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蝦扯蛋

  第1071章 ,蝦扯蛋

  咖啡。香氣裊裊。

  音樂。悠揚旖旎。

  如果是和平年代,真是一個令人沉醉的晚上。

  只可惜,現在是刀光劍影,危險重重。每時每刻,他張庸,都有喪命的可能。

  眼前這個女人很美。很誘惑。但是很致命。

  無論是顏茹姿,還是梅婉君,和她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她才是真正的高手。

  他想吃她。但是段位還不夠。還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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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胸針很別致。」

  「你的眼光真誠實。」

  「我是老實人。」

  「是嗎?」

  林夫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來。

  張庸毫不掩飾的看著。

  你給我看的。我不看,豈不是浪費?

  多看幾眼又不會死。

  只可惜,林夫人的嘴角笑容,一閃而逝。又恢復了慵懶的神情。

  「范良吉呢?」張庸錯開話題。

  「他去拿點東西。」林夫人輕描淡寫的回答,「和你有關。」

  「能告訴我是什麼東西嗎?」

  「一些易容物。你留下的。」

  「哦,他跟蹤我。」

  「沒錯。」

  林夫人嘴角又慢慢的勾起來

  張庸看到了。卻是無動於衷。

  范良吉是盜賊,懂得跟蹤。他要跟蹤自己,當然沒問題。

  只要不進入700米監控範圍,張庸也發現不了。同理,日本人裡面的跟蹤高手,應該也能做到。

  高手完全可以根據他張庸的氣味,找到那輛斯蒂龐克。

  易容物什麼的,應該也能找到。

  他張庸也沒有十分精心的隱藏。

  浪蕩子這個掩飾身份,他本來就是當炸彈用的。根本沒想過長期隱藏。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像諜戰劇裡面的主角那樣,瞞天過海,天衣無縫。敵人比他狡猾多了。

  所以,這個身份遲早會爆。

  和這個身份有牽連的人,可能都會被嚴懲。

  大殺一批很正常。

  殺的人頭滾滾的。

  他的唯一希望就是,在爆之前,捆綁更多人。

  到時候,拖著更多人下地獄。

  日寇內部更混亂。

  端起咖啡,表示要掩飾一下自己的慌亂。

  「你今天請我來,就是想告訴我,你掌握了我的秘密。知道我就是和歌山的浪蕩子。要我聽你的話,否則,就會揭穿我。」

  「當然不是。」

  「有點意外。」

  「我揭穿伱有什麼好處?我是華夏人。又不是漢奸。」

  「那你是要幫我掩飾?」

  「對不起,你破綻太多。我可幫不了你。」

  「那你來找我是做什麼?」

  「送你一些寶貝。」

  「好像沒有金條。」

  「你的眼裡只有錢。但是,有些東西比錢重要。」

  「拿出來看看?」

  「自己看。」

  林夫人拿出一張信紙。上面寫著幾行字。

  張庸接過來。發現是幾個地址。還有就是名字。都是日文的。是日本人的名字。

  「日諜?」

  「不是。日本人。生意人。」

  「什麼意思?」

  「你不是和歌山的浪蕩子嗎?不是需要一些幫手嗎?他們可以幫你。」

  「他們是什麼背景?」

  「你浪蕩子需要管他們是什麼背景嗎?只需要打一頓,他們就服氣了。」

  「你很懂我。」

  「誰說不是呢?」

  林夫人嘴角又微微上翹。風情萬種,花枝搖曳。

  張庸卻是一片靈台清明。這個時候,可不敢上她的身。搞不好,被她連皮帶骨頭都吃掉。

  需要的話。還不如回去找喬清子。她才是最安全的。

  「就這些嗎?」

  「以後,你師父給幫你收拾手尾。保證日本人看不出破綻。」

  「誰說我的師父?」

  「范良吉啊!他一心要收你做徒弟!或者收你做師弟。」

  「好扯。」

  「他是認真的。他覺得你很有天賦。所以,你去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但是我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因為他距離你遠遠的。靠近了,會被你發現。如果不是他,你覺得,那個熊野家的,會不安排人跟蹤你嗎?」

  「那跟蹤我的人呢?」

  「長眠了。」

  「謝謝。」

  「怎麼謝我?」

  「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我數了數,你張少龍已經有三十多個女人了。那我排第幾?」

  「有那麼多嗎?不要污衊……」

  「我還沒將所有的特高科女妖精都計算進去。」

  「呵呵。」

  張庸乾笑。

  你那麼認真幹嘛。

  這又不是原則性的問題。

  男人嘛……

  懂的都懂!

  「印度那邊,還有個大女妖精對你很感興趣。」

  「是嗎?」

  張庸裝傻。

  那個印度美女叫啥來著?

  一瞬間真的沒有想起來。

  他現在是比邦德還邦德。

  別人邦德一部電影一般都是一個女人。最多兩個、三個。但是他張庸就……

  哦,詹姆斯·邦德演的是電影,他演的是電視劇。今天都演到1071集了。

  「你裝傻的本領挺好的。」

  「我是真的傻。」

  「……」

  林夫人沉默。

  有些人,太誠實了也不好。

  這樣她無法接話。

  沉默。

  略微尷尬。

  良久。

  「太平洋中間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

  「你就不要裝了。你肯定知道了。」

  「你說加賀號和企業號?」

  「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事實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是有人故意搗亂。」

  「還有怎樣的事?」

  張庸皺眉。仿佛和自己完全無關。

  林夫人也沒有懷疑到他身上。這種事,張庸怎麼有份參與呢?

  「你好像沒什麼精神……」

  「沒錢。」

  「什麼?」

  「因為沒錢賺,所以沒精神。」

  「如果有錢賺呢?」

  「只要錢到位,神仙都干廢。」

  『那我指點你一條發財路子。』

  「謝謝。」

  「又想以身相許?」

  「我的身體向來是誠實的。」

  「土曜會,有印象吧?」

  「有。」

  「他們有錢。」

  「真的?」

  「浪蕩子從各地借來的錢,大部分都是上繳給了土曜會。然后土曜會利用這些資金,錢滾錢,利滾利,現在已經有了相當雄厚的經濟實力。否則,雍仁也不敢背後推動東京事變啊!」

  「願聞其詳。」

  「雍仁做事很謹慎。他一直在幕後。但是,總要有人在台前。」

  「柳川平助?」

  「他是之一。但是,還有隱藏更深的。」

  「誰?」

  「山下奉文。」

  「還有呢?」

  「百武晴吉五兄弟。」

  「哦?」

  張庸眉毛上揚。

  柳川平助,他已經知道了。

  山下奉文,也有一些懷疑。

  可是,百武晴吉,卻是相當的意外。他居然也是暗中支持雍仁的?

  果然,東京事變,讓很多人和事都浮現出來。

  雍仁的支持者還真是不少。

  事實上,日寇宣布無條件投降以後,麥克阿瑟的第一方案,就是要用雍仁替代裕仁的。

  可見,在麥克阿瑟的眼裡,雍仁也是能夠「控制局勢」的。

  就是能夠控制苟延殘喘的日寇軍部。

  後來是裕仁發現不對,主動匍匐,極力討好麥克阿瑟,才保住皇位。

  雍仁沒想到自己會在最後一步失敗。頓時大失所望。最終鬱鬱而終。

  對外宣布是病死。誰知道真相呢?

  現在是1936年9月……

  不對。今天已經是1936年10月5日了。

  躲藏在幕後的雍仁,躊躇滿志,意氣風發,逐漸開始露出獠牙……

  「你告訴我這些……」

  「你不是想以身相許嗎?我成全你。」

  「啊,哈!」

  張庸乾笑。這個狡猾的女人。

  以他的智商,真不是對手啊!

  直到現在,張庸都還沒搞清楚,她到底是想要得到什麼。

  討好自己?

  無利不起早。無事獻殷勤……

  頭痛……

  告辭!

  「我走了。你買單。」

  「這個綠洲咖啡是我的。歡迎隨時來坐。」

  「免單嗎?」

  「當然不。」

  「那不來。」

  張庸一口回絕。

  切,請我來,又不免單。

  那我還請你去月球呢!你自己想辦法去。

  告辭離開。

  忽然想了想,又回頭。

  林夫人秀眉輕蹙,「你還有事?」

  「送你一樣禮物。」

  「什麼?」

  「慢慢研究。」

  張庸拿出一隻蝦,一個蛋,還有一根紅絲線。

  林夫人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嘴唇。

  混蛋。還敢罵她。

  蝦扯蛋……

  好奇怪。

  他到底是藏在身上哪裡?

  她對張庸最大的疑惑,就是他的隱藏手法,真的太高明。

  就連范良吉那樣的賊王,都是完全看不出來。

  所以,在她眼裡,張庸極度危險。

  她願意收買他,征服他,也不願意和他作對。

  為什麼?

  因為既然能拿出蝦,拿出蛋,當然可以拿出槍!

  都說張庸人畜無害。其實,他才是最危險人物。

  看看死了多少日本人……

  「再會!」

  張庸昂著頭,揚長而去。

  送你個蝦扯蛋意思意思。下次送你兩個蛋!

  撞擊的非常兇猛的那種!

  從馬斯南路出來。發現一個有標記的白點。

  查看。是威金斯。

  於是徑直走過去。從旁邊和對方打招呼。

  「嗨,威金斯。」

  「張!」

  威金斯轉頭。冷冷的看著張庸。

  張庸裝作沒看到。

  這個外國佬似乎有點不高興?

  但是沒事。管他高不高興呢!反正我張庸高興就行。

  「張,你的工作成績令人失望。」

  「我的工作成績,向來都是和金錢掛鉤的。給我的錢越多,我工作越積極。」

  「你不要什麼都談錢。」

  「難道和你談感情?你又不是美女!」

  「你……」

  威金斯頓時被噎住。

  他很生氣。

  卻又沒辦法發泄出來。

  眼前的這個華夏人,有些神神怪怪的本事。

  用科學完全無法解釋。

  那麼多的日本人想要幹掉他,都沒有成功。

  所以,他就不要想歪主意了。

  想要對張庸不利,結果最後死的往往是自己。何必呢?

  只能苦口婆心。

  只能利益誘惑。

  「你不能用金錢計較每件事。我給你那麼多移民卡,也是很大的利益。」

  「我知道。但是,我一張移民卡都還沒送出去。你要,我直接還給你。」

  張庸將移民卡拿出來。

  他沒說謊。的確原封不動。一張都還沒送出去。

  這個東西,說值錢也值錢。說不值錢也不值錢。

  高不成,低不就。

  「恕我直言,在排華法案完全被廢除之前,它並不是那麼受歡迎。」

  「那個法案……」

  威金斯保持沉默。

  張庸不是笨蛋。終於還是意識到了裡面的巨大障礙。

  雖然有移民卡。但是,因為排華法案的存在,所以,即使是進入了美麗國,依然會受到諸多的掣肘。

  所以,華人的上流社會,並不那麼熱衷入籍。最多也就是寄居。

  反正只要有錢,寄居多久都可以的。

  只要你不是去跟美麗國人搶生意,搶工作機會,一般不會針對你。只要有錢,在哪裡都是上等人。

  「拿回去。遲早會用得上的。」

  「或許吧。我將希望寄托在羅斯福總統連任之上。」

  「連任……」

  「他肯定會連任的。」

  「……」

  威金斯沒回答。

  他暫時還沒有時間關注國家大事。

  因為兩封電報,現在整個太平洋艦隊都是人仰馬翻,氣氛緊張。

  就連海軍部那邊,也是巨頭聚集。商量如何應對。

  企業號和加賀號意外相遇,其實並沒有爆發任何衝突。但是,相關的電報卻出來了。

  而且,還是使用日本人的密碼發布的電報。

  這就令人頭痛。

  誰也無法判斷,為什麼會有兩封不同的電報。內容截然相反。

  是惡作劇?

  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信息泄露了。

  無論是加賀號,還是企業號,都有泄密。

  有人在第一時間得知了兩艘航母的準確位置。並且發出了混亂電報。

  為什麼會覺得這件事非常可怕?

  因為……

  如果下次,對方只提醒加賀號呢?

  給加賀號發電報,報告企業號的準確位置。那企業號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了。

  被埋伏。

  被偷襲。

  第一波次的艦載機,就可以將企業號擊沉。

  後果如此嚴重。

  有誰敢不緊張?

  但是,這些話,威金斯不能告訴張庸。

  否則,以張庸的本性,死要錢,肯定會坐地起價。這傢伙棺材裡面都要伸手。何況是活人?

  沉默。

  終於是回答正題。

  張庸斟酌著說道:「我有關係,可以不定時的向你提供日寇航母的信息……」

  「真的?」威金斯明顯半信半疑。

  「當然。」

  「那就太好了。戰列艦的呢?」

  「對不起。我只能提供航母的信息。我有臥底在航母那邊。但是戰列艦這邊,我沒有關係。」

  張庸直言不諱。

  有些消息,他是故意放出去的。

  美麗國那邊要緊張。日寇也要緊張啊!大家都打起精神,準備開干!

  然後無論是美麗國,還是日寇,都開始往諜報部門大量的調撥經費。

  然後……

  他張庸才有錢賺啊!

  「太好了。」

  「我的線人,其實是潛伏在陸軍,間接得知海軍的消息。」

  「陸軍?」

  「是的。」

  張庸言簡意賅的回答。

  故意的。再次撩撥一下陸軍馬鹿和海軍馬鹿的關係。

  沒錯。你們海軍的情報,就是我們陸軍出賣的。你能拿我怎麼樣?來咬我啊!上來陸地打我啊!笨……

  然後用浪蕩子的身份,再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如他所願。

  一片混亂!

  完美。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