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顆粒歸倉

  第1039章 ,顆粒歸倉

  冷靜。

  冷靜。

  張庸反覆的深呼吸。

  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被喜悅沖暈了大腦。

  其實……

  二十萬美元也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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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之前也不是沒見過。

  大額轉帳憑證是見過的。只是沒有見過那麼多的現鈔而已。

  孔家也是厲害。有那麼多美元現金。

  悄悄掐胳膊。

  好痛。

  確信自己不是做夢。

  彎腰,將一紮美元拿起來。用力握在手中。

  沒錯。的確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確是非常意外的攔截到了可能的贖金。

  這個日諜也是瞎了眼,居然撞到他面前來。

  奇怪,金陵那麼大,人海茫茫,日諜怎麼就不偏不倚的落入自己手裡呢?

  搞不懂……

  現在有一個大問題。

  就是這麼多的美元現金,需要如何處理?

  他的隨身空間放不下……

  他在金陵,也沒有其他落腳之處。

  難道送回去雞鵝巷總部?不安全。

  忽然感覺不對。

  咦?

  好像可以放下。

  隨身空間無聲無息的拓展了……

  【臨時拓展】

  【有效時間24小時】

  系統信息掠過。

  張庸頓時大喜。

  臨時就臨時。24小時足夠了。

  現在是半夜,銀行不開門。明天白天立刻去存銀行。

  哎,系統原來也是很人性化的嘛!

  居然還能臨時拓展。

  要不,臨時給個十萬門155毫米榴彈炮?

  只要24小時就足夠了。

  用完歸還。

  直接將虹口日占區夷為平地。

  然而……

  系統毫無反應。

  好吧,是我想多了。收回心思。

  「警戒。」

  「是。」

  眾人迅速散開。

  張庸將日諜拉起來。一刀嘎了。

  什麼都不問。

  什麼都不說。

  這二十萬美元,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將封條全部撕碎。然後用打火機燒掉。

  正宗Zippo打火機。從麥克法蘭那裡搞來的。對方並不珍惜。

  事實上,此時此刻的美麗國,還沒有介入戰爭。Zippo、Spam、Cocacola、Motorola……都還沒成名!

  可惜啊,自己的資金還是不夠。無法購買更多的股票。

  否則,賺大發。

  然後,將所有的美元,全部納入隨身空間。

  感覺臨時拓展的隨身空間,似乎增加了好幾倍。足夠所有那麼多的美元。

  可惜,是臨時拓展。如果是永久的就完美了……

  習慣性的摸屍。伸手。收回。

  好像沒必要了吧?

  二十萬美元都到手了,其他零零碎碎的懶得要了。

  但是又想到一個詞:顆粒歸倉。

  爸媽有教,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就算是一個大洋,也不能浪費啊!

  於是……

  繼續摸屍。

  摸到一把銅鑰匙。

  咦?

  哪裡的鑰匙?

  辨認一下,好像是六國飯店的?

  他之前曾經在六國飯店住過,對它的鑰匙比較熟悉。能辨認。

  鑰匙是銅做的。比較精美。外人一般都不會偽造。

  但是,如果是高手,仿製一把同樣的鑰匙。其實是很簡單的。輕鬆可以開門。

  不對……

  真正的高手,根本不需要鑰匙。

  這年頭的酒店房間門鎖,都是機械鎖。高手用一根鐵絲就能夠打開。

  但是有個問題,就是不知道日諜住在哪個房間。

  嘎的太快了。早知道問一下。

  但是也無所謂。

  他張庸的目標是錢。既然拿到錢了,管日諜後續要做什麼。

  將鑰匙藏好。繼續摸屍。

  意外,居然摸到一張相片。是一個年輕女子。

  穿著和服。非常漂亮。

  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

  越看越熟悉……

  好像就是林小妍(上川鏡子)?

  張庸沒有見過她穿衣服,不對,是穿和服的樣子,所以,一下子沒認出來。

  古怪。日諜為什麼帶著林小妍的相片?

  暗戀林小妍?

  想太多。估計是要認人。

  日諜應該還在追殺殘存的特高課女間諜。

  一旦發現,立刻殺死。

  難怪林小妍她們,最近都銷聲匿跡了。

  應該是她們也意識到了危險,躲起來了。但是肯定沒躲到大西南去。

  這些美女間諜,都是非常狡猾的。她們不可能將所有的秘密告訴他。

  她們是在利用他。

  用美色和金錢,誘惑他幫忙對付日寇軍部。

  將相片也藏好。

  繼續摸屍。

  意外。還有發現。

  居然是一張請柬。是軍人俱樂部的。

  軍人俱樂部?

  隱約有印象?

  上次,就是在俱樂部門口,有一個工兵團的少校被暗殺。

  眼前這個日諜,居然有軍人俱樂部的請柬。說明他的掩飾身份,和軍隊是有關係的。

  可惜了。被自己打死了。什麼信息都沒問到。

  但是也沒關係。

  死了就死了。沒啥問題。

  死了更好。免得問出線索,又一大堆事。

  萬一是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浪費自己的時間。錢沒賺到,還得倒貼……

  「走!」

  帶著隊伍離開現場。

  準備去抓另外一個日諜。凱薩琳那邊,還等著他交作業。

  心思一動。

  附近又有一個紅點出現。

  同樣是鬼鬼祟祟的潛行。

  咦?

  還有日諜?

  難道又有……

  滿懷期盼。

  揮揮手。帶著隊伍轉彎。

  很快。日諜進入埋伏圈。

  舉起望遠鏡。發現這個日諜也是提著一個大大的藤條箱。

  之前那個裝二十萬美元的一模一樣啊!

  看樣子,似乎沉甸甸的。

  眼神閃亮。

  難道……

  又有二十萬美元?

  不由自主的,感覺渾身熱血沸騰!

  我的媽。今天出門忘記看黃曆了。沒想到運氣這麼好。

  嘎了一波,又來一波。

  一晚上狂賺四十萬美元,感覺腳步都開始有點飄了。

  深呼吸。

  反覆提醒自己淡定。

  冷靜。

  不能飄。

  極樂生悲。

  藤條箱還沒到手。

  萬一裡面並沒有美元,而是磚頭呢?

  日諜逐漸靠近。

  行動!

  余立成帶人一擁而上。

  那個日諜驚愕的啊了一聲,跟著就被按倒了。

  捆綁。

  塞嘴。

  張庸迅速上前去。

  果然,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藤條箱。

  搶過來。提了提。很重。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如果真的有二十萬美元,今晚,金陵,他真的是最靚的仔……

  打開。

  眼神逐漸暗淡。

  裡面不是美元。

  是大洋。

  都是封裝好的。一封一封的。一封就是五十個。也不知道有多少封。

  但是,肯定沒有二十萬美元。

  事實上,一百多斤的藤條箱。最多裝兩千五百大洋。

  也就是說,最多五十封大洋。已經是一百五十斤了。

  失望……

  檢查。

  每封大洋的中間,用厚厚的綢布包著。固定。

  仔細數了數,總共四十封。也就是兩千大洋。

  難怪如此沉重。

  一個人拎著100多斤趕路,的確很強了。

  又漸漸的抖擻精神。

  好歹也有兩千大洋。總比裡面塞磚頭的好。

  日寇也是狡猾。居然準備了一模一樣的藤條箱。還安排不同的日諜帶走。

  除了他們兩個,可能還有其他更多的日諜。

  或許有好幾個藤條箱。

  好小心……

  好狡猾……

  但是,他們防備誰呢?

  是誰需要日諜如此小心翼翼,安排那麼多障眼法呢?

  沒想明白……

  將日諜嘴裡的破布拔掉。

  日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拼命呼吸。無法冷靜。

  「你還有多少同夥?」

  「……」

  「你的同夥都朝其他方向去了?」

  「……」

  無論張庸問什麼,日諜都不回答。

  於是不再問。一刀嘎了。

  然後熟練摸屍。

  又摸到一條銅鑰匙。也是六國飯店的。

  看來,這些日諜,是要帶著錢財,到六國飯店集合?然後交給其他人?

  不是,需要搞的這麼複雜嗎?

  直接拿回去日寇領事館不好?

  或者拿到錢,直接帶出金陵。哦。這個不行。有檢查站。

  那麼多的現金,要麼是存銀行。要麼是在城內暫時藏匿。想要順利帶走,還是有些困難的。

  說起來,還得是英國人背鍋。

  因為軍艦被炮擊案,現在離開金陵的通道都檢查的很嚴格。

  車站、碼頭、旅社、客棧,到處都是憲兵和警察。一天查八回。搞得你不勝其煩。不得不掏錢上貢。

  只有六國飯店這樣的外國人地盤,憲兵才不敢去檢查。所以,日諜才不得不選擇六國飯店作為中轉。

  「走!」

  立刻帶隊趕往六國飯店。

  他要在外面守株待兔。等著更多日諜落網。

  顆粒歸倉。

  哪怕是大洋,也得全部繳獲。

  意外發現,六國飯店距離不遠。步行也只要半個小時。

  關鍵是,這邊還沒有檢查站。

  畢竟是洋大人的地盤。洋大人享有最高通行權。

  監控地圖逐漸將六國飯店納入。果然,發現飯店裡面有至少四個紅點。

  無法判斷是日諜,又或者是公開身份的日寇。

  其中有兩個紅點,還有武器標誌。查看,都是瓦爾特PPK手槍。

  標註這兩個傢伙。絕對是日諜無疑。還帶槍?

  估計其他日諜送來的贖金,就是給他們接收?

  安排埋伏。

  在距離飯店兩百多米之外。

  無論日諜從哪個方向靠近六國飯店,監控地圖都能發現。

  耐心等候。

  半小時……

  一小時……

  沒發現。

  始終沒有新的紅點出現。

  因為是後半夜,出來活動的人非常少。街道上根本沒有人。

  三點……

  四點……

  不行了。好睏了。

  張庸不得不遺憾的收隊。應該沒日諜來了。

  如果日諜要來六國飯店,早就來了。不可能拖延那麼長的時間。

  之前,孔凡松怎麼說的?下午就給贖金了。

  中間可能有一些流程,日諜拿到贖金,可能是入夜以後了。

  然後安排轉移。恰好遇到自己。

  行了。收隊。

  既然等不到,那就不等了。

  二十萬美元已經到手,其他的零頭,暫時不要。

  現在去做什麼?

  忽然想回去交通銀行那裡。

  想去看熱鬧。

  交通銀行那邊,很多熱鬧看。

  那誰,宋愛齡不是不樂意自己插手她孔家的事嗎?我偏偏插手。

  不對。

  我不插手。我是冷眼旁觀。

  哈哈。

  反正,日諜負責綁架,她負責出錢,我負責截胡。

  完美閉環。

  妙哉!

  那啥怎麼說的?

  以經濟建設為中心。

  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於是帶隊回到交通銀行。

  發現孔凡松的傷勢已經處理過了。

  但是李世群和丁墨村都不在。估計是撤了。

  李世群的傷勢似乎有點嚴重,可能要去醫院住好多天。

  「咦?少龍?」

  「我的事情處理完了。過來看看。」

  「真的不耽誤?」

  「不耽誤。我今晚暫時沒事。」

  隨身空間裡面裝著20萬美元,張庸覺得,偶爾放個假,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放假是不能放假的。

  只有對國家沒用的人才會放假。好像我這樣的棟樑之才,怎麼可能放假?嗚嗚嗚……

  可以不上班。但是一定要摸魚。

  這個時候回去睡覺,就不能顯得自己勞苦功高了。

  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張庸,是整個國府最靚的仔……不對,是最卷的仔。

  雖然我不聰明。但是我勤勞啊!

  一天上班16個小時。

  從不放假。

  哪怕過年。

  摸不摸魚暫且不說,光是加班費……

  等等。我有加班費嗎?

  好像沒有……

  糟糕。白加班了。

  算了,就那麼點加班費,不如多抓幾個日諜。

  哪怕是日諜身上只有十幾個大洋,也比加班費多得多。發家致富,必須依靠開源。

  「唉……」

  孔凡松身心疲憊。

  身體受傷,心理也受傷。

  明擺著,張庸才是最合適的調查人選。

  偏偏是上面不知道咋想的。

  「金庫什麼情況?」

  「鬼子做了手腳。」

  「你們也知道是鬼子做的?」

  「來信了。」

  「什麼?」

  「你自己看吧!」

  孔凡松從懷裡冒出一封信。

  張庸接過來。發現上面寫的都是日文。幸好能看懂。

  打開。將信紙抽出來。

  裡面也是日文。很潦草。但是能看懂。

  日寇毫不掩飾的承認,就是他們炸的地下金庫。署名宮本一丁。

  咦?

  這個名字好有挑戰性啊!

  宮本一丁?

  出前一丁?

  原來是宮本家的人!

  難怪。還敢留下信件。明擺著是挑釁!

  但是……

  這字也太醜了。

  張庸的優越感不由自主的上來了。

  難得遇到寫字比自己還難看的人。

  宮本一丁。

  對吧?我記住你了。

  仔細看信件內容。對方揚言,要讓整個地下金庫毀滅。

  它已經在金庫裡面部署了大量危險。

  如果想要清除危險,支付十萬美元。

  擦……

  好大的口氣。

  開口就是十萬美元!真是敢要!

  宮本家……

  「金庫裡面還有啥?」

  張庸隨口問。

  地圖顯示,裡面沒有黃金。

  事實上,交通銀行的地下金庫,說是金庫,並沒有黃金。

  孔家也不可能將黃金放在這裡。都是存放在外國銀行的。

  「一些證券……」

  「證券?」

  張庸感覺孔凡松言不由衷。

  得,估計是有什麼秘密憑證。需要從裡面取出來。或者是擔心被毀。

  日諜居然連這個也知道。說明情報很到家啊!

  「那行,你們繼續忙。」

  「我……」

  孔凡松欲言又止。最終嘆氣。

  張庸帶著隊伍,朝北面走出幾百米。然後找地方休息。

  同時安排人去買宵夜。

  凌晨三四點,是最餓最難受的時候。

  忽然,地圖提示,是丁墨村回來了。

  「丁處長!」

  「專員……」

  丁墨村的臉色僵硬的好像死屍。

  每次看到張庸,都要稱呼對方專員。真是讓他太難受了。偏偏是又遇到。

  如果是知道張庸還在這裡,他肯定不回來的。

  「李世群死了沒有?」

  「沒大礙。」

  「哦,我聽人說他嗝屁了。」

  「沒有。」

  丁墨村不想多說,快步離開。

  張庸忽然歪著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

  對方居然這麼怕自己。那以後自己去76號拜訪,對方是不是得主動起來讓座?還得端茶遞水,敬煙敬酒什麼的?

  哈哈!

  想想都搞笑。

  站起來,又回到孔凡松身邊。

  主要是丁墨村在這裡。丁墨村去哪裡,張庸就跟在哪裡。

  沒別的。純粹噁心對方。

  你不是不願意看到我嗎?我偏偏總是出現!

  伱看,我又出來了,我又進去了。我又出來了。我又進去了。你打我啊……

  「張……專員……」

  果然,丁墨村說不出的難受。

  想要一腳將張庸踢飛。但是又沒有那樣的膽魄和能力。

  無法發作。只好捏著鼻子承受。

  孔凡松:???

  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感覺張庸有點賤賤的。也不知道丁墨村是如何得罪他了。以後丁墨村有的難受了。

  忽然,一個紅點出現。

  這個紅點,幾乎是直直的朝交通銀行這邊過來。

  張庸:???

  不是,我正在噁心別人呢!

  你好端端的其他地方不去,一個勁兒的朝我面前跑來做什麼?

  到了我眼皮底下,不抓要遭天譴的。

  眼看那個日諜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不到兩百米了。

  行!

  抓你沒商量!

  但是張庸自己懶得動。他還得繼續噁心丁墨村!

  「余立成!」

  「到!」

  「有個日諜來了。」

  「哪裡?」

  「你右後方位置。」

  「是。」

  「去抓。如果拘捕,當場擊斃。」

  「明白。」

  余立成立刻帶人去了。

  張庸繼續跟著丁墨村。繼續噁心對方。

  孔凡松:……

  丁墨村:……

  面面相覷。這樣也行?

  這大晚上的。烏漆嘛黑。張庸也能分辨日諜?

  他們睜大眼睛,朝著余立成奔跑過去的方向。無論怎麼看,都沒有任何發現。

  哪裡有人?哪裡有日諜?

  「啊……」

  遠處有短促的慘叫聲傳來。

  不久以後,余立成等人就興沖沖的押解著一個青年人出來。

  五花大綁。塞著破布。但是青年人還一臉的倔強。不服氣。

  張庸伸手抽掉破布。

  「你們為什麼抓我?為什麼?」

  「你說呢?」

  「我不知道!你們亂抓人!」

  「豬腦袋!抓你是因為你是紅黨啊!」

  「納尼?」

  日諜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句日語。

  張庸:……

  不是。就這?

  這什麼水平的日諜啊!

  一言不合,就飈日語?

  日諜發現不對。

  好像說漏嘴了?

  「你們冤枉好人!你們冤枉好人!你們冤枉好人……」

  「冤枉?你罵一句天皇來聽聽?」

  「我……」

  日諜臉色頓時難看了。

  它很狂熱。負隅頑抗。

  然而,狂熱帶來的副作用就是,天皇陛下是神聖的,不可能受到褻瀆。

  對於那些狂熱的日諜來說,要他們開口罵神聖的天皇,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日諜臉色陰晴不定,

  孔凡松和丁墨村於是相信,這個傢伙,果然是日諜!

  如果是華夏人,早就破口大罵了。

  孔凡松轉頭,問張庸:

  「這個辦法能行嗎?」

  「不一定。有些狡猾的日諜也會跟著罵。」

  「哦……」

  孔凡松似懂非懂。

  最終決定,專業的事,還是請專業的人來做吧!

  張庸就是專業的!

  既然他在,自己需要知道那麼多做什麼?

  「八嘎!」

  日諜忽然獰笑起來。

  它放棄了。直接承認自己是日諜。

  「你們,死啦死啦的……」

  不服氣的日諜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張庸飛起一腳。正好踹中日諜的小腹。日諜頓時蜷曲。

  「噗!」

  張庸又是一腳。

  日諜頓時萎靡倒下。再也無法出聲。

  痛。

  連呼吸都幾乎接不上,哪裡還能出聲?

  張庸這才悻悻收腳。

  聒噪!

  還八嘎!我給你九嘎!

  去死吧!

  九嘎牙路!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