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3章 ,事了拂衣去

  第1733章 ,事了拂衣去

  「容小姐,你受委屈了。」

  「專員大人言重了。我不委屈。這是我的榮幸。」

  「我張庸雖然好色。但是絕不強人所難。除非對方是日寇美女間諜。」

  張庸含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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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渣男。但不是人渣。

  對自己人,向來是講究你情我願的。

  如果以後不願意了,他也會爽快的放手。不會限制。

  但是那些日諜女妖精就不行。

  她們必須被強行管制。以免繼續禍害別人。

  「請。」

  端起酒杯。

  周圍的好多人都看著。

  眼神里有妒忌,有羨慕,但是更多的是敬畏。

  這就是那位專員大人啊!

  貪財好色。

  血腥殘酷。

  荒淫無恥。

  但是!

  確實能打!

  尤其是擅長殺日寇。

  「謝謝。」

  「謝我什麼?」

  「因為你的到來,我得到了很多好處。」

  「哦,你應該的。」

  張庸心想,這個女人很懂啊!

  故意說的那麼直白,讓自己覺得她是小白兔。

  其實,能夠被龍耘選中的人,又怎麼可能是真正的小白兔?呵呵。

  當然,這些都無關重要。

  只是日常生活點綴而已。

  【你的冒險經歷增加了】

  【你的力量+1】

  【你的力量+1】

  忽然,系統有提示。

  張庸:???

  什麼情況?

  在這個時候加力量?

  我正在和美女品酒呢,你給我加力量?

  還連續加兩次?

  是要我單手將她舉起來,然後從五華山上扔下去?甩個飛毯?

  若有所思。

  雷達地圖提示,有十幾個白點到來。

  沒有帶武器。但是暢通無阻。沿途的警衛都沒有攔截。

  有點疑惑。

  到底是誰來了?面子好大。

  按理說,滇軍的所有大佬,今晚都出席宴會了啊!

  龍長官、盧長官,還有其他幾個高層,全部都在。

  張庸剛才都是和他們把酒言歡過的。現在才是容霜陪伴他的私人時間。

  怎麼忽然間有一大群人闖進來?

  不動聲色。

  看到一個上校軍官快步進來,來到盧瀚的身邊,低聲耳語。

  盧瀚的眉頭明顯的皺了皺,似乎有些不悅。但是又不好發作。擺擺手。讓那個上校軍官先退下去。

  隨後,盧瀚低聲朝龍耘說了些什麼。龍耘也是神色有些不悅。但強忍著。

  「專員大人,肯定是法國人來了。」容霜低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張庸好奇。

  「在這個時候,能夠讓兩位長官為難的,也只有法國人了。」

  「那行。你先退到後面去。」

  「是。」

  容霜很聽話。

  小心躲後面。

  張庸站起來。重新坐回主桌。

  盧瀚低聲說道:「專員,是法國襄理戴班來了……」

  「請龍長官迴避一下。」張庸直言不諱,「這件事,我來處理。全部責任推到我身上。」

  「這……」盧瀚和龍耘互相對望一眼。

  「放心。對付法國人。我有經驗。」張庸淡然自若,「我是不會給他們面子的。」

  「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少龍你了。」龍耘站起來,準備迴避。

  他畢竟是滇軍頭號大佬,不適合沖在前面。

  只要他沒有在場,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有迴旋的餘地。

  其他高層也紛紛告辭離開。最後剩下張庸和盧瀚兩人。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張庸擺擺手。

  片刻之後,法國人就進入了宴會廳。

  帶頭的法國人,穿著整潔的西裝,很有派頭。後面的都是五大三粗。

  盧瀚悄悄皺眉。

  張庸卻是嘴角微微上翹。

  看來,法國人是要扮演俄國大力士的角色啊!

  後面那些黝黑黝黑的壯漢,一看就是惹事的主。估計沒少在昆明招惹是非。

  洋人在華夏有特權。

  法國人在昆明,更是有特權中的特權。

  國聯老大……

  又是滇軍唯一的軍火供應商……

  尾巴翹上天了。

  但是,張庸就是不給他們臉色。

  今晚的宴會,他明確要求拒絕法國人參加。搞的就是針對。

  對於英、法,張庸的意見是非常大的。

  尤其是法國,對華夏抗戰沒有絲毫幫助,反而經常落井下石。

  蘇聯人和美麗國,畢竟是幫助過華夏抗戰的。無論動機如何。

  但是法國人,必須狠狠踹翻,然後再踏上兩腳。

  最後,還在它們的墳頭上蹦迪。

  還有以後的遠征軍,他不坑死英國人,他跟光頭姓蔣!

  霍然站起來。

  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揪住帶頭的。

  叫什麼來著?

  戴班?

  呵呵,叫仆街還差不多!

  一把揪住對方的胸口,然後提拎起來,再一把甩出去。

  「啊……」

  「呼……」

  「嘩啦啦……」

  現場頓時一片雜亂。

  戴班被張庸抓起來,直接扔出去十幾米遠。

  落地的時候,剛好是撞到了一張宴會桌。頓時將宴會桌砸的稀里嘩啦的垮塌下來。

  桌面上的酒水菜餚、杯碟碗筷,全部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張……」

  盧瀚驚呆了。

  其他所有人也是驚呆了。

  包括其他的法國人。都是眼睛狂冒小星星。

  不是……

  怎麼回事?

  一言不合就動手?

  不對!

  是根本沒說話。

  法國人都還沒開口呢!張庸就動手了。

  「混蛋!」

  「找死!」

  那些法國壯漢終於醒悟過來了。

  立刻有人撲上來。揚起砂鍋那麼大的拳頭向張庸砸過來。

  張庸大步上前,伸手就是一推。

  沒啥招式。就是純粹的力氣較量。推搡。

  一個一個的全部推飛!

  切!

  塊頭大了不起啊!

  我張庸也是大力士!咱們拼的就是力氣!

  「嘩啦啦……」

  「嘩啦啦……」

  連續兩個大塊頭被硬生生的推的往後退。

  猝不及防。毫無防備。頓時踉踉蹌蹌的。

  在張庸出手期間,旁邊已經有法國壯漢抓住他,試圖將他舉起來。

  擦……

  你們真的是法國人嗎?

  怎麼感覺像是俄國人?

  但是!

  無所謂了。

  想抓我?太弱了!

  直接上招式。

  釋迦擲象功!

  一抓。

  一扔!

  「呼!」

  「嘩啦啦……」

  將人全部扔出去。主打一個大場面。

  一個壯漢砸一張宴會桌。絕對不重迭。落地的角度也是完全不同。

  好!

  刺激!

  比拍電影還好玩!

  系統一根筋的加力量,他當然要物盡其用。

  反正法國人明年就會完蛋。隨便怎麼折騰都沒事。難道還能跳起來打我?

  現在就可以踩著法國人的墳頭蹦迪!

  「嘩啦啦!」

  「嘩啦啦!」

  最後兩個壯漢被他扔出去。

  凌亂的聲音逐漸平息。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

  就連盧瀚看張庸,也是看怪物似的。

  這個小傢伙,力氣賊大啊!

  容霜的眼睛裡更加是無數閃光的小星星。

  話說,這位專員大人,不會是恐龍轉世吧?這力量也太恐怖了!

  張庸懶洋洋的來到戴班身邊。

  踢他一腳。

  「你敢打我?你……」

  「我有貝當老元帥罩著,你能咋的?」

  「你,你,什麼?」

  「貝當老元帥。沒聽明白?還是你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是嗎?」

  張庸微微一笑。

  然後朝後面瀟灑的招招手。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我說是貝當就是貝當。

  下次說霞飛。

  然後是福煦。

  挨個輪換。表示自己非常有來頭。哈哈。

  「來人!」

  「到!」

  「安排卡車!將他們都扔到車上!」

  「是。」

  「盧長官,我們去火車站!」

  「好。」

  盧瀚立刻安排。

  雖然不知道張庸搞什麼鬼。

  但是肯定和法國人有關。估計是給法國人臉色看。

  「你……」

  「將他們的嘴巴塞住!」

  「是!」

  很快,法國人的嘴巴全部都堵住。

  身上也是被五花大綁的。尤其是那些壯漢,麻繩至少捆了三十道!

  車隊到達火車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火車站戒備森嚴。

  那些法國人都被押送上來了。

  沒錯,就是押送。

  一點臉色都不給。

  「少龍……」

  盧瀚欲言又止。

  他擔心這樣將事情搞的太大,會惹來法國人報復。

  這法國人的小氣,那是出了名的。

  張庸這樣對待他們,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沒事。」

  張庸輕描淡寫。

  法國馬上就要投降了,怕個卵。

  現在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傲慢,幾個月以後越是跌得慘。

  小鬍子乳法就是給力。必須點讚。

  盧瀚於是沉默。

  既然如此,一切都交給張庸處理吧。

  這個小傢伙有老蔣撐腰,就算是法國人要報復,也是報復老蔣……

  張庸擺擺手。

  下令將法國人嘴裡的破布抽走。

  沒事了。

  可以說話了。愛罵罵。

  一會兒就罵不出來了。

  「張,張庸,你,你要做什麼?你知道我是誰……」

  戴班又急又怒。歇斯底里。

  然後……

  「啪!」

  挨了一巴掌。

  他頓時惱了,就要還手。

  但是沒用。身上還被捆綁著。只能動動手指。

  「張庸你……」

  「啪!」

  又挨了一巴掌。

  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

  就是欺負你們法國人沒有幾個月活路了。哈哈。我小人得志,就是這麼猖狂……

  「張庸你……」

  「啪!」

  「張庸你……」

  「啪!」

  終於,戴班閉嘴了。

  繼續打下去,他的臉就要腫成豬頭了。

  其他的壯漢都是悄悄低頭。

  招惹到凶神惡煞了。比三個火槍手還殘暴。

  「嗚嗚嗚……」

  「嗚嗚嗚……」

  有火車的汽笛聲傳來。

  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都看著東南方。

  「哐哐……」

  「哐哐……」

  一列火車緩緩的到來。

  火車沒有封閉的車廂,像是平板貨車。

  但是!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火車上面拉的是大炮!

  準確來說!

  是大口徑的重炮!

  「什麼?」

  「重炮?」

  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在場所有人都是和軍隊、軍事有關的。

  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是口徑在100毫米以上的重炮。甚至150毫米。

  隨著火車緩緩的駛入車站,看得更清楚了。

  重炮型號也是呼之欲出。

  「天啊……」

  「這是施耐德155毫米榴彈炮啊!」

  「怎麼可能……」

  戴班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

  自己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施耐德M1928式155毫米榴彈炮!

  還不是一門!

  是一火車!

  足足十六門!

  八節車廂。每個車廂交錯裝兩門。

  都可以組一個重炮團了!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

  居然將這種型號的重炮都賣給了滇軍!

  不要命了?

  誰銷售的?

  「少龍……」

  盧瀚感覺聲音有點輕微顫抖。

  他沒想到,張庸說的第二批軍火,居然是155毫米榴彈炮!

  還以為是輕武器呢。沒想到,是終極武器。

  對於陸軍來說,這種155毫米榴彈炮,確實算得上是終極武器了。

  那些比它口徑更大的240毫米重炮,想都不要想。沒有鐵路根本運輸不動。也不可能在野戰中使用。

  「走的是貝當老元帥的渠道。」張庸隨口回應。

  「啊……」盧瀚沉默。

  這個張庸,真是神通廣大!連貝當都能搞定。

  須知道,在此時此刻的法國軍界,貝當如果敢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霞飛和福煦也不敢。他們都自知不如貝當。

  「你,你說什麼?」

  戴班正好聽到了。臉色陰晴不定。

  張庸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白痴。自己想。充分發揮想像力。

  能夠將155毫米榴彈炮搞到東方來的,能是一般人嗎?背後沒有天大的能量,怎麼可能做到?

  「天啊,居然是貝當元帥……」

  果然,此時此刻的戴班,感覺腦海一片空白。

  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如此囂張了。

  原來對方有貝當元帥在背後撐腰。

  「你要是說出去,我就將你埋在鐵路枕木下面。」

  張庸回頭瞪了戴班一眼。

  戴班立刻噤若寒蟬。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嗚嗚嗚……」

  「嗚嗚嗚……」

  忽然,又有火車的汽笛聲傳來。

  戴班急忙回頭。片刻之後,看到東南方,又出現一列火車。

  和現在停靠的一模一樣。都是沒有車廂的平板列車。上面固定的,也是施耐德155毫米重炮。

  同樣是十六門。

  兩列火車,總共就是三十二門。

  「少龍……」

  盧瀚幾乎要揉眼睛了。

  不是,這個張庸,給滇軍的大禮包,簡直有點可怕啊!

  居然出手就是三十二門155毫米榴彈炮!

  滇軍什麼時候這麼闊綽過?

  滇軍歷史上,連105毫米重炮都沒有啊!

  結果張庸第一次來昆明,就搞來了大批量的155毫米榴彈炮。

  好像,老蔣的麾下黃埔嫡系,都沒有這麼多……

  「很遺憾,只有這麼多了。

  「足夠了,足夠了。」

  盧瀚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悄悄讓人去報告龍耘。

  那麼多的155毫米榴彈炮。必須請龍耘來親自過目了。估計他今晚肯定睡不著。

  這些大口徑重炮,絕對是開創滇軍歷史了。

  「你都看到了?」

  張庸忽然回頭瞪著戴班。

  戴班神情呆滯:???

  我沒看到嗎?

  那麼多的重炮,我怎麼可能看不到?

  不對,我不該看到嗎?

  要命……

  我好像洞悉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這個秘密還和貝當老元帥有關。

  如果說出去的話,絕對會死的不明不白的啊!

  「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嘴巴。」

  「明白。明白。」

  戴班忙不迭的回應。又是卑微。又是驚恐。

  原來對張庸的怒氣,已經全部消散了。現在剩下的,只有對自己小命的擔心。

  「把你掌握的貸款立刻批下來。」

  「是,是……」

  「還款期限改成十五年以後。」

  「是,是……」

  戴班背後悄悄冒冷汗,急忙回應。

  現在的他,不敢對張庸的話有絲毫忤逆。否則,他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張庸不再言語。

  十五年以後,呵呵,有本事你來問。

  正好新中國在半島戰場,將其他列強全部揍一遍,看誰這麼頭鐵。

  就是這麼強橫。

  「少龍,真的是貝當老元帥……」

  「真的。」

  張庸平靜回答。

  我這是幫貝當呢!給他攢功德。

  以後,說不定可以少判幾年。畢竟,也做過一些有益的事。哈哈。

  「厲害。」

  盧瀚滿懷感慨。真牛。

  神奇到這樣的地步,非言語能夠描述。

  「盧長官,你們細談。」

  「好。」

  張庸又做甩手掌柜。

  讓戴班和盧瀚商談貸款的事。

  就在他的面前談。無形的壓力威懾對方。

  單純有武器彈藥還不夠的,還需要資金。

  資金怎麼來?

  從法國借貸。

  能借多少就借多少。

  反正大清已經提前償還過了。

  最終……

  達成三億法郎的貸款。

  從一年以後開始計算利息。年息12%。

  嗯,沒看錯,就是這麼高的利息。這已經是搬出「貝當元帥」的結果。

  如果是之前,貸款的利率絕對不會低於18%。

  帝國主義的借款,利息都是非常可怕的。還需要用礦山或者其他不動產抵押。

  其實帝國列強看上的,就是你的資源。故意讓你無法償還,然後將資源奪走。

  當然,現在無所謂了。

  一年以後,法國已經是維希政府。是敵人。

  債主投敵,一切歸零。

  哈哈!

  有參謀急匆匆趕來。

  「報告!盧長官,龍長官馬上到。」

  「好。」

  盧瀚點點頭。

  然後看到張庸打哈欠了。

  這小傢伙……

  做什麼呢?

  「盧長官,我困了,去找容霜姑娘談人生理想了。」

  「呃……」

  盧瀚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回答。

  兄弟,下次你能說的委婉一點嗎?別公共場合口無遮攔啊。

  但是張庸不管。

  的確困了。的確打哈欠。想睡覺。

  既然容霜姑娘自己願意,他又怎麼可能拒之門外呢?

  不能違背婦女意願啊……

  「走了。」

  瀟灑的揮揮手。真的走了。

  盧瀚:……

  其他人:……

  都是無語。

  這算什麼?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還有……

  這個人生理想……

  怎麼談?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