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突擊闖寬街

  第300章 突擊闖寬街

  陳陽狠狠地瞪著李長海,臉上露出兇惡的冷笑。

  李長海被這眼光瞪得眼神錯落,渾身瑟瑟發抖。

  陳陽一伸手,扯出了李長海嘴裡的抹布。李長海張著大嘴喘著粗氣。

  「你…你們…是什麼人?」李長海哆嗦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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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有兄,出門有朋。行船順水又順風,三老四少在其中。船靠碼頭車靠站,江湖朋友來相見。」

  陳陽說到這裡,瞪著李長海,沉聲問道:「李廳長,你是在幫還是在理?」

  李長海聽了這話,心裡倒是不太慌了。既然是道上的朋友,那說明就有商量。

  李長海連忙說道:「既然兄弟是禮門的人,那我們就不是外人了。」

  陳陽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

  李長海看到陳陽這個神色,又接二連三地說道:「好漢,我和禮門通字輩大哥盧望東是好兄弟。」

  陳陽臉上緩和了一些,緩慢地說道:「既然和盧爺叔是兄弟,那就不是外人,這個忙那就必須得你來幫了!」

  李長海一聽幫忙,連聲答應:「幫忙,幫忙,一定幫忙。我和禮門同氣連枝,義同兄弟。」

  「我是什麼人,就不告訴你了。」

  陳陽剛說了一句,就被李長海打斷了話,他連聲說道:「不打聽,規矩我懂。」

  「咱們前幾天來城裡玩,想著過幾天就回去。結果就淺到這了,想借李廳長的東風,送咱們出城!」陳陽說道。

  「沒問題,隨便從哪個門出城都行!」李長海口氣滿滿地說道。

  「寬街!」陳陽眼神不錯地瞪著李長海說道。

  「明天我就把師爺給叫出來,讓他親自帶咱們出城。」李長海不假思索地說道。

  「今天晚上必須走!」陳陽又說道。

  「這不好聯繫師爺啊。」李長海面有難色地說道。

  「不用,你跟著我們,只要出了城,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陳陽說道。

  「你們怎麼說就怎麼辦,我聽你們的。」李長海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再考慮那麼多了,陳陽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陽晃了晃手中的白朗寧,笑眯眯地說道:「沒麻達,遇見不聽話的還有它呢!這玩意說話管用著呢。」

  「李副廳長,今天就委屈您老人家了,待會兒在路上您也得小心一點,要不然老子眼睛一閉,槍子可不認識什麼李廳長王廳長什麼的!」

  「是,是,是,這個您放心,不敢,我還想要命呢。」李長海連聲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過的十分緩慢,大家都在百無聊賴地等待。

  陳陽拿著那副地圖,一直在問李副廳長關於寬街的情況。

  老實說李副廳長也沒有去過寬街,但是和師爺的交談中,也聽到了一些。

  而且李副廳長極其好色,寬街如果有了年輕漂亮的女人,師爺總是要給他留著。

  所以對於寬街,李長海居然是最為了解的一個。

  陳陽和李長海聊寬街的事情,一來是為了了解,二來也是不讓他有時間多想事情,生出別的事端。

  李長海一門心思是想著怎麼趕緊把這些爺送出新京城,至於其他,他現在倒是顧不上許多。

  時間終於到了凌晨一點。這是行動的時間。陳陽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站起身來說道:「大家出發吧。」

  老周早就等急了,聽了陳陽這話,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子,把那挺捷克式朝著肩上一扛,第一個走出了密室。

  陳陽拉著李副廳長跟在後面,吳隨後是奇和丁三。

  二十分鐘前,魏東林已經先出去了。羅樂走在最後面。

  上了密道,到了羅樂的書房裡。陳陽等羅樂上來,說道:「羅老闆,回去吧。兄弟們出城之後,今後定當後報。」

  羅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拱了拱手。

  陳陽轉身看向李長海,冷冷一笑說道:「李廳長,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你都看見了。如果是羅老闆少了一點毫毛,我不會放過你。」

  李長海聽了不懼反喜,高興地說道:「當家的放心,我也是外場人。這種得罪朋友的事,一定不會幹。」

  陳陽帶了幾個人出了飯店門,他一隻手拉著李長海,說道:「老周第一個,我帶著李廳長第二個,老丁在我後面,最後是吳奇。一三負責左邊,二四負責右面,散開階梯狀前進。」

  陳陽所安排的這個戰鬥隊形,在小規模城市戰鬥中非常管用。

  總體來說,這是一個平行四邊形,第一個靠左,第二個靠右,第三個靠左,第四個靠右。

  這種隊形進可攻退可守,而且能夠左右兼顧。

  老周帶著隊伍,沒一會兒就跑到了恆盛商貿行。不做停留直接就過了馬路。

  隊伍沒有走多遠,就感覺到後面有一雙眼睛,一直在跟隨著他們。

  「三點鐘方向有尾巴。」陳陽輕聲說道。

  「我去摸掉他。」丁三說道。

  丁三說著話,就朝著路邊奔去。

  「吳奇跟上他!」陳陽輕呼一聲。

  吳奇連忙跟上了丁三。陳陽拉著李長海,靠向路邊,老周在身前端著輕機槍戒備。

  「不是我,不管我的事!」李長海大聲驚叫。

  「閉嘴!」陳陽低聲喝道。

  丁三動作很快,根本就沒有做假動作,直接朝著路邊樹後就撲了過去。

  剛才的那份警惕,就是來自那裡。

  吳奇從另一個方向也撲了過去。

  樹後那人原本想跟著他們幾個,誰知道沒跟兩步就被發覺了。而且丁三說過來就過來,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他就一愣神的功夫,丁三鐵鉗一樣的大手,就已經抓了過來。直奔自己的咽喉。

  這人反應也快,瞬間雙手交叉迭在了咽喉前方。

  丁三感到手指抓到了東西,立刻發力,那人連忙雙手撐開,擋住了丁三的手指。

  「三爺!是我,阿四!」那人低聲吼道。

  丁三一愣,疑惑地問道:「譚阿四?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人正是今天下午逃進寬街的譚阿四。謝天同的那位貼身保鏢。

  「完犢子了,出大事了。三爺你是不是也跑路啊?帶上我吧。」譚阿四急切地說道。

  「我們只負責出城,出了城就各奔東西!」丁三想了想,說道。

  譚阿四是謝天同的保鏢頭。此人武功高強而且槍法極准。他曾是張大帥的衛兵隊副隊長。後來被謝天同卑辭厚幣給請了出來,當自己的保鏢。

  「只要能出城就行!」譚阿四開口說道。

  「跟我來吧。」丁三說著話,貓著腰朝著陳陽跑去。

  「我們喜樂門保安部經理譚阿四。想和咱們一起出城。」丁三說道。

  「可以,這個時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來路去處我都不問,只要肯出力就行。出了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別耽誤誰。」陳陽冷笑了一聲,一身痞氣地說道。

  譚阿四聽了,也只是拱拱手,既然這樣,那就連謝字也省了。

  「我來開路吧,我道熟。」譚阿四說道。

  「之前來過?」陳陽一愣問道。

  「下午來過。」譚阿四一本正經地說道。

  陳陽嘴一撇,說道:「照顧好你三哥,他手不方便。老周,開路。」

  幾個人順著街道走了沒一會兒,譚阿四回頭衝著陳陽說道:「十五米外,一點鐘方向後面,有一個暗哨點。」

  陳陽手一擺,低聲說道:「停!」

  「你怎麼知道?」陳陽疑惑地問向譚阿四。

  「下午和他們幹了一架,這些小子,居然想下我的槍!」譚阿四不服氣地說道。

  陳陽舉手,示意大家都蹲下。他悄聲說道:「三哥你摁住姓李的,老周警戒,我和阿四、吳奇去抓個舌頭過來。」

  陳陽貓著腰,帶著兩個人悄悄地摸了過去。「他們幾個人?」陳陽低聲問道。

  「下午是五個,這會兒不知道。」譚阿四說道。

  「咱們仨丁字形過去。」陳陽輕聲說道。

  樹後面果然有人,還有幾個一明一暗的菸頭。

  「媽的!憑什麼咱們在這挨凍,他們就可以在那裡快活。」有一個低聲罵道。

  「張貴,不要命了?在這胡說什麼,要是七爺聽了,他不割了你的舌頭才怪呢!」另一個聲音說道。

  「胡頭,你也別往心裡去,張貴也就是說說。」另外一個人說道。

  胡頭說道:「我是怕別人聽到了瞎傳,到時候他死不知道怎麼死的!」

  三個人,陳陽想到。他對著左右兩個人說道:「一個人服侍一個,不能動槍!」

  三個人如猛虎下山一樣,就撲了過去。

  譚阿四今天受氣了,也可能是要在陳陽面前表現一下,所以就沖在了最前面。

  譚阿四找的是胡頭,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譚阿四就撲倒了面前。

  「什麼……」他的「人」字還沒有出口,譚阿四的鳳指拳就點到咽喉。

  胡頭趕緊揮手上托。譚阿四早就想到了他這一招,手勢一變,已由鳳指拳變成了掌刀,隨手劈下,正好斬在了胡頭的脖子上。胡頭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譚阿四左膝重重提起,重重地頂在了胡頭的臉上,胡頭身子後仰,譚阿四右手掌刀又衝著胡頭的喉頭劈了下去,咔嚓一聲輕響,胡頭身子落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吳奇動作很簡單,沒有多餘和做作,一摟最後說話的那個人脖子,右手用力一扭,咔嚓一聲,那人就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我勒個去!都他娘的這麼狠!我要活口!」陳陽嘟囔了一聲,手就掐住張貴的脖子。

  陳陽沒有繼續使勁,輕聲說道:「要命的不要動。」說著話,陳陽左手就抓住了張貴的右手,輕輕把他的槍給下了。

  「還有嗎?」陳陽溫和地問道。

  張貴老實的又摸出了一把手槍,遞給了陳陽。

  陳陽笑著說:「你倒是老實,還有嗎?」

  「沒有了。」張貴老實的答道。

  「前面還有暗哨嗎?」陳陽又問道。

  「左轉彎那裡還有一處。」張貴老實答道。

  「想死想活?」陳陽問道。

  「想活。」張貴說道。

  「他倆死了,你要是想活,那就得報信,要不然你說不清楚。」陳陽說道。

  「不敢,不敢報信。」張貴連忙說道。

  「五分鐘之後,我們拐進那裡面小街,你可以報信。」陳陽說道。

  「是,是。」張貴連聲答應,心中想到只要你們一走,老子也走,邊跑邊喊。

  陳陽笑吟吟地點著了一根煙,遞給了張貴。

  掌柜一愣,說道:「我不抽菸。」

  陳陽說道:「舉著它。他滅了,我開槍,它移動我也開槍,五分鐘後你隨便喊,那時候命就是你自己的了!」

  張貴苦著臉接過了香菸,不安的說道:「要是它著不了五分鐘呢?」

  「那就怨你倒霉了。反正不到五分鐘,這顆煙只要滅了或者移動了,老子就開槍。」陳陽緩緩說道。

  「那你們還不快走吧!還囉嗦什麼呢」張貴惱怒地說道。

  「看到沒有,這才是本事,讓人家攆咱們走。」陳陽笑著帶了他倆跑了過去。

  「怎麼樣?」丁三問道。

  「前面拐彎還有一處暗哨,其他就沒有了。」陳陽說道。

  「那就好,咱們出發吧。」丁三說道。

  「開始行動,原先隊形不變!」陳陽低聲命令到。

  老周抱著機槍,槍口朝下,在前面一路小跑,隨後大家緊緊跟隨。

  不一會兒就跑到拐彎的地方,老周放緩了腳步,停了下來,靠在了牆邊。

  陳陽看見牆的拐彎處一道亮光一閃。他不由得一笑。

  陳陽一推李長海,說道:「你去探路!」

  李長海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輕聲說道:「那邊的人有刀!」

  「靠,居然連你都看見了!」陳陽頗為無趣地說道。

  「三哥,你那消音器帶了嗎。」陳陽問道。

  丁三不說話,隨手就遞給了陳陽一件東西。

  陳陽接了過來就擰到了白朗寧的槍上。隨後舉著槍慢慢地走了過去。

  陳陽轉過了彎,就看到了一個黑衣人高高舉起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看著陳陽猙獰地笑。

  陳陽眼睛一閉,就扣動扳機,「噗」一聲輕響,那漢子直摔了下去。

  「這些人也真是,發現了人就不知道報信,光是想著躲起來偷襲,那怎麼行!」陳陽搖了搖頭說道。

  「還不是做賊做習慣了,已經不知道報信了。」緊跟在後面的丁三說道。

  陳陽看了一眼丁三,長嘆了一聲,說道:「沒想到寬街聽起來名聲挺大,居然沒有絲毫的警戒,咱們這不就闖出來了?」

  「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他們懂得什麼是警戒!」丁三說道。

  「穿過了這個彎,就可以靠近密道口了。」陳陽說著話,帶頭向前,準備衝過小街。

  陳陽剛跑到路中間,就聽到一陣槍栓響,一個人大聲喝道:「什麼人?」

  陳陽一愣,停住了腳步,後面幾個人連忙四處散開。

  「什麼人?你們他娘的什麼人?七爺就是這樣讓你們巡邏的嗎?」陳陽大聲斥責道。

  陳陽已經看到了斜對面樹下面,或蹲或站著十幾個人,有的背著大槍,有的大槍靠在了樹上。

  陳陽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這些人一定是夜間的巡邏隊伍,藏在這裡偷懶。

  領頭的那一個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帶著幾絲恐懼問道:「你們究竟是誰?」

  陳陽使了個眼色,示意老周做好準備。這裡面別人準不準備的不重要,只要老周的捷克式做好準備就齊活了。

  老周轉過了身子,拉拴上膛,打開了保險。身子又轉了過來。

  「七爺怕你們巡邏不力,這才讓我們出來檢查,果真還讓七爺猜對了!」陳陽眼睛一瞪,一臉匪像說道。

  「你是哪位當家?我們怎麼沒有見過你?」領隊的疑惑地說道。

  「媽拉個巴子!現在就帶你回去見七爺!到時候你就知道老子靠山虎是誰了!」陳陽喝道。

  「我們,我們……。」領隊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對陳陽等人有疑心,但是又怕疑心錯了,到時候不好收場。

  「媽拉個巴子,你們平時巡邏就這樣啊!給老子列隊!」陳陽看到那個小頭目樣子,就知道他在猶豫,大聲地喝道。

  小頭目愣了一下,想著這可不能不聽。就大聲說道:「都他媽站好,王老四你他娘的別抽了,列隊!都他媽的給我列隊!」

  巡邏隊員們在小頭目的呵斥下,過了好一陣子,才稀稀落落懶懶散散地站成了一排。

  老周心裡這個笑,在他眼裡,這就是一個個的活靶子。

  「媽了巴子,連個隊都不會站!還得找個人教教你們!」說到這裡,陳陽大聲喝道:「老周!」

  那些巡邏隊員根本不以為意,還想著陳陽後面的話是讓誰教他們怎麼排好隊呢。

  誰知道陳陽面色一冷,大聲喝道:「開火!」

  巡邏隊員一愣,老周的機關槍聲就響了。

  隨著老周的槍響,拐彎處傳來張貴殺豬般的叫聲:「殺人了!快來人啊!」

  整個寬街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慌亂給驚醒了,街道兩邊紛紛亮起燈來。

  感謝老闆娘,感謝雲山霧罩,感謝南局泉段,感謝那位那位頭條來的數字朋友,感謝藝欣秋月好朋友,感謝大家的打賞。

  至今還記得欠人家藝欣秋月兩篇加更呢,但是現在確實沒有能力多寫。只能先欠著了。

  感謝朋友們的推薦票和月票,有了你們的支持,才有了我今天的堅持無數次想著就此完本算了,但是想到還有你們。所以我要把這個故事講完,除非你們都不願意看了。

  最後感謝所有訂閱的朋友,你們的每一份訂閱,都是對作者最大的支持。

  這些能看到這個文字的所有人。

  (本章完)