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開盲盒,中獎了

  第793章 ,開盲盒,中獎了

  張庸帶著隊伍來到上海警署。

  報上自己的身份。直接要求見警署署長汪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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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日諜假冒警察攔截交通銀行的運鈔車,張庸是見過汪朝順的。

  他還知道汪朝順是汪家的人。和汪精衛是本家。

  若非如此,也做不到上海警察署的署長啊!這個職位也算是含金量很高的。

  抗日戰爭勝利以後,警察署改稱警察局。宣鐵吾為了爭搶上海警察局局長的寶座,據說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

  畢竟,上海灘是華夏最大的城市。也是亞洲最大的城市。

  如果是用後世的級別來衡量。這個職位至少也是副部級。

  「你有預約嗎?」

  「沒有。」

  「對不起,如果沒有預約的話……」

  「要不要我請侍從室給你們署長打電話?信不信你們署長回頭一槍斃了伱?」

  「請稍候。」

  負責接待的警察立刻被震住。

  好嚇人。居然將侍從室都搬出來。見我們署長而已,需要拿侍從室威脅嗎?

  果然,侍從室的名頭就是好使。不到三分鐘,汪朝順就急急忙忙的出現了。

  當然,心情肯定是有些不爽的。

  誰願意被人這樣直接打上門來。何況還是張庸這個惹禍精。

  汪朝順當然知道張庸是什麼人。還知道這個傢伙走到哪裡,哪裡就沒好事。這次估計是要來找自己麻煩。

  如果不是他有麻煩。那就整個上海灘有大麻煩了。

  「汪署長,打擾了。」

  「張組長,客氣了。」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吧,汪署長,我需要所有的登記在冊的富戶資料。」

  「什麼?」

  「就是上海灘的有錢人。他們的產業。在你們警署這裡,有名字的,統統調來給我。」

  「張組長,你是要做什麼?」

  「你最好是不要問。否則,你知道了,隨時可能會被滅口。」

  「言重了……」

  汪朝順悻悻的回答。心頭怒火逐漸上涌。

  瑪德。這個王八蛋。真的是不拿老子當回事啊!你一個復興社特務處的組長有什麼了不起?

  連正式的編制都沒有。組長也就是叫的好聽。你還當真了?

  老子可是堂堂上海警署署長!

  正兒八經有編制!

  上海灘四五百萬人都歸老子管。

  你敢騎在老子的頭上撒野?你算老幾?小人得志。

  呸!

  好想當面唾張庸一口。卻又忍住。

  沒辦法,侍從室三個字,很要命。

  「儘快!」

  「張組長,你到底要做什麼?」

  「有人試圖炮擊總統府,試圖謀害委員長,試圖謀害行政院及其他高級官員。」

  「什麼?」

  汪朝順臉色劇變。

  這件事,他並不知道。沒有人告訴他。

  上次發現迫擊炮的事,其實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屬於嚴格保密序列。

  白痴都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可能傳揚出去。否則,無論真假,都會鬧的沸沸揚揚的。國府威信蕩然無存。

  不過,從現在開始,已經無法保密了。也沒保密的需要了。因為在吳淞口碼頭發現新的證據了。

  閔部長的口吻,明顯的傳達了上面的意思。趕緊的。抓人。快刀斬亂麻。不用秘密調查了。有什麼辦法,你儘管用。一定要將隱患消除。一定要將背後的策劃者抓出來。

  否則,委座還有夫人,以及其他的各位大佬,在總統府裡面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這種事,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了,那內心裡絕對是有一根刺的。誰也無法置身事外。誰也無法淡定。

  萬一真的有炮彈落下呢?

  那可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會死人的。

  「給你十分鐘。你打電話向行政院核實吧。」張庸說道。

  「好。」汪朝順顧不得其他,急忙去打電話。

  事關重大,顧不得張庸沒禮貌了。

  張庸閉目養神。

  很快,汪朝順回來了。

  神色有點著急。

  「張組長,我明白了。我全力配合。」

  「資料。」

  「什麼?」

  「上海灘所有富戶的資料。他們的產業分布。只要是在你們警署有登記的,我都要。」

  「馬上!」

  汪朝順親自去安排。

  他再也不敢怠慢。生怕因為自己而耽誤事。

  張庸嘴角微微冷笑。

  很好,側面證明,汪精衛也很緊張。

  畢竟,他也是在總統府裡面辦公的。他在總統府裡面的時間,比老蔣還長。

  老蔣經常飛全國各地,到處指揮「剿匪」什麼的。有時候,一年半載都不回來。比如說之前去南昌,一去就是大半年。總統府這邊,基本上都是汪精衛和其他人在上班。

  如果日諜嘎嘎亂殺,搞不好,真的將他這位行政院長也嘎嘎亂殺掉了。

  很快,汪朝順抱著很多資料回來。

  張庸隨手拿起一份。上面就是有關各個富戶的資料。

  毫無疑問,這些資料是不齊全的。沒有誰會如實的報告自己的全部產業。

  然而,警察署也會自己用其他辦法搜集一些資料。然後綜合分析。判斷。然後補充。漸漸的,這些資料也就大差不差了。

  「我要杜月笙的。」

  「好。」

  汪朝順找到杜月笙的資料。

  張庸接過來。仔細看了看。暗暗的感慨。又暗暗的羨慕嫉妒恨。

  挖槽。這個杜月笙的產業,還真是不少啊!足足有三十多頁。光是房產,就有三百多處。

  這還是有登記的。那些沒有登記在案的。誰知道還有多少?

  從登記的情況來看,杜月笙涉及的產業還真多。幾乎沒有他不涉獵的產業。

  重點當然是夜總會、賭場、煙館之類。

  新生活運動禁止嫖賭抽。但是,對這位杜老闆毫無影響的。

  相反的,其他人經營的夜總會、賭場、煙館之類的,受到打擊,被取締,杜老闆的生意更好了。

  所以,在明面上,在報紙上,杜老闆是非常積極支持新生活運動的。

  不知道老蔣信不信。反正張庸是信了。_^_

  大概記住一些。然後去找黃金榮的。

  情況和杜月笙的差不多。

  複製版。單純是數量有差別。就是最後一頁,有一個4800的字樣。

  不知道是誰寫上去的。是紅筆。應該是個大人物。

  「什麼意思?」張庸好奇問道。

  「這個……」汪朝順欲言又止。

  「委座寫的?」

  「不是……」

  「那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寫的……」

  「什麼意思?」

  「我推斷黃金榮的產業價值,應該有4800萬大洋……」

  「哦。原來如此。」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怎麼在意。

  這個數字,暴露了汪朝順的底細。這個傢伙,也在打黃金榮和杜月笙的主意呢!

  正常的。這是果黨。沒有貪慾,那才是不正常。

  一個杜月笙,一個黃金榮,都是家產千萬。這不,大概數字都有了,4800萬大洋啊!誰不心動?

  老蔣都心動好吧。但是沒有人會告訴老蔣。這是潛規則。

  告訴老蔣就沒了。回頭肯定就被老蔣想辦法將桃子摘了。

  張庸也不會報告。

  錢司令也不會。大家都不會。

  裡面的利害關係,大家都懂。桃子在這裡,人人有份。

  今天你扒一點,明天我扒一點,大家的雙手都能沾點葷腥。撈點小錢,喝點小酒,過過小日子。

  如果是讓老蔣連根都挖掉,那就毛線都沒有了。

  國軍裡面也是這樣的。吃空餉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誰也不會捅到老蔣那裡。

  哪怕是黃維那個書呆子也不會。他最多指責國防部調撥的糧食不夠。但是絕對不會去報告老蔣,說哪個部隊有多少多少的空額,指責誰誰誰吃了多少的空餉。所以,老蔣基本上是不知情的。

  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老蔣都是按照編制序列表的兵力來計算的。一個師編制有8000人,他就按照8000人計算。但是實際上,有部分的師,可能只有6000人都不到。極個別誇張點的,5000人都沒有。

  淮海戰場,80萬對60萬,老蔣說優勢在我。其實未必。紅色這邊的60萬是實實在在的。只多不少。這邊只有隱藏兵力的。沒有虛報兵力的。還不算民兵和地方武裝。可是國軍的80萬,那都是紙面上的,實際上未必有60萬。此消彼長,優勢?呵呵。

  「杜月笙的沒有?」

  「可能多一點。」

  「哦……」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兩個超級大肥羊啊!兩個加在一起,超過一個小目標了。

  單位是銀元。是大洋。一個小目標的大洋啊!兩眼放光。

  他現在撈到的全部錢財加一起,可能也就是兩三百萬大洋吧。距離一個億的小目標,還有十萬八千里。

  人比人,氣死人。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你不會是只要資料吧。」汪朝順其實摸不著張庸的來意。

  

  叫你調查炮擊案,你跑來查富戶資料?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但是,這個時候,你好歹抓緊時間啊!

  你不能只想著撈錢啊!好歹做點正事啊!萬一今天晚上,就有人炮擊總統府……

  「我不懂查案。「張庸兩手一攤。主打一個真誠。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嘛!

  明說了。我是不懂查案。

  不是不想。是不懂。所以,不要怨我。

  「你……」

  汪朝順欲言又止。

  剛才,他差點想要說,既然你不懂,那換人……

  幸好,話才剛剛從喉嚨湧起來,立刻被他強行壓下去。開玩笑。這種話,他怎麼能說出口?

  萬一張庸回答一句,你行你上,我向侍從室推薦你。

  那就完蛋了。他死定了。

  這種事,除了張庸,還有誰能調查?

  明擺著是日本人做的。繼續調查,肯定會遭受到日本人的瘋狂阻攔。

  搞不好就是刺殺。直接小命都沒有了。

  他汪朝順找死嗎?

  立刻改口,「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能勝任。」

  「唉……」張庸長吁短嘆的。

  一個個都是人精。

  都知道這件事是燙手的熱山芋。

  風險非常大。隨時可能沒命。但是又沒什麼收益。所以,都敬而遠之。

  行,既然你們都不樂意。一定要我上。那我肯定得將竹槓敲得邦邦響。

  富戶資料拿到了,下一步就是敲竹槓。

  狠狠地敲。

  愉快的敲。

  告辭。離開警署。前往租界。

  做什麼?

  抓竇義山。那個海上巴黎夜總會老闆。

  拿著雞毛當令箭。有棗子沒棗子,亂打一通再說。反正他又不懂查案。只能是亂來了。

  萬一歪打正著呢?

  萬一真有棗子呢?

  遠遠的,又發現一個黃點杵在租借入口。不用問,肯定是栗元青。

  狐疑。

  這個傢伙是被發配了?

  每天的工作,就是杵在入口站崗?不用做其他?

  來到租界入口。發現的確是栗元青。正無所事事的呆在入口那裡,感覺他的時間好難過。

  停車。

  下車。

  來到栗元青的面前。

  栗元青默默的看著他。似乎是懶得和他打招呼了。

  三天見兩回。太熟了。懶得打招呼了。

  「栗隊長,要不要跳槽?」

  「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被貶職了?整天守在這裡。如果是被貶職了……」

  「租界風平浪靜,我不站在這裡站哪裡?」

  「栗隊長,我是認真的……」

  「別瞎扯!你要進去就進去。別廢話!」

  「那沒事了。」

  「你要是經過馬迭爾旅館,可以進去看看裡面的車。」

  「什麼?」

  「有一批走私小汽車,在馬迭爾旅館那裡拍賣。」

  「要錢嗎?」

  「你說呢?」

  「知道了。」

  張庸打個哈哈。

  要錢的。那算了。買不起。

  如果是日諜買下來,然後自己再搶過來。那還差不多。

  漢奸的也可以。

  反正,要自己出錢,絕對不行。

  哪怕是斯蒂龐克……

  正要說話,忽然間,一個紅點,從遠處過來。

  速度挺快。判斷是開車。

  仔細觀察。發現沒有標註。紅點的旁邊,還有一個白點。白點也沒有標註。然而,他卻是坐在車子的後排……

  等等……

  張庸忽然發現不對。

  地圖似乎又升級了。靜悄悄的。也沒提示。

  升級了什麼內容?

  好像是物品略圖?

  比如說小汽車,有一個大致輪廓。

  再也不需要他自己猜測是不是坐車。放大地圖,能看到汽車輪廓。

  剛才沒反應過來。現在仔細看。可以發現是一輛小汽車。但是沒有汽車外觀。所以,無法判斷顏色、型號什麼的。汽車的前後排座位也都有略圖。可以很清楚的判斷出誰坐在哪個位置。

  紅點是司機。負責開車。後排坐著一個白點。

  這就奇怪了。

  日諜居然負責開車?

  難道說,後面那個白點,是有身份的?

  他們是誰?

  來租界做什麼?

  心思一動。

  立刻招招手,示意其他人隱蔽。

  同時,張庸自己也是躲藏在屏障背後。以免被日諜提前發現。

  栗元青默默看著張庸的動作。一言不發。

  幾分鐘以後,一輛小汽車出現在視野里。

  張庸眼神微微一亮。

  剛剛想到斯蒂龐克,馬上就來一輛。

  立刻精神抖擻。

  最近似乎有點心想事成啊!

  不經意的日諜送來一輛斯蒂龐克。好像還是挺新的。真有錢。

  之前抓了那麼多的日諜,居然還有錢買斯蒂龐克。確實厲害。

  由此可見,日諜的錢財是源源不斷的。

  畢竟,他們的背後,是一個國家。還有一個偽滿洲國。富裕得很。

  斯蒂龐克來到租界入口。放慢速度。停下。

  日諜司機伸手遞出證件。

  栗元青接過證件,看了看。是真的。法國人簽署的。

  這時候,張庸出來了。

  日諜和後排那個白點都沒有武器標誌。安全沒問題。

  他不理會那個日諜。而是直接來到後排。發現後排的車窗是關著的。還掛著遮陽簾。將裡面掩蓋的嚴嚴實實的。

  「例行檢查。放下車窗。」張庸面無表情的說道。

  「對不起。這是公董局馬克西姆大人要見的貴賓。」日諜態度相當的強硬。

  「例行檢查。放下車窗。」張庸重複強調。

  結果,日諜沒動作。

  張庸於是直接掏槍。

  其他人立刻無聲無息的包圍上來。

  栗元青擺擺手,帶著所有的巡捕後撤。將現場交給張庸處理。

  目前,車輛還沒有進入租界。所以,不算是租界地盤。他可以管。也可以不管。他當然是選擇後者。

  這個張庸,絕對是發現了什麼。

  但是很奇怪,他到底是發現了什麼?又是怎麼發現的?

  坦白說,他栗元青什麼都沒看出來。

  證件也是真的。

  對方可能是真的要去拜訪馬克西姆……

  「下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下車!」

  張庸擺擺手。

  陳海等人立刻湧上去,將人抓出來。

  對方沒有槍,掙扎也沒用。幾個人就輕鬆按住目標。

  同時,後排的車門也被打開。發現裡面是一個中年人。腳邊放著一個手提箱。

  沒什麼特別的。看起來很體面。也沒什麼違禁品。

  即使如此,中年人也很淡定。

  他皺眉。不悅的看著張庸。緩緩的說道:「你們是巡捕房的?」

  「誤會。」張庸搖搖頭,「我們不是巡捕。」

  「那你們是什麼人?」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是什麼人?」

  「我叫譚有為。是來拜訪公董局的馬克西姆先生的。今天的事,我會向他提及的。」

  「手提箱。」

  「你們是想要搶劫嗎?」

  「當然不是。我們是例行檢查。」

  「手提箱裡面都是法幣。你們如果敢侵吞的話……」

  「拿來吧!」

  張庸冷冷的說道。聒噪。

  伸手將手提箱拿過來。直接打開。果然,裡面都是法幣。

  碼迭的非常整齊。有10元面額的。也有20元面額的。全部加起來,可能有十幾萬?二十萬?

  「我說了,是法幣。」中年人冷冷的說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我相信了。」張庸點點頭,從裡面拿出一沓,面值是20元的。總共2000法幣。

  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為什麼?因為上次抓崔建偉的時候就有。

  也是這樣的20元面值的法幣。和其他的法幣有些不同,似乎質量更好一些。

  可能不是由同一批機器印刷出來的?

  想到崔建偉……

  馬上想到另外一個人……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居然敢在租界裡面……」

  「很遺憾,你還沒進入租界。」

  「你什麼意思?」

  「你不叫譚有為。你應該叫管仁傑,對吧?」

  「胡扯!」

  中年人條件反射的駁斥。

  張庸卻是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法幣拋了拋。

  呵呵。開盲盒。中獎了。

  抓到了管仁傑。他有350萬法幣。

  哈哈!

  中獎了……

  中獎了……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