?

  瞧自己緊張的。沒出息。

  好像沒見過三十萬美元似的……

  但是!

  他真的沒見過啊!

  敲詐勒索黑島龍丈的三十萬美元,是他可能拿到手的最大一筆資金。

  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一天美元沒有落入自己的口袋,他都念念不忘。

  「黑島龍丈。」

  「他來上海了?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星期之前吧。」

  「他來做什麼?」

  「好像是和大雷雨計劃有關。」

  「大雷雨……」

  張庸欲言又止。

  居然是大雷雨計劃將黑島龍丈釣來的?

  難道說,大雷雨計劃又發酵了?

  好,好,越發酵越好。

  都來上海吧!

  上海是遠東最大的城市。是真正的國際大舞台!

  他是主人。笑迎八方來客……

  快到我碗裡來。

  「黑島龍丈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張庸暗暗皺眉。隨後舒展開。

  沒事。只要黑島龍丈確實是來上海了就行。遲早會找到他的。

  三十萬美元在望……

  忽然,地圖邊緣出現一群密集的白點,都帶著武器標誌。

  中間有一個黃點。應該是栗元青。

  行,暫時將這個日諜交給栗元青處置。其他情報都不重要。張庸眼裡只有那三十萬美元。

  果然,栗元青很快到來。

  張庸將西川花夫交給他帶走。向巡捕房交差。

  「謝謝!」

  「走吧!」

  張庸擺擺手。

  栗元青於是帶著日諜離開。

  「黑島龍丈……」

  張庸暗暗琢磨。

  這個老傢伙,會一直躲藏在虹口嗎?

  如果黑島龍丈一直躲藏在在虹口,自己有什麼辦法可以混進去……

  或者,有什麼辦法可以將對方誘惑出來……

  忽然,一個紅點,帶著武器標誌出現在地圖邊緣。張庸立刻發現不對。

  地圖提示,是山口洋介(毛利兔丸)!

  這個傢伙又出現了。還帶著武器。他是想要來刺殺自己嗎?

  八嘎!

  真是瘋了!距離這麼遠!難道有瞄準鏡?

  隨後……

  張庸驀然間反應過來。

  毛利兔丸要殺是不是自己,是西川花夫!

  啪!

  果然,一聲清脆的槍響傳來。

  是莫辛納甘的槍聲!

  完蛋了。

  西川花夫要死了。

  果然,兩秒鐘以後,栗元青身邊的紅點消失。

  張庸:???

  皺眉。

  這個山口洋介,有點暴躁啊!

  直接將西川花夫殺了?

  得,更加迷霧重重了。

  山口洋介為什麼要殺西川花夫?

  他是擔心自己的秘密泄露,還是另有其他目的?

  始終感覺在雍仁的面前,籠罩了無數的迷霧。反轉。又反轉。始終看不清他的樣子……

  然而,事已至此,著急也沒用。

  山口洋介的手裡有狙擊步槍,他可不敢追上去。

  他又不想死。

  槍一響,陳海等人也準備包抄上去。也被張庸制止了。

  「日寇手裡有瞄準鏡。」

  「什麼?」

  眾人都是臉色一凜。

  瞄準鏡!

  那就危險了。要死人的。

  可能你都沒有看到敵人,就已經是被敵人打死了。

  一分鐘以後,山口洋介消失了。

  張庸:……

  瑪德。線索又斷了。

  不過,他已經可以向閔副部長親自報告。

  當即打電話回去空籌部,找閔部長。就不用經楊麗初了。免得她整天做傳聲筒。

  「山口洋介?」

  「對。」

  「簡單說說。」

  「初步掌握,是日寇的土曜會做的。」

  「土曜會?什麼來頭?」

  「可能時秩父宮雍仁親王有關。」

  「是他?」

  閔副部長顯然也知道這個雍仁。

  基本上,這個答案,是大部分人都能夠預料到的。

  「你繼續追查。」

  「好。」

  張庸答應著。

  繼續追查。嗯。肯定的。必須繼續。

  但是,現在天色已晚。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所以,明天早上九點以後再繼續。

  早九晚五。這是標準的工作時間。加班又沒有加班費。

  掛掉電話。準備下班。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陳海。」

  「到。」

  「收隊吧。」

  「是。」

  眾人答應著。收拾東西。

  張庸剛剛準備撤離,栗元青急匆匆趕來了。

  看到張庸準備撤離。頓時著急了。西川花夫死了。他是沒辦法交差的啊!

  而且,殺死西川花夫的,顯然是高手。

  事情越來越麻煩。

  「人死了。」

  「我知道。」

  「出手的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死西川花夫?」

  「殺他的就是山口洋介。就是那個毛利兔丸。」

  「他不是死了嗎?」

  「沒死。」

  「什麼?」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毛利兔丸沒死。我故意放走的。讓他回去和其他日寇自相殘殺。」

  「你……」

  栗元青無語。

  這個張庸做事。真是冒險。

  居然將毛利兔丸放回去。難道他就不怕毛利兔丸反戈一擊?

  現在好了。到手的日諜被殺了。

  無奈。沉默。

  「這是好事。」張庸緩緩說道。

  「唉……」栗元青無奈嘆息一聲,「對你當然是好事……」

  「對你也是好事?」

  「什麼?」

  「其實,你抓到日諜反而不好處理。」

  「什麼?」

  「你們的警務處長處理是影佐禎昭吧?」

  「是。」

  栗元青逐漸醒悟過來。

  的確,自己抓著一個活的日諜回去,巡捕房怎麼處理?

  影佐禎昭就杵在那裡。肯定會幹涉的。

  想想就覺得頭痛。

  「走了。」

  張庸不理會栗元青。

  接下來的手尾,栗元青自己會處理。

  他可以甩手不管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山口洋介的戰鬥力,的確不簡單。

  至少,槍法非常不錯。還擁有瞄準鏡。

  之前,在交通銀行旁邊的咖啡廳,那個傢伙根本沒有表現出來。不得不說,這一次,他的確有看走眼的嫌疑。

  但是沒關係。反正他又不是專業人士。以後也不準備長期吃這碗飯。

  熬到抗戰結束,立刻遠走高飛。

  ……扯遠了。

  告辭。

  讓陳海將隊伍帶回。

  張庸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瞎逛。他還不累。

  接下來,完全是私人時間。

  他的後面,跟著竇萬疆和馮允山。安全沒問題。

  最關鍵的是,他可以及時察覺到周圍500米內的風險。如果發現有危險,提前躲避就行。

  脫下中山裝。換上一般的衣服。美滋滋的找地方吃飯。

  兜里有錢。自然是嘗遍各種美食。

  一頓美妙的牛扒是必不可少的。好久沒吃了。

  酒足飯飽。

  從西餐廳裡面出來。一個特殊標記出現在地圖邊緣。

  查看。發現是那個阿芙蘿。

  咦?

  她要去哪裡?

  找地方,舉起望遠鏡觀察。發現阿芙蘿已經易容打扮。

  她現在的樣子,就是一個老太太的模樣。挎著一個手提包。坐在電車上。根本看不出,她是那個美麗的過分的白俄少女。

  張庸頓時湧起強烈的好奇心。

  阿芙蘿這樣裝扮,絕對是有什麼秘密的事情要做啊!

  正好,自己有時間,可以摻和一下。

  剛好,看到附近有黃包車。於是招招手,讓黃包車過來。

  那個黃包車夫立刻拖車過來。

  「先生……」

  「幫我跟著那輛電車。」

  「好。」

  黃包車夫爽快的答應著。

  然後拉著張庸快跑起來。

  張庸閉目養神。

  忽然間,黃包車夫問道:「先生,伱是要跟蹤什麼人嗎?」

  「是。」張庸隨口說道。

  「如果您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代為效勞的。」

  「你?」

  張庸有些奇怪。

  這個黃包車夫,說話似乎有些不一般。

  內心暗暗的提高警惕。

  「對啊。我們不但拉車。還跑腿送貨。也幫忙跟蹤盯梢。只要先生您願意給錢,我們啥活都干。」黃包車夫說道。

  張庸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吳九天。外號老九。顧墨齋介紹的。

  吳九天也是拉車的。還會打槍。曾經給他張庸做過事。可惜,後來似乎漸行漸遠。

  主要是吳九天是個戀家的人。老婆孩子熱炕頭。

  也不知道明年金陵陷落,好像他這樣的人怎麼辦?最好是提前撤走……

  「你叫什麼名字?」

  「黃三兒。」

  「你們很多人?」

  「也不是很多。一百多個。都是兄弟。」

  「哦。那行。你幫我跟著前面那輛電車。不要跟丟了。」

  張庸說著,拿出一塊大洋。

  有事沒事,用大洋開路就對了。保證對方見錢眼開。

  「好咧!」

  果然,黃三兒麻利的接過大洋。跑的更歡快了。

  張庸默默的閉目養神。

  電車似乎是朝著租界出口而去。阿芙蘿始終都沒有下車。

  忽然地圖邊緣出現一個黃點。沒辦法做標記。逐漸靠近。

  睜眼。

  發現又是黃志成。

  暗暗皺眉。

  

  這個傢伙,還在外面晃蕩。他就不擔心出事?

  現在徐恩曾也在上海灘。顯然是衝著地下黨來的。萬一是被徐恩曾嗅到什麼味道,黃志成絕對完蛋。

  在黃志成的身邊停車。

  「黃志成。」張庸板著臉,直呼對方的名字。

  「張組長,」黃志成急忙回答。

  「你不用上班嗎?」

  「我今天休假……」

  「休假也別出來瞎逛。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抓紅匪。徐恩曾都來了。小心將你也抓進去了。」

  「哦,哦,那我回去了。」

  「趕緊。」

  張庸擺擺手。

  這就是警告。

  對方如果願意聽,自然最好。如果不聽,那也沒辦法。

  還好,黃志成似乎聽勸。真的回去了。

  「走!」

  「好咧!」

  黃包車繼續跟著電車。

  電車一直到租界出口。

  租界外的電車和租界內的電車,線路是沒有重合的。

  想要離開租界,必須下車。

  果然,看到阿芙蘿下車。步行離開租界。

  隨後,她在租界外面,也上了一輛黃包車。帶著她一路向西北。

  張庸暗暗皺眉。

  這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做什麼?跑那麼遠?

  「黃三兒。」

  「先生您吩咐。」

  「按照我的吩咐走。」

  「好。」

  黃三兒答應著。

  張庸指揮他,走岔路。

  如果是跟在阿芙蘿後面,肯定會被發現。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小心駛得萬年船。

  有地圖幫助。只要她還在500米範圍內,他就可以一直盯著對方。不會跟丟。

  結果……

  阿芙蘿一直向西北。一直走。

  直到一個紅點出現。

  張庸:???

  日諜?

  難道阿芙蘿是來和日諜接頭?

  暈!

  這是怎麼回事?

  她和日諜也有關係?感覺風馬牛不相及啊!

  她怎麼會和日諜有關係?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出乎張庸的意料。

  他從望遠鏡裡面看清楚了日諜。是以前見過的。就是那個趙萬年。漕河發電廠的工程師。

  之前,張庸曾經到來漕河發電廠,和這個趙萬年面對面。但是沒有拆穿對方。後來就完全忘記這個人了。以為對方只是單純的臥底。沒想到,隨著阿芙蘿的到來,這個人再次出現在視野里。

  肯定有鬼。

  這個趙萬年,和阿芙蘿絕對有秘密交易。

  果然,阿芙蘿在趙萬年的身邊停車。但是沒有下車。而是從手提包裡面拿出一樣東西遞給趙萬年。

  似乎,嗯,好像,趙萬年也有給東西的動作?但是角度問題,沒看清楚。

  隨即,黃包車又重新啟動。向前。拐彎。往回走。顯然是任務已經完成。

  張庸默默隱藏在街角後面。若有所思的琢磨著。

  阿芙蘿給趙萬年的是什麼?

  從望遠鏡裡面看到,好像是一個小布口袋。或者說是小褡褳?

  就是古代人的錢包。窮人專利。用棉布縫製的。有鬆緊帶。裡面可以裝一些東西。可以纏在腰間。或者是提在手上。

  趙萬年拿到布口袋以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掉轉身。背對著道路。借著路燈的燈光。從動作來判斷,應該是查看布口袋裡面的東西。可惜,由於角度的關係,張庸看不到布口袋裡面到底是啥。

  怎麼辦?

  抓人?

  會打草驚蛇。

  這個趙萬年,和阿芙蘿之間,到底有什麼勾當?

  與其抓趙萬年,不如抓阿芙蘿?

  不如抓阿芙蘿……

  糟糕!

  這個念頭冒出來以後,立刻就像是春雨後的野草,瘋狂生長。

  抓阿芙蘿,可以獲得更多的情報。這是公事。

  阿芙蘿年輕漂亮,他有覬覦的野心。這是私事。

  公事私事互相混雜到一起,抓捕阿芙蘿的念頭,就一直縈繞,揮之不去。

  幸好,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哪怕是精蟲上腦,也知道阿芙蘿是個不好惹的角色。他一個人肯定抓不到她的。

  單打獨鬥,他甚至不是林小妍的對手。何況是這個阿芙蘿。

  別看阿芙蘿似乎比較嬌小。她可是白俄女人。是戰鬥民族!

  焉敢小覷。

  怎麼辦?

  要怎麼做,才能將她收拾?

  忽然,地圖顯示阿芙蘿離開了黃包車夫,獨自走入一片混亂的住宅區。

  咦?

  這是老天爺幫忙嗎?

  她居然不走大路,走小路?那豈不是送上門?

  不假思索的,他就想到了打悶棍。

  好,好,好,機會千載難逢。絕不可以錯過。

  打悶棍,是他的潛伏技能。

  不能說爐火純青。只能說成功率99.99%以上。

  張庸立刻行動。在地圖的幫助下,繞路趕到阿芙蘿的前面。找地方埋伏。

  真是天助我也。

  現在是黑夜。光線微弱。

  阿芙蘿半夜來這裡,肯定是要去找什麼人。

  不管了。

  先打暈了再說。

  拿出山楂木棍,耐心等待。

  果然,阿芙蘿出現了。完全沒察覺到有人埋伏。

  張庸立刻行動!

  噗!

  一聲悶響。

  阿芙蘿頓時軟綿綿的倒下。

  不錯。

  一棍撂倒。

  嘿嘿。漂亮的姑娘啊……

  但是,不著急。先看看她身上有什麼。

  摸屍。

  解衣服。肌膚雪白嬌嫩。確實是一等一的美女。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他還沒有饑渴到不擇手段的地步。

  重要的是,可以在她身上發現什麼。於是,仔細搜個遍。

  意外的,找到一份圖紙!

  什麼圖紙?

  攤開一看……

  是總統府的圖紙!

  和之前發現的相差無幾。

  上面同樣是有一些特殊的標註。

  張庸:……

  皺眉。

  怎麼回事?

  這份圖紙是從哪裡來的?

  是和趙萬年的交易嗎?是趙萬年給她的?

  忽然間,張庸後知後覺。

  趙萬年是漕河火電廠的工程師。重點是工程師。

  工程師肯定有自己的一些圈子。說不定,他就認識一些建築工程師。包括修繕總統府的那些。

  當年修繕總統府,肯定也有圖紙啊!肯定也有人規劃的。

  所以,只要找到這些人,就能想辦法將圖紙套出來。這個時代的技術人員,很多都沒有保密觀念的。

  不要說是技術人員,就是軍方,保密措施也不嚴格。

  之前的大校場機場,簡直就是無掩的雞籠。什麼人都可以自由進出。結果頻頻出事。

  那麼,問題又來了。

  阿芙蘿要這份圖紙來做什麼?

  她是要出賣圖紙?

  她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麼?

  薩菲雅嗎?

  薩菲雅收集情報,出賣情報……

  繼續摸屍。

  上下其手。

  找到一些零散的錢幣。沒拿。

  就十幾塊錢。留給她坐車費。

  深入檢查。

  里里外外檢查個遍。

  沒發現有價值線索。

  意外發現,她臉上的易容物,居然非常堅固,暫時沒辦法拆除。

  必須使用化學藥劑。否則,大力出奇蹟,肯定會將臉皮都扯掉。

  不捨得。

  好歹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啊!

  終究有一天,她也得屈服於自己。他不著急的。

  估摸著阿芙蘿即將醒來,將圖紙靜悄悄的拿走。

  閃人。

  很快,阿芙蘿迷迷糊糊的醒來。

  她畢竟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立刻發現情況不對。急忙翻身站起。

  迅速的檢查身體。沒發現異常。

  沒有被侵犯。

  但是衣衫松解,似乎被猥褻了?

  然後發現圖紙不見了。

  她:???

  頓時感覺不妙。

  立刻意識到,自己遇到的,不是小毛賊。

  小毛賊不會將圖紙拿走。

  生氣。可惡!

  到底是誰?居然暗算了自己?

  到底是誰?居然有能力暗算自己。自己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呃……」

  忽然感覺腦後劇痛。

  頓時更加生氣。恨不得將對方撕碎了。

  背後打悶棍,王八蛋!

  詛咒他一萬次。

  可惜沒用。

  此時此刻的張庸,早就跑了。

  依然是黃三兒的麵包車,將他送回租界。回到馬迭爾旅館附近。

  他準備看看阿芙蘿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沒被打傻吧?

  應該還記得回來馬迭爾旅館的道路吧?

  嘿嘿……

  忽然,又有一個紅點進入地圖邊緣。

  觀察。居然也是熟人。

  費新慶。

  天津衛那邊的。四海錢莊的老闆。日諜。

  張庸曾經和他見過面。還進去和四海錢莊。但是也沒有拆穿對方的身份。

  沒想到,費新慶居然來到了上海灘。

  費新慶提著一個皮箱。不大。也沒黃金標誌。但是有武器標誌。

  默默觀察。

  發現費新慶居然也進入了馬迭爾旅館。還朝廁所方向走去。

  這個傢伙,西裝革履的,還戴著一頂白色的圓形禮帽。人模狗樣的。但是無論走到哪裡,手裡的皮箱都沒有放下來。

  好。要的就是這個皮箱。將人搞定。然後皮箱拿走。

  張庸跟著進入廁所。

  地圖顯示,廁所裡面沒有其他人。

  正是動手好時機。

  噗!

  將費新慶打暈。

  將皮箱提起來。又拿起對方的白色禮帽。

  將白色禮帽戴在自己的頭上。壓低帽檐。將部分臉擋住。然後優哉游哉的離開馬迭爾旅館。

  這年頭沒有監控。完全不擔心。

  禮帽的作用,是模糊他人記憶。

  迅速進入旁邊一家沒有人的房屋。然後將門鎖上。

  有地圖幫助就是爽。只要是沒有人的房屋,都可以隨便進入。然後當做是自己家。

  正好,他開鎖的本事也不錯。一般的門鎖,都能輕輕鬆鬆打開。完全沒有難度的。

  將皮箱打開。頓時兩眼一亮。

  裡面好多銀票。

  就放在衣服上。

  有保商銀行的。有大正銀行的。也有花旗銀行和滙豐銀行的。

  正好沒事,於是大致清點一下。發現差不多有三萬多的樣子。

  果然,這個費新慶,有油水。

  大老遠的從天津衛趕來上海灘,難道是專門送錢來的?

  但是專門送錢的話,三萬大洋,似乎少點?

  將衣服拿出來。發現下面還壓著一把手槍。

  瓦爾特PPK手槍。德國人的精品。搭配兩個彈匣。特娘的。真高級。

  吞沒!

  繼續翻查。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封信。

  拿起來。

  信封上赫然寫著……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