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詩書傳信

  第97章 詩書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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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鬱蔥蔥,響傳環佩。

  相比金陵大學,這裡顯得更具有文氣,看著裝北方男女更傳統一些。

  燕文川順著小道來到教學樓前,他並不打算去見他,自己的審訊記錄也許會被傳出去。

  調查處可能有人安排監視,冒然接觸一查身份自己就暴露了。

  「同學你好,能幫我送一份信嗎?」燕文川對著一個甜甜的女生說道。

  「恩,為什麼你自己不去送呢?」女生歪著腦袋問道。

  「哈,我被老師惦記,在露頭可能被記住,我也是幫人送的,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女學生看到燕文川還算帥氣,只好勉強答應。

  「好吧,送給誰啊?」

  「恩,就是學校的江濤江教授,你認識嗎?」燕文川問道。

  「認識啊,他還教過我們。」

  「那好,就麻煩同學了,」燕文川把一份信交給她。

  「好吧。」

  看著走進教學樓的女生,燕文川在下面又站了一會,確定女生沒有掉頭回來,自己才轉身離開。

  江濤作為在北平的市委領導,最近感覺總是不好,好像要出什麼事情,可是又找不到根據。

  難道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啊!最近沒什麼行動,只去前門大街處理一點事,應該沒問題?

  剛下課回到自己辦公室,獨自在哪思考,就聽到敲門聲。

  「請進!」

  「江教授你好,有人讓我把這份信給你,」女生甜甜說道。

  「哦!這位同學是誰讓你把信送給我的?」江濤好奇的問道。

  是誰無緣無故給自己送信?

  自己人?

  不可能!

  「江教授是一個男同學,他也是幫人送信的,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謝謝你了同學。」

  看著女同學出去後,江濤坐回沙發上打開信封。

  莫愁前路無知己,

  天下何人不識君。

  江濤看到這兩句詩,沒頭沒腦的什麼意思?

  莊生曉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鵑。

  什麼意思?

  頭兩句高適的詩,為什麼不寫全,單獨寫這兩句什麼意思?

  作為大學教授兩句簡單的詩句,意思他當然清楚。

  不要擔心前邊沒有知己,這天下還有不認識你的人嘛?

  後邊這兩句李商隱的錦瑟,單單寫這兩句,意思他也很明白。

  無非是兩句闡述一個變化。

  變化

  這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給自己送信,而信里又不言明是什麼意思,那就是讓自己猜是什麼意思。

  前兩句有一些讓自己離開的意思,後兩句讓自己變化。

  變化什麼?

  江濤一時之間領會不到這份信的意思,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突然靈光一閃,結合自己的身份,好像有些想明白了。

  詩句不能這麼解釋,應該是不要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其實沒有人不知道你的身份了。

  後兩句應該是讓自己離開後,變化身份不要讓人在認出來了。

  那就是自己暴露了,趕緊離開轉換身份在潛伏下來,不然會很危險!

  江濤想到這種可能後,有些坐不住了,結合這兩天不好的感覺,應該是沒錯的。

  保險起見江濤還是去請假,打算離開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這位給自己送信的人,身份特殊應該不是自己組織內部的人,不然用不著這種方式傳遞消息啊!

  那他是什麼身份呢?

  謝謝

  燕文川離開北平大學以後回到站里,不是沒有擔心自己留下的書信對方看不懂。

  只是他不確定周圍有沒有監視,萬一截取這封信那就很麻煩。

  自己的文化功底太差,想了很久才用這兩首詩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種行為是有風險的,不但他那邊有風險,自己也可能卷進去。

  盡心而已,不可多想!

  燕文川安慰自己。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打斷了燕文川的思路。

  「進來!」

  「組長!」

  「恩,你們兩個有事?」

  「組長,日華商貿那邊處理乾淨了,抄了二十一萬美元,過來跟您匯報一下,」何正杰說道。

  燕文川沒想到兩個人辦事這麼迅速。

  「很好,你們兩個讓我有些意外,但是心裡很高興。」

  看著遞過來的匯票。

  「這樣,你們拿走十一,給手下的兄弟多補助一些。」

  「組長,這不和規矩吧!」李月松沒想到自己組長這麼仗義,把大頭留給他們。

  何正杰也是皺著眉頭,心裡很不踏實。

  燕文川自然知道他們擔心什麼,自己是也是經歷過來的。

  「你們兩個不要擔心,也不要胡思亂想,我給你們的就要好好拿著,我不想闡述太多愛國情操,我也沒到那種地步,只希望你們好好為黨國做事,不要為了一點利益打了眼,畢竟我即使再厲害,也希望有你們的支持。」

  「放心留下,剩餘的這些錢我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不會私自留著享用,」燕文川認真說道。

  兩人在內心不安的領錢出門。

  「月松,你怎麼想?」何正杰問道。

  「感動!」

  「以前,我沒有遇到這種長官,開始有些不服氣,現在是我們的福氣,我不想說太多,就像組長說的,盡心做好這份工作,」李月松認真說道。

  「哎!因該的,像你說的這是我們的福氣,我沒有不服氣,現在更是應該做好自己位置,緊跟燕組長為自己為家人某一份不枉此生的履歷,」何正杰嚴肅的說道。

  「好,你我共勉之」

  下午3:00。

  北平站好像很忙碌。

  然而二組的燕文川好像很清閒。

  趙啟祥辦公室。

  「站長,我們這邊分的人都抓捕到位了,審訊過程還算順利,那兩個日本間諜有些死硬,到現在還沒開口,不過就是這十幾個人的油水也是三十幾萬法幣了。」

  「也算是有些收穫,站長,我們這樣把燕文川這小子拋開,是不是有些不好?」吳承遠說道。

  「哼!不懂規矩,這樣還是輕的要不是他還有些功勞,我這就把他踢走,讓他自己不知道應該做那邊,」趙啟祥說道。

  「是是是,您說得對,只是站長那邊還是要留點臉面的,不然鬧得太僵就不太美了。」

  「恩,既然如此,二組三隊這次不是沒參加行動嗎?你去安撫一下,給他們點好處,也算在那邊按個眼線,對萬子云那邊也算有所交代,」趙啟祥說道。

  「好,我聽站長的,一會就安排。」

  吳承遠辦公室。

  「文峰,這五萬法幣你拿回去給手底下的兄弟們分一下。也算站里對你們的體貼,以後的事情要看清楚了,知道該怎麼做,懂嗎?」吳承遠說道。

  劉文峰一肚子火,瑪德,這個燕文川真不是東西,這麼好的活撇開三隊自己干,讓下面的兄弟戳我脊梁骨,真不是個東西。

  現在看到科長拋出橄欖枝,豈有不接之理。

  「科長放心,以後有什麼事我都會及時匯報,一切以科長馬首是瞻,」劉文峰表態道。

  「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